梁令姝腳步陡然怔住,隨即回頭看向汪綺雲。
剛知曉她這個人時,就明白她對談宴洲的傾慕藏不住,不管是出於家族的壓力亦或者是自己的情感,汪綺雲一直都以談宴洲的喜好在他麵前出現。
現在自己和談宴洲官宣,她定然心裡堵得難受,原本腹誹一套淩厲的說辭,話到嘴邊收斂了鋒芒,字字句句帶著疏離的提點,“汪小姐費心了,有時間多關心自己的人生大事。”
汪綺雲自始至終都將梁令姝當做她的假想敵,眼下對方已是她真正的敵人,她抿著唇瓣,笑意不達眼底,“梁小姐眼光獨到,不知什麼時候指點我一二。”
StoreManager嗅出濃濃的火藥味,默默地退後一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捲入這場紛爭。
梁令姝淺淺一笑,故作為難,語調輕柔,殺傷力不減半分,“世界上隻有一個談生,其他男人要如何選擇我可不懂。”
談白榆聽著二人你來我往,連忙從中打圓場,“汪小姐,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改日再見。”
她拉著梁令姝的手往外走。
談白榆一直都知曉談、汪兩家有意聯姻,但這都是長輩從中調和,現在談宴洲一意孤行打破潛在的利益平衡,汪家人多少不平衡。
“令姝,汪小姐的話你彆往心裡去。”
她冇有因為剛剛的事而惱怒,臉頰上依舊帶著微微的笑意,“我已經得到談宴洲了,不管怎樣,我都是勝者。”
梁令姝的直白讓談白榆有些驚訝,不過,她日後要成為談家主母,不管是格局還是心態都得強大。
“阿洲單身多年,難得看到他對女生如此上心。對了,今日陪來商場應該不止陪我逛逛的吧?”
她點點頭,“我要去內陸兩個月,要錯失我和他在一起的好多個節日,我想把贈予他的禮物先買好藏在家裡,屆時再給他驚喜。”
談論起這件事的時候,她眉眼間滿是心動和幸福,這是和談靖川在一起時極少出現過的表情。
梁令姝側目看向談白榆,“所以,今天想請榆姐給我點建議,你和談宴洲在一起待的時間更長,會更瞭解他。”
談白榆揶揄道,“要說瞭解,現在肯定是你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瞭解他。”
她簡單的幾個字,卻讓梁令姝腦子裡浮現出兩人夜夜笙歌的纏綿畫麵,她輕輕地搖搖頭,把那些畫麵踢出腦袋。
“不是這樣的。”
談白榆冇再打趣她,挽著她的手在一樓高奢區選購商品,談宴洲給她的每一份禮物動輒上億,輕則千萬,雖然禮物在價格上無法與他送的形成對等,但至少不能失了他的身份。
臨近傍晚,她已經把所有節日的禮物都買好了,把東西放置在後備箱時,還一直在想,禮物要擱置在哪兒纔不會被髮現。
和談白榆分開後,她驅車前往山頂道壹號。
從後備箱把今天的戰利品搬去二樓主臥,雙手叉腰,環顧四周,把禮物盒搬去衣帽間最底下一層的抽屜,將禮物排排放進去後,滿意地點點頭。
泡澡結束後,門外響起刹車聲,她從床上瞬間起身,赤腳走下樓,看見玄關處的談宴洲正在彎腰換拖鞋。
一聲“阿宴”讓他猛然抬眸,那種家的感覺突然在心裡咯噔一下。
梁令姝對他的稱呼取決於她當下的心情,不管她稱呼什麼,談宴洲都由衷地感受到不一樣的溫度。
他走上前,張開雙臂將飛撲上前的梁令姝穩穩接住,下巴抵靠在她的肩膀處,深深吮吸著她身上和自己同款沐浴乳的味道。
“軟軟,想你。”
“我也想你,今天和榆姐逛街,買了禮物送給你。”她欣喜地說道。
談宴洲稍稍挑眉,“哦?什麼禮物?”
梁令姝狡黠一笑,拉著他的手緩步走上主臥,灰色的被褥上靜放著一條紅色領帶,但仔細一看,並不算是領帶,而是細長的織帶。
談宴洲眉頭微蹙,一時冇領悟這是何種物品,用於哪種地方。
躊躇片刻後,他開口道,“軟..軟?這是什麼?”
梁令姝湊上前,不懷好意地笑道,“你待會兒就知道了,現在請談生先洗澡沐浴吧。”
在她半推半就下,談宴洲走進浴室,腦子裡一直在擴散思維想那紅色的織帶到底有何作用,男女閨房之事,他也不好問那幾位友人,這樣顯得自己見識麵很窄。
談宴洲按壓心底的疑慮,換上睡袍後走出浴室。
梁令姝坐在梳妝檯前,長腿微曲,正在給腿部做護理,難怪她的肌膚摸上去總是潤滑軟軟的。
他將手中的毛巾丟進臟衣簍裡,走上前半蹲在她麵前,喉結滾動,“要不要我幫軟軟?”
“不用,我已經塗完啦。”
梁令姝蓋上護膚品的蓋子,傾身上前,單手支著下巴,“談宴洲,我想問問你,有冇有什麼隱瞞我?”
談宴洲頓感不妙,腦子裡已經捋了好幾遍,輕啟唇瓣,“應該冇有。”
“冇有嗎?”
他微微搖頭,篤定道,“冇有。”
梁令姝瞬間伸手攥緊他的領口,湊上前,吻住他的下巴,吐氣如蘭,“不乖,就要懲罰哦。”
隨即,她主動吻上談宴洲的唇,攻陷他,兩人**,很快就深陷在大床上。
談宴洲享受著她的主動,雙手張開,任由她上下其手。
梁令姝纖細修長的手指慢悠悠地解開他腰間的腰帶,露出精壯的肌膚,指腹撫摸上他的喉結,一寸寸往下。
他舔了舔唇,喉結攢動,體內的一絲小火苗迅速燃起。
她感覺到身下不對勁兒的膨脹,覺得火候已到,便拿起被褥上的紅色織帶將他冷白的腕骨齊齊捆綁住。
談宴洲含笑,滿是無奈,嗓音裹挾著濃重的**,“軟軟,你這樣是何意?”
梁令姝坐在他身上,雙手捏著他不聽話的耳朵,“你騙我!Lose的創始人是你,你誆騙我簽品牌合約!談宴洲!你之前騙我簽也就算了,可我們都和好了,你為什麼冇告訴我真相!要不是今天在香氛店遇見汪綺雲,我不知道要被矇騙多久。”
他恍然大悟,這件事他確實忘記了。
香氛公司他隻出資,全程交由自己請來的資深主理人打理,從日常運營到決策管理,冇有一分權力落在他身上。
談宴洲耐心解釋,但梁令姝短時間內還是無法釋懷。
“你今晚想想怎麼讓我原諒你,今晚我到隔壁房間睡覺。”
見她瀟灑離開的背影,談宴洲側目,沙啞的嗓音帶著濃濃的提醒,“軟軟,客臥的房門記得鎖好。”
梁令姝冇有回眸,抬手在空中晃了晃,食指勾著一把銀白色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