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的吻難捨難分。
梁令姝大腦一片空白,一聲嬌吟溢位,卻又忽然抬手捂住嘴,深深喘息著,媚眼如絲,“等等...隔音效果好嗎?”
談宴洲薄唇似有若無的落在她的耳垂、鼻尖、唇瓣處,掌心綿延不斷的熱源貼在她削瘦的後背暗釦處,他喉結滾動,“很好...軟軟可以喊大聲些...”
尾音一落。
身體唯一的束縛被解開,雪白蕾絲的內衣緩緩地鬆開,嬌軀好像得到特赦令一般,她扭捏著身體,勻稱的大長腿不知何時纏繞在他的勁瘦的腰間,好像是隨時準備迎接他的進入。
梁令姝眉心一動,談宴洲便知她接下去要做什麼,騰出右手禁錮她即將鬆開的左腿,嗓音繾綣,“軟軟,彆動~”
她咬著唇瓣裡的軟肉,胡亂解釋道,“冇控製住。”
“好,繼續。”
談宴洲灼熱的吻再一次落在她的柔膩頸窩,他不輕不重地輾轉廝磨,深深淺淺的吻痕像草莓印一路往下蔓延。
滾燙的氣息讓她渾身震顫,纖細柔軟的指尖順勢埋進他烏黑濃密的髮絲,指腹緊緊扣住髮根,不受控製地微微收緊,力道一重再重。
體內像是有火苗叫囂著,她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行為舉止,甜膩的嗓音接連不斷地溢位,額間冒著細密的薄汗,就在她沉溺於談宴洲的吻裡時。
他突然隔著一層薄薄的麵料親吻著,粗糲的手指反覆在她的腰側的蕾絲邊摩挲,一寸寸往下時,梁令姝想起上次在浴室裡的種種,有些難以接受。
頭頂傳來她細膩發顫的聲音,“唔...我不想用手...”
身上的男人身型一怔,起身安撫梁令姝,“上次是不是讓你很難受?”
她眼尾猩紅,點點頭,“上次,手疼。”頓了頓,又順勢說道,“太久了....手疼....”
主要那晚的手感一直殘留在掌心裡,讓她最近無論拿什麼,總想起浴室裡的那一幕,久久失神。
談宴洲眼尾勾起一抹弧度,唇角漾起笑意,似乎從剛剛的**裡清醒幾分,“軟軟有冇有什麼好辦法?”
梁令姝打著商量的口吻道,“能不能快點?”
他垂眼一笑,“不行。”
見她有些猶豫,他放軟聲調,抬手摩挲著她嬌豔欲滴的唇瓣,這明目張膽的暗示,讓梁令姝猛地想起外網裡的黃色小視頻,她幾乎是秒懂。
梁令姝忽然張口,咬住他試探的手指,一小排整潔的牙印落在上方。
她怒嗔道:“要麼你快點,要麼回家,你二選一。”
兩人靜視著彼此的時候,梁令姝忽然想起幾個小時以前發生的事,她唇角含笑,“你忘記了嗎?剛剛我們說好,72小時內你不能親我。”
談宴洲哪會不記得,見她想以此來‘脅迫’自己,滾燙的吻貼緊她的唇瓣,所有控訴的聲音都被消音,他雙臂撈起她的雙腿,穩步往浴室裡走去。
事實總是不如梁令姝所願,她再一次沉溺他的溫柔繾綣裡,結束後,她趴在談宴洲的寬肩處,凝了眼自己的左右手,氣憤地在他裸露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收拾完之後,談宴洲大半夜抱著她驅車回山頂道壹號....
次日下午。
梁令姝出門前,特地將身上的吻痕遮掩個遍,邊塗抹邊咒罵談宴洲太不厚道,每次哄騙自己再堅持一會兒,一會兒就好,哪裡是一會兒就好,分明就持久戰。
她因‘公益樂團’的事前往歌劇院,在地庫裡挑了一輛改裝版白色保時捷,車速風馳電掣,一晃就到目的地。
梁令姝前往會議室,遇見許久未見的溫嶼,他一身白色西裝溫潤如玉,表情卻始終帶著一絲悵然若失。
“師兄。”她嗓音暗啞,悄無聲息地捏了捏嗓子。
“令姝,你來了,一起去會議室。”溫嶼走上前,目光上下打量著她,發現她和以往清冷的模樣不同,似有若無流露出小女人的嬌媚優雅。
“嗯,走吧。”
兩人並肩前行,和談靖川分手後的那段時間,還會有不識好歹的人開兩人的玩笑,但隨著前幾日談氏公開釋出會宣佈話事人談宴洲和梁家五千金是情侶關係這件事,全港沸沸揚揚,眾人不敢過多揣測兩人的關係,更不敢再開她和溫嶼的玩笑。
溫嶼心有疑慮,眼角的餘光不斷瞥向梁令姝,隻見她的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輕點,表情變化多端,從她的眉眼間,可以看出她在這段感情裡是真的很開心。
之前他還想著把梁令姝和談宴洲在一起的訊息賣給港城狗仔,索性這件事冇落實,否則,港城也許再無溫家,若要從頭再來,也許還要祖上三代再奮鬥幾十年。
“釋出會我看了,恭喜你和談生。”
梁令姝回資訊回得起勁兒,突然熄滅螢幕,望著前方,“謝謝師兄,也祝福師兄能找到良人。”
溫嶼點頭。
談話間,兩人已經走進會議室,會議室裡已有多位樂手在等候,見兩人一前一後進來,頷首招呼。
主席裴驚弦已落座等候,以往他都是最晚的一位纔到現場。梁令姝感情的事一出,他勢必拿出點討好的架勢,否則歌劇院的招牌就得下架。
見所有人都入座,他先說明瞭本次‘公益演出’的具體情況、演出地點、演出時間及返程時間。
每個人的麵前都放置一張表格,梁令姝的目光落在歸期上:2月1日。
他們要在外麵演出兩個月,會錯過她和談宴洲的第一個跨年、元旦,內心忽然有些酸澀上頭。
她調整好心態,執筆在落款處簽上自己的名字。
表格被收走後,裴驚弦再次跟大家強調安全問題,並且準時在12月1日出發至第一個城市。
解散後。
裴驚弦留下梁令姝,他躊躇片刻後,還是將心裡話說出口,“其實以你現在的身份,不必參加這樣的活動。”
她知曉裴驚弦話外之音,扯唇道,“不管我的身上還有什麼其他身份,我依舊是我,我有自己的事業。”
裴驚弦略微點頭,“12月1日之前,你隨時都可以退出。”
梁令姝決定的事就不會更改,她唇角掠過一絲笑意,冇有回答他的問題,“我先走了。”
走出會議室,不遠處的彭心蕾白了她一眼,本是口碑事業皆輸的人,現在一躍成為全港城最尊貴的女人。
梁令姝絲毫不在意她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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