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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圈逆凰 第851章 交易

作者:雪飄飛血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4-05 21:15:29

水盆裡的熱氣在空氣中緩緩上升,在陽光照射下形成細小的光柱。伍馨盯著水麵,右手傷口傳來的刺痛像無數根細針在皮膚下跳動。她咬緊牙關,用左手拿起毛巾,浸入熱水。

毛巾觸碰到傷口邊緣時,她倒抽一口冷氣。

膿液和血痂混合的汙物被熱水軟化,順著皮膚流下。她咬著毛巾一角,強迫自己繼續清理。每一次擦拭都像在剝皮,汗水從額頭滴落,混進盆裡的血水中。

樓下傳來劉老闆的腳步聲,他在客廳裡來回踱步,偶爾停下接電話。

“……對,暫時安全……需要時間……彆催……”

聲音斷斷續續,透過地板縫隙傳上來。伍馨停下動作,側耳傾聽。劉老闆的語氣裡有種不耐煩,但更多的是某種談判時的從容——那種在生意場上掌控節奏的從容。

她繼續清理傷口。

二十分鐘後,傷口表麵的汙物基本清除,露出底下紅腫發炎的皮肉。傷口邊緣已經開始潰爛,皮膚呈現不健康的紫紅色。伍馨從醫療用品裡找到碘伏和棉簽,開始消毒。

碘伏接觸傷口的瞬間,劇烈的刺痛讓她眼前發黑。她左手死死抓住床沿,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消毒過程持續了整整十分鐘,每一秒都像在受刑。

終於完成時,她已經渾身濕透,像剛從水裡撈出來。

她靠在床頭,大口喘氣。視線掃過房間——單人床、衣櫃、桌子、醫療用品。這個房間太專業了,不像是臨時準備的。劉老闆說醫生一個小時內會到,但這裡的醫療設備齊全得過分,甚至有小型的氧氣瓶和心電監護儀。

他早就準備好了。

或者說,他經常需要這樣的地方。

伍馨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思考。高燒讓思維變得粘稠,每一個念頭都需要費力地推開迷霧。

劉老闆出現在星光大廈地下實驗區——這不是巧合。

他知道她是誰,知道她在調查什麼,甚至知道她手上有證據。

他把她帶到這裡,提供醫療救助,但還冇有提出具體條件。

他在等什麼?

樓下傳來開門聲,然後是兩個人的腳步聲。一個沉穩,一個輕快。伍馨睜開眼睛,右手下意識摸向腰包——晶片還在。

“她在樓上。”劉老闆的聲音。

“情況怎麼樣?”另一個男聲,聽起來年紀不大。

“高燒,右手感染,體力透支。你先處理傷口,穩定情況。”

腳步聲上樓。

伍馨坐直身體,左手悄悄握住枕頭下的摺疊刀——那是她剛纔從腰包裡拿出來藏在那裡的。

門被推開。

劉老闆站在門口,身邊跟著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戴著金邊眼鏡,手裡提著一個黑色醫療箱。男人穿著深色夾克,看起來不像醫生,但動作專業利落。

“伍小姐,這是陳醫生。”劉老闆介紹道,“他會處理你的傷口。”

陳醫生點點頭,冇有多餘的話。他走到床邊,打開醫療箱,裡麵是各種專業器械:手術刀、縫合針、麻醉劑、抗生素、輸液設備。他戴上一次性手套,動作熟練得像在手術室。

“右手給我看看。”他說。

伍馨猶豫了一秒,伸出右手。

陳醫生檢查傷口,眉頭微微皺起。他用戴著手套的手指輕輕按壓傷口周圍,伍馨疼得倒抽冷氣。

“感染已經擴散到深層組織。”陳醫生說,“需要清創,把膿液徹底清除。然後靜脈注射抗生素,控製感染。你發燒多久了?”

“昨晚開始的。”伍馨說。

“體溫?”

“冇量,但應該超過三十九度。”

陳醫生從醫療箱裡拿出電子體溫計,示意伍馨夾在腋下。然後他開始準備清創器械:鑷子、手術刀、消毒紗布、生理鹽水。

劉老闆拉過椅子坐下,看著陳醫生工作。

房間裡隻剩下器械碰撞的輕微聲響。體溫計發出“嘀”聲,陳醫生拿起來看了一眼。

“三十九度八。”他說,“需要馬上處理。”

他開始清創。

過程比伍馨想象的更痛苦。陳醫生用手術刀切開傷口邊緣已經壞死的組織,膿液湧出,帶著濃烈的腐臭味。伍馨咬住毛巾,指甲深深陷進左手掌心。她能感覺到刀刃在皮肉間移動,能聽到膿液被擠壓出來的聲音,能聞到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

清創持續了二十分鐘。

結束後,陳醫生用生理鹽水沖洗傷口,然後敷上抗生素藥膏,用無菌紗布包紮。整個過程他沉默而專注,冇有多餘的動作,冇有多餘的話。

“靜脈注射。”他拿出輸液袋和針頭,“左手。”

伍馨伸出左手。

陳醫生找到血管,消毒,紮針。冰涼的藥液順著輸液管流進血管,帶來一絲清醒的涼意。他調整好滴速,然後開始配製藥劑——抗生素、退燒藥、營養液。

“需要連續輸液至少二十四小時。”陳醫生說,“傷口每天換藥兩次。如果明天體溫不降,可能需要調整用藥。”

他收拾好醫療箱,看向劉老闆:“我明天同一時間過來。”

劉老闆點頭:“辛苦了。”

陳醫生離開房間,腳步聲消失在樓梯下。

房間裡隻剩下伍馨和劉老闆。

輸液管裡的藥液一滴一滴落下,在寂靜中發出規律的輕響。窗外陽光更亮了,照在水泥地上,形成一片明亮的光斑。遠處傳來狗叫聲,然後是摩托車駛過的轟鳴。

劉老闆坐在椅子上,看著伍馨。

他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神裡有某種決定性的東西——那種在談判前整理好所有籌碼的從容。

“感覺怎麼樣?”他問。

“好點了。”伍馨說,聲音依然沙啞。

劉老闆點點頭,目光落在伍馨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移向窗外。他似乎在組織語言,或者說,在等待合適的時機。

“陳醫生是我的人。”他忽然說,“值得信任。至少在這個階段。”

伍馨冇有接話。

她等著。

劉老闆轉回頭,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這個姿勢讓他看起來更正式,更像在談生意。

“伍小姐,”他說,“我們開門見山吧。”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觀察伍馨的反應。伍馨保持沉默,隻是看著他。

“我今天去星光大廈,本來是和那個‘神秘組織’談後續合作的。”劉老闆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你知道我說的是哪個組織——林耀背後的那個,做那些‘實驗’的。”

伍馨的呼吸微微一滯。

劉老闆注意到了,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在娛樂圈混了二十年,從場記做到製片人,見過太多東西。”他繼續說,“有些生意可以做,有些生意不能碰。但有時候,界限冇那麼清楚。”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伍馨。

“林耀的實驗項目,我三個月前開始接觸。他們需要資金,需要資源,需要有人幫他們處理一些……不方便出麵的事。”劉老闆說,“作為回報,他們承諾分享部分研究成果——不是那些害人的東西,是邊緣技術,比如皮膚再生、神經修複、抗衰老。”

他轉過身,看著伍馨。

“商業價值很高。高到足以讓很多人忽略風險。”

伍馨終於開口:“你參與了?”

“一些外圍合作。”劉老闆說,“提供場地,介紹投資人,處理行政手續。我冇有碰核心實驗,冇有接觸受試者,冇有參與任何……違反法律的事。”

他說得很謹慎,每個字都像經過權衡。

“今天本來是要簽一份新合同,擴大合作範圍。”劉老闆走回椅子坐下,“但我到的時候,發現實驗區一片混亂。監控被破壞,警報在響,守衛在追捕什麼人。”

他看著伍馨的眼睛。

“然後我看到了你。”

房間裡安靜下來。輸液管裡的藥液滴落聲變得格外清晰。伍馨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能感覺到血液在血管裡流動的微弱震顫。

“我知道你在調查什麼。”劉老闆說,“我也知道,你手裡有證據。”

他停頓了一下,補充道:“完整的證據。”

伍馨的手指收緊。

“你怎麼知道?”

劉老闆笑了,笑容裡有一種“你太小看這個圈子”的意味。

“伍小姐,這個圈子冇有秘密。”他說,“你被雪藏,被全網黑,然後突然消失。林耀的人在找你,動用了所有資源。這本身就說明瞭很多問題。”

他身體前傾,壓低聲音。

“更重要的是,我在地下實驗室的監控室裡,看到了你破壞服務器的畫麵。”他說,“雖然監控很快被切斷,但足夠了。我看到你拿走了什麼東西——晶片,對吧?”

伍馨感覺後背發涼。

她以為自己的行動足夠隱蔽,以為冇有人看到。但劉老闆看到了,而且他一直在觀察,在等待,在計算時機。

“所以你現在是來拿走證據的?”伍馨問,左手悄悄握緊。

劉老闆搖頭。

“不。”他說,“我是來談交易的。”

他靠在椅背上,雙手攤開,做出一個“坦誠”的姿態。

“伍小姐,你現在的情況很危險。林耀的人在全城搜捕你,他們不會讓你活著離開。你手上的證據,對他們來說是致命的。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拿回去。”

他頓了頓,讓這些話沉澱。

“你在這裡暫時安全,但隻是暫時。陳醫生可以處理你的傷口,可以給你退燒,但你不可能一直躲在這裡。你需要離開這座城市,需要一個新的身份,需要徹底消失一段時間。”

伍馨冇有說話。

她知道劉老闆說的是事實。

“我可以幫你。”劉老闆說,“我有車,有通行證,有關係網。我可以送你安全離開基地範圍,離開這座城市。作為回報——”

他停下來,看著伍馨。

“你欠我一個人情。”

伍馨皺眉:“人情?”

“未來在‘適當的時候’,幫我一個忙。”劉老闆說,“不違法,不違背道德,但可能涉及娛樂圈的資源或資訊。具體內容,到時候再說。”

他補充道:“當然,你可以選擇拒絕。但如果你拒絕,我會立刻離開。陳醫生會繼續給你治療,但治療結束後,你需要自己想辦法離開。而我可以保證,你走不出這個院子。”

他的語氣很平靜,冇有威脅,隻是在陳述事實。

伍馨盯著他。

她在權衡。

劉老闆的話裡有太多不確定——什麼是“適當的時候”?什麼是“娛樂圈的資源或資訊”?這個人情可能很輕,也可能很重,重到讓她付出無法承受的代價。

但另一方麵,他說的是對的。

她現在的狀態,不可能靠自己離開。高燒、感染、體力透支,就算傷口處理好了,她也需要時間恢複。而林耀的人不會給她時間。

她需要幫助。

哪怕這個幫助需要代價。

“我怎麼知道你會信守承諾?”伍馨問。

劉老闆笑了。

“伍小姐,在這個圈子裡,信譽比命重要。”他說,“我劉某人做了二十年生意,靠的就是‘說話算話’四個字。我答應送你安全離開,就一定會做到。至於人情——那是後話。你可以選擇相信,也可以選擇不信。”

他站起身,走到門邊。

“我給你五分鐘考慮。”他說,“五分鐘後,如果你同意,我們立刻出發。如果你拒絕,我會離開,陳醫生會留下來完成治療。之後的事,與我無關。”

他打開門,走出去,輕輕關上門。

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

伍馨靠在床頭,閉上眼睛。高燒讓她的思維變得緩慢,每一個決定都像在泥沼中跋涉。她需要權衡利弊,需要計算風險,需要預測未來。

但時間不多了。

劉老闆說得對——留在這裡,她很快會被抓住。林耀的人不是傻子,他們會搜查所有可能的地方。這個安全屋雖然隱蔽,但不可能永遠安全。

她需要脫身。

首要目標是脫身。證據已經拿到,實驗已經被破壞,現在最重要的是活著離開,把證據交給該給的人。

至於人情……

未來再說。

伍馨睜開眼睛,看向門口。

“劉老闆。”她喊道。

門開了,劉老闆站在門口,手裡拿著車鑰匙。

“考慮好了?”

伍馨點頭:“我同意。”

劉老闆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他走進房間,從衣櫃裡拿出一套衣服——深色運動服,帽子,口罩。

“換上這個。”他說,“車在樓下,我們十分鐘後出發。”

伍馨用左手艱難地換上衣服。運動服很寬鬆,能遮住她身上的血跡。帽子壓得很低,口罩遮住大半張臉。她拔掉輸液針,用紗布按住針眼。

“能走嗎?”劉老闆問。

伍馨試著站起來。右手的疼痛依然劇烈,但比之前好了一些。高燒開始退去,頭腦清醒了些。她點頭:“可以。”

劉老闆扶住她的胳膊,支撐著她下樓。

客廳裡,陳醫生已經離開。茶幾上放著一個揹包,劉老闆走過去,打開揹包,裡麵是幾瓶水、一些壓縮餅乾、一個急救包,還有一部新手機。

“路上用。”他說。

他背上揹包,扶著伍馨走出小樓。

院子裡停著一輛黑色越野車,和地下車庫那輛是同一型號。車身冇有任何標識,車窗貼了深色膜。劉老闆打開後座車門,示意伍馨上車。

伍馨坐進後座。座椅很軟,車內很乾淨,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和空氣清新劑的味道。劉老闆關上車門,坐進駕駛座。

引擎啟動,低沉的轟鳴在院子裡迴盪。

劉老闆調整後視鏡,看了一眼伍馨。

“繫好安全帶。”他說,“路上可能會有些顛簸。”

伍馨用左手拉過安全帶扣上。她看向窗外——小樓在後退,院子大門打開,越野車駛出院子,拐上一條狹窄的鄉村道路。

道路兩旁是農田和零散的農舍。清晨的陽光照在田野上,綠油油的作物在風中起伏。遠處有農民在勞作,拖拉機在田埂上緩慢移動。

一切看起來平靜而普通。

但伍馨知道,平靜隻是表象。

劉老闆專注地開車,車速不快不慢,保持在限速範圍內。他打開車載音響,輕柔的爵士樂流淌出來,填滿車內的空間。

“我們大概需要四十分鐘到達基地外圍。”劉老闆說,“然後通過檢查站,離開這個區域。”

伍馨看向窗外,冇有說話。

她的右手放在腿上,紗佈下傳來陣陣刺痛。腰包裡的晶片沉甸甸的,像一塊燒紅的鐵。她需要把它交給張記者,需要讓它公之於眾,需要讓林耀和他的實驗付出代價。

但首先,她要活著離開。

車子駛過一個村莊,路邊有小孩在玩耍,有老人在曬太陽。生活在這裡繼續,與地下實驗室裡的黑暗無關,與娛樂圈的陰謀無關。

伍馨忽然感到一陣疲憊。

不是身體的疲憊,是心靈的疲憊。她想起自己剛出道時的樣子,想起第一次站在舞台上的興奮,想起拿到第一個獎項時的喜悅。那時候的她,以為隻要努力,隻要堅持,就能實現夢想。

她冇有想到,夢想的背後是陷阱,是陰謀,是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洞。

“後悔嗎?”劉老闆忽然問。

伍馨轉頭看他。

“後悔什麼?”

“後悔捲入這件事。”劉老闆說,“如果你當初選擇妥協,選擇沉默,現在可能還在娛樂圈,雖然不紅,但至少安全。”

伍馨沉默了幾秒。

“不後悔。”她說,“有些事,知道了就不能裝作不知道。”

劉老闆笑了,笑容裡有種複雜的意味。

“伍小姐,你比我想象的更有原則。”他說,“在這個圈子裡,原則是奢侈品。大多數人買不起。”

車子拐上一條更寬的道路,車流開始增多。遠處出現城市的輪廓,高樓大廈在晨霧中若隱若現。伍馨認出那是城市的東區,離星光大廈很遠,離張記者等待的貨運站很近。

“我們快到檢查站了。”劉老闆說,“前麵有一個臨時檢查點,是林耀的人設的。我需要你保持安靜,不要抬頭,不要說話。”

伍馨點頭。

她壓低帽簷,把口罩往上拉了拉,身體靠在座椅上,做出疲憊的姿勢。

車子減速,前方出現路障和幾個穿著保安製服的人。其中一個拿著對講機,正在說什麼。另一個手裡拿著平板電腦,螢幕上顯示著什麼。

劉老闆搖下車窗,臉上露出職業化的笑容。

“早上好。”他說。

拿平板電腦的保安走過來,看了一眼車內。

“去哪裡?”他問。

“出城。”劉老闆說,“送個朋友去機場,她生病了,需要趕早班機。”

保安看向後座的伍馨。伍馨低著頭,帽子遮住臉,身體微微顫抖,看起來確實像生病的樣子。

“身份證。”保安說。

劉老闆遞出自己的身份證,又指了指伍馨:“她的在包裡,不方便拿。高燒三十九度多,剛打完針,需要儘快去機場。”

保安猶豫了一下,看向平板電腦。螢幕上顯示著通緝資訊,但照片是伍馨以前的宣傳照,妝容精緻,笑容燦爛,和現在這個憔悴的病人判若兩人。

他揮了揮手。

“走吧。”

劉老闆點頭致謝,關上車窗。車子緩緩駛過路障,加速離開。

伍馨鬆了口氣。

但她的警惕冇有放鬆。她看向後視鏡,那個保安還在盯著他們的車,手裡拿著對講機,似乎在彙報什麼。

“他們可能起疑了。”她說。

劉老闆看了一眼後視鏡。

“正常。”他說,“林耀下了死命令,所有出城的車輛都要檢查。但我們的偽裝足夠好,他們不會輕易攔下。”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我這張臉在這個區域還有點麵子。”

車子駛入主乾道,車流更加密集。陽光完全升起,城市開始甦醒。上班族擠在公交站台,學生在路邊買早餐,小販推著車叫賣。

一切看起來正常。

但伍馨知道,危險還冇有過去。

她看向劉老闆的後腦勺。這個男人救了她,但動機不明。他提出的交易——一個人情——聽起來簡單,但可能隱藏著巨大的代價。

她需要知道更多。

“劉老闆,”她開口,“你為什麼要幫我?真的隻是為了那個人情?”

劉老闆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

“伍小姐,我說過,在這個圈子裡,冇有永遠的朋友,也冇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他說,“幫你,對我有利。”

“什麼利?”

“第一,你手裡的證據,可以成為我和林耀談判的籌碼。”劉老闆說,“我不需要證據本身,隻需要讓林耀知道,證據在我這裡,或者至少,我知道證據在哪裡。”

伍馨皺眉:“你想用這個威脅林耀?”

“不,是談判。”劉老闆糾正道,“林耀的實驗項目涉及太多利益方,包括一些我得罪不起的人。我需要一個保險,一個在必要時候能保護自己的保險。”

他頓了頓。

“第二,你這個人情,未來可能很有價值。”他說,“伍小姐,我看過你的作品,看過你的表演。你有才華,有韌性,有原則。如果你能熬過這一關,未來在娛樂圈,你會走得很遠。”

他的語氣很認真。

“到那個時候,你欠我的這個人情,可能比任何金錢都值錢。”

伍馨沉默。

她不知道劉老闆說的是真是假。可能是真的,可能是假的,可能半真半假。在這個圈子裡,真話和假話混在一起,像雞尾酒一樣難以分辨。

車子駛過一個十字路口,紅燈亮起。劉老闆停下車,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

“伍小姐,”他忽然說,“有件事我想告訴你。”

伍馨看向他。

“林耀的實驗,比你想象的更複雜。”劉老闆說,“它不僅僅是娛樂圈的陰謀,不僅僅是資本的遊戲。它涉及更深的層麵,涉及一些……你最好不要知道的東西。”

他的語氣很嚴肅,嚴肅到讓伍馨感到不安。

“什麼意思?”她問。

綠燈亮起,車子繼續前進。劉老闆看著前方,沉默了幾秒。

“我隻能說這麼多。”他說,“你知道得越少,越安全。把證據交給該給的人,然後消失。徹底消失。不要回頭,不要追查,不要試圖報複。”

他轉頭看了伍馨一眼。

“這是我對你的忠告,也是交易的一部分。”

伍馨盯著他,想從他的表情裡看出什麼。但劉老闆的臉上隻有平靜,那種深不見底的平靜。

車子駛出城區,進入郊區公路。兩旁的建築變得稀疏,田野和樹林開始出現。遠處能看到山脈的輪廓,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他們離基地越來越遠,離安全越來越近。

但伍馨知道,真正的危險可能纔剛剛開始。

劉老闆的“幫助”背後,到底藏著什麼圖謀?他說的“更深的層麵”是什麼?那個人情,未來會讓她付出什麼代價?

她不知道。

她隻知道,她現在需要活下去。

而活下去,有時候需要做出選擇,哪怕這個選擇充滿未知和風險。

車子加速,駛向遠方的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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