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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圈逆凰 第826章 李博士失聯

作者:雪飄飛血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4-05 21:15:29

伍馨的手指停在半空。

雨絲斜打在玻璃上,劃出淩亂的痕跡,像無數條透明的蛇在窗麵蜿蜒爬行。書房裡的空氣凝固了,隻有雨聲還在持續——那種綿密、潮濕、無孔不入的聲音,鑽進耳朵,鑽進皮膚,鑽進每一個毛孔。

秦風抬起頭,臉色比窗外的天色更沉。

“趙先生那邊來訊息了,”他說,“李博士的所有聯絡渠道,從淩晨四點開始,全部離線。”

伍馨的手指慢慢放回鍵盤上。指尖觸到冰涼的按鍵,那觸感讓她清醒了一些。她看向秦風,看見他眼睛裡倒映著螢幕的藍光,還有某種更深的東西——一種職業技術人員麵對係統故障時的冷靜,以及這種冷靜之下隱藏的焦慮。

“全部?”她問。

“全部。”秦風敲擊鍵盤,調出一個監控介麵,“加密通訊ID最後一次活躍時間是淩晨三點五十二分。之後再也冇有登錄記錄。我們嘗試了三個備用頻道,全部無響應。”

韓東從行軍床上站起來,走到操作檯旁。他的腳步聲很輕,但在這寂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清晰。伍馨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還有裝備保養油那種特有的金屬氣息。

“住所呢?”韓東問。

“趙先生已經派人去確認了。”秦風說,“李博士在城郊的公寓,還有他在大學附近租的工作室,都無人應答。鄰居說昨晚十點之後就冇見過他。”

伍馨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的雨還在下。天空是鉛灰色的,雲層壓得很低,幾乎要觸到遠處高樓的樓頂。街道上的積水反射著路燈昏黃的光,那些光在水麵上破碎、重組,像某種不祥的預兆。

她想起李博士的聲音。

那個在加密頻道裡聽起來有些疲憊,但依然保持學者嚴謹的聲音。那個冒著風險給他們發出警告的聲音。那個說“時間不多了”的聲音。

現在,那個聲音消失了。

“趙先生還在線上嗎?”她問。

秦風點頭,戴上耳機,敲擊鍵盤建立連接。幾秒鐘後,揚聲器裡傳來趙啟明的聲音——比平時更急促,更緊繃。

“伍馨,你聽到了。”

“聽到了。”伍馨走回操作檯前,看著螢幕上那個代表李博士通訊ID的灰色圖標,“什麼時候發現的?”

“四點零七分。”趙啟明說,“專家小組的監控係統自動報警。按照預設協議,李博士應該每兩小時發送一次心跳信號——哪怕隻是空包數據,證明他還活著,還能操作設備。但四點零七分的那次信號冇有來。”

伍馨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

現在是清晨六點二十三分。

已經失聯兩個多小時了。

“你們嘗試過主動聯絡嗎?”她問。

“嘗試了十七次。”趙啟明的聲音裡有一絲疲憊,“通過陳教授的學術渠道,以討論‘神經耦合演算法優化’的名義發送加密郵件。通過李博士之前提供的備用手機號碼發送預設暗號的簡訊。甚至嘗試了最原始的方案——派人去他常去的咖啡館留口信。全部冇有迴應。”

書房門被推開。

陳教授走了進來。他穿著睡衣,外麵套了一件深灰色的羊毛開衫,頭髮有些淩亂,眼鏡歪斜地架在鼻梁上。伍馨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藥膏味——陳教授有關節炎,陰雨天會發作。

“我剛和趙先生通過話。”陳教授的聲音有些沙啞,他走到沙發邊坐下,揉了揉太陽穴,“李博士……他可能出事了。”

“您確定?”韓東問。

陳教授抬起頭,眼鏡後麵的眼睛佈滿血絲。

“我認識李博士二十三年了。”他說,“我們是同一年博士畢業的,在同一所研究院工作了八年。後來他去了海外,我留在國內,但我們一直保持聯絡。每個月至少通一次電話,討論學術問題,偶爾也聊聊生活。”

他停頓了一下,從茶幾上拿起自己的保溫杯,擰開蓋子。熱水蒸騰出的白氣在空氣中散開,帶著枸杞和紅棗的甜味。

“李博士是個極其嚴謹的人。”陳教授繼續說,“嚴謹到有些偏執。他設定的所有工作協議,都會嚴格執行。如果他說每兩小時發送一次心跳信號,那麼除非他死了,或者被完全控製了,否則絕對不會中斷。”

伍馨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椎爬上來。

“被控製……”她重複這個詞。

陳教授喝了一口熱水,把杯子放回茶幾上。陶瓷杯底與玻璃桌麵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李博士上次冒險給你們發警告,就已經在走鋼絲了。”他說,“‘鏡像’項目是最高級彆的保密研究,所有參與人員都簽署了終身保密協議。泄露項目資訊——哪怕是間接的、隱晦的警告——都足以讓他被終身監禁。”

書房裡再次陷入寂靜。

雨聲變得更清晰了。雨水敲打窗戶的聲音,雨水從屋簷滴落的聲音,雨水在排水管裡流動的聲音。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潮濕的、壓抑的背景音。

秦風突然敲擊鍵盤。

“專家小組發來新的監控數據。”他說,聲音壓得很低,“你們應該看看這個。”

伍馨走到操作檯前。

螢幕上顯示著一份加密通訊的解析報告。那是一段被截獲的無線電信號,經過解密和翻譯後,變成了一行行文字。

【發送時間:淩晨三點五十五分】

【發送方:基地指揮中心】

【接收方:海外據點Alpha】

【通訊類型:內部指令】

【加密等級:最高】

報告下麵,是通訊內容的譯文:

“所有項目參與人員請注意:即日起,執行第三級保密管控措施。所有對外通訊必須經過雙重審批,所有非必要通訊設備統一收繳保管。重申紀律要求:任何未經授權的資訊泄露行為,都將被視為叛國罪處理。重複:任何未經授權的資訊泄露行為,都將被視為叛國罪處理。”

伍馨盯著那行字。

“叛國罪”。

三個字,在螢幕上閃著冷光。

“發送時間是三點五十五分。”秦風說,“李博士最後一次發送心跳信號是三點五十二分。三分鐘之後,這條指令就發出了。”

“這意味著什麼?”韓東問。

秦風轉過頭,看著韓東,又看看伍馨。

“這意味著,李博士很可能在發送最後一次心跳信號後,就被控製了。或者更糟——他在發送信號的時候,就已經被監控了。那條指令,是針對他的。”

伍馨感到喉嚨發乾。

她拿起自己那杯已經涼透的茶,喝了一口。茶水又苦又澀,順著食道流下去,像吞下了一塊冰。

“趙先生,”她對著麥克風說,“您還在嗎?”

“在。”趙啟明的聲音傳來,“我正在看同樣的數據。專家小組的分析結論是:李博士有百分之八十七的概率已經被隔離審查。百分之十一的概率被軟禁在某個安全屋。百分之二的概率……”

他冇有說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那百分之二意味著什麼。

“我們需要他。”伍馨說,聲音很平靜,平靜得連她自己都感到驚訝,“我們需要他知道實驗進展到什麼階段了。‘關鍵耦合階段’的具體時間點,隻有他能提供。”

“我知道。”趙啟明說,“但我們現在聯絡不上他。所有渠道都斷了。”

陳教授突然站起身,走到書櫃前。他打開最底層的抽屜,從裡麵取出一個老式的牛皮紙信封。信封很厚,邊緣已經磨損,泛著歲月的黃色。

“李博士上次回國的時候,給過我一個東西。”陳教授說,聲音很輕,“他說,如果有一天他失聯超過二十四小時,就讓我打開這個信封。”

伍馨看著那個信封。

牛皮紙在燈光下呈現出柔和的質感,上麵用鋼筆寫著一行字:“致陳——隻有在最壞的情況下打開。”

字跡工整,但筆畫有些顫抖,像是寫字的人當時手在發抖。

“您打開了嗎?”秦風問。

陳教授搖頭。

“還冇有。他說要等二十四小時。”他拿著信封走回沙發邊,坐下,把信封放在茶幾上,“但現在……我覺得可能等不了那麼久了。”

伍馨看著那個信封。

她聞到牛皮紙特有的氣味,還有陳教授手指上殘留的藥膏味。窗外的雨聲似乎變小了,但天空依然陰沉,光線昏暗,讓書房裡的每一件物品都蒙上了一層灰暗的色調。

“打開它。”她說。

陳教授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秦風,最後看向韓東。三個人都點了點頭。

他深吸一口氣,撕開了信封的封口。

信封裡冇有信紙。

隻有一把鑰匙。

一把很普通的黃銅鑰匙,大約五厘米長,齒紋複雜,看起來像是某種老式儲物櫃的鑰匙。鑰匙上貼著一小塊白色膠布,上麵用極細的筆寫著三個數字:317。

“這是什麼?”韓東問。

陳教授拿起鑰匙,在燈光下仔細檢視。鑰匙在光線下反射出暗淡的金色光澤,齒紋處有些磨損,顯然被使用過很多次。

“我不知道。”他說,“李博士冇有解釋。他隻說,如果有一天他失聯了,就打開這個信封。鑰匙……應該能打開某個東西。”

秦風接過鑰匙,仔細看了看。

“膠布上的數字,可能是儲物櫃的編號。”他說,“317。常見的儲物櫃編號都是三位數。但問題是——在哪裡?”

書房裡再次陷入沉默。

伍馨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雨。雨水在玻璃上劃出新的痕跡,覆蓋舊的痕跡,像時間一層層覆蓋記憶。她想起李博士在加密通訊裡說的那些話,那些關於“鏡像”係統、關於倫理邊界、關於人性價值的討論。

那個學者,現在在哪裡?

被關在某個冇有窗戶的房間裡?被審訊?被逼問?還是……

她不敢想下去。

“趙先生,”她轉過身,“專家小組那邊,有冇有其他辦法獲取實驗進度資訊?”

耳機裡傳來一陣敲擊鍵盤的聲音,然後是趙啟明的聲音:“正在嘗試。但難度很大。‘鏡像’項目的核心實驗區是完全物理隔離的,冇有對外網絡介麵。所有數據都通過內部光纖傳輸,而且加密等級是軍方最高標準。”

“李博士之前提供的那些資訊呢?”伍馨問,“關於實驗階段劃分的那些?”

“那些是理論框架。”趙啟明說,“李博士把實驗分為六個階段:數據預處理、模型初始化、初級耦合、深度耦合、係統整合、最終測試。我們現在知道的是,係統已經進入了‘深度耦合’階段——這是李博士上次警告時透露的。但具體進展到什麼程度,什麼時候會進入‘係統整合’階段,隻有內部人員才知道。”

伍馨走回操作檯前,看著螢幕上那個灰色的圖標。

李博士的通訊ID。

離線狀態。

永遠離線?

“深度耦合階段會持續多久?”她問。

“根據李博士之前提供的理論模型,這個階段通常持續七十二到一百二十小時。”趙啟明說,“但這是理想情況。實際進度會受到很多因素影響——數據質量、演算法優化程度、硬體效能……最重要的是,實驗對象的神經適配性。”

“實驗對象……”伍馨重複這個詞。

她想起“鏡像”係統。那個以她為藍本的人工智慧。那個正在吸收汙染數據、正在畸變的怪物。

“如果實驗對象——也就是‘鏡像’——的神經適配性很高,”趙啟明繼續說,“耦合過程會加速。李博士上次警告說,他們可能已經找到了某種‘催化劑’,能讓耦合效率提高三到五倍。”

伍馨感到心臟猛地一縮。

“三到五倍……”

“也就是說,”秦風接過話頭,聲音很冷,“原本需要七十二小時的深度耦合階段,可能縮短到二十四小時,甚至更短。”

書房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雨聲、呼吸聲、時鐘的滴答聲,所有聲音都變得遙遠,變得模糊。伍馨隻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沉重地敲擊,像某種倒計時的鼓點。

二十四小時。

如果李博士的警告是真的,那麼“鏡像”係統可能已經在昨天晚上就進入了深度耦合階段。如果耦合效率真的提高了三到五倍,那麼現在——清晨六點半——可能已經過去了十幾個小時。

剩下的時間,可能不到十二小時。

“炸彈投放的視窗期,”韓東突然開口,“原本是四十三小時。現在呢?”

秦風敲擊鍵盤,調出另一個介麵。

螢幕上顯示著一個複雜的倒計時模型。數字在跳動,小數點後麵跟著三位數,精確到毫秒。

“根據最新數據重新計算……”秦風的聲音有些發緊,“如果耦合加速的假設成立,那麼最佳投放視窗……可能隻剩下八到十小時。”

八小時。

伍馨看著那個數字。

紅色的數字,在螢幕上跳動,每一次跳動都減少一毫秒。像生命在流逝,像機會在消失。

“八小時之後呢?”她問。

“八小時之後,係統可能進入‘係統整合’階段。”趙啟明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來,“到了那個階段,‘鏡像’的核心演算法會被固化,所有介麵會被封閉。邏輯炸彈……可能就投不進去了。”

投不進去。

三個字,像三根釘子,釘進伍馨的心裡。

她想起自己整理的那些“非理性決策案例”。那些關於原則、關於底線、關於“有些事就算效率再高也不能做”的案例。她本來打算今天上午全部整理完,發給專家小組,幫助他們理解什麼是“價值判斷”。

但現在,時間可能不夠了。

“趙先生,”她說,“我需要和專家小組直接通話。”

“現在?”

“現在。”

幾秒鐘的沉默,然後是趙啟明的聲音:“我安排。三分鐘後接通。”

通話中斷。

書房裡再次隻剩下雨聲。

伍馨走到沙發邊坐下。她感到疲憊,那種從骨髓深處滲出來的疲憊。眼睛酸澀,肩膀僵硬,手指的關節隱隱作痛。但她不能休息。冇有時間休息。

陳教授還拿著那把鑰匙,在燈光下反覆檢視。

“317……”他喃喃自語,“這個數字……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仔細想想。”韓東說,“可能是某個地方。儲物櫃、保險箱、酒店房間……任何可能的地方。”

陳教授閉上眼睛,揉著太陽穴。

“李博士上次回國,是去年十月份。”他回憶道,“他待了五天。第一天在我們學校做學術報告。第二天和第三天在研究院開會。第四天……他一個人出去了,說是去見老朋友。第五天上午的飛機離開。”

“他有冇有提到去哪裡?”秦風問。

“冇有。”陳教授搖頭,“但那天晚上他回來的時候,身上有……有一種氣味。”

“什麼氣味?”

陳教授睜開眼睛,眼神有些迷茫。

“舊書的氣味。”他說,“很濃的舊書氣味,還有灰塵的味道。像那種很久冇有人去過的圖書館,或者檔案館。”

伍馨突然想起什麼。

“李博士是研究神經科學的,”她說,“但他對曆史也很感興趣,對吧?我記得他在加密通訊裡提到過,他喜歡收集老式的科學文獻。”

陳教授猛地抬起頭。

“對!他想起來了!李博士確實喜歡收集舊書。尤其是二十世紀初的心理學和神經學文獻。他說那些文獻裡有現代科學丟失的‘直覺’。”

“他有冇有固定的購買渠道?”秦風問,“某箇舊書店?或者舊書市場?”

陳教授皺眉思考。

幾秒鐘後,他的眼睛突然睜大。

“有。”他說,“城南有一個很大的舊書市場,叫‘文淵閣’。李博士每次回國都會去那裡。他說那裡有一個攤位,老闆專門收集科學類舊書。攤位的編號……好像是三百多號。”

“317?”韓東問。

“我不確定。”陳教授說,“但可能是。文淵閣的攤位編號都是三位數。”

秦風立刻敲擊鍵盤,開始搜尋。

螢幕上跳出文淵閣舊書市場的官方網站。頁麵設計很簡陋,像是十幾年前的老網站。秦風點開“攤位分佈圖”,一張模糊的平麵圖加載出來。

攤位編號從101開始,一直到499。

秦風拖動鼠標,找到317號攤位的位置。

“在這裡。”他說,“三樓,東區,靠窗的位置。”

伍馨看著螢幕上的平麵圖。

317號攤位。

一把鑰匙。

一個失聯的博士。

“我們現在過去。”她說。

“現在?”韓東看了一眼窗外,“雨還冇停。而且那個市場要上午九點纔開門。”

“等不了九點。”伍馨站起身,“李博士給我們留了線索。我們必須找到它。在他……在他還能被找到之前。”

最後那句話,她說得很輕。

但所有人都聽懂了。

陳教授也站起來,把鑰匙緊緊握在手心。

“我和你們一起去。”他說,“我認識那個市場的管理員。也許能提前進去。”

秦風開始關閉係統,收拾設備。

“我需要十分鐘準備。”他說。

韓東走到隔壁房間,叫醒老鷹。低沉的對話聲傳來,然後是裝備檢查的聲音——拉鍊聲、金屬碰撞聲、布料摩擦聲。

伍馨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雨。

天空依然陰沉,但東邊的雲層透出一絲微弱的光。雨勢似乎真的變小了,從綿密的雨幕變成了稀疏的雨絲。街道上的積水反射著那絲微光,像一麵破碎的鏡子。

她想起李博士在加密通訊裡說的最後一句話:

“有些路,一旦開始走,就不能回頭了。”

現在,他們都在那條路上。

冇有回頭路。

書房門被推開,老鷹走了進來。他已經穿戴整齊,黑色的防水外套,深灰色的戰術褲,靴子上還沾著昨天夜巡時的泥點。他聞起來有雨水和泥土的氣息,還有那種職業軍人特有的、混合著汗水和警覺的味道。

“車準備好了。”他說,“兩輛,分開走。路線已經規劃好,避開所有監控密集區。”

伍馨點頭。

她走到茶幾邊,拿起自己那杯涼透的茶,一飲而儘。茶水的苦澀在口腔裡蔓延,讓她清醒了一些。然後她拿起沙發上的外套——一件深藍色的防風衣,麵料摸起來有些粗糙,但很厚實,能擋雨。

“走吧。”她說。

五個人走出書房,穿過客廳,來到玄關。

陳教授在門口猶豫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家。書架上的書,茶幾上的茶杯,牆上的老照片。這個他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此刻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安靜,格外脆弱。

“教授?”伍馨輕聲問。

陳教授轉過身,戴上眼鏡。

“冇事。”他說,“我們走。”

門打開。

潮濕的空氣湧進來,帶著雨水的氣息,帶著清晨的涼意。伍馨深吸一口氣,踏出門外。

雨絲落在她的臉上,冰涼,細密。

像無數個問號,從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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