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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圈逆凰 第793章 林耀的試探

作者:雪飄飛血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4-05 21:15:29

**煙霧釋放後第七天,上午十點十七分。**

東南亞某私人莊園。

林耀站在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咖啡。窗外是精心修剪的熱帶花園,棕櫚樹的葉片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綠光,人工湖麵波光粼粼,幾隻白鷺在岸邊踱步。空氣裡飄著茉莉花的甜香,混合著遠處廚房傳來的香料氣味。

但他聞不到。

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麵前的三塊顯示屏上。

左邊螢幕顯示著“薪傳”社群的公開資訊流——那些技能工作坊的報名通知、法律援助谘詢日的預告、職業轉型培訓的調研問卷。資訊更新頻率不高,但穩定得像鐘錶指針,每隔幾小時就會有一條新內容。

中間螢幕是數據監控儀錶盤,紅色、黃色、綠色的光點在拓撲圖上閃爍,代表著他部署在境內的殘餘監控節點。大部分節點處於休眠或低活躍狀態,隻有少數幾個還在持續抓取社交媒體關鍵詞。

右邊螢幕是一份分析報告。

標題是《目標人物活動異常分析》。

林耀喝了一口冷咖啡,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他的手指在觸摸板上滑動,報告頁麵向下滾動。

**“關鍵發現:**

**1.目標人物公開活動歸零期已持續167小時。**

**2.其團隊公開聲明頻率下降42%,但內容結構化和專業化程度提升37%。**

**3.‘薪傳’社群資訊流呈現‘去人格化’特征——不再強調個人號召力,轉向標準化服務框架。**

**4.監測到三次疑似加密通訊的時間視窗,但無法確認內容及收發方。**

**5.團隊核心成員行為模式呈現‘預案執行’特征,而非‘實時決策’。”**

報告最後一行用加粗字體標註:

**“評估:目標人物可能處於深度隱匿狀態,但通過預設策略框架持續指導團隊行動。隱匿程度未知,通訊能力未知,實際位置未知。”**

“未知。”

林耀念出這個詞,聲音在空曠的書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放下咖啡杯,陶瓷底座與玻璃桌麵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窗外傳來園丁修剪灌木的剪刀聲,哢嚓,哢嚓,規律得讓人煩躁。

未知。

這不應該。

按照他的推演,伍馨隻有三種可能的狀態:

第一,徹底崩潰,團隊失去核心,自行瓦解——但“薪傳”還在運轉,甚至變得更係統化。

第二,被官方保護性隔離,完全切斷與外界的聯絡——但那些加密通訊的時間視窗怎麼解釋?

第三,死了。

林耀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

不,不可能死。如果死了,官方會公佈訊息,團隊會崩潰,“薪傳”會立即失去靈魂。但現在的情況是:靈魂似乎不在場,但身體還在按照既定的程式行走。

這讓他想起那些被斬首的昆蟲——頭已經掉了,但神經節還在指揮肢體完成預設動作。

但伍馨不是昆蟲。

她是人。

一個有血有肉、會恐懼、會犯錯、需要吃飯睡覺呼吸的人。

林耀站起身,走到酒櫃前。玻璃櫃門映出他的臉——五十多歲,眼角有深刻的皺紋,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但鬢角已經泛白。他打開櫃門,取出一瓶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倒入水晶杯,冰塊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端著酒杯回到書桌前。

三塊螢幕的光映在酒液裡,扭曲成詭異的光斑。

“你在哪裡?”

林耀對著空氣輕聲問。

冇有回答。

隻有空調係統低沉的嗡鳴,還有窗外白鷺偶爾的鳴叫。

他調出另一個介麵。

這是“鏡像”項目的實時狀態麵板。中央是一個三維神經網絡模型,無數節點和連接線在緩慢脈動,像一顆在培養皿中生長的大腦。右側是學習進度條:**“目標人物行為模式模擬完成度:87.3%”**。

還差一點。

但這一點,可能需要幾個月,也可能需要幾年。

因為缺少關鍵數據。

缺少伍馨在極端壓力下的決策數據,缺少她在完全孤立狀態下的思維模式數據,缺少她麵對“未知威脅”時的本能反應數據。

“鏡像”需要這些數據來完善模型。

而林耀需要“鏡像”來徹底摧毀伍馨——不是**上的消滅,而是更徹底的、從定義上抹除她的存在。讓“鏡像”成為更完美的“伍馨”,讓真正的伍馨成為可以被替代的瑕疵品。

但前提是,他得知道她在哪裡,在做什麼,在想什麼。

現在的情況是:一片迷霧。

而迷霧裡,可能藏著陷阱。

林耀喝了一口威士忌,酒精的灼熱感從喉嚨蔓延到胃部。他拿起加密衛星電話,撥通一個號碼。

三聲鈴響後,接通。

“林先生。”電話那頭傳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背景音裡有隱約的鍵盤敲擊聲。

“境內情況怎麼樣?”林耀問。

“監控網絡運行正常,但目標團隊的反偵察意識很強。我們嘗試過三次滲透,都被防火牆攔截。他們的安全等級比一個月前提升了至少兩個量級。”

“有冇有異常人員流動?醫療記錄?物資采購?”

“正在篩查,但目前冇有發現。目標團隊的核心成員——王敏、趙啟明、李浩、林悅——都處於深度隱匿狀態。我們通過人臉識彆係統追蹤,最後一次捕捉到王敏的畫麵是六天前,在一家便利店購買瓶裝水和壓縮餅乾。之後就消失了。”

“消失?”

“像蒸發了一樣。冇有交通記錄,冇有住宿登記,冇有手機信號。我們懷疑他們使用了假身份,或者……”

“或者什麼?”

“或者有專業團隊在幫他們擦除痕跡。”

林耀沉默了幾秒。

窗外,一隻白鷺從湖麵起飛,翅膀拍打空氣發出噗噗的聲響。

“啟動試探程式。”他說。

“試探?”

“選一個目標。和‘薪傳’有合作關係,但關係不深。製造一起小規模的黑料事件,攻擊力度控製在C級——足夠突然,但不足以致命。”

“目的是?”

“看看他們的反應。”林耀轉動著酒杯,冰塊在琥珀色液體裡緩緩旋轉,“如果伍馨還在實時指揮,她的反應會帶有個人特征——情緒化的措辭,過度保護,或者試圖親自下場澄清。如果她隻是預設了預案,那麼團隊的反應會是標準化的、程式化的、冇有個人痕跡的。”

“明白了。目標類型?”

“獨立音樂人。”林耀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說,“這個群體敏感、有創作潔癖、社交媒體的影響力集中在特定圈層。攻擊點就選‘歌曲抄襲’,這是最容易製造也最難徹底澄清的指控。”

“時間?”

“今天下午兩點前啟動。我要在晚飯前看到他們的反應。”

“收到。”

電話掛斷。

林耀把衛星電話放在桌上,金屬外殼與玻璃桌麵碰撞發出輕微的哢噠聲。他走到窗前,看著花園裡那些精心佈置的景觀——每一棵樹的位置都經過計算,每一處水景的角度都符合黃金分割,每一朵花都在它應該開放的時間裡綻放。

這是一個被完全控製的環境。

而他現在要做的,是把一根探針伸進那片迷霧,輕輕戳一下,聽聽回聲。

---

**下午一點四十五分,境內。**

陳默坐在出租屋的電腦前,手指在MIDI鍵盤上敲出一段旋律。

他是獨立音樂人,三年前從音樂學院畢業,冇有簽公司,靠接影視配樂和遊戲音樂外包維生。三個月前,他參加了“薪傳”組織的“創作者版權保護講座”,認識了王姐團隊的人。之後他幫“薪傳”的公益宣傳片做過一段背景音樂,冇收錢,隻是覺得這事有意義。

房間很小,十二平米,牆上貼滿了吸音棉。電腦螢幕上開著編曲軟件,波形圖隨著他敲擊的旋律跳動。空氣裡有泡麪殘留的氣味,混合著電子設備發熱的焦糊味。窗外傳來樓下小吃攤的吆喝聲,還有摩托車駛過的轟鳴。

陳默戴著耳機,完全沉浸在創作裡。

他正在寫一首關於“城市孤獨”的電子民謠,已經寫了三分之二,還差一段副歌的旋律。他的手指在鍵盤上移動,試了幾個和絃進行,都不太滿意。

這時,電腦右下角彈出一個提示框。

**“您關注的音樂社區‘聲跡’有新動態。”**

陳默瞥了一眼,冇在意,繼續試和絃。

但提示框不斷彈出。

一條,兩條,三條……十秒鐘內彈出了七條。

他皺起眉頭,摘下耳機,點開社區頁麵。

然後,他的呼吸停住了。

社區首頁最頂端的帖子,標題用加粗紅色字體寫著:

**“實錘!獨立音樂人陳默新歌《夜燈》涉嫌抄襲國外冷門作品!”**

發帖人ID是“音樂偵探”,一個剛註冊三小時的新賬號。

帖子正文貼出了兩段音頻波形對比圖,還有頻譜分析數據,聲稱陳默正在創作中的《夜燈》副歌部分,與一支波蘭電子樂隊三年前釋出的《CityShadows》有“高度相似性”。

下麵已經有一百多條評論。

**“果然,國內獨立音樂人就是抄襲重災區。”**

**“聽了一下對比,旋律走向確實像。”**

**“虧我還挺喜歡他之前的作品,取關了。”**

**“等一個迴應。”**

**“這還需要迴應?波形圖都貼出來了。”**

陳默的手開始發抖。

他點開帖子裡的音頻對比鏈接——確實,兩段旋律的波形在幾個關鍵節點上有重疊。但那是常見的和絃進行啊!C大調轉到G再轉到Am,這種進行在流行音樂裡用了成千上萬次,怎麼能算抄襲?

他想要回覆解釋。

但手指放在鍵盤上,卻不知道該打什麼字。

汗水從額頭滲出,滴在鍵盤上。他能聽見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咚咚咚,像鼓點一樣敲擊著耳膜。胃部開始抽搐,那種熟悉的、麵對公眾指責時的生理反應又來了——三年前他第一次發歌時被惡意差評,也是這樣,嘔吐,失眠,整整一週不敢看手機。

這時,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

陳默盯著螢幕,猶豫了三秒,接通。

“喂?”

“陳默先生嗎?我是王敏,‘薪傳’團隊的負責人。”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女聲,“我們看到社區上的指控了。”

“那、那是誣陷!”陳默的聲音在發抖,“那段和絃進行很常見,我根本冇有聽過那首波蘭歌,我甚至不知道那個樂隊……”

“我知道。”王姐的聲音很平靜,“這是典型的黑料攻擊,目的不是真的指控你抄襲,而是製造輿論壓力,測試我們的反應。”

“我們?”

“你是‘薪傳’的合作者,攻擊你就是攻擊我們。”王姐頓了頓,“你現在聽我說,不要做三件事:第一,不要在任何公開平台回覆;第二,不要聯絡發帖人;第三,不要刪除你電腦裡的工程檔案。能做到嗎?”

陳默深吸一口氣:“能。”

“好。接下來我們會做四件事:第一,我們的法律顧問會在半小時內聯絡你,指導你收集證據;第二,我們會通過‘薪傳’的官方渠道釋出一份簡短聲援聲明;第三,我們的技術團隊會追蹤發帖人的IP和賬號關聯資訊;第四,如果你需要心理支援,我們有合作的谘詢師可以提供一次免費疏導。”

“這……需要多少錢?”陳默下意識地問。

“免費。”王姐說,“你是我們的合作者,保護合作者是‘薪傳’的基本原則。現在,請你先儲存好所有創作過程的記錄——草稿、修改版本、靈感筆記,越多越好。法律顧問的電話會在五分鐘後打給你。”

電話掛斷。

陳默握著手機,手心全是汗。

他看向電腦螢幕,那個帖子下麵的評論已經增加到兩百多條。有人開始扒他以前的歌,有人開始質疑他的學曆,有人開始傳播他三年前在酒吧駐唱時的模糊照片,配文是“這種人能寫出原創纔怪”。

但奇怪的是,這一次,他冇有那種想要逃跑的衝動。

因為有人告訴他:這不是衝你來的。

因為有人告訴他:我們會處理。

因為有人告訴他:你不是一個人。

陳默關掉社區頁麵,打開工程檔案備份檔案夾。他開始整理所有和《夜燈》相關的檔案——最早的旋律哼唱錄音,和絃進行試錯記錄,歌詞草稿的七個版本,甚至包括他為了找靈感而收集的城市夜景照片。

手指不再發抖。

胃部的抽搐也慢慢平息。

窗外,小吃攤的吆喝聲還在繼續,摩托車的轟鳴由遠及近又由遠及去。下午的陽光透過臟汙的玻璃窗,在鍵盤上投下一道斜斜的光斑,灰塵在光柱裡緩緩飄浮。

陳默突然想起三個月前,在“薪傳”的講座上,王姐說過的一句話:

**“在這個行業裡,獨自一人麵對攻擊時,你會覺得自己渺小得像一粒灰塵。但如果你知道身後有一個係統在支撐你,那麼你就是係統的一部分——而係統,是不會被一陣風吹散的。”**

當時他覺得這話有點雞湯。

現在,他明白了。

---

**下午兩點二十分,“薪傳”官方賬號釋出聲明。**

聲明很短,隻有三段:

**“我們關注到音樂人陳默先生遭受的不實指控。**

**‘薪傳’始終堅信,創作需要自由的土壤,也需要公正的保護。**

**我們已啟動合作者支援程式,將為陳默先生提供法律協助。事實終會澄清。”**

冇有情緒化詞彙,冇有過度渲染,冇有提及任何“陰謀論”或“幕後黑手”。

就是一份標準化的、程式化的、符合組織定位的聲明。

釋出後十分鐘,轉髮量破千。

評論區分成兩派:

**“支援!就該這樣硬氣!”**

**“嗬嗬,這麼快就下場護短,心虛了吧?”**

**“等法律結果,不站隊。”**

**“陳默的歌我聽過,不像會抄襲的人。”**

**“樓上收錢了吧?”**

但無論如何,“薪傳”的反應速度被注意到了。

從攻擊發起,到聲明釋出,隻用了三十五分鐘。

這三十五分鐘裡,陳默接到了法律顧問的電話,收到了證據收集清單;“薪傳”技術團隊鎖定了“音樂偵探”賬號的登錄IP(一個境外代理服務器);王姐團隊內部開了個十分鐘的短會,確認這是C級攻擊,按預案執行即可。

一切有條不紊。

像一台精密機器,接收到輸入信號,按照預設程式輸出響應。

冇有慌亂,冇有爭議,冇有需要“請示上級”的環節。

因為所有應對方案,早在兩週前就已經寫在《“薪傳”合作者風險分級響應預案》的第三十七條到第四十二條裡了。

那份預案,是伍馨在深度隱匿前,用整整兩天時間和王姐一起製定的。

---

**下午四點,東南亞莊園。**

林耀看著螢幕上的聲明。

他看了三遍。

然後,他調出“鏡像”的分析模塊,將聲明文字輸入。

**“分析請求:評估文字情感傾向、決策特征、潛在指揮者痕跡。”**

“鏡像”開始運行。

神經網絡模型的光點加速流動,三秒後,輸出結果:

**“情感傾向:中性偏支援(置信度72%)**

**決策特征:標準化組織聲明模板(匹配度89%)**

**個人痕跡:未檢測到顯著個人語言特征(置信度94%)**

**指揮者參與概率:低於23%”**

林耀靠在椅背上。

窗外,夕陽開始西沉,花園裡的自動灌溉係統啟動,細密的水霧在金色光線中形成一道小小的彩虹。白鷺已經飛走了,湖麵平靜得像一麵鏡子。

標準化。

程式化。

冇有個人痕跡。

這符合“預案執行”的特征,符合“目標人物深度隱匿”的推演。

但林耀總覺得哪裡不對。

太標準了。

標準得像故意做出來的標準。

他想起二十年前,他剛進入資本圈時,一位老前輩說過的話:

**“當你覺得一切都很完美的時候,要小心——完美,往往是最精緻的偽裝。”**

林耀拿起衛星電話,又放下。

他走到酒櫃前,又倒了一杯威士忌。這一次冇有加冰,純飲。酒精的灼熱感從舌尖蔓延到胸腔,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回到書桌前,調出陳默的所有公開資訊——作品列表、演出記錄、社交媒體動態、甚至包括他三年前在音樂學院的畢業設計。

一個普通的獨立音樂人。

才華中等,影響力有限,冇有複雜背景。

攻擊這樣一個人,確實隻能算C級試探。

如果伍馨還在實時指揮,她可能會覺得“這種小攻擊不需要我親自過問”,讓團隊按預案處理。

如果伍馨已經無法指揮,團隊也會按預案處理。

所以,從結果上看,兩種情況都會得到同樣的反應。

這試探,好像試探了個寂寞。

林耀喝了一口酒,目光落在“鏡像”的進度條上。

**“目標人物行為模式模擬完成度:87.4%”**

比早上提升了0.1%。

這0.1%,是“鏡像”從今天這場試探的公開數據中學習到的——關於“薪傳”團隊在麵臨合作者被攻擊時的標準化響應模式。

但這不是林耀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伍馨的“非標準化”。

是她在壓力下的本能反應,是她在憤怒時的情緒失控,是她在保護同伴時的過度投入。

是那些讓“人”成為“人”的瑕疵。

而“鏡像”現在學到的,隻是“組織”的完美。

林耀關掉所有螢幕。

書房陷入昏暗,隻有夕陽的餘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出一片橙紅色的光斑。空氣裡的茉莉花香似乎淡了,取而代之的是威士忌的橡木桶氣息,還有他自己身上淡淡的汗味。

他走到窗前,看著那片人工湖。

湖水很清,能看見底部的鵝卵石和遊動的小魚。

但水越清,就越看不見深處有什麼。

也許,該扔一塊大一點的石頭。

林耀這麼想著,喝完了杯子裡最後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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