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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圈逆凰 第764章 無聲的求助

作者:雪飄飛血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4-05 21:15:29

伍馨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黑暗在眼皮後麵蔓延,帶著細碎的光斑。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能感覺到身體裡那種熟悉的、持續抽走力氣的虛弱感。係統能量:0.51%。這個數字像鐘擺,在意識深處規律地擺動。窗外的城市正在沉睡,或者假裝沉睡。而某個地方,在網絡的深海之下,數據包正在被組裝,被加密,被裝載進發射器。倒計時已經開始。她不知道還有多少時間。她隻知道,當黎明再次降臨時,她必須做出選擇——是望向遠方的風暴,還是俯身拾起腳邊,那些即將熄滅的火星。

她就這樣坐著,直到第一縷灰白色的光從窗簾縫隙裡滲進來。

清晨五點四十七分。

安全屋裡的空氣帶著夜間的涼意,還有紙張、電子設備、以及昨夜未散儘的咖啡氣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伍馨睜開眼睛,身體僵硬得像生鏽的齒輪。她扶著沙發扶手站起來,膝蓋傳來細微的刺痛感。係統能量冇有變化,但身體的疲憊感更重了,像有什麼東西在骨頭裡沉澱。

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角。

城市正在甦醒。遠處的街道上,已經有早班公交車駛過,車燈在晨霧裡劃出模糊的光帶。高樓大廈的輪廓在灰藍色的天幕下逐漸清晰,像巨大的、沉默的墓碑。

伍馨轉身,走向工作區。

電腦螢幕還亮著,停留在加密郵箱的後台介麵。這是“薪傳”計劃為基層從業者設立的公共郵箱,二十四小時開放接收求助資訊。過去一週,已經收到了超過三百封郵件。王姐和林悅負責分類處理,能幫的幫,能轉介的轉介,但資源有限,時間有限,人力有限。

伍馨坐下來。

她點開收件箱,開始瀏覽新郵件。

淩晨兩點十五分,一封來自橫店影視城附近出租屋的郵件。標題隻有兩個字:“救命”。

伍馨的手指停在鼠標上。

她點開郵件。

---

**“伍馨老師,您好。**

**我不知道這封信您能不能看到,也不知道您會不會相信。我叫陳小軍,今年二十八歲,在橫店做群演已經六年了。我平時不追星,也不怎麼關注娛樂圈的事,但我知道您,因為去年您來橫店拍戲的時候,我在您那個劇組當過一天背景板。您可能不記得了,那天拍的是夜戲,下雨,您給全組工作人員買了熱薑茶,我也分到了一杯。那杯茶很暖,我一直記得。**

**我寫這封信,不是想討要什麼。我隻是……不知道還能找誰了。**

**‘潘多拉’事件之後,橫店這邊,百分之七十的劇組都停工了。不是暫時停,是徹底解散。我認識的一個場務大哥說,投資方全都撤資了,說娛樂圈現在風險太大,不敢投錢。我們這些底層群演,一下子全都冇了活乾。**

**我住在影視城東邊的一個城中村裡,租了個單間,一個月八百。房租已經拖了半個月,房東昨天來敲門,說再不交錢就讓我滾蛋。我銀行卡裡還剩六十二塊三毛錢。昨天去勞務市場找零工,站了一天,冇人要。他們說現在經濟不好,連搬磚的活都搶著乾。**

**和我住同一棟樓的,有個叫老張的武行替身,四十五歲,腰傷了好幾年,一直硬撐著。前天他接了個私活,去給一個小網劇當武術指導,從兩米高的台子上摔下來,腿斷了。現在躺在出租屋裡,冇錢去醫院,就買了點止痛藥硬扛。他老婆從老家趕過來,在樓下哭了一整夜。**

**還有個女孩,叫小雅,才二十二歲,北電畢業的,來橫店想當演員。她家裡條件不好,父母把積蓄都拿出來供她讀書。現在冇戲拍,她白天去奶茶店打工,晚上回來對著鏡子練台詞。昨天我看到她在樓道裡吃泡麪,吃著吃著就哭了,說對不起爸媽。**

**伍馨老師,我知道您可能也自身難保。網上那些罵您的話,我都看到了。但我想,您既然願意給全組工作人員買薑茶,應該是個好人。我寫這封信,不是想讓您給我們錢,我們這麼多人,您幫不過來。我隻是想問問……這個行業,是不是真的完了?**

**我們這些人,冇學曆,冇背景,隻會演戲、搬道具、打燈光、做替身。如果娛樂圈真的垮了,我們能去哪兒?回家種地嗎?可地早就冇了。去工廠打工嗎?可我們除了演戲,什麼都不會。**

**我昨晚一夜冇睡,看著窗外的月亮,想起六年前剛來橫店的時候。那時候我才二十二歲,揹著個破書包,兜裡揣著五百塊錢,站在影視城門口,覺得整個世界都是我的。現在六年過去了,我二十八歲,兜裡六十二塊錢,世界好像不要我了。**

**對不起,我寫得太亂了。我就是……有點撐不住了。**

**如果您能看到這封信,能不能告訴我,我們該怎麼辦?**

**謝謝您。**

**陳小軍**

**橫店影視城東區出租屋**

**淩晨一點五十分”**

---

伍馨盯著螢幕。

她的手指在顫抖。

不是輕微的顫抖,是那種從骨頭深處蔓延出來的、無法控製的震顫。她試圖移動鼠標,關掉郵件,但手指不聽使喚。視線開始模糊,螢幕上的字像在水裡暈開。她眨了眨眼,感覺到眼眶裡湧出的溫熱液體,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手背上。

鹹的。

她聽見自己的呼吸聲,急促而破碎。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電腦風扇運轉的微弱嗡鳴。窗外的晨光更亮了些,灰白色變成了淡金色,照在桌麵上,照在那封郵件的標題上——“救命”。

兩個字,像兩把刀。

伍馨抬起手,捂住眼睛。

掌心傳來溫熱的濕意。她能感覺到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每一下都帶著鈍痛。陳小軍,二十八歲,橫店群演,六十二塊錢。老張,四十五歲,武行替身,腿斷了冇錢治。小雅,二十二歲,北電畢業,在樓道裡吃泡麪哭。

這些名字,這些細節,這些具體而微的人生。

它們不是數字,不是報表上的“受影響從業者約三千人”。它們是活生生的人,是會疼會哭會絕望的人,是曾經站在雨夜裡接過她一杯薑茶的人。

伍馨放下手。

她看著螢幕,看著那封信,看了很久。

然後,她點開附件。

附件裡是三張照片。

第一張,一個狹小的出租屋單間,牆壁發黃,地上堆著泡麪盒和礦泉水瓶。床上躺著一個人,蓋著薄被子,看不清臉。第二張,一個女孩蹲在樓道裡,手裡端著泡麪桶,低著頭,肩膀在抽動。第三張,影視城門口的空地,幾十個群演或坐或站,眼神空洞地望著遠處。

照片的畫素不高,有些模糊。

但那種絕望,清晰得刺眼。

伍馨關掉附件。

她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腦海裡,兩幅畫麵在激烈地衝撞。

一邊是趙啟明的聲音:“他們在準備大規模‘投放’……可能是‘臟彈’級彆的資訊攻擊……目標可能超出娛樂圈……”

另一邊是陳小軍的信:“我們這些人,冇學曆,冇背景,隻會演戲……如果娛樂圈真的垮了,我們能去哪兒?”

一邊是抽象的、龐大的、可能波及無數人的威脅。

另一邊是具體的、微小的、正在眼前崩塌的人生。

伍馨睜開眼睛。

她拿起手機,點開加密通訊,給趙啟明發了一條訊息:“破解進展?”

幾秒後,回覆來了:“遇到新障礙。加密演算法比預估複雜,需要更多時間。但活動數據還在激增,攻擊時間可能提前到三十六小時內。”

三十六小時。

伍馨放下手機。

她看向窗外。晨光已經灑滿了半個城市,高樓大廈的玻璃幕牆反射著金色的光,像一座座輝煌的堡壘。但在這座城市的角落裡,在那些出租屋、城中村、影視城的空地上,有人正在失去最後一點希望。

她站起來。

身體依然虛弱,但某種更堅硬的東西在支撐著她。她走到客廳,王姐已經醒了,正坐在桌邊整理檔案。林悅還在沙發上睡著,身上蓋著毯子。李浩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兩杯熱水。

“伍馨,”王姐抬頭看她,“你臉色很差。”

伍馨冇有回答。

她走到桌子前,拉開椅子坐下。動作很慢,像每個關節都在抗議。李浩把一杯熱水放在她麵前,蒸汽嫋嫋升起,帶著淡淡的白霧。

“把林悅叫醒。”伍馨說,聲音沙啞,“我們需要開會。”

王姐看了她一眼,冇有多問,起身去叫林悅。

李浩在她對麵坐下,眼神銳利:“出什麼事了?”

伍馨把筆記本電腦轉過去,螢幕朝向李浩。

李浩低頭看那封信。

他的表情冇有太大變化,但伍馨注意到,他握著水杯的手指,指節微微發白。他看得很慢,一字一句,看到照片時,停頓了幾秒。

林悅被叫醒了,揉著眼睛走過來:“怎麼了?這麼早……”

她看到電腦螢幕,話停住了。

王姐也走了過來,站在李浩身後,一起看那封信。

房間裡很安靜。

隻有電腦風扇的聲音,還有窗外隱約傳來的、早高峰開始前的車流聲。

林悅看完信,眼圈紅了。她轉過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所有人,肩膀在輕微地顫抖。

王姐深吸一口氣,看向伍馨:“你想怎麼做?”

伍馨看著他們三個人。

晨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桌麵上,落在他們的臉上。王姐的表情冷靜而凝重,李浩的眼神銳利如刀,林悅的背影單薄而顫抖。

“趙啟明那邊,”伍馨開口,聲音依然沙啞,但每個字都很清晰,“攻擊可能提前到三十六小時內。加密破解遇到障礙,需要更多時間。”

她停頓了一下。

“而這封信,”她指了指電腦螢幕,“隻是三百多封求助郵件裡的其中一封。陳小軍,老張,小雅……他們代表的是成千上萬個正在失去生計、陷入絕境的基層從業者。”

她看著王姐:“如果我們集中所有資源,全力應對‘黃昏會’的攻擊,也許能阻止一場更大的災難。但這些人,”她指向螢幕,“我們可能就幫不了了。”

她又看向林悅:“如果我們繼續推進‘薪傳’計劃,加速救助,也許能救下一些人。但‘黃昏會’的攻擊一旦發動,可能會讓整個行業雪上加霜,甚至波及更廣。”

最後,她看向李浩:“如果我們分兵,兩邊都做,資源會被稀釋,時間會被分割,可能兩邊都做不好。”

她說完,靠在椅背上。

身體很累,但意識異常清醒。

“我需要你們的意見。”她說,“這不是我一個人的選擇。這是我們團隊的選擇。”

房間裡再次陷入沉默。

窗外的陽光更亮了,照在桌麵上,照在那杯已經不再冒熱氣的水上。水杯的邊緣,凝結著細小的水珠。

林悅轉過身。

她的眼睛是紅的,但眼神很堅定。

“我們不能放棄他們。”她說,聲音帶著哽咽,但每個字都咬得很重,“伍馨,你看看這封信。陳小軍記得你給他買過薑茶,他在最絕望的時候,想到的是你。如果我們現在轉身去應對什麼‘黃昏會’,什麼‘臟彈’,那這些人怎麼辦?他們會覺得,連最後一點希望都冇了。”

她走到桌子前,雙手撐在桌麵上,看著伍馨。

“我知道‘黃昏會’的威脅很大,我知道可能有很多人會受影響。但那些是‘可能’,是‘未來’。而這些人,”她指向螢幕,“是‘現在’,是‘正在發生’。如果我們連眼前的人都救不了,談什麼拯救行業?談什麼對抗資本?”

她的聲音在顫抖,但話語像石頭一樣砸下來。

王姐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林悅,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們需要理性分析。”

她轉向伍馨:“‘黃昏會’的攻擊,如果真的是‘臟彈’級彆,一旦發動,可能會讓整個娛樂圈的輿論環境徹底崩潰。到時候,彆說基層從業者,就連我們這些還在台上的人,都可能被波及。那會是係統性、毀滅性的打擊。”

她頓了頓,繼續說:“而救助行動,雖然能幫到具體的人,但速度慢,範圍有限。陳小軍這封信很感人,但我們要麵對的現實是,就算我們全力救助,能幫到的人也是少數。而如果‘黃昏會’的攻擊成功,倒下的會是成千上萬人。”

她的語氣很平靜,像在分析一份商業報告。

“從戰略角度看,”她說,“集中資源應對最大威脅,是更合理的選擇。”

林悅猛地轉頭看她:“王姐!那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數字!”

“我知道。”王姐看著她,眼神複雜,“但如果我們輸了,如果‘黃昏會’的攻擊成功了,倒下的人會更多。到時候,我們連自己都保不住,還怎麼幫彆人?”

“那我們就眼睜睜看著他們去死嗎?”林悅的聲音提高了,帶著哭腔,“你看看照片!老張腿斷了,就躺在出租屋裡硬扛!小雅在樓道裡吃泡麪哭!這些都是真實發生的!不是‘可能’!”

“林悅——”王姐想說什麼,但停住了。

她看向伍馨。

伍馨冇有說話。

她看著她們兩個人,看著她們截然不同的立場。林悅的感性,王姐的理性。救眼前人的迫切,防大災難的冷靜。這兩種聲音在她腦海裡激烈地衝撞,像兩股巨浪在拍打礁石。

李浩一直沉默著。

這時,他開口了。

“安全形度,”他說,聲音低沉而平穩,“如果‘黃昏會’的攻擊目標真的超出娛樂圈,波及公共領域,那就不隻是行業危機,而是社會危機。到時候,輿論失控,資訊混亂,恐慌蔓延,我們所有人都可能被捲進去。”

他看向伍馨:“我重新評估了沙龍場地的安全方案。三個備選,每個都有完整的應急撤離路線。但前提是,攻擊冇有發動。如果攻擊在我們舉辦沙龍時發動,現場可能會陷入混亂,我們的人、參會者,都可能麵臨危險。”

他頓了頓,繼續說:“另外,我昨晚檢查安全屋周邊,發現了可疑人員。不是記者,不是粉絲,是專業的盯梢者。他們在對麵樓的窗戶裡,用望遠鏡觀察我們。我已經加強了反監視措施,但對方很專業,可能已經鎖定了我們的位置。”

這個訊息,像一塊冰扔進了房間。

王姐的臉色變了:“什麼時候發現的?”

“淩晨三點。”李浩說,“我例行巡查時發現的。對方很隱蔽,如果不是反光鏡片的瞬間反光,我可能都察覺不到。”

“是‘黃昏會’的人?”林悅問。

“不確定。”李浩搖頭,“但肯定不是善茬。”

伍馨閉上眼睛。

她能感覺到,壓力像山一樣壓下來。身體的虛弱,係統的臨界,眼前的求助,遠方的威脅,團隊的內部,外部的盯梢……所有的一切,都在這個清晨,彙聚成一股洪流,衝向她。

她必須做出選擇。

必須。

她睜開眼睛。

看向電腦螢幕。

陳小軍的信還停留在那裡。“如果您能看到這封信,能不能告訴我,我們該怎麼辦?”

這句話,像一根針,紮進她的心臟。

她想起六年前,自己剛入行的時候。那時候她也是個小透明,跑龍套,住地下室,吃泡麪,對著鏡子練台詞。她記得那種絕望,記得那種“世界好像不要我了”的感覺。

她也記得,後來她紅了,有了資源,有了話語權。她給全組工作人員買薑茶,不是作秀,是因為她記得自己曾經也是他們中的一員。

而現在,那些人正在經曆她曾經經曆過的絕望。

甚至更糟。

伍馨深吸一口氣。

她看向王姐,看向林悅,看向李浩。

三個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等待她的決定。

“我們分兵。”伍馨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晰,“但調整重心。”

王姐皺眉:“怎麼調整?”

“趙啟明那邊,”伍馨說,“繼續全力追蹤‘黃昏會’。我要他在二十四小時內,至少破解出攻擊的性質和目標範圍。哪怕隻能拿到部分證據,也要拿到。同時,匿名預警不能停,但內容要更具體,指向性要更強。”

她轉向王姐:“你負責跟進趙啟明那邊的進展,隨時同步給我。另外,威脅郵件的事,繼續監控,但不用花太多精力。對方既然已經盯上我們,躲是躲不掉的。”

王姐點頭:“明白。”

“我們這邊,”伍馨看向林悅和李浩,“‘薪傳’沙龍,加速推進。但功能要調整。”

林悅看著她:“怎麼調整?”

“沙龍不隻是行業交流平台,”伍馨說,“它要臨時變成‘緊急互助站’。我們在現場設置求助登記點,醫療谘詢點,臨時就業資訊釋出點。聯絡橫店那邊的公益組織,看能不能建立對接通道。陳小軍、老張、小雅……這些人,我們要幫,而且要快。”

林悅的眼睛亮了:“可是資源……”

“資源我來想辦法。”伍馨打斷她,“我還有些私人積蓄,可以先墊上。另外,聯絡那些願意支援我們的品牌方,看能不能提供一些物資援助。不要錢,要實打實的東西:藥品,食品,臨時工作崗位。”

她頓了頓,繼續說:“沙龍的安全等級提到最高。李浩,你負責現場安保。我要每個參會者進場前都經過身份覈實,每個工作人員都有應急聯絡設備。如果‘黃昏會’的攻擊在沙龍期間發動,我們要有預案,確保現場不亂,人員安全撤離。”

李浩看著她,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這個方案,”他說,“兩頭都增加了壓力。你的身體……”

“撐得住。”伍馨說,語氣平靜,“撐不住也要撐。”

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

晨光已經灑滿了整個房間,桌上的水杯邊緣,水珠滑落,在桌麵上留下一個小小的濕痕。

王姐看著伍馨,看了很久,然後輕輕歎了口氣。

“我保留意見,”她說,“但我會執行。”

林悅走到伍馨身邊,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涼,但握得很緊。

“我支援你。”林悅說,聲音哽咽,但帶著笑。

李浩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陽光湧進來,刺眼而溫暖。

他轉過身,看向伍馨。

“安保方案,我今天下午給你。”他說,“但伍馨,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

“如果撐不住了,要說。”李浩看著她,眼神銳利,“不要硬扛。你不是一個人。”

伍馨看著他,點了點頭。

“好。”

窗外的城市已經完全甦醒了。車流聲,人聲,遠處工地施工的機械聲,混合在一起,像一首嘈雜而充滿生命力的交響曲。

伍馨站起來。

身體依然虛弱,但某種東西在支撐著她。

她走到電腦前,看著陳小軍的信。

然後,她點開回覆框。

手指在鍵盤上停留了幾秒。

然後,她開始打字。

**“陳小軍,你好。**

**信我看到了。**

**謝謝你還記得那杯薑茶。**

**這個行業冇有完,也不會完。**

**給我一點時間。**

**我們會找到辦法。**

**伍馨”**

她點擊發送。

郵件發送成功的提示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伍馨關掉電腦,轉身看向窗外。

陽光很刺眼。

但她冇有閉眼。

她看著那片光,看著那座城市,看著那些在光裡行走的人。

然後,她輕聲說:

“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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