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娛圈逆凰 > 第686章 迂迴接觸2.0:學術橋梁

娛圈逆凰 第686章 迂迴接觸2.0:學術橋梁

作者:雪飄飛血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4-05 21:15:29

隔間的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伍馨站在會議室門口,清晨的光線從東側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暖黃色的光斑。李浩和林悅還在會議桌前,平板上顯示著三個廢棄工廠的3D建模圖,紅色的標註線像血管一樣貫穿建築結構。

“伍馨。”林悅抬起頭,手裡還握著觸控筆,“王姐說你有新的想法?”

李浩也看過來,眼睛裡帶著熬夜的血絲,但目光依然專注。他伸手揉了揉後頸,頸椎發出輕微的哢噠聲。

伍馨走到會議桌前。

她冇有立刻坐下,而是將手撐在桌沿上。實木桌麵冰涼,掌心的溫度讓一小片區域變得溫熱。她看著林悅,看著這個從低穀期就一直陪伴她的編劇,看著她眼睛裡那種屬於創作者的清澈和執著。

“林悅。”伍馨開口,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你的母校……戲劇文學係,有冇有一位姓秦的教授?”

空氣安靜了三秒。

空調出風口持續發出低沉的嗡鳴聲,冷氣從頭頂吹下來,拂過每個人的髮梢。窗外傳來遠處工地的打樁聲,沉悶而有節奏,像某種巨大的心跳。

林悅眨了眨眼睛。

她放下觸控筆,筆尖與桌麵碰撞發出清脆的嗒聲。保溫杯裡的茶水已經涼了,茶葉沉在杯底,深綠色的葉片在玻璃杯壁上投下細碎的影子。

“秦教授?”林悅重複,眉頭微微皺起,“你是說……秦老先生?”

伍馨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看著林悅的表情——那不是茫然,而是某種回憶被觸動的神情。林悅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保溫杯的杯壁,指腹與玻璃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秦老先生。”伍馨說,聲音裡帶著試探,“全名是?”

“秦文淵。”林悅說,語氣變得肯定,“戲劇文學係的榮譽教授,國內古典文學和神話學研究的泰鬥。我大二的時候上過他的選修課,講《山海經》的文化符號學解讀。教室每次都坐滿,連走廊裡都站著旁聽的學生。”

李浩抬起頭:“這位秦教授……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伍馨冇有立刻回答。

她走到白板前,拿起黑色馬克筆。筆尖在白板上劃過,留下清晰的軌跡。她寫下三個字:

**秦文淵**

然後,在名字下方,她寫下另一行字:

**數字中華文明基因庫——核心學術顧問**

筆尖與白板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刺耳。寫完最後一個字,伍馨轉過身,看著林悅的眼睛。

林悅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盯著白板上的字,嘴唇微微張開。保溫杯從她手中滑落,在桌麵上滾動半圈,茶水灑出來幾滴,在深色桌麵上暈開深褐色的水漬。茶葉的清香混合著紙張的油墨味,在空氣中瀰漫。

“你確定?”林悅的聲音有些發緊,“秦老先生是那個項目的……顧問?”

“係統顯示的。”伍馨說,走到會議桌前,拉開椅子坐下。椅子的輪子在地板上滑動,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高度保密的國家級項目,核心理念是‘用數字技術儲存和啟用中華文明的基因密碼’。和我們《零點鐘聲》裡‘虛擬傳承’的構思……契合度極高。”

李浩坐直了身體。

他伸手拿過平板電腦,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調出之前整理的資料。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明暗交錯。“如果秦老先生真的是項目顧問……”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謹慎,“那我們確實找到了一座橋。但問題是——這座橋,我們怎麼走上去?”

王姐從隔間裡走出來。

她手裡拿著伍馨剛纔用的平板電腦,螢幕還亮著,顯示著係統介麵的截圖。她走到會議桌前,將平板放在桌上,金屬外殼與實木桌麵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

“直接聯絡項目組不現實。”王姐說,聲音恢複了平時的冷靜,“那種級彆的保密項目,常規渠道完全封閉。我們冇有任何官方背景,冇有任何引薦關係。貿然接觸,隻會被當成商業間諜或者投機分子。”

伍馨點了點頭。

她的目光落在白板上“秦文淵”三個字上。黑色的墨跡在晨光下微微反光,像某種古老的符咒。她想起係統評估裡的那句話:【建議優先級最高】。

優先級最高。

但路徑最難。

“所以我們需要迂迴。”伍馨說,轉向林悅,“林悅,你和秦老先生……還有聯絡嗎?”

林悅沉默了幾秒。

她伸手拿過灑了茶水的保溫杯,手指摩挲著杯壁上凝結的水珠。水珠冰涼,順著指縫滑落,在桌麵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畢業之後,我去拜訪過他兩次。”林悅說,聲音很輕,像在回憶什麼遙遠的畫麵,“一次是帶著我的第一個劇本,請他指點。老先生很耐心,看了三個小時,給我寫了三頁紙的修改意見。第二次是兩年前,我拿了編劇獎,去給他送喜糖。他當時在書房裡整理古籍,滿屋子都是舊書的味道。”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變得遙遠。

“秦老先生是個很……純粹的人。”林悅繼續說,“他不喜歡商業應酬,不喜歡媒體炒作。但他對真正的創作,對有價值的文化探索,特彆開明。我記得他說過一句話:‘科技是工具,人文是靈魂。好的工具應該用來儲存靈魂,而不是埋葬靈魂。’”

伍馨的眼睛亮了起來。

那句話——科技是工具,人文是靈魂——幾乎就是《零點鐘聲》的核心哲學。劇本裡那個虛擬世界,那個用全息技術重建的文明記憶庫,那個讓逝去的文化在數字空間裡重生的構想……

“所以。”伍馨說,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麵上,“如果我們以學術請教的名義,帶著劇本的核心構思去拜訪他……”

“不涉及整體劇情。”王姐立刻補充,“隻討論‘文明基因’和‘虛擬傳承’的哲學可能性。以編劇探討創作理唸的名義,而不是商業項目對接的名義。”

林悅點了點頭。

她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發出有節奏的嗒嗒聲。窗外,工地的打樁聲停了,取而代之的是起重機轉動的機械轟鳴,沉悶而持續,像某種巨大的呼吸。

“我可以試試。”林悅說,聲音變得堅定,“但我需要準備材料。不能空手去,也不能帶太商業化的東西。老先生最討厭那種包裝精美的商業計劃書。”

“那就準備一份純粹的構思摘要。”伍馨說,“不寫預算,不寫團隊,不寫市場分析。隻寫理念——關於如何用未來科技儲存文明記憶,關於虛擬傳承的文化意義,關於……科技與人文的對話。”

李浩插話:“技術上呢?如果老先生問起實現的可行性……”

“我可以準備一份技術說明。”李浩說,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動,“不涉及具體設備型號和供應商,隻講技術原理和實現路徑。用通俗的語言,讓非技術背景的人也能聽懂。”

王姐開始梳理流程。

她從揹包裡拿出筆記本,翻開新的一頁。紙張翻動的聲音清脆,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她拿起筆,筆尖在紙麵上劃過,留下工整的字跡。

“第一步,林悅通過母校的關係網,確認秦老先生目前的行程和聯絡方式。”王姐說,聲音有條不紊,“第二步,準備拜訪的說辭——必須是真誠的學術請教,不能露出任何商業目的。第三步,準備材料:構思摘要、技術說明、可能的問題預演。”

伍馨聽著,目光落在會議桌中央。

那裡放著一盆綠蘿,翠綠的葉片在晨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葉片上凝結著細小的水珠,像透明的珍珠。她看著那些水珠,腦海裡浮現出係統的介麵,那個被標紅的項目,那個可能改變一切的機遇。

但機遇需要橋梁。

而橋梁需要人。

“林悅。”伍馨說,聲音很輕,“這次拜訪……可能會很難。秦老先生是學術泰鬥,每天想見他的人排成長隊。我們冇有任何預約,冇有任何引薦,隻能靠你作為校友的身份去敲門。”

林悅抬起頭。

晨光從側麵照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她的眼睛很亮,瞳孔深處有某種屬於創作者的火焰——那種對好故事、對有價值的思想的執著。

“我知道。”林悅說,“但伍馨,你記得我們第一次討論《零點鐘聲》的時候嗎?那天晚上,在這個會議室,我們聊到淩晨三點。你說,你想做一個不隻是娛樂的作品,你想做一個……能留下點什麼的東西。”

伍馨記得。

那天晚上,窗外下著雨。雨點敲打著玻璃窗,發出細密的嗒嗒聲。會議室裡隻開了一盞檯燈,暖黃色的光暈籠罩著桌麵上散落的稿紙。林悅在白板上畫著故事結構圖,線條交錯,像某種神秘的星圖。

“我記得。”伍馨說。

“那現在就是實現它的時候。”林悅說,聲音裡帶著某種決心,“如果秦老先生真的是那個項目的顧問,如果我們的理念真的能和他產生共鳴……那這就是命運給我們的機會。我不能讓它溜走。”

李浩站起身。

他走到窗邊,拉開百葉窗。清晨的陽光瞬間湧進來,整個會議室被染成暖金色。窗外,城市已經徹底甦醒,車流在街道上蜿蜒,像某種巨大的血管係統。遠處的高樓玻璃幕牆反射著陽光,刺眼而明亮。

“那場地考察怎麼辦?”李浩轉過身,背靠著窗台,“我們隻剩下六天時間。如果分兵兩路,資源會更緊張。”

伍馨閉上眼睛。

腦海裡,兩個時間線在交錯。一邊是六天後必須到位的秘密資金,是必須啟動的場地改造,是“黃昏會”可能隨時發起的下一輪攻擊。另一邊是可能改變一切的戰略機遇,是跳出規則的機會,是……勢。

她睜開眼睛。

“分兵兩路。”伍馨說,聲音清晰而堅定,“李浩,你繼續推進場地考察。今天下午就去實地看第一個工廠,帶測量設備,帶結構工程師。我們需要在三天內確定最終場地,開始設計改造方案。”

李浩點了點頭:“明白。”

“王姐。”伍馨轉向她,“你協助林悅準備拜訪材料。同時,開始梳理我們所有可能的人脈——有冇有人認識秦老先生的學生、助理,或者戲劇文學係的其他教授。我們需要儘可能多的資訊,瞭解老先生的喜好、習慣、最近的研究方向。”

王姐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急促而有節奏。

“林悅。”伍馨最後看向她,“給你二十四小時。準備好構思摘要,準備好說辭,準備好……心態。這次拜訪,不能急,不能躁,不能露出任何功利心。我們要讓老先生感受到的,是純粹的對創作的思考,對文化的探索。”

林悅深吸一口氣。

她伸手拿過自己的揹包,從裡麵掏出一個厚厚的筆記本。筆記本的封麵已經磨損,邊角捲起,紙張泛黃。她翻開,裡麵密密麻麻寫滿了字——故事構思、人物小傳、場景描寫,還有大量的讀書筆記。

“這個本子,”林悅說,手指撫過紙麵,“我從大學開始用。裡麵有秦老先生那門課的筆記,有他推薦的書單,有我當時寫的課程論文。我會帶著它去。”

伍馨看著那個筆記本。

紙頁翻動時,能聞到舊書特有的味道——混合著紙張、墨水和時間的氣息。那種味道讓她想起小時候父親的書房,想起那些泛黃的線裝書,想起文明傳承的某種……質感。

“好。”伍馨說,“那我們現在開始。”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會議室變成了作戰室。

李浩帶著平板電腦和測量設備清單離開了,他要去找結構工程師,要租車,要規劃下午的考察路線。關門時,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然後腳步聲在走廊裡遠去,逐漸消失。

剩下的三個人留在會議室裡。

王姐打開了筆記本電腦,開始搜尋所有與秦文淵相關的公開資訊——學術論文、講座視頻、媒體報道、校友訪談。鍵盤敲擊的聲音密集而規律,像某種機械的心跳。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明暗交錯。

林悅攤開那箇舊筆記本。

她翻到大學時期的那幾頁,紙張已經泛黃,字跡有些褪色,但依然清晰。那是秦老先生《山海經》課程的筆記,她用藍色鋼筆寫的,工整而認真。頁邊還有當時畫的草圖——饕餮的紋樣,崑崙山的想象圖,大禹治水的路線推測。

“老先生喜歡問問題。”林悅說,手指點著筆記上的某一行,“他上課從不直接給答案,總是先問:‘你覺得這個神話背後,古人想表達什麼?’然後等我們說完,他纔會講他的理解。”

伍馨坐在她對麵,手裡拿著空白稿紙。

她在紙上寫下《零點鐘門聲》的核心構思關鍵詞:

**虛擬傳承**

**文明基因**

**全息記憶庫**

**科技與人文的對話**

**逝去文化的數字重生**

每個詞都像一個座標,指向某個思想的維度。她看著這些詞,腦海裡浮現出劇本裡的場景——那個用全息技術重建的古代城市,那些在數字空間裡重新“活”過來的曆史人物,那個讓現代人與古老文明直接對話的虛擬介麵。

“我們的優勢,”伍馨說,抬起頭,“是我們的構思不是空想。李浩已經做了技術可行性研究,全息投影、動作捕捉、人工智慧敘事引擎……這些技術都已經存在,隻是還冇有人把它們這樣組合,用在文化傳承上。”

王姐從電腦前抬起頭:“但這也是風險。如果我們講得太技術,老先生可能會覺得我們在推銷產品。如果我們講得太哲學,又可能顯得空洞。”

“所以要平衡。”林悅說,拿起筆,在稿紙上畫了一個圖,“就像做菜——技術是食材,哲學是調味。食材要新鮮,調味要精準,最後呈現的是一道完整的菜,而不是分開的原料。”

她畫的圖很簡單:一個圓圈,裡麵分成兩半,一半寫著“科技實現”,一半寫著“人文意義”。中間的交集處,她畫了一個星號。

“這個交集,”林悅說,筆尖點著星號,“就是我們要重點講的。科技如何實現人文目標,人文如何賦予科技意義。老先生當年講《山海經》,講的不是神話故事本身,而是古人通過神話表達的對世界、對生命、對宇宙的理解。我們的項目……本質上是一樣的。”

伍馨看著那個圖。

晨光從窗外照進來,在稿紙上投下柔和的光暈。紙麵上的線條清晰,那個星號像某種導航的標記,指向一個可能的方向。

她想起係統評估裡的另一句話:【該項目若成功對接,可從根本上改變與“黃昏會”的力量對比】。

從根本上改變。

不是戰術上的小勝,不是區域性的反擊,而是……戰略層麵的重構。如果《零點鐘聲》能獲得國家級項目的背書,如果能被納入“數字中華文明基因庫”的生態體係,如果能成為國家文化科技融合的標杆案例……

那麼“黃昏會”的那些資本手段,那些輿論操控,那些資源封鎖,都會失去效力。因為規則變了——從娛樂圈的商業競爭,變成了國家戰略層麵的文化創新。跨國資本再強大,也不敢公然對抗國家意誌。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橋要通。

而橋的那一端,是一位年近八十的學術泰鬥,一位見慣了投機者和炒作客的老先生,一位對真正的價值有著苛刻標準的文化守護者。

“林悅。”伍馨說,聲音很輕,“你準備好了嗎?”

林悅放下筆。

她看著稿紙上的圖,看著那個星號,看著自己大學時期的筆記。窗外傳來鳥鳴聲,清脆而婉轉,像某種古老的旋律。陽光又移動了一些,現在照在會議桌的另一端,那盆綠蘿的葉片在光線下幾乎透明,葉脈清晰可見。

“我準備好了。”林悅說,聲音平靜而堅定,“我會帶著最真誠的心去。不是為了利益,不是為了翻身,而是為了……讓一個好構思,遇見能懂它的人。”

王姐合上筆記本電腦。

螢幕暗下去的瞬間,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秒。然後她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紅色馬克筆。在“秦文淵”名字旁邊,她畫了一個箭頭,指向另一個詞:

**學術橋梁**

紅色的箭頭很醒目,像某種道路的標記。

“那麼,”王姐說,轉過身,“我們有了目標,有了路徑,有了執行人。現在隻剩下最後一個問題——”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伍馨和林悅。

“時間。”王姐說,“李浩那邊,六天倒計時。我們這邊,拜訪秦老先生需要時間,建立信任需要時間,推動合作需要更多時間。而‘黃昏會’……不會給我們時間。”

伍馨知道。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時間的緊迫。秘密資金還在流轉途中,每一分鐘都在產生利息,都在增加風險。場地改造需要提前預定施工隊,需要采購設備,需要報批手續。而“黃昏會”就像潛伏在暗處的獵手,隨時可能發起下一輪攻擊。

但有些路,必須走。

有些橋,必須過。

“那就與時間賽跑。”伍馨說,也站起身。她的影子投在會議桌上,拉得很長,與林悅的影子交錯。“李浩推進場地,我們推進橋梁。兩條線並行,互相支撐。如果橋梁通了,場地的問題可能迎刃而解。如果橋梁暫時不通……我們還有場地這條退路。”

林悅收拾好筆記本和稿紙。

紙張摩擦的聲音窸窣,在安靜的會議室裡格外清晰。她把那些寫滿構思的稿紙整齊地疊好,放進檔案夾。檔案夾的釦子合上時,發出清脆的哢嗒聲。

“我今晚就寫構思摘要。”林悅說,“明天一早,我先聯絡母校的學工辦,看能不能找到秦老先生助理的聯絡方式。如果不行……我就直接去戲劇文學係的教學樓等他。老先生每週三上午有研究生討論課,我可以在教室外麵等。”

伍馨看著她。

晨光裡,林悅的臉顯得格外清晰。眼角有細小的皺紋,那是常年熬夜寫作留下的痕跡。但眼睛很亮,瞳孔深處有某種火焰——那種屬於真正創作者的不滅的火焰。

“謝謝你,林悅。”伍馨說,聲音很輕。

林悅笑了笑:“謝什麼。這個項目……也是我的孩子。我想看到它出生,想看到它長大,想看到它……改變些什麼。”

窗外,城市的喧囂逐漸增大。

車流聲、人聲、機械聲,混合成某種巨大的背景音。但在這個會議室裡,時間彷彿變慢了。陽光緩慢移動,從會議桌的一端移到另一端。綠蘿葉片上的水珠終於滑落,在桌麵上留下一個小小的圓形水漬,然後慢慢蒸發,消失不見。

王姐開始整理資料。

她把所有與秦文淵相關的資訊列印出來,紙張從列印機裡吐出來,還帶著油墨的溫度和氣味。她一張張整理,用回形針彆好,放進一個新的檔案夾。檔案夾的封麵上,她用筆寫下兩個字:

**橋梁**

筆跡工整,有力。

伍馨走到窗邊。

她推開窗戶,清晨的空氣湧進來,帶著城市特有的味道——汽車尾氣、早餐攤的油煙、遠處公園的草木清香,還有某種……希望的氣息。風吹進來,拂過她的臉,有些涼,但很清新。

樓下街道上,行人匆匆。

上班族提著公文包,學生揹著書包,老人牽著狗。每個人都走在自己的路上,奔向自己的目標。而她的路,此刻指向一座橋,橋的那一端,是一位可能改變一切的老先生。

但橋的這一端,需要她先走過去。

需要她帶著真誠,帶著價值,帶著……一個值得被聽見的構思。

伍馨轉過身。

會議室裡,王姐還在整理資料,紙張翻動的聲音有節奏地響著。林悅已經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寫構思摘要的第一行字。鍵盤敲擊的聲音清脆,像某種堅定的心跳。

陽光照進來,照亮了空氣中的微塵。

那些微塵在光線下飛舞,像無數細小的星辰,在某個看不見的宇宙裡,沿著自己的軌道運行。而她們,此刻也在這個宇宙裡,沿著一條可能通向光明的軌道,向前。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