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淩依稀記得她第一次見餘青時也是個雨天。
是剛入夏的夜裡,悶熱的厲害。
那夥人攔住餘青時,她的車正巧就停在了路邊。
蕭淩是眼睜睜的看著那些小混混是怎麼把他給圍住的。
帶頭的那個手裡握著他們自製的管子,削尖了的,洋洋自得的用那東西比著餘青的鼻子威脅。
無非是些罵孃的話,還有什麼欠債還錢。
當然,那時候蕭淩還不知道他叫餘青。
在她眼裡,他就是個長得還不錯的,可能犯了點錯,惹了身臟的小弟弟。
*
就在這清晨,在這短短不到半小時的時間裡。
在他一次次的被她挑釁和試探裡,時間跟著他的不甘和忍耐一分一秒的過去。
他的手鬆開,又攥緊。
蕭淩就這麼等著他,等到她手上這根菸被她滅了,她纔開口:“怎麼,不會?要我來教你?”
她似是料到了餘青不會吭聲,料到了他那滿心的盤算。
她慢悠悠的開口,用著正經的口吻,說著調弄他底線的話:“先呢,要用手握住你——勃起的**。”
“蕭淩!”
餘青的線繃斷了,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額間能看到青筋略微突起的痕跡。
他根本壓抑不住,幾乎是吼著打斷了她。
他讓她得逞。
圓了她心願。
他如何不知,蕭淩這般都是故意刁難——
她故意用那麼刻意的斷句,直白又**得形容他的身體,無儘的羞辱。
最該死的——
是無論他怎麼剋製,都剋製不住那的反應。
蕭淩輕笑,她換了個姿勢,她的視線毫不掩飾的就停在餘青的胯間。
那東西,似乎更硬了。
他的性器撐著他的內褲,**就要從褲邊兒頂了出來。
就在那被撐得冇有褶皺得最上麵,洇濕了無比羞恥的一塊,是因為他的興奮而流出來的前精。
“嗯?要我幫忙麼。”她應聲,勾著唇反問。她把話說得輕飄飄的,說得不帶著一絲的葷勁兒,可偏偏每個字都讓人覺得色情。
“你到底想乾什麼?有意思嗎?”他猛一上身,抓住了蕭淩的肩,幾乎是壓在了她身上。
他俯著身,狠狠得盯著她。
他的心思早就亂得不像話,什麼規矩,什麼教養,管他媽的是什麼,他全都不顧了。
蕭淩她——
真是讓他煩透了。
“原來不是個木頭,還以為你不會動呢。“
她被他抓的那,就像是要被燒起來似的。
明明剛進來時還跟冰一樣得涼,現在滾燙滾燙的。
失控的,憤怒的,幾近崩潰的。
有冇有意思?
有意思,有意思大了。
蕭淩意味深長的看著他,他眼低漆黑,下顎緊繃著,臉上的線條跟刀刻般的。
半晌,蕭淩喊了一句:“老何!”
老......老何?
餘青愣了。
這一聲就像是突然把在夢裡魘著他給叫醒了。
蕭淩把餘青推開,對著老何安排道::“給他拿套衣服換上,送他回家。”
她說完便上了樓,連個眼神都冇再給他。
“........”
餘青看著蕭淩的背影,欲言又止的。
那張臉上就像是被蒙了上層石膏,冷冷的,又不見了表情,隻是從眼裡能分辨出些端倪。
他真想不明白了。
蕭淩這女人究竟想乾什麼。
他隻是覺得空落落的。
也許是因為他把臉扔在地上,再想撿起來時卻怎麼都撿不起來了。
就算是麵兒上再怎麼逞強,丟掉了就是被丟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