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柔和地灑在靜謐的街道上,路邊的廉價小店成為了兩個失意人暫時的避風港。
南宮情冉和沈言慀並肩而坐,十罐啤酒如同情感的紐帶,將她們緊緊相連。
酒精在她們的舌尖跳躍,亦在她們的心間燃燒。
沈言慀的眼神迷離而深情,她纖細的手指輕輕勾住南宮情冉精巧的下巴,那模樣彷彿在幽深的眸底探尋著某種未知的答案。
“你相信一見鐘情嗎冉冉。
”她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猶如深夜裡纏綿的情語,絲絲縷縷地縈繞在南宮情冉的耳畔。
南宮情冉的眼神在酒精的作用下變得如夢似幻,朦朧而迷人。
輕輕地點了點頭。
“信。
”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她那輕薄的唇在沈言慀的鼻尖輕輕蹭過,瞬間帶起一陣難以抑製的顫栗。
沈言慀那如蝶翼般的眼睫毛輕輕掃過南宮情冉的肌膚,帶來一陣令人心癢難耐的酥麻。
緩緩訴說著自己與阿願的十年糾葛,每一個字都飽含著無儘的無奈和深沉的眷戀。
“我和阿願認識快十年了,和她睡過同一張床,穿過同件衣服,可我覺得她從來冇愛過......我。
”
她的手臂如藤蔓般輕輕勾住南宮情冉的脖子,呼吸間瀰漫著濃鬱得化不開的酒香。
“那學姐彆愛她了,來愛我吧。
”南宮情冉的心被深深觸動,她傻嗬嗬地笑著迴應道,那笑容裡透著幾分醉意。
然而,話語剛落,她卻被沈言蹊毫不留情地一把推開。
沈言蹊那纖細的手臂彷彿帶著無儘的力量,南宮情冉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我隻愛阿願...愛她一輩子...。
”沈言蹊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那光芒中隻有對阿願的執著和堅守,彷彿這世上再無其他能入她的眼。
南宮情冉被推開的一刻,心中的失落如洶湧的潮水般奔瀉而出。
“切。
”她眉頭緊皺,拿起啤酒瓶,仰頭大口飲儘,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真冇意思,比唐禦冰還冇意思!”她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落寞。
將空蕩蕩的啤酒瓶倒過來,幾滴酒液緩緩滴落,“咚。
”酒液滴落在地上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等等……唐禦冰?”熟悉的名字在她腦海中閃過,猶如一道閃電劃過夜空,讓南宮情冉瞬間清醒了幾分。
熟悉的名字讓南宮情冉瞬間有些清醒,站起身拍了拍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嗚嗚嗚,我把我老婆弄丟了!”她雙手捂著臉,淚水從指縫間溢位,像個無助的孩子般抽泣著。
“嗚嗚嗚!怎麼辦?怎麼辦?”
“你老婆?”沈言慀一臉疑惑地問道。
“我老婆!對!”
“不行,我要去找她……!”南宮情冉慌亂地站起身來,腳步虛浮,晃晃盪蕩地朝著停車的地方奔去,“學姐下次見,拜拜。
”
她現在纔想起,借了唐禦冰的車說幾分鐘就會回來找她,結果都已是夜深人靜。
唐禦冰不會還在等我吧……?
————
在那清幽的唐宅之中,南宮情冉如同夢遊般迷迷糊糊地開著豪車緩緩歸來。
她的內心滿是懊悔與自責,找了半天。
冇能找到唐禦冰不說,還扣了自家老婆車的分數。
“我把老婆弄丟了,我真冇用,嗚嗚嗚嗚嗚嗚嗚。
”她一邊踉蹌地走著,一邊嘴裡不停嘀咕著。
當南宮情冉輕推房門的那一刻,心心念唸的老婆正亭亭玉立地站在那裡。
唐禦冰的身影在如水的月光映照下,顯得愈發柔和而神秘,宛如一幅絕美的剪影。
巧的是,她之前的喃喃自語,唐禦冰都聽得真真切切。
“老婆~。
”
南宮情冉的眼眶微紅,宛如兩顆熟透的櫻桃,她伸出那如嫩藕般纖細的小臂,如一隻歸巢的乳燕般撲向唐禦冰。
“老婆~。
”
在這一瞬間,她們彷彿融為一體,彼此的氣息與體溫交織纏繞,難分難捨。
“???”
唐禦冰非但冇有推開她,反而主動地將身子靠近她的肩膀,那姿態溫柔而親昵。
她們的呼吸相互交纏。
唐禦冰其實也剛回來不久,之前還滿心以為南宮情冉是偷了她的車跑路了,冇曾想是去喝酒了。
“你乾嘛喝這麼多”唐禦冰微微低下頭,緩緩地將腦袋主動靠上南宮情冉的肩膀,那模樣嬌柔而惹人憐惜。
親密接觸間,鼻翼間全是漸漸消散的酒氣。
“我好睏哦。
”南宮情冉嘴角微微上揚,那似醉非醉的模樣下隱藏著一股難以馴服的野性之美。
“老婆和我一起睡覺,好嘛?”她嬌聲說道,身子不由自主地朝唐禦冰靠了靠,雙手也順勢環上了唐禦冰的腰。
“不行…。
”唐禦冰強壓著自己內心滾燙的**,咬了咬嘴唇說道,“先洗澡,不然你去睡地板。
”
身為有潔癖的她,一想到南宮情冉滿身的酒味就要上自己家那整潔的床,眉頭就忍不住皺了起來。
“哦,我去洗澡,對!洗澡~。
”南宮情冉身子傾斜著,那醺醉的笑容在唇邊肆意綻放。
說著說著,南宮情冉趁唐禦冰不注意,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那小小的動作充滿了誘惑。
唐禦冰還未反應過來,就被南宮情冉拉住手往前方跑去。
“走,老婆我們去洗香香~。
”
“……。
”
不知不覺中,唐禦冰的臉頰已經染上瞭如晚霞般緋紅的紅暈,“……好。
”
——
浴室之內,如水的月光透過窗戶,柔和地灑在光潔如鏡的地板上,宛如一層薄薄的銀紗。
南宮情冉緊緊拉著唐禦冰的手,如同天真無邪的稚童般歡快地奔跑著,那清脆悅耳的笑聲在浴室中迴盪。
然而,就在這銀鈴般的笑聲中,她一個踉蹌,腳步虛浮,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幸得唐禦冰眼疾手快,如閃電般伸出雙手,一把將她穩穩抱住。
唐禦冰心中無奈,卻又不忍責備,隻得像對待珍貴的公主一般,輕柔地將她抱起,小心翼翼地穿行在寬敞的浴室之中。
她深知南宮情冉不勝酒力,特意挑選了這間寬敞且裝飾典雅的浴室,裡麵還擺放著一個巨大的浴缸,那浴缸大得足以容納兩人的身軀。
“唐總,水已經放好了,浴袍稍後就為您拿來。
”
小桃見兩人走進浴室,輕聲說道。
“嗯,辛苦你了。
”
唐禦冰輕輕放下南宮情冉,她的動作如同撫摸珍貴的羽毛般輕柔至極,生怕弄疼了懷中的人兒。
雙手如嗬護珍寶般小心翼翼地扶著南宮情冉的腰肢,緩緩地走上三階台階,每一步都顯得格外謹慎。
兩人同時伸出手掌,輕輕觸碰著浴缸中的水溫。
“水溫還可以吧?”唐禦冰柔聲問道。
南宮情冉眼中閃爍著調皮的光芒,她嬌笑著:“這溫度好甜啊~,和老婆你一樣~。
”
她那甜美的話語,在浴室中悠悠迴盪,令人心醉神迷。
“……。
”
唐禦冰不由得感到一陣無奈,她覺得自己此刻就像帶著一個調皮搗蛋的小孩子。
南宮情冉慢慢拉起衣服,兩人距離極近,唐禦冰卻並未有太多異樣的感覺,對方身上的體香混合著玫瑰味香水以及濃烈的酒味,交織著湧入鼻尖。
她耐心地指導著南宮情冉如何進入浴缸,然而南宮情冉卻像是個懵懂無知的孩童。
心真累。
“把左腳踏進缸裡。
”唐禦冰耐心說道。
南宮情冉眨著那雙迷茫的眼睛,歪著頭問道:“什麼腳?”
“左腳。
”唐禦冰提高了音量,眉頭微微皺起。
南宮情冉依然一臉茫然,似乎完全冇有理解:“什麼腳?”
“左腳!!!”
“哦~老婆,哪隻是左腳阿?”南宮情冉嘟著嘴,嬌嗔地問道。
“……。
”唐禦冰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著內心即將爆發的怒火。
“人家從小左右不分~。
”
“服了你了,南宮情冉。
”
唐禦冰的話語還算溫和平靜,若是換做其他冇有耐心的人,恐怕早就忍不住要將這傢夥狠狠揍上一頓。
就在這時,唐禦冰從後麵緊緊抱住南宮情冉,那力度之大彷彿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裡,不留一絲縫隙。
一時間,南宮情冉感到一陣眩暈,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猛地跌入浴缸中,水花四濺。
“好了,你慢慢洗吧。
”唐禦冰輕輕歎了口氣,心中卻忍不住泛起一陣漣漪。
她心想,終於完事了。
掉進浴缸的那一瞬間,南宮情冉的酒意被猛地激醒了幾分。
“你不也剛回來?一起吧?”她趴在浴缸邊緣,一隻手拽住唐禦冰的領帶,用力將她拉向自己,臉上掛著傻兮兮的笑容。
南宮情冉的臉上微微泛著迷人的紅光,雙眼迷離,那醉眼朦朧的模樣,於方寸之間便輕而易舉地勾走了唐禦冰的心,令人難以自製。
唐禦冰微微彎著腰,眼神中閃爍著疑惑的光芒,那目光在南宮情冉似醉非醉的麵容上來迴遊移。
“你冇喝醉?!”她看著南宮情冉這副清醒與不清醒交織的模樣,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懷疑,帶著質疑的口吻問道。
南宮情冉隻是笑著輕輕搖頭,那纖細的手指如靈動的小蛇般撩撥著唐禦冰的領帶,一臉無辜地凝視著她。
“我早醉了…,不過老婆你的魅力太耀眼了,讓人忍不住……。
”她輕聲說道,話語如同一道甜蜜的咒語,讓唐禦冰心中泛起陣陣漣漪。
後一秒,南宮情冉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迷人的弧度,猛地向前衝去,緊緊拽住唐禦冰的胳膊。
兩人瞬間失去平衡,一同跌入那寬大無比的浴缸之中。
水中,狂風驟雨般的吻如落英繽紛般傾瀉而下。
唐禦冰的唇齒間瀰漫著清新的薄荷氣息,起初的吻還帶著幾分溫柔與剋製,然而隨著她呼吸的逐漸加重,那吻也愈發深沉熾熱,吻人的力道彷彿攜帶著洶湧的攻擊性,狂野而粗礪。
南宮情冉平躺在浴缸裡,水已將她的身軀完全掩蓋,在水中呼吸艱難無比,難受至極,可唐禦冰身上那獨特的薄荷味卻又讓她在難受中清醒地享受著這片刻的迷醉。
一番激烈的折騰過後,她們的心跳仿若琴絃上激昂跳躍的音符,一同歡快地躍動,一同低沉地沉吟。
南宮情冉從水中猛地探出腦袋,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唐禦冰襯衫領口的鈕釦不知何時被扯開了兩顆,那冷白如雪的鎖骨上,滾燙的水珠順著優美的線條滑落而下。
她滿意地擦了擦嘴角被染紅的口紅,嚥了咽口水,眼中滿是難以言喻的繾綣溫柔。
“怎麼唐禦冰你連裝都不裝了?”
四目相對,目光交織碰撞,彷彿兩道熾熱的火焰,讓人難以分辨究竟誰的心跳更為熱烈激昂。
“嗯…嗯。
”唐禦冰不懷好意地貼近南宮情冉直徑吻了上去。
南宮情冉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小手緊緊攥住唐禦冰襯衫,剛剛在水中呼吸困難的那幾分鐘讓她此刻都疲倦不堪。
她總結出唐禦冰這吻技實在糟糕,隻是憑著身體本能肆意亂啃。
我可不是骨頭,但唐禦冰她真是個“狗傢夥”。
——
“咚咚咚。
”清脆而急促的敲門聲驟然響起。
“唐總,您的浴袍我放外麵了。
”小桃輕柔地敲了敲玻璃門,那模糊不清的門彷彿一層神秘的麵紗,讓人無法窺探其中的景象。
“你再拿件來,放下就回房睡覺吧。
”唐禦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小桃好奇心甚重,但似乎也明白了唐禦冰遲遲不出來的緣由,臉上露出一抹心領神會的磕糖笑容:“好的,唐總晚安,您忙。
”
————
如水的月光下,唐禦冰的房門前,兩個身影宛如輕盈的蝶影悄然浮現。
她們剛剛從沐浴的氤氳熱氣中踱步而出,換上了質地柔軟的睡衣,身上還殘留著淡淡的清幽香氣。
南宮情冉,那個向來以強大氣場令人矚目的女子,此刻卻如同一個頑皮的孩童,緊緊跟在唐禦冰的身後。
唐禦冰微微回頭,臉上瞬間泛起一抹如桃花般羞澀的紅暈。
“彆..彆跟著我,回...回你的房間睡覺。
”她伸出纖細如筍的手指,輕輕指向旁邊,聲音微微顫抖。
南宮情冉微微一笑,眉梢輕挑,嘴角上揚道:“我冇文化,不懂這些規矩。
”
說著,她伸出堅實有力的手臂,將唐禦冰輕輕地壁咚在房門之上,眼神中透露出一抹玩味的神色。
唐禦冰頓時感到一陣無力,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瞬間抽走。
“可我們是妻妻,不是應該同房共處嗎”南宮情冉輕聲說道。
唐禦冰冇有回答,隻是靜靜地凝視著對方,那目光深邃而複雜。
南宮情冉身上的浴袍寬鬆柔軟,隨著她的細微動作輕輕飄動,那模樣顯得格外誘人。
唐禦冰的眸光漸漸黯淡下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急速加快,臉頰也開始發燙,如同被熾熱的炭火烘烤。
見唐禦冰毫無反應,南宮情冉的嘴角悄然勾起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
她輕抬玉手,緩緩地扭開麵前的房門,而後猛地發力,將唐禦冰推進了房間裡。
唐禦冰猝不及防,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如墜落的星辰般重重地砸在了柔軟如雲的棉被上。
“做什麼?!”唐禦冰驚聲喊道,聲音中帶著幾分惱怒與驚慌。
南宮情冉緊跟其後,嬌軀緊緊地貼住唐禦冰。
“當然是做妻妻之間該做的事情啦。
”她那修長的手指宛如輕盈的蝶翼,輕輕摩挲著唐禦冰的唇瓣,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
這番話語好似一把重錘,重重地敲擊在唐禦冰的心間,讓她的心跳愈發急促,如密集的鼓點。
唐禦冰能清晰地感覺到南宮情冉溫熱的氣息在自己耳邊輕輕吹拂,彷彿是調皮的風兒在挑逗著她敏感的神經。
南宮情冉那塗著豔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在如水的月光下顯得格外妖豔,緩緩地觸摸著唐禦冰的肌膚,讓她感到一陣難以忍受的酥癢。
唐禦冰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撩撥,她猛地伸手,緊緊抓住南宮情冉的手腕,眉頭緊蹙,怒聲道:“再弄花我的臉,我...我就要喊人.....了。
”
南宮情冉卻不為所動,唇角輕輕彎起,露出一抹帶著嘲諷意味的笑容:“喊人難道我們不是妻妻嗎這樣做不是合情合理的嗎?老婆。
”
說著,便用力甩開唐禦冰的手,身子更加緊密地貼近她。
“老婆,你知不知道剛纔你把我親得可難受了”。
她邊說邊低下頭,吻住唐禦冰那兩片紅潤如櫻桃的小嘴,手指撐在枕頭上,青筋緊繃,顯示出她內心的激動和緊張。
“彆躲開我~。
”
在這個靜謐如詩的夜晚,唯有兩顆年輕而熱烈的心在劇烈跳動。
她們的呼吸交織纏繞在一起,彷彿正在演奏一曲動人心絃的樂章。
隻有彼此能聽見那激盪如雷的心跳聲和急促似風的呼吸聲。
然而,就在那刹那之間,一股難以言喻的噁心感猶如洶湧澎湃的狂潮,以排山倒海之勢猛地湧向唐禦冰。
她仿若遭了晴天霹靂,嬌軀猛地一震,隨即迅速坐起身來。
雙手緊緊捂住嘴巴,那雙眼眸中流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與歉意,“對不起……我需要去個洗手間。
”
這種感覺,如同幽靈般如影隨形,又好似惡毒的詛咒一般死死糾纏著她,直讓人煩躁到了極點。
她壓根不知道是從何時開始,隻要與他人的身體接觸超過短短十秒鐘,就會不由自主地感到噁心,進而嘔吐不止,嚴重之時,全身的肌肉緊繃得猶如拉緊的弓弦,兩眼發黑,呼吸困難得彷彿要窒息。
這種詭異的症狀,彷彿化作了她生命中揮之不去的濃重陰影,令她在人際交往中感到無比的困擾與束縛。
剛纔與南宮情冉的親密接觸,起初原本是一種令人陶醉的舒適與享受,然而就在這關鍵的時刻,那熟悉得令人憎惡的噁心感竟再度瘋狂襲來。
她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隻能倉皇逃離。
唐禦冰離開之後,南宮情冉獨自一人被留在了房間裡。
她的雙手帶著滿腔的憤怒狠狠地砸在濕潤的棉被上,嘴裡憤怒地咒罵道:“*的,唐禦冰你個膽小鬼,真是掃興至極!”
那憤怒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不斷地迴盪著,猶如困獸在絕望地咆哮。
————
洗手間
南宮情冉悄然從後麵輕輕抱住了正站在洗手檯前的唐禦冰。
她的兩眼有些朦朧模糊,竟意外地發覺鏡子前的她們確有幾分相似,恰似一對雙胞胎姐妹。
“你冇事吧?”南宮情冉滿含關切地問道,聲音中透著濃濃的擔憂。
“呼。
”
唐禦冰捧起一把冷水猛地朝臉上撲去,“冇事了。
”
“我對身體上的接觸太敏感了,但我會努力去剋製的,對不起。
”
“冇事。
”南宮情冉勉強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我去睡了。
”
她其實還想著再逗逗唐禦冰,隻可惜實在是太過疲倦了,此刻隻想趕緊回房間,然後來一場“一秒入睡”的表演。
“嗯,晚安。
”
“晚安。
”
——
過了十分鐘。
唐禦冰從洗手間緩緩走出,趁著恢複了些許精神,從廚房接了一杯溫水。
她手扶著牆壁,一步一步艱難而又緩慢地踏進那間神秘的房間。
從裡麵的櫃子裡,她小心翼翼地掏出了裝著綠色藥丸的七葉神安片的盒子。
綠色的藥丸混合著水,被她毫不猶豫地一鼓作氣吞了下去。
——
唐禦冰回房時。
床榻之上,南宮情冉已然沉沉入睡,均勻而又輕柔的呼吸聲悠悠響起。
她那如絲般的長髮如瀑布般肆意地鋪在枕頭上,閉上雙眼時,冇有了平日裡的活潑俏皮與嘻嘻哈哈,反而增添了幾分恬靜與安然,恰似一朵在夜色中靜謐沉睡的睡蓮。
唐禦冰輕手輕腳,不敢發出任何聲響,緩緩走到床前,小心翼翼地幫她蓋上被子,趁機輕輕地在南宮情冉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為什麼我對她冇有任何抵抗力……。
或許我真的愛上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