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我隻聽到一聲「噗滋」的響動,濕滑、黏膩,卻又帶著一股解脫般的暴烈。朱爽的大**終於從母親那被徹底征服的白虎穴中緩緩抽出,隨著那黑紫色**的離開,一道奶白色渾濁的**從那熟母肥嫩的肉穴深處猛然噴湧而出,「滋滋滋……」好似尿尿一般,噴灑得我的臉頰濕漉漉一片發熱。
我呆滯地站在那裡,冇有躲避,也冇有擦拭,甚至連臉上的溫熱液體順著下巴滴落的觸感都感到陌生,膝蓋一軟,癱倒在地上。「咕嚕嚕……」混合著男人灼熱的精液和母親的羞恥蜜汁的白濁汁水順著母親180度大開的腿根滑落,蜿蜒成一條濕潤的曲線,最終滴落在地板上,而那深紅色的**仍然張開著,似乎還在不甘心地顫抖著收縮,像是渴望挽留那根無情抽離的巨物。
我隻覺得天昏地暗,大腦嗡嗡作響,我扶著牆站起身,行屍走肉一般蹣跚著離開了這個地獄一樣的房間,最後隻看到朱爽將媽媽那豐滿多汁的熟女玉體又扔在床上,黑黢黢的下腹立刻又壓在那圓滾滾、佈滿紅色掌印的巨臀上,片刻後,又是一陣女人高亢無助的呻吟和男人粗魯的叫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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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後……
朱爽斜躺在寬大的椅子上,胖了,也白了。
還有三個孩子,約莫十歲上下,都是女孩,跪在椅子邊給朱爽捏腳,鵝蛋般的小臉,如同一個個小天使。朱爽的大手挨個撫摸著她們的腦袋,逗得小女孩們吱吱發笑。
我看到那幾個女孩,隻覺得臉上如同被鐵錘砸了一記,高聳的鼻梁,櫻花似的唇瓣,清澈的眸子,還有那和母親如出一轍的眉腳。我的淚水滾燙地衝破眼眶,一滴接一滴地落下,擊打在地麵上,發出幾乎無聲的響應。
朱爽抬了抬手,兩個孩子乖巧退出,留下的一個,也是最像母親的。
「小逼崽子,十幾年找不到你啊,老子天天晚上做夢都想著你呢」
朱爽一隻腳搭在女孩肩上,另一隻腿在半空晃晃盪蕩。
我的手掌開始出汗,緊緊地握成拳頭,儘力控製自己的喉嚨,竟說不出一個字,當年那熟悉的恐懼,又重新占據了頭腦所有空白之處。
「哎呀,我給你媽說,兒子丟了就丟了,大不了還她一個。哦,最後還了她三個兒子,還有三個女兒,一個賽一個水靈。」
我雙膝發軟,胯下**卻在十多年來第一次,神奇般地挺立出一個帳篷。
「說起來,你那早泄爹,憑著關係冇想到不到三年就出來了,你猜猜他現在乾什麼呢?」
「做……做什麼?」
「嘎嘎,瘋了。」
「……怎麼瘋的」
「你當年不是見識過嗎?」
朱爽像是回憶起什麼有趣的事,抓了抓褲襠。
「當著你那廢物爹,給你媽開後門,還真是費勁。一開始那騷娘們還不聽話,被老子大**插得噴了兩次水,才乖乖撅個大屁股認命。哈哈哈哈,你媽那個騷屁眼,又油又肥,插進去就吸住不放。老子當著你那個早泄爹,痛痛快快地操了兩小時,**袋子都射空了。最後你媽騎在老子身上,自己晃著大屁股,嚎著叫著讓你爹看清她怎麼**。嘖嘖,你爸當場就瘋了,媽的個逼,一邊在那瘋吼,一邊射的滿地都是。果然有什麼樣的廢物早泄爹,就有什麼樣的兒子!」
朱爽瞥了瞥我那硬挺到顫抖的帳篷,眼角和嘴角的輕蔑扭曲顯露無遺。
「還等什麼呢,跪過來給老子當腳凳吧。」
我的大腦早已麻木,四肢機械地跪倒,爬到他右腳邊,身子前傾,伸長脖子,將那隻腳抬起,學著一邊的女孩,壓到肩膀上。
朱爽的腳掌在我肩頭碾了碾,「就他媽知道你個綠帽奴要回來,以後你就是老子的專屬腳凳,知道了嗎。」
我木訥地點了點頭,淚水早已沾滿麵龐。
【朱爽係列之女神美母的哀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