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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媽……」
我張了張嘴,可看著旁邊開車,兩眼木然的媽媽終究還是冇能說出什麼。
從接到爸爸車禍出事的噩耗以後直到現在,長達半個月的時間裡她甚至都冇有睡過幾次安穩覺。
作為親密的家人,我和媽媽自然是知曉爸爸從來滴酒不沾,可酒後肇事,以至於撞死一名女性司機,如此嚴重惡劣的事故無論是血液檢測結果還是對方副駕駛那位倖存者的供詞,無疑都把爸爸推到了最糟糕的處境。而作為當事人的爸爸卻仍在ICU中昏迷不醒,哪怕是媽媽這樣堅毅的女人在這天崩一般的衝擊下也有些難以承受。
車子緩緩駛到家門前,還冇等下車彆墅外牆上那刺眼的油漆噴字異常紮眼。
「季鵬!殺人犯!!!」
「殺人償命!!!」
「大腚婊子姚婧婷!狼狽為奸!!!」
熟悉的家門口打滿了橫幅,尤其是看到「大腚婊子姚婧婷」的時候我忍不住心頭一跳,嘴巴發乾,偷偷用餘光掃向媽媽,而媽媽此刻卻麵如寒霜,冇有絲毫表情波動被我捕捉到。
半敞開的院門內,原本精心修剪的草坪上遍地垃圾,房門的台階旁甚至還堂而皇之地架著一頂帳篷,一個衣著邋遢,滿臉橫肉的中年大咧咧地光著膀子坐在門口的漢白玉台階上,見我和媽媽進門,抄起身邊的白酒瓶子猛灌了一口,然後把菸頭隨手摁滅在了潔白的台階上,拍了拍屁股站起身,充滿血絲的兩個牛眼珠子凶橫地瞪了過來。
「朱爽!你冇完冇了了!信不信我再報警抓你!」
「嗬!呸!」
這個叫朱爽的無賴一口濃痰吐了過來,要不是我躲得快直接就吐在了臉上。
「媽了個巴子的,小雜種!怎麼跟你野爹說話呢!嗯?!」
朱爽一米六五的個子比我還矮了小半個頭,哪料到驟一發狠竟然直接把我拽著領子扯倒在地,二話不說膝蓋頂住我的脖子,然後就輪起拳頭就朝我臉上砸了過來。
「住手!你乾什麼!!!」
剛進來的媽媽一聲厲喝,朱爽那呼嘯的拳頭突然停了下來,粗大的指節離我的鼻梁骨隻有不到一公分的距離,如果不是媽媽來得及時,我的鼻梁骨恐怕就被他打斷了!
「媽!!!」
我彷彿受驚的小獸一般掙脫了朱爽,連滾帶爬地跑到了媽媽身後,被她牢牢護住,看向朱爽的眼裡控製不住地畏懼。要知道我隻不過是個十四歲的初中生,還是那種學習好連架都冇打過的乖寶寶,哪裡見識過朱爽那種出手就要打死人的架勢!
媽媽姚婧婷一米七八的高挑個子,腳上又蹬了雙10公分的黑色高跟,快接近一米九的個子,站在朱爽不到一米七的對麵,簡直比他高了整整兩個頭!
「媽的!個兒高了不起啊!老子一刀攮進你的大腚裡!」
朱爽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竟然從褲兜裡掏出一把彈簧刀,雪亮的刀刃騰地彈了出來,在空中比劃著。
「朱先生,你失去親人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如果你繼續出現這種傷害和侮辱我及家人的行為,我姚婧婷以自己的人格發誓,絕對不會放過你!」
母親常年練習空手道,早早就拿過黑緞七段,健美有力的身材麵對尋常男性穩壓一頭。此刻她雖然語氣很凶狠,卻依然無損她一身高雅的氣質,夷然無懼,甚至還帶著點不屑,居高臨下地看著朱爽,就彷彿在看一個在耍刀的可憐小醜。
朱爽看到冷美人臉上一副高高在上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模樣,心中反倒愈發興奮:「嘖,這臉,這身段兒……媽的,這大冷美人真是一百年出一個,老子今兒算撿著了!彆說你會空手道,就算你能飛,老子今兒也非操到你哭爹喊娘不可!」
想著將這位冷女神按在胯下,尤其是那張冷冰冰的臉在自己麵前露出各種下賤媚態,嬌喘連連的模樣,閱女無數的朱爽前所未有地興奮了起來,竟然當著我媽的麵,伸把手伸進褲襠狠狠抓了幾下。
這朱爽雖說明麵上隻是個黑車司機,穿著油膩皺巴的皮夾克,叼著廉價菸捲,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年,黑白兩道的彎彎繞繞玩得透徹,尤其在對付女人這件事上,可謂老手中的老手,清純羞澀的學生,T台上高高在上的模特,甚至是那些平日裡端著架子、嬌貴如鳳凰的有錢人家太太,隻要落到朱爽的手裡,冇一個能逃脫,被他搞大肚子,臣服胯下,硬生生變成他養著野種的免費保姆。不過,即便如此,他也從未遇到過像我媽媽姚婧婷這樣身材高挑、冷豔到讓人發抖的極品成熟人母!
「哈哈!」朱爽突然收起了刀子,仰頭大笑,眼神中那份凶狠與猥瑣夾雜得恰到好處。「行啊!既然姚大美人你開口了,咱也就不和這小崽子計較了!
畢竟以後都是一家人了不是?!哈哈哈!」
「既然朱先生還想繼續談,那就進來詳談。」
姚婧婷一邊掏出鑰匙走向門鎖前,一邊冷冰冰地說道,雖說她並不想讓這個無賴進到自己的家裡來,但周邊鄰居已經有人探頭出來對這邊議論紛紛,為了讓那些流言蜚語少上一些,她也隻能邀請這個無賴到家裡談。
我滿臉不爽地盯著朱爽那雙賊溜溜的眼睛,像兩隻黑黢黢的螞蟻,在媽媽的胸脯和臀部上到處爬行,**裸的色眼彷彿多看一秒就能從她多汁豐潤的肌膚中榨出蜜來,可礙於他之前突然展現出來的暴力淫威,我也不敢出言阻止,再說了被看兩眼也掉不了幾塊肉,畢竟媽媽無論在哪裡都是行人目光的中心,無論是樣貌還是身材都堪稱臨海市最為頂級的水準,就連我這個與她朝夕相處的兒子,有時也會不由得陷入那種近乎怔忡的凝視,看著那前凸後翹的魔鬼身材,腦袋裡就會一片空白。
媽媽的身材是如此高挑而勻稱,以至於當她站在人群中時,總會有一種鶴立雞群的錯覺。一米七八的身高,再配上十公分的高跟鞋,已然超越了大多數男性的身高範圍。那些比她矮的,莫說平等交流,隻要一對視,心理和生理上都會不自覺地矮上她一頭,像被逼著低下頭去仰望一座完美雕琢出的大理石雕像。
尤其是此時的媽媽,一身黑色的緊身職業套裝,讓她誘人至極的成熟嬌軀展現得淋漓儘致,胸前那對高聳的半球圓潤挺拔,堅挺程度不輸於那些青春少女甚至說猶勝幾分,轉動鑰匙時上身微微前傾,緊緻的衣料隨著動作貼服在胸脯上,立刻勾勒出一圈圓滾滾的**下緣弧線。
向下看去,是媽媽精心鍛鍊保養而冇有多餘贅肉的平坦小腹,兩側腰身柔滑得如瓷器一般,雖不說盈盈一握,卻明顯比尋常中年女性更加具有美感,而繼續向下看去,到了腰的儘頭,臀股處卻驟然隆起出一個讓人窒息的驚人弧度,宛如在楊柳般的腰肢末端嫁接了一隻熟透的爆汁大蜜桃,圓潤、飽滿、挺翹到幾乎讓人窒息。更令人喘不過氣來的是,這本就驚世駭俗的尤物巨臀竟然還被裹進一條幾乎快要崩裂開的包臀套裙上,簡直好像裡麵強行包進去了兩隻圓滾滾的特大號籃球。隨著她打開門鎖時不經意間的扭動擺臀,陣陣臀浪誇張的起伏,連布料接縫處彷彿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被撐出了金屬交擊的錚錚聲。
承接這等肥美碩大豐臀的是兩條毫不遜色,同樣飽滿結實的肥美大腿,上麵裹著的肉色水晶絲襪使得媽媽的**看起來彆有一番驚人的韻味,光滑柔韌的絲質表麵帶著一層透明的油潤高光,將她過於凸顯的臀部曲線完美地順延並舒緩了下來,配上這兩條修長筆直的肉絲美腿,使得她身材的比例近乎完美地結合在了一起,以至於讓我忍不住懷疑,是不是全世界的美都被造物主傾注在了媽媽的身體上。
「進來……」
打開了門的媽媽對朱爽冷冰冰道。
這種居高臨下類似於命令的語氣卻並冇有讓人覺得不適,因為這是一種從骨子裡透露出來的高貴冷傲,源於深厚的底蘊和氣質,而不是刻意做作出的表象。
良好的修養讓媽媽並未明顯地表示出對朱爽的厭惡,但她那雙清冷得如同寒泉的眸子卻還是控製不住地露出了輕蔑的神色,眼波流轉中也帶出了一絲咄咄逼人的壓力,揚起的下巴上透露著自信冷傲的氣質,嘴巴開合間微厚而性感的嘴唇上塗著冷色係的唇彩彷彿一種無聲的誘惑,使得男人們在看到以後,忍不住的生出一種想要去親吻的衝動,然而到了近前,卻因為自慚形穢而垂首跪下。可以說,此時的媽媽在朱爽麵前給人的感覺就宛如一座冰山,一座隻能昂視不能俯望的巍峨冰山,一尊堅冰鑄成的女神像,光是站在那裡就自帶了尊貴不可傾犯的雍容氣質,與此同時又有高傲獨立,無愧於第一冷女神的稱號。
隻不過這一切對朱爽絲毫不起作用,反倒讓他更加興奮、刺激。
「朱先生,這是你要的……東西……密碼是六個零。你先前對我的承諾,我希望你能履行,在這份協議書上簽字,更改你的供詞,並撤銷對我丈夫季鵬的起訴。」
媽媽把一個棕色的檔案袋和一張銀行卡從桌子上平推到朱爽近前,麵色有些沉重,畢竟這張卡上有著足足三百萬,彙集了她這陣子東奔西走的心血,儘管朱爽獅子大開口,但丈夫的事為重,也顧不得那許多了。
朱爽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吊兒郎當地撚起那張存有我家八成資金的銀行卡直接揣進兜裡,然後二話不說抬手把裝著協議的檔案袋甩在地上,點起一根菸,嘴角上揚盯著母親誘人的身形,吐出了一股嗆人的煙霧,然後老神自在地嘴裡哼唧起了小曲兒。
「……」
媽媽豐滿的胸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上下起伏著,冷冰冰的目光凝聚在朱爽的臉上好似冰錐一般,空氣一時間彷彿都變得凝固了起來。
坐在媽媽旁邊的我從未見過她那麼生氣,隻是對麵的朱爽倒完全不買賬,色眯眯的眼睛死死盯在冷女神的身上,在這個角度他的眼睛恰恰對上了冷女神胸脯的高度,在她那因為下坐而敞開領口,有一顆深海般的藍色寶石吊墜正閃閃發光,將它緊緊夾在中間的則是雪白豐滿的酥胸中央那條深邃狹長的T字形乳溝。
「他媽的,這冷女神不光腚大,**也不小哇!」
朱爽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心裡暗自揣摩著,將胸部暴露到這個程度還冇有看見胸罩的邊緣,隻有前扣式或者抹胸式才能做到。從那映襯在白襯衣上的痕跡來看,這個胸罩的花紋很是繁多,難道是蕾絲花紋?
想到這裡朱爽假裝不經意地偏過半邊身,抻著脖子用眼角餘光貼著姚婧婷的側麵掃了過去,照她那胸部挺突的程度來看,罩杯應該在38F或者G,不過這要脫光了,拿自己的大手上去驗證一下才能得知確切的數字。
感受到朱爽火辣的視線,媽媽的臉色愈發難看,把手臂擋在胸前,防止他進一步地窺探,然而朱爽淫邪的三角眼眯成一條縫,眼神直接毫不遮掩的從媽媽飽滿的胸脯向下爬去,滑向腰際,沿著那窄緊的包臀套裙下襬遊移時,終於被某一處「風景」牢牢吸住,纖細的腰肢緩緩向下收縮,隨後在臀部中心的位置猛地向外炸開,形成了一道堪稱驚人的括弧()!圓潤得冇有一絲冗餘,卻又飽滿到讓人覺得它即將從包臀裙的束縛中彈出。
哪怕是閱女無數的朱爽也不禁暗自咂舌,他隻在那些歐美色情片中見過寥寥幾個大洋馬擁有這樣的臀型,但眼前這位四肢修長的冷豔熟婦卻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居然擁有這樣一對堪稱榨精的絕妙括號臀。所謂的「括號臀」,顧名思義,就是形狀好似一對優美而對稱的括號「()」。而且與普通巨臀有著本質上的區彆,這種臀型並非依靠體積堆疊來彰顯存在感,而是依靠極致的比例和自然流暢的線條,讓豐滿與挺翹達到了一種近乎完美的平衡,既飽滿圓潤,又毫不顯得沉悶,多了一份輕盈和靈動。它的兩側臀峰寬度遠勝常人,但這份肥厚並非來自贅肉的堆積,而是脂肪與肌肉的黃金搭配,就像被拉滿的優雅弧線,從腰際開始逐漸向外擴展,緩緩向外擴展至臀峰的最高點,恰到好處地形成兩瓣圓滾滾的肉球,冇有一絲下墜的臃腫感,就像一隻藏滿蜜漿的果實,360度都恰到好處地為征服它的男人展示出豐盈與挺翹特質。
可惜朱爽暗歎自己坐在冷女神對麵,隻能勉強從側麵看了個大概,這種臀型如果才正後方看去,纔有著最佳的觀賞體驗,括號的形態也更加生動形象。
不過驟然發現如此至寶,朱爽的心卻再也安穩不下來了,滿腦子裡想象著的都是眼前的肉彈美人跪伏在地上,身體被塗抹滿精油,一絲不掛的在自己麵前展示著她那肉感,碩大,挺翹,白嫩的絕世美臀!
此時的氣氛已經下降到了冰點,為了打破這種僵局,我識相地撿起那地上的檔案袋遞給媽媽。
「小天,你先回自己的房間寫作業,我和朱先生還需要再談一談……」
媽媽接過檔案袋往桌上重重一拍,接著雙手抱在胸前,麵無表情地盯著朱爽那個無賴。
「操,你媽說得對,大人談正事,小孩崽子一邊兒去!」
我不解的看向母親,但從她冷若冰霜的臉上仍然看不出任何表情變化,況且我也根本不敢忤逆媽媽的決定,隻能乖乖地走回自己房間。
「既然……還願意繼續談,那我就直接了當!你還想要什麼?!」
「嘎嘎!不愧是冷女神!痛快!我也就直接說了,三百萬——不夠!」
「哼……朱先生,你是否聽說過一句話,叫人心不足蛇吞象!」
「哈!三百萬的確是不少,可要分乾什麼!」
朱爽大笑一聲四仰八叉地靠在椅背上,摳了幾下鼻孔:「買一條命綽綽有餘,可要是讓老子擔風險去做偽證還差得遠呢!」
「朱爽!!!」
慢著,彆著急嘛,你聽我細細跟你算。
朱爽坐正了身子,掰扯著手指頭狡猾道:「你那廢物老公撞死我一個情人,300萬換一條命,外加我朱爽的誤工費,勞務費,精神損失費,的確是冇問題。
可她肚子裡還懷著老子的種呢!這又是一條人命,再加上老子被這麼一撞,**老是疼,萬一出了毛病,我老朱家可就斷子絕孫,這兒子生孫子,孫子生重孫……」
「夠了!!!直接告訴我還要訛多少錢!」
母親就是再有修養此時也忍不住拍了桌子。
「嘿嘿,錢倒是夠了,可有了錢,又缺老婆了,我看你冷女神姚婧婷就不錯,你要是跟了老子,再撅著大腚乖乖地給老子生一窩大胖小子,我朱爽就既往不咎,放了季鵬一馬!」
「嗬,冇想到我真是高看了你的無恥程度!你可以離開我的家了,我跟你冇有什麼好談的!」
姚婧婷怒極反笑,也不打算跟這個無賴再糾纏了,站起身來示意朱爽趕緊離開。
「嘎嘎!彆著急趕老子嘛,你聽聽這個……」
我在房間豎起耳朵仔細傾聽客廳裡朱爽和媽媽的對話,隻不過因為隔了一扇門而有些聽不真切,但是從媽媽後續越來越小的聲音,和朱爽越發猖狂的淫笑來判斷,這個臭無賴一定拿住了媽媽的軟肋,這個軟肋甚至足以威逼媽媽做出一再地退讓。
時間眨眼就到了晚飯的點兒,客廳裡媽媽和朱爽的爭執漸漸停歇,轉而從廚房傳來了飯菜的香味。
「冇聽到開門的聲音,說明臭豬還冇有走,難道媽媽今晚還要留那個無賴在家裡吃晚飯?這也太便宜他了吧!還是說……」
正當我詫異的時候,門外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小、小天……出來吃飯吧……」
「哦!來了!」
我推開房門,然而眼前的一幕卻讓我下巴都要掉在了地上。
「媽!你……」[newpage]
隻見在我記憶裡冷豔而高貴的母親此刻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穿著的卻是一套十分清涼的緊身白色瑜伽服,腳蹬12公分亮銀色細高跟,端端正正地站在朱爽這個臭無賴的身旁,正按著他的吩咐往他手上的紅酒杯裡倒酒。
在她彎腰倒酒的時候,那兩顆碩大白皙的**因為姿勢的改變而沉甸甸地墜在半空隨著她的手臂動作而微微晃動,簡直呼之慾出,她上身運動背心可憐的幾片布料彷彿都因為不堪重負而呻吟著,因為裡麵的海綿墊很薄的緣故,**的輪廓清晰地在胸前挺立了出來。
與之相對,那隻有成熟女性才能擁有肥美豐臀簡直有若天邊的一輪圓月,這方所有男人都夢寐以求想要按在胯下注射的安產型恩物,在那條白色緊身褲下被完美地展現出一種隻有成熟女人才能擁有的壯麗曲線,從寬大的臀峰到深邃的臀溝,再到臀球和大腿根擠壓出的下流過渡線,統統一覽無餘。
更要命的是脹鼓鼓的**部位,如同發麪饅頭一般中心向前隆起,就連**中央那道淺淺的凹縫都被緊身褲輕薄的布料忠誠地體現了出來,形成了一道完美的駱駝趾,這種強烈的誘惑讓我這個跟媽媽朝夕相處的親生兒子很難把眼睛從上麵移開。
「不過等等……貌似我好像冇有看到媽媽的屁股上有內褲的印記,而且連陰部形狀都這麼清晰,難道媽媽現在連內褲都冇有穿?!」
極具衝擊力的發現險些讓我的呼吸都為之一窒,我發現自己的下麵竟然邪惡地堅挺了起來——媽媽那樣一位高不可攀如同雪山神女一般的冰美人,而且穿上高跟鞋後有著將近1米9的高挑身材,此刻卻像個低三下四的侍女一樣恭敬地站著,連內褲和胸罩都冇穿就來服侍朱爽那個又矮又黑,還滿臉橫肉的流氓無賴!
「朱……」
還冇等那個爽字從我嘴裡噴出來,一根短粗長著老繭的食指極具威脅意味地指著我的腦袋,伴隨而來的還有朱爽駭人的凶狠眼神。這種無聲的壓迫讓我瞬間響起了被他按在地上,拳頭掄下時的恐懼,不知怎麼地膽氣一下子低落了九分,老老實實地坐在了他對麵的凳子上。
「小雜種,算你長記性!記住嘍,再敢跟老子炸刺,老子他媽活剮了你!」
朱爽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往後一靠,當著我的麵大咧咧地摸著我母親姚婧婷那緊繃著彈力褲的超大巨臀,因為臀肉過於肥美,白色瑜伽彈力褲甚至能清晰地勾勒出碩大完美臀球輪廓的全部細節,尤其是臀峰最肥美的部位甚至將繃在上麵的布料都撐成了半透明的顏色。
朱爽滿意得感受著冷豔人妻巨臀透過彈力褲傳出的軟綿手感和人妻身體的戰栗,嘴裡得意地享受著上好的頂級紅酒,這支紅酒是爸爸的得意珍藏,市麵上的價格至少有六位數,是準備給我結婚時在婚宴上壓軸的,冇想到現在就被朱爽這頭臭豬給糟蹋了!
朱爽砸吧砸吧嘴覺得味道不錯,索性把酒瓶搶在手裡,對著瓶嘴咕咚咕咚灌了一通,鮮紅的酒液順著他的嘴角和脖子往下淌,彷彿在喝我家的血一般。
「看什麼看!吃飯!」
興許自覺得有些不雅觀,又或許是我的眼神刺激到了他,用袖子蹭了蹭嘴巴,朱爽朝著我吼了一記。
我剛想伸筷子,卻發現臭豬這王八蛋把所有的菜都扒拉到他自己那邊,我根本夠不到,隻能默默地往嘴裡乾扒白米飯,吃得味同嚼蠟。
另一邊的朱爽一邊大吃大喝,一邊清淡道:「你小子叫他媽的什麼小地還是小天的,宣佈你個事,我和你的騷媽姚婧婷已經跟你爹離婚改嫁給老子了,打從今兒個起我朱爽就是你新爹!」
我彷彿聽到了晴天霹靂,筷子啪嗒一聲掉在桌子上,難以置信地看向媽媽:
「啊!媽!這是?!」
媽媽麵若寒霜,一言不發,但也冇有反對,以我對她的瞭解,這就屬於是默認了。
「他媽的!!!咱兒子問你呢,你耳朵聾了還是嘴巴啞了!」
朱爽眉毛一立,噴的唾沫橫飛,無恥的鹹豬手啪地一下抽在了媽媽的肥臀上晃了三晃,然後猛得一捏,痛得母親眉頭緊蹙,最終不得不從嗓子眼裡「嗯」地擠出了一聲。
「哈!!!」
朱爽大笑一聲愈發地得寸進尺,恰巧這時,電視新聞開始播報:「據警方調查,八年前我市一家5口滅門慘案的犯罪嫌疑人極有可能潛伏多年。該嫌疑人性彆男,43歲,身材敦實,額角有刀疤,皮膚黝黑,以下是根據目擊者描述的素描像,望廣大市民積極向警方提供資訊……」
我不經意間瞟到電視裡的素描像——那滿是橫肉的大臉,額角的刀疤,還有那對嚇人的牛麻眼,簡直就是照著朱爽畫出來的,再加上身材膚色,幾乎能夠完全坐實他就是那個滅門殺人犯了!
想到這段時間跟他的可笑「交鋒」我脊梁骨都有些發涼,尤其是他現在就坐在我對麵,那種恐懼讓我有種差點就要尿出來的感覺。
「操!長得還跟老子挺像!」
朱爽一邊用小拇指甲剔著黃牙,裝作漫不經心地換了台。但滅門、殺人犯這些詞語卻一直都縈繞在我心頭讓我惴惴不安,我甚至開始理解媽媽為什麼會突然不表態了,這可是個殺人的魔王,滅門案,真要發起瘋來,我和媽媽綁在一塊兒還不夠他殺的!
想到這裡我似乎有些明白那個驕傲冷豔的媽媽為什麼冇敢抗拒朱爽,手也開始控製不住地哆嗦了起來,終於一下子拿不穩掉在了地上。
我連忙彎腰去撿,不料太過慌張扯到了桌布,上麵的杯碗盤碟稀裡嘩啦躺倒一片,朱爽剛伸出的筷子一下子就停在了半空之中,白森森的牛眼珠子朝我瞪了過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我恨不得跪在地上,然而下一秒鐘,朱爽就從凳子上竄了起來,扯過我的領子二話不說就是兩個轟天炮砸在我的臉上。
「嗷!!!」
我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臉上彷彿開了調料鋪子,酸甜苦辣鹹全都湧了上來,嘴巴鼻孔都是熱烘烘的,眼前也是一陣陣發黑,看不清東西,直接向後仰倒在了地板上。
朱爽卻依舊是不依不饒,臭烘烘的大腳直接對著我的腦袋狠踏,如此還不解氣,又用鞋尖連踹我最脆弱的腹部,讓我像隻蝦米一樣蜷縮著。口中還不斷罵到:
「小雜種!你他媽活膩歪了!老子的飯桌你也敢掀,今天活他媽打死你!操!!!
」
「朱爽!你彆對我兒子撒氣!你會打死他的!快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