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圈中女星八卦,俊哥肥屍大隻,胯下那條**,更十分可觀,足有八吋長,啤酒罐般粗,嚇死人。我心鬱鬱,思量片刻,有橋!於是急急忙忙抹乾身子,邊穿睡袍邊打電話:“俊哥。我有急事揾你,我上你家去,好嗎?”
俊哥似乎愣了一下,才說:“任菲菲!哪,現在已十點多啦,很夜了,你出來方便麼?明天……”“我等不到明天,一定要今天解決,電話裡談好似不方便,我……非得要當麵跟你傾。或者,你來我家也行。”
“那……好吧,我上你家!一個女孩子夜深人靜跑來跑去不方便。”他說。很關心我的樣子。其實,我揣測,一是夜裡或許會有女人摸上他家;二是我住的地方特彆幽靜,他過來,神不知鬼不覺。
不到半個鐘,俊導演已飛奔來到。我租的是西班牙式二層樓鄉村彆墅,車子還可以直接開進院子裡。我請導演在客廳坐下,斟了杯酒給他他上下打量我一番,還是第一次見我穿著薄如蟬翼的睡袍,隱隱約約可以窺見內裡粉紅色的乳罩與三角褲,十分性感,忍不住:“密實姑娘倒也有開放的片刻嘛。”
我忙將睡袍掩實,說:“在我自己家裡嘛!噯,俊哥,我有件事求你。”“說吧,我半夜三更跑來,就等你開門見山,究竟什麼大事,等不得明天?”他嘴巴在說話,眼睛卻瞟著我裸露出來的一雙**。
是這樣的,我合攏雙腿:“明天與瑋仔的那場床上戲,我不想拍,可不可以取消?”
“取消?”俊哥眉頭一皺,不迭搖頭:“不,那可不是為拍床上戲加進去的,劇情必須嘛,因為戲中的你愛瑋仔,而瑋仔偏偏心理變態,是虐待狂,所以纔有綁你在床柱上**的鏡頭,其實,都是點到即止的,又毋須脫光,保證三點不露。怎樣,菲菲?”
“我明白,但……”我羞羞答答搓著手指兒,瞄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今朝拍雨中接吻,一個鐘頭就Cut了十八次,我……我不會做。如果在床上….…,我真不知怎辦纔好,從未試過嘛,萬一……唉,再Cut十八廿次,我過意不去,俊哥你也會鬨我,不如算啦!”
“你是個乖乖女,你驚,這點我明。嗯……”他一口乾掉杯中的酒:“這樣吧;這兒又無第三個人,我先給你教路,做一遍給你看看,就算是彩排,讓你熟悉熟悉,知道是很簡單的戲,不必怕醜。”
我沉吟一下,鎖緊眉宇稅:“俊哥,如果你不肯取消,彩排一下也好,不過,要是我做不來,我還是不肯拍的。”
“行行!”俊哥滿臉堆笑,“霍”地站起身:“那,菲菲,去你臥房彩排吧!”我點點頭,帶他上樓,入睡房。
“嘩……好香……”他深深吸口氣,遊目四顧:“純情玉女的香閨;確實零舍不同!”“噯,俊哥!”我埋怨地瞪他一眼:“不是請你來觀光的!我都急死了,你還尋開心!”
他“咭咭”笑笑,說:“我是想你放鬆點嘛,何必那麼緊張?來,菲菲!”我們開始彩排了,他請我躺在床上,用布條將我的手腳分彆綁在床柱綁好最後一隻腳的時候,他說:“瑋仔會捧起你的纖纖玉足舐吮。”
說著就將我的纖足捧起來,深深嘗吻,再舐舔足背足心,又一隻一隻玉趾含在口中啜吮:“好香……好美……”啊,一股電流傳了上來,很舒服,但我嘴上卻說:“噯噯,俊哥,不好不好;太肉麻了,戲中我要穿絲襪,他隻能握一握。”
“OK!”他放下我的腳:“這點可以。”他伏到我身邊,張開我的睡袍,雪白晶瑩的**露了出來。他冷不防將我的胸罩往下一扯,兩座白**峰彈跳而出,巔上紅梅鮮豔欲滴。
“噯,俊哥你……?”我剛想問,他卻已然壓在我身上,一隻**被他天手握住,又捏又搓,乳蒂被他的二隻手指輕撚輕撩,一下子櫻桃硬了。
另一隻乳峰,更被他嘴巴一口咬住吞噬,又舔又吮我觸重般花枝亂顫:“不……不……俊哥,這不變成三級片了麼?彆含嘛,癢死了……快放開我!”俊哥抬起頭:“這不行?那……”
他眨眨眼:“隻隔著胸罩讓瑋仔摸你行不行?”“不不!”我搖頭:“都不行,不許碰我的**!”“好吧”俊哥同意了:“就隻握捏一下美足;然後就摸到你身上來,摸上來的時候;瑋仔赤脯,下身刖穿內褲,像這樣”他三兩下脫光衣服,隻剩下一條巴掌大的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