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收。”
李雲深當即煉化一滴靈液。
碧綠液體融入掌心,一股清涼感蔓延四肢百骸,靈氣充斥體內。
他經脈運轉,融煉精華,身上氣息快速攀升,貫通三道大脈。
煉氣五重天。
煉氣六重天。
煉氣七重天。
一滴靈液突破了三重,方是止息。
“繼續。”
實力帶來的強大與快感讓李雲深興奮。
他趁熱打鐵,又煉化第二滴靈液。
熟悉的清涼感湧來,使他腦子無比清醒。
第二滴靈液繼續壯大骨骼血肉,筋骨轟鳴,再次衝開雙脈,氣息強度一瞬提升數倍!
煉氣八重。
煉氣九重。
僅僅二滴靈液,增長了五重修為。
這簡直打破了修行界的認知,速度之快,絕無僅有!
李雲深感受著體內湧動的力量,起身對著旁側的牆壁,重力揮出一拳。
純粹的肉身之力。
崩——!
一聲震耳巨響。
這條長五米的舊磚牆,化為了李雲深腳下的殘骸,場麵可怕。
“果然是百分百吸收,合格的煉氣九重實力。”
甚至比起一般煉氣九重的破壞力,還要出色。
李雲深心裡,不免也感受到了一絲的震撼。
靈液頃刻煉化吸收,比丹藥發揮的效果更快。
若用靈石正常修煉,煉氣一重突破至九重,即使葉宇的上品靈體,少說也需要消耗八萬靈石。
蘇清苗的中品靈體,至少需要十萬以上,且修煉耗時更長。
而他隻用了五件靈器,最低級的一階靈器,價值才一萬五千靈石。
實力從練氣四重,提升至煉氣九重!
這靈液,吸收時間短、效果強、性價比極高。
李雲深這位九境丹尊,都覺得小木劍甚至有點變態了,當真霸道!
不過,這也是他身懷純陽劍胎,血脈遠超上品靈體的原因。
何況這次靈液的濃度,要比之前的更強。
可這時,李雲深發現,小木劍繞著靈珠來迴轉圈,很急切的樣子,卻冇有吸收掉二階靈器。
“不吃?難道不合你的胃口?”李雲深蹲下來,開口問。
還挑食了?
這毛病可不能慣著。
叮叮!
小木劍朝著李雲深搖擺了幾下。
它餓著呢,纔不會挑食。
李雲深皺眉道:“你想吃?”
小木劍立刻點了點頭。
這反倒讓李雲深困惑了,問道:“你想吃,但吃不到?”
篤篤——!
小木劍飛進李雲深的懷裡蹭了蹭,一幅委屈求助的樣子。
李雲深伸手,安撫地拍拍小木劍,看著地上躺著的二階靈珠,心裡就納悶了。
此時,烈日當頭,已至正午。
蘇家擺宴要開始了。
李雲深必須立刻回去,隻得收起二階靈珠,回去再研究方法。
他用了二滴靈液,還剩下一滴,存儲在小木劍裡。
這最後一滴,李雲深冇有打算吸收。
他可冇忘記,答應為蕭紫鳶煉製十枚丹藥。
時間隻有五天!
即使他突破煉氣九重,正常條件下,都不可能做到將十枚全部煉製成上品丹。
可有這一滴靈液融入,應該能夠提升丹藥的質量,必須得留著。
否則,煉丹不成,蕭紫鳶不會放過他。
重要的是,他如何替月娥出氣,讓賈丘在秋風城名聲掃地。
“煉氣四重提升至煉氣九重,我一天時間,比得上彆人修煉十年。”
李雲深微笑,隻希望小月娥不要感到太驚訝。
很快,來到了蘇府。
此刻,蘇家正堂內。
蘇大群夫婦坐在首位,族中長老齊至,場麵很是隆重。
倒也不是為了小月娥的婚事,蘇家才立排場。
而是為了葉宇,上品靈體的天才,必須給足了尊重。
此時。
蘇月娥立在門口,穿著鵝黃色長裙,麵朝全族長老審視的眼神,壓得心口透不過氣。
“李雲深呢?”蘇大群冷淡地問。
“回大伯,雲深哥出門采藥去了。”蘇月娥回答的拘謹不安。
蘇清苗感到好笑:“李雲深不知道今天要招待葉宇嗎?他還出門采藥?一個臭乞丐連靈石都拿不出來,他出門采什麼藥,我看你們是故意想破壞我與葉宇的好事吧?”
“哼。”蘇清苗的母親劉芬冷哼一聲。
李雲深持有素玉宗的玉佩,即便真是某一位高層的弟子,也對葉宇太不尊重了,真是丟蘇家的臉。
蘇大群揮手道:“月娥,坐到一邊去吧。”
一月考覈到來之前,還不想與李雲深計較,鬨得太僵。
“知道了,大伯。”
蘇月娥小聲地應道。
她目光看向擺在角落裡的小桌子,心裡歎了口氣。
葉宇還不是蘇家的姑爺,便被敬為上賓,上家族的正桌。
可雲深哥已經是蘇家的正牌姑爺了,就因她在族中的地位低,不被重視,安排坐在了偏桌。
她委屈了李雲深。
“二小姐腿腳不便,我來扶二小姐一把。”
一個四十歲的女人,從正桌的末尾站起來。
她姓餘,是蘇青苗的奶孃,照料著蘇清苗長大,雙方的關係很親近。
雖然餘奶孃的天賦差勁,可在蘇家這十幾年,受了不少資源,熬成為了一名煉氣七重修士。
“不,不用。”
見餘奶孃起身,蘇月娥恍惚覺得被一道陰影籠罩過來,美眸一瞬驚慌。
在蘇家,她冇少捱打,主母劉芬不便動手,這餘奶孃行事卻毫無顧忌,甚至是被劉芬默許的。
蘇月娥哪一次被餘奶孃碰了,身上立刻變得青一塊紫一塊。
“小賤人,彆以為你找了個男人,在蘇家就有人為你撐腰了,今天竟然敢給大小姐甩臉色,他算個什麼東西,不來迎接葉宇少爺,我看是你這身皮又癢了,給我滾過來。”
餘奶孃開口潑罵,伸手便抓蘇月娥。
蘇家的長老們選擇了漠視,十幾年來,他們看習慣了,冇有感受到什麼不適。
“你欺負了我這麼多年,憑什麼罵雲深哥,你這個壞女人。”
出乎意料的是,逆來順受的蘇月娥,一改了平時怯懦,竟對餘奶孃直接爆發了。
“嗬嗬,找個野男人,你小賤人的翅膀硬了是吧,敢跟我還嘴了?”
餘奶孃大怒,覺得在丫鬟們麵前丟了顏麵。
她煉氣七重的力道,不由又重幾分,徑直掐向月娥白皙的脖子。
噠——!
一道身影出現在月娥的麵前,握住了餘奶孃的手腕子。
頃刻間,一股強大的力量湧出,隻攥得餘奶孃這手腕吱吱作響,骨頭髮出痛苦地呻吟。
“雲……雲深哥哥。”蘇月娥看清了來人。
“蘇府的一個賤奴,你也敢碰我李雲深的妻子?”
李雲深向來淡漠的眼神,出現一股憤怒。
餘奶孃感受著手腕傳來的壓力,骨痛欲裂,心頭不禁大駭,剛想反抗。
砰——!
李雲深平淡的一擊膝撞,純粹的肉身力量釋放。
餘奶孃腹部承受,哇地噴出一口血,身子如斷線的風箏一般橫飛出去,撞斷庭院裡的一座假山。
一刹間,眾人皆驚!
蘇家長老們從座椅同時震驚起身。
“煉氣九重。”劉芬駭得麵容失色。
蘇清苗張著嘴,看著餘奶孃橫飛,喉嚨卻說不出話。
明明昨天,李雲深還毫無靈力。
隔了一日,他修為便煉氣九重了。
這怎麼可能!
難道,李雲深隱藏了實力?
蘇大群坐在位置上,瞳孔微微一縮,表麵看似臉色平靜,內心卻已波濤翻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