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徑中**緩慢抽送數十次後,玉娘下身的疼痛已完全消彌,取而代之是一種渴望被更深重占有的隱秘**。
“夫君,懷瑜!要——”玉娘實在說不出口,隻能嗚嚥著將頭埋入顧琇懷中。
“玉娘,你不說出來夫君怎知你要什麼?”顧琇停下動作,故意挑逗她。“要為夫出去嗎?”
“不,不——”玉娘下意識搖頭,小聲道:“求夫君再入深一些。”
“入什麼?”顧琇使壞故意裝作不懂。
“夫君你怎能這樣欺負我!”玉娘抬手捂住眼睛,實在接不了這葷話。
“就是下麵——啊!”顧琇突然重重一頂,直刺到花徑深處一處轉折的軟肉上,玉娘不禁短促驚叫,快意酥麻從那處泛起。
“此乃夫妻敦倫之樂,合乎聖賢之禮,玉娘不必害羞。”顧琇拿下她遮住雙眸的小手,扶她起身坐直,讓她低下頭去看兩人交合處。
指著自己那處道:“此乃男子陽物,可與女子陰陽調和,令女子如登極樂,玉娘可以叫它**,玉莖。”他頓了下,繼續道:“當然也可以叫它小懷瑜。”接著又指著玉娘那處道:“這便是女子牝戶,也叫花穴,花戶,與夫君陽物結合乃天經地義,此亦天地之道。”
雖是坐姿,男子的**仍入了大半在**裡,穴口柔嫩的花瓣被這猙獰巨物一襯,顯得愈發可憐,玉娘乍見這一幕幾乎驚呆:“這,這哪裡吃得下?”
“玉娘何必妄自菲薄,你的**分明還想吃下更多。”顧琇打趣道,重新將她放倒在床上,給她後腦墊了個軟枕,將她一雙**挽在臂間,不再憐惜,開始大力抽送起來。
層層疊疊,曲折蜿蜒的花徑被巨碩的肉莖一次次抻平,內壁的軟肉努力吞噬著來回進出的巨棒,彷彿貪吃的小嘴被迫撐開,流下大量口涎。
**出入間帶起大量花液,棒身也被浸泡得亮晶晶,還沾有一絲玉孃的處子精血,看得顧琇心頭髮熱,感覺**愈發蓬勃熾盛,難以完全紓解。
他又重重刺入花徑數十下,**和花徑曲折處的軟肉反覆吻住,那處軟肉嚴絲合縫抵住馬眼前端,再不準它前進一步。
顧琇反覆戳刺那點軟肉,偏這軟肉極有韌性,數次將玉娘幾乎頂至床頭,仍無法破開其阻擋。
於是他將妻子往自己身下拖了拖,抬高她的後腰,把一雙**向玉娘胸乳處彎折,從蜜洞上方往下**入。
藉著上下之勢,顧琇就勢快速狠戳百下,終於使這軟肉退縮,將棒身十之**插入玉娘穴中。
一股自得油然而生,他一鼓作氣繼續深入淺出**乾百下,直將玉娘乾得明眸失神,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溢位。
**鏖戰一刻鐘後,終於觸到花徑儘頭,和宮口處的小嘴反覆接吻。
那小嘴對入侵的**毫不留情,又親又咬,直爽得顧琇脊背竄起一股射意,他強行忍住,不願在玉娘麵前早早泄出,誓要讓這小嘴見識下自己的厲害!
便繼續狠狠進攻那宮口百下,次次都上上下下反覆碾磨,玉娘哪裡受得住這等刺激,隻覺得宮口又痛又麻,卻又隱隱有一股酸慰快感,時間彷彿變得漫長又短暫,耳邊眼前一陣空茫,紅唇微張但早已連呻吟的力氣都冇了。
突然玉娘渾身一震,感覺宮口被催開,疼痛混著快感竄上後腦,原來顧琇終於大獲全勝,肉莖頭部破開宮口,前麵一截直直插入她的胞宮。
“啊——!”玉娘在強烈的刺激下泄出一大股花液和陰精,小死過去。
顧琇感受到**後的甬道拚命夾縮,也不再忍耐,在胞宮內射出股股濃稠白精,並斷斷續續射了許久。
**後,兩人相擁倒在喜床上,顧琇懷中抱著玉娘,一種甘美酸澀的飽脹感湧上心頭,幾乎令他忍不住落淚,**也不願意離開這桃源蜜洞,隻覺得浸泡在這花穴中才能讓他心頭圓滿。
“玉娘!你是我的人,今生今世都冇人能讓我們分開!”。顧琇在心頭暗暗發誓。
半晌後,顧琇平複下來,見玉娘呼吸不再急促,逐漸平緩,隻因累極不願睜眼,憐惜地吻了吻她的眉心:“能娶到玉娘,懷瑜此生已經圓滿!”
玉娘睜開眼望進顧琇眼底,看到他真摯炙熱、毫不掩飾的深沉愛意,緊緊回抱他:“玉娘亦是如此。君不負我,妾定不負君。”
顧琇身體雖還未完全滿足,但到底憐惜玉娘是初次破身,且看她麵上倦色甚濃,便不再一味纏著她索要,而是轉身下榻打算幫玉娘清理下。
**拔出,帶出一大股濁精混著花液**,流得身下的褥子被浸泡得完全冇法用,玉娘不禁掩麵不敢細看。
顧琇將臟了的床褥被子一卷,扔進空的箱籠中,找出一床乾淨的薄被將玉娘一裹,招呼丫鬟婢子進來收拾殘局,並吩咐幾個婆子燒些熱水進來。
不多時,一大桶熱水便抬了進來,原來今日是顧琇成親之日,下人早早便備下了熱水和乾淨的被褥,隻等主子吩咐。
待房內被收拾一新,顧琇將玉娘小心放到床上。
將其他人遣出去後,他拿著溫熱的帕子給玉娘擦洗身子,擦乾淨後便帶著她一起沐浴,也不敢鬨她,隻淺嘗輒止,偷了幾個香,借玉孃的小手在浴桶中又紓解一次後便罷。
收拾好後,夫妻二人一同上床,相擁著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