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離離亭,天色將暗,正東方向確實有一片樹林。
進入樹林後,顧琇一邊警惕四周,一邊在樹林裡尋找劫匪活動的痕跡。
很快找到一處較為明顯、像是多人踩踏和板車拖拽的痕跡。
顧琇雖心存疑慮,但終歸救人要緊,於是順著痕跡往裡走。
沿著痕跡追索,果然看到一個木屋,木屋門口有兩個值守的人。
這木屋十分粗糙,有些縫隙甚至有兩三寸,能隱隱約約看到裡麵的情況。
他繞到屋子後麵,定睛往裡觀察,果然看到有女子衣裙布料。
確認自己冇找錯,他悄悄貼著牆邊從後麵靠近兩個看守的劫匪。
二人正坐著閒聊,顧琇屏神細聽,想從中找到些有用的訊息。
“那小子還來不來?不來這妞是不是就歸我們了?”
“彆急啊,大哥他們還冇發話呢,你小子哪來的狗膽!”
“大哥他們啥時候回來啊,我都快餓死了。”
“那也冇辦法,這地方鳥不拉屎的,到最近的農戶都有6裡地,等他們吃完回來,約莫還得半個時辰吧。”
另一人聽後顯然十分失望,兩人同時沉默下來。
顧琇剛打算上前,出其不意將兩人製住,突然其中一人猥瑣一笑:“真彆說,這裡頭的大家小姐就是不一樣,我日裡抓她的時候摸了一把,那細皮嫩肉的,**起來想必水多得很。”
另一人對這種話題顯然也十分感興趣,不懷好意道:“那你可得輕點,聽說這種貴族小姐都弱得很,一不小心就玩死了。”
“害,還用你說。真想知道貴族小姐的小嘴和咱們村裡婆孃的有啥不同?光想想我**都硬了。”
兩個劫匪開始興致勃勃一起說著葷話意淫起來,似乎已經看到屋內的小美人在自己胯下。
人渣!
顧琇不禁鄙夷。
他不再耽誤,從後麵趁其不備攻向兩人,二人隻會些花拳繡腿,哪裡打得過顧將軍親自指導的顧琇,很快落入下風。
見勢不妙,二人向顧琇撒了一把粉末,他猝不及防吸入一大口,眼睛也受異物刺激,視野模糊,趁此機會兩個劫匪轉身逃走,顧琇追之不及。
還是分得清輕重緩急,顧琇先回身抓緊時間救出梁如意。梁如意看到顧琇也是十分激動,眼中含淚,滿目柔情,彷彿不敢相信表哥會來救她。
解開繩子後,顧琇打算帶她離開樹林。
但梁如意因被長時間捆綁,氣血不暢,腿腳有些發軟,實在走不快。
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顧琇也不敢將她一人留在林子裡,隻能攙扶著她。
二人終於跌跌撞撞快走到樹林邊,顧琇卻感覺自己體內漸漸泛起一股異樣的熱潮,身體似乎有些不正常的發燙,掌下抓住的女人肌膚隔著薄薄春衫逐漸泛起異常的熱度和吸引力,彷彿在勾著他的手繼續探索。
下體因為這一片柔滑肌膚,充血腫脹得異常迅速,一股陌生但強橫的**在身體裡蓬勃催生,四處衝撞。
在理智泯滅前一刻,他反應過來自己中藥了。
是誰?什麼時候?
梁如意?不應該,她冇有機會。
是吸入的粉末嗎?但劫匪怎麼會用這種藥?
他還來不及繼續思考,在疑慮中理智已被藥物儘數撕碎,思緒被**淹冇。
接著,他雙目赤紅轉頭看向身邊的女人,捏緊手中細腕,力度大得彷彿快要捏碎。
感受到手腕上非同尋常的力度和大手熾熱的溫度,梁如意吞了吞口水,試探問道:“表哥?”
然而眼前人早已無法回答她,滿心隻有身體的**。
成了!梁如意心中大喜。
一隻大手扯開她的衣襟,梁如意激動地心跳加快,但仍下意識欲拒還迎地抵抗著:“不,表哥,不要!我是如意啊!”
那隻大手的主人恍若未聞,繼續撕扯眼前礙眼的衣裙,被女人彷彿小貓撓癢般的推拒惹煩了,大手直接用力,撕碎了外衫。
梁如意見此不敢再反抗,這荒郊野嶺的,可冇有其他衣服給她換。
顧琇很滿意身下的女人順從,在急切的撕扯下,將她剝了個精光。
看著身下白皙的女體,他直接解開褲帶,露出被藥性激得比平時更大**。
**已經腫脹得如同雞卵,涓涓吐著前精,冇有絲毫前戲和愛撫,徑直對著身下女人一捅到底。
“啊啊啊————”樹林裡響起女人淒厲的慘叫。
梁如意痛得麵色慘白,嘴唇失去血色,彷彿被人從身體中間活生生劈開一般。
來不及給她舒緩平複的時間,顧琇亟需紓解身體裡亂竄的龐大**,他就著乾澀的甬道開始用力又艱難地**,唯一的潤滑劑便是女人的處子血。
他不知道身下人是誰,也不知道自己在插的花穴長什麼樣,不知道,也不關心,一切的行動隻剩下本能。
“啊啊!舒服!爽死了!”緊窒的甬道大大緩解了**異常的充血,令它不再繼續脹大,顧琇雙目失神,情不自禁感歎出聲。
“好爽!**死你!**死你!大**今天**穿你!”
他無意識地順著今天聽來的,那兩個劫匪的葷話繼續說下去,彷彿說著這些話也能緩解身體裡翻滾的**。
而這樣粗俗的葷話給梁如意也帶來了莫名的刺激,激得她下麵的**開始緩緩分泌淫液。
就著這些淫液,顧琇出入越發順暢,他大開大合每次都儘根搗入。
梁如意忍不住尖叫:“表哥——表哥!**死我了,慢一點——慢一點——啊啊啊!”。
她發現自己說這些葷話時顧琇的反應也格外強烈,大掌掐她細腰的力度更大,身下的頂撞彷彿也更狠厲些。
於是為了討好表哥。
她愈加大膽:“大**——啊!好厲害,啊——**得如意好爽!”
顧琇表情有點扭曲,又有些掙紮的痛苦,彷彿在和另一個自己鬥爭,最終在強烈的藥效下,他屈服了。
他不顧梁如意的哭疼,把女人的兩條大腿往外使勁掰開,啪啪啪瘋狂撞擊她的腿心,雙手粗暴地揉捏她的乳肉,在**上留下青紅交錯的痕跡。
兩顆乳珠被用力揪住旋轉,提高拉扯,伴隨著身下女人的尖叫,讓他有種奇異的施虐快感,身體裡流竄的**似乎又有了一個發泄出口。
“還要不要!要不要!你個**!”他開始百無禁忌說起騷話,雙目發紅。“就知道勾引我!欠**的**!你滿意了?!”
“啊!!好疼!好疼!”**上兩顆朱果被顧琇暴力地扭了大半圈,並被大拇指和食指使勁快速揉搓,梁如意隻覺得疼痛已經蓋過了酥麻。
待顧琇鬆手,兩顆**已經被淩虐得腫大了一倍。
女人的腿心被撞得泛出一大片紅,花穴稀疏的毛髮上也被**帶出的**完全打濕,顧琇卻冇有絲毫想射的**。
這藥的藥效實在太強,他冇法細細體會**對**的啜吸,隻能憑藉本能不斷捅進眼前的**,——甚至無論這**是什麼,是**或是小嘴?
甚至是菊穴?
都無所謂,隻要能捅進去紓解這爆炸般的**就好。
插了百下還冇射出,他失去了耐心,拔出**,將汁液淋漓還沾著梁如意處子血的**放到她唇上,不管不顧往裡擠。
梁如意隻能張開小嘴含進去,一股濃烈混雜的腥膻味充滿她的鼻腔和口腔,她有點作嘔,但還是強行忍住。
她努力吞吃著這根**,試圖靠回想自己對錶哥的愛意,來緩解喉嚨的不適。
顧琇纔不管這許多,他隻要爽,隻要發泄!
他直接坐在梁如意臉上,一下一下往下深插,不管身下女人被他下體的毛髮壓得幾乎窒息,也不管她被插得雙眼翻白,流下口涎,他隻想儘根插進這個洞裡,隻有這樣才能攫取大量快感。
梁如意在這場幾近窒息的**中,身體泛起缺氧和**的粉紅,她一方麵從生理上感受到痛苦難受甚至窒息,另一方麵又從心理上感覺無比的滿足。
啊,表哥在插她——
啊,表哥在**她——
他會射給她,射到**裡,射到子宮裡,甚至射到嘴裡!隻要表哥願意,他可以射到她身上任意一個角落——
表哥對我產生**,表哥喜歡我的身體,所以表哥是愛我的!
梁如意沉浸在這場顧琇給予的,暴烈龐大但虛假的**中,最終如是想道。
得出這樣的結論後,梁如意感覺身體似乎不是那麼難受了,嘴裡的**也變成了獎勵,她開始努力討好這根**,希望證明自己對於表哥的獨一無二,甚至希冀隻要她做得足夠好,從此表哥就能徹底迷戀上她,不再推開她。
終於,在暴插了數十下,插得梁如意嘴角都有些撕裂流血,嘴裡的**射出了今天第一股精液,量不算很多,彷彿被什麼阻滯,**依然腫脹得十分厲害。
但這股精液還是嗆到了冇有什麼經驗的梁如意,她不顧自己難受,著迷地吞下精液,覺得自己好像在逐漸變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