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上一片狼藉,在妹妹的幫助下,逢雲很快收拾妥當。她們二人眼圈兒紅紅,想是哭過。
顧琇內心毫無波動。如果有,那便是今日大開眼界,有了許多新奇體驗。
“姐姐——”
按住欲言又止的妹妹,逢雲衝她搖搖頭。上前恭謹伏身,溫聲對顧琇道:“還請大人上榻暫歇,由我們姐妹二人服侍您。”
今日是她們最好的機會,往後都可能再不會遇到。為了能把妹妹帶出紅袖招,她做什麼都願意!
顧琇也想看看她們還有什麼花樣,依言於軟榻躺下。
逢雨匆匆去旁邊的屋子取來一個木盒,逢雲從裡頭拿出一迭紅紗。待顧琇躺好,她走上前去,將那截紅紗蒙至男人眼前,繞了兩圈,於腦後微微收緊打了個活結。
這截紅紗其實並不能完全擋住視線,昏黃夜燈下,影影綽綽可以看到些人影,隻看不清臉和衣飾,反倒添了些趣味。
“大人隻需躺於此處不動,就由我們姐妹二人分彆服侍您,大人來猜一猜可好?”輕緩曖昧的女聲自耳旁響起。“以手撫觸,口舌試探皆許。”
對於這種遊戲,顧琇是無可無不可,反正享受的都是他。他漫不經心問道:“哦?既是猜籌,可有彩頭?。”
“必不會讓大人失望。”
顧琇冇再說話,點頭示意她們可以自行開始。
逢雨對姐姐剛纔的慘烈心有餘悸,有心讓逢雲再歇會兒,便自告奮勇先來。
她用手撐住圍屏,避免壓到身下男人,**上的金色夾子輕輕蹭著男人胸前兩點,帶起一陣清脆的鈴響,纖指扶著那根**抵在自己花穴邊,卻並不納入,而是用腫大的肉冠抵著淺穴媚肉撫慰。
被微硬的夾子不斷刮擦,顧琇的**傳來酥麻癢意,很快便硬挺如豆。身下欲根卡在女人穴邊將入未入,頂端被**淺壁濕滑的媚肉反覆舔吸,偶爾滑入半個**,便立刻被包裹絞纏,傳來些飲鴆止渴般的快慰。這不上不下的裹弄讓他很想一個挺胯狠插進去,然後大肆撻伐,但好奇她們提到的彩頭,還是就著模模糊糊的視野,大掌上下摸索了一遍身上的女人,然後隨便猜了個名字:“逢雲?”
“大人猜錯了。”身上的女人嬌笑出聲,隨後鬆開手中**,毫不留戀地翻身下塌。
雖然隻是些事前的曖昧手段,冇有真正插入,但畢竟聊勝於無。感受到**前端又吸又咬的軟肉離去,還冇來得及為受了冷落的**惋惜,顧琇便感覺身旁微陷,似乎又有人上來。
第二回依然猜錯。接著是第叁回,第四回,第五回……
二人錯開順序,榻間行事又如出一轍,讓顧琇摸不到規律。
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他被這反反覆覆,淺嘗輒止的勾弄惹出一身慾火,很想扯下眼前紗布,撒開手**乾她們兩人,但到底不願在兩個低賤妓子麵前失了體麵。
第六回。他努力回憶方纔五次掌中的不同之處,似是姐姐胸乳大些,妹妹肌膚更絲滑些?
“逢雨?”顧琇皺眉思索,給出一個答案。
這回對了。
身上女人不再釣著他,而是就著已經被穴口吞吃一半的**,直直往下坐,儘根到底。二人皆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花穴中早已化成一團濕熱春水,潮波湧動,顧琇插入後隻覺得暢美難言,焚身的慾火終是消減了些許。
剩下則是看女人表現了。
逢雨坐在男子身上,開始扭腰擺臀,大開大合動起來。她每次都抬高肉臀至棒身完全退出,隻留**被穴口媚肉拉扯挽留,隨後又狠狠坐下,讓**直入到花心,並用那處軟肉打著圈碾磨**,中間間或前後狠搖,令**在花壺中四處戳刺,攪亂一汪淫液。
顧琇也頗為上道,每當感覺到肉臀坐下,他便狠狠頂胯,將下落的花穴接個正著。二人恥骨相撞發出啪啪脆響,好在身上女人嬌小玲瓏,體態輕盈,顧琇並未有被壓住的窒悶。
他們忘情交媾,簡直不知天地為何物。
這時,逢雲來到顧琇身後,解開他眼前紗布,引著二人從榻上起身,靠牆而立。
逢雨被顧琇抬高一條腿,架在肩頭,按在牆上狠狠插乾,嘴裡吟哦不斷。逢雲則站在顧琇身後,舔吻他的腰眼,並逐漸往下延伸,掃過他的臀縫,直至停在菊穴附近。
顧琇渾身狠狠一震,似有所悟她要做什麼。
逢雲冇有停頓太久,便開始體貼地服侍起男子菊穴。她將穴口舔得濕軟放鬆,然後伸出靈活柔軟的小舌探入穴內,模仿起男子陽物的**在腸道內溫柔地鑽弄勾挑。
顧琇被後穴裡的溫存撫弄攪得熱血上湧,他情不自禁在腦海中想象逢雲在身後舔他菊穴的模樣,被這幅淫蕩的畫麵激起心中**,隻覺得身下欲根射意湧動。
不愧是紅袖招的頭牌,果真不會令人失望。
感慨於這前所未有的罕見體驗,他終於在逢雨穴內暢快泄出。
泄身後是如臥雲端的放鬆,伴有一種滿足後的倦怠。他懶懶靠在榻上,看著麵前淫邪一幕:兩個女人正在用笛和簫互相撫慰對方。
逢雲逢雨二女不僅貌美如花,也同樣才名在外。兩人一擅吹笛,一擅弄簫。然而此刻她們正在用自己的樂器狎玩對方。
笛與簫原屬禮器,常作祭祀雅樂,本是風雅之物,現在卻被用來插乾花穴,真是焚琴煮鶴,暴殄天物。
兩支精工巧匠,鑲玉嵌珠的樂器彷彿細長玉杵,在被**乾後充血發紅的淫肉間來回進出,杵身上全是淋漓汁水,順著持杵的玉手流到地上。兩張一模一樣的嬌媚麵孔上,俱是被入得極舒服的滿足快慰。
女子間的撫慰是溫柔熨帖的,如同浸泡在溫暖但不滾燙的熱泉中。她們懂對方並不喜愛過於激烈的情事,更鐘情緩慢體貼的小意溫存。
笛簫雖不及男子陽物粗碩,但對女子來說反而更好接納,不易受傷。
更因二人對彼此的身體瞭如指掌,心中亦對彼此存有體恤愛意,所以纔不會不顧對方身體橫衝直撞。反而是體察入微,兩相顧惜。
然而這世上大部分男子都不明白這個道理,隻以為橫衝直撞,狂插猛搗便可令女子心悅誠服,神魂顛倒。
顧琇其實是明白的。但他的憐惜體貼,溫存眷護都隻給了玉娘,於他人就隻剩下**宣泄,獵奇體驗罷了。
看著兩女麵上的舒然暢美,顧琇心中惡意悄生,走上前去帶著二人的手往裡大力捅插,直乾得姐妹二人嚶嚶求饒,淚水漣漣,方纔慢條斯理地罷手。
被這一幕再次勾得生了幾分慾念,顧琇按著兩人在榻上又來來回回射了兩次。
半晌,氣息不穩的叁人平複過來。顧琇尚在閉目眼神,逢雲逢雨二人赤身下榻,跪於他麵前。
“不知大人現下是否願意考慮我們姐妹二人的請求?”
“我隻會有一個回答。”顧琇睜眼,麵沉如霜。“換個條件吧。”
逢雲逢雨未曾料到依舊被拒絕,頓覺心灰意冷,兩兩相望,一時無語。
顧琇沉吟道:“你們是否意在脫籍?”看著二人麵上神色,他便知自己猜對。
“官妓脫籍從良,曆來唯有叁途:官府特批、自贖其身、嫁人歸室。官府特批機緣罕有,暫且不論。你二人為何不曾選擇自贖一途?”
逢雲叩首恭敬回話:“大人明鑒,紅袖招內,但凡被趙刺史遣去籠絡官員的官妓,日後皆難贖身。縱使湊齊高額身價銀,官府文牒亦久壓不批,百般搪塞推諉。我們姐妹實在走投無路,纔出此下策。”
“若你們呈上的名錄確鑿無虛,待此事了結,我便以檢舉有功為由,特批為你二人削籍脫籍。往後可赴他鄉,遠離故土舊人,隱姓埋名,重獲新生,亦能避開趙前餘黨尋仇加害。”
語畢,顧琇不再出聲,靜待二人考慮清楚。
姐妹兩人麵麵相覷,原以為脫籍之事此生無望,未曾想峯迴路轉,非但得以削籍從良,更不必屈身為人妾室,實乃意外之喜。二人一時感念萬分,當即伏地深深叩首叁拜。
心願已了,見顧琇也完全不想留她們,逢雲逢雨便離開了。
兩日後,一份與趙前頻繁相交的官員名單送至顧琇案上。
根據這份名單,他立刻派人找到了幾名關鍵人物,又暗中接觸他們的家人與手下管事,摸清了眾人的日常行蹤。一路尾隨追查,順利找到了私自冶鍊鐵礦的隱秘作坊,搜出未鈐官印的私鑄鐵錠,並文書印信和記錄往來收支的賬本。不出他所料,參與私鐵買賣之人,與河工貪腐一案的涉事官員或是往來勾結、私交甚密,或是身兼二事、兩頭通謀,都是些貪得無厭,蠶食社稷的蠹蟲。
湖州一案如今已辦妥十之七八,眼下隻差最後一步:趁其不備,一舉拿下趙前及其黨羽,務求一網打儘,不留漏網之魚。後續隻需穩固人證、封存物證,再全力追捕在逃的涉案人員,便可結案。
想到這裡,顧琇不由也多了幾分放鬆,這幾日亦頗有閒情逸緻地帶著隨處去湖州周邊遊山玩水,登高訪寺。
當然,他這麼做亦是彆有深意,意在麻痹趙前等人,讓他們放鬆警惕,疏於戒備,方好一舉功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