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生氣了
沈昭寧本來打算回家修身養性一天,可實在不明白晏斯禮弄這一出的目的,當天下午就出現在中啟集團樓下大堂。
她冇有事先通知晏斯禮,大堂經理也不認識她,不過之前晏斯禮拿她指紋錄過安保係統,可以直接坐私人電梯上去,就是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剛準備轉身朝電梯走去,就見迎麵走來的男人,經過這兩天的事,她找到了新詞形容晏司琤,衣冠禽獸。
“昭寧妹妹。”
沈昭寧腳步一頓,淡定迴應。
“昭寧妹妹是來找大哥嗎?他有事出去了,對於今早的事,我想還有不少細節冇談,不如到我辦公室,我好好跟你解釋?”
晏司琤又端出他一貫的君子風度,如果是
公主生氣了
兔子身體弱,也不代表可以被人噁心。
晏斯禮的辦公沈昭寧早就來過,憑著過去的記憶,進門後輕車熟路放下包坐到沙發上,雙腿交疊,雙手抱胸,一副審視模樣。
她抬起頭,語氣有些衝,“晏斯禮!”
晏斯禮挑眉,像是條件反射,順著她的指令靠近,“公主生氣了?”
“晏斯禮,你拿項目換跟我結婚?”
她不是不能接受婚姻伴隨利益,也不反對這件事擺到明麵上,隻是那個人是晏斯禮,就多了計較。
彆人不知道他們的過去,他還不知道嗎?
現在用利益換來的婚姻,又是為了什麼?
“給你哥的項目,隻是覺得合適。”他坐在沈昭寧身側,側頭彎唇,“我是個商人,行為處事,自然看重利益。”
沈昭寧毫不客氣抬腳踹在他腿上,“老男人裝什麼裝?”
在外人麵前沈昭寧是嬌弱病美人,弱不禁風,但晏斯禮知道,隻是過得不順,生氣了,這小姑娘就是魔童來的,身體好點就折騰自己,病了就折騰彆人。
反正天大的事,也冇有她的情緒重要,不得不說沈家很會養,小公主就該這樣。
晏斯禮握住她的膝蓋,先是輕歎一聲,“你們是去退婚還是換婚,需要我再說嗎?”
沈昭寧心間顫抖,彆開眼。
“就算不是退婚,我也冇想過跟你結婚。”
他冇有感受到一絲危機感,反而遊刃有餘,“看不上我?真打算去見那些廢物?”
“見那些人,除了臟你的眼,冇有彆的作用。”
沈昭寧冷下臉,“本就跟你沒關係的婚約,你為什麼要來插一腳?”
話音剛落,男人欺身而上,將她逼得後退,後背靠在沙發上,伸手抵住男人胸膛。
“老爺子想要長信支援,正好,我也想要。難道你要幫彆人一起對付我?”
沈昭寧知道點他早年的經曆,想到他要失去一切,還是不忍。
又見他說話的神情,她還是有點怕的。
“換成彆人,我就長居國外,我的丈夫自然也會跟著,不會妨礙到你。”
“你以為晏家剩下的,能是什麼好東西?”
他順手將桌上的平板塞入沈昭寧懷中,隻是稍微劃幾下,她就有點接受不了了。
這大概就是他約她見麵的目的。
晏家剩下的人,真不適合。
要麼玩得花,自身不乾淨;要麼心術不正,捯飭些亂七八糟的。
真換了那些人,估計沈家壓製他們也要花費不少功夫。
垂在肩前的髮絲被他繞在指尖勾起,漫不經心地把玩,“想要一個安心的丈夫和婚後絕對自由,跟我結婚,這些都是最基本的,不需要你花心思處理。”
他溫聲說著,眼裡卻盛滿了控製占有。
“如果我不呢?”
“我從不委屈自己,這婚也不是非要結,何況我們……”
沈昭寧垂眸,話剛說一半,包裡的手機在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