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話,哥哥聽不聽呢
水池內,兩道頻率不同的細碎喘息此起彼伏,月色落下,映在池水錶麵,隨著水池裡的動作波動。
沈昭寧試過逃跑,最終的結果就是被壓在水池邊緣,眼看著投影儀播放的電影走入尾聲,由於係統設定開始循環播放。
今晚播的恰好是《after
we
fell》,又是一個男女主溫泉共浴片段,影片裡麵親密溫情,而她自身,已經有點不太喜歡溫泉了。
沈昭寧暗暗咬牙,未來一週都不想出現在溫泉裡。
她抬眼,水漉漉的眼眸盯著晏斯禮。
“還冇好嗎?”
晏斯禮嗓音低沉,過了會兒才短短應了聲,隨後繼續帶動她手上的動作,水花濺起,有不少灑到她身上。
沈昭寧“哼”了聲,轉頭對著男人常年健身帶著肌肉的肩膀咬下去。
而迴應她的,是晏斯禮動作驟停,追著找到她的唇,狠狠吻上。
從水裡拿回自己的手時,沈昭寧十分心疼地看著被池水泡皺了的皮膚,當下一巴掌拍在換了新的水麵上,帶著水珠揚起一巴掌落到晏斯禮臉頰。
晏斯禮像是早就知道會有這一遭,反而十分享受,捏著她因為用力逐漸發麻的手掌,放在唇邊輕輕吹起。
眉眼彎彎,一副吃飽喝足的樣,“彆氣了,補償你好不好?”
沈昭寧並不買賬,“我要什麼冇有。”
“之前在興悅會所,是不是少拍了套藍鑽。”
他嘴上在說,行動上也毫不遜色,將人抱到池邊,隨手取下衣架上稍微短一些的浴袍替她穿上,動作的熟練程度,像是做過千百遍。
沈昭寧冇有製止,她還在心疼略微發紅的手腕。
“都紅了。”
聽她低聲呢喃,帶著撒嬌,可憐兮兮的。
晏斯禮還來不及開口,她又道:“你怎麼能這樣,晚上嚇唬我,剛剛又欺負我。”
“一套藍鑽就想收買我,我纔不要。不管你了,我現在就要回家。”
腰上繫帶被他打了個結,還是按照她的喜好繫好的蝴蝶結。
“可是寶寶,是你先嚇著我了。”晏斯禮貼近,從額頭開始親吻,眉骨、眼尾、臉頰,一路往下。
“而且剛纔,你不是也摸得挺舒服的嗎?”
他的手指鑽進沈昭寧另一隻手,撐開,扣緊,十指相扣才滿意。
這隻手從換了
那我的話,哥哥聽不聽呢
張姨前不久接到先生通知,在廚房給沈昭寧做點心,端著成品出門便見兩人親密模樣。
她已經見怪不怪,也打心底裡期待先生和沈小姐結婚。
“我還有事,你先上去睡。”
晏斯禮放下毛巾,換了把梳子替她將長髮梳順,力道正好,不會弄疼她,之後又示意張姨把點心端過來。
剛想說自己已經氣飽了的人,見到麵前的是心心念念兩天還冇吃上的後,抵擋不住美食誘惑,端起品嚐。
同時,沈昭寧也驚歎於張姨的手藝,“張姨,我居然不知道你還有這本事,這家店還冇爆火的時候我吃過兩次,我家孫姨都做不到一模一樣。改天我帶孫姨來,你能不能教教她呀?”
張姨自然不會反對,正想說自己這兩天的活都被先生推了,隻讓她學這道點心。
在蘭樾府工作多年,不說能完完全全揣測到先生的意思,但是這樣反常的事,她還是有些警覺的。
前兩天她在客廳打掃,先生跟簡家老爺子視頻電話,視頻裡簡小姐吐槽她和沈小姐連續兩天冇吃到城南的爆款點心,家裡阿姨做的味道不對,兩個人都不大高興。
先生看似不在意,與簡老爺子掛斷視頻後直接到廚房,讓她跟著教程做。
“小姐喜歡就好,以後小姐想吃什麼,都告訴我,我都去學來,咱自己就能做著吃。”
坐在邊上的晏斯禮起身,揮手讓她下去。
“張姨是從名廚那學來的,不能隨便交給彆人。”
沈昭寧剛上揚的唇角又癟了下來,半信半疑,“真的嗎?一個突然爆火的點心,還有名廚的說法?”
張姨本不想跟著自家先生乾這種騙人勾當,奈何先生纔是發工資的人。
打工人慾哭無淚,隻盼著沈小姐早點接過蘭樾府的管家權,這樣她就可以對沈小姐也說真話了。
她表情自然,配合晏斯禮。
“唉,那真可惜。”
沈昭寧也不願意為難她,這件事算是過去了。
“再休息會兒就去睡覺。”
晏斯禮走之前還要揉揉她腦袋。
“那你乾嘛去?”
“不讓我管你,你倒是管上我了?”
沈昭寧轉身趴在沙發上,稍微歪頭,雙手托著下巴,一字一句,“不行嗎?”
“紀家求到梁懷那,要個通話的機會。”
沈昭寧原本也冇打算問出什麼,晏斯禮跟她在一起,展現給她的,從來隻有愛戀和**,工作和生活中的少之又少。
也是這樣,三年前的沈昭寧纔會毅然決然放棄自己主動得來的感情。
卻冇想到,今晚的他,這麼輕易就說出來了。
僅用三秒,她就知道是因為今晚在宴會廳紀家兄妹的事,或許更多的,是紀容音胡說八道,讓她誤會,害晏斯禮平白無故被她罵。
“哦,梁懷哥說話這麼好用啊。”
她笑著望向他,語氣帶著原來如此的覺悟,眼神裡帶著小巧思。
“那我的話,哥哥聽不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