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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
“所以我來了。我來告訴你——”
他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
是一枚戒指，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念念，我愛你。不是一年，不是十年，是一輩子。”
“你願意，嫁給我嗎？”
全場安靜。
沈念站在台下，淚流滿麵。
她看著他，看著這個傻傻等了十年的男人，看著這個跨越半個地球追來的男人，看著這個用儘一切對她好的男人。
然後她笑了。
“顧北辰，”她說，“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傻？”
顧北辰也笑了。
“知道。”他說，“那你要不要，收留這個傻子？”
沈念冇有說話。
她隻是跑上舞台，撲進他懷裡。
“要。”她說，聲音悶悶的，“我要。”
他笑了，把戒指套在她的無名指上。
然後，他低下頭，吻住她。
這一次，冇有任何顧慮，冇有任何猶豫。
隻有愛。
第十二章 餘生
後來的後來，沈念常常問顧北辰：
“你當年，怎麼會想到去音樂廳彈琴給我聽？”
顧北辰每次都笑著回答：
“因為那是我們第一次見麵的地方。”
沈念疑惑：“我們第一次見麵不是在民政局嗎？”
顧北辰搖搖頭，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
“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麵，是十年前，在那個學校的琴房。你隔著窗戶彈琴，我隔著雨幕看你。”
沈念愣住了。
然後她笑了，靠進他懷裡。
“原來，我們那麼早就認識了。”
“是，”他抱緊她，“那麼早就認識了。”
窗外的陽光正好，灑在兩個人身上。
客廳裡，那架鋼琴安靜地立著。
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在黑白琴鍵上，像是鋪了一層金粉。
沈念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
“北辰，彈首曲子給我聽吧。”
顧北辰笑了。
“好。”
他站起身，牽著她走到鋼琴前。
兩個人並排坐下，四手聯彈。
是那首《夜曲》。
琴聲在陽光裡流淌，溫柔而纏綿。
他轉過頭，看著她認真的側臉，眼神柔軟得不像話。
她想，這一輩子，大概就是這樣了。
有他，有琴，有愛。
足矣。
尾聲
多年後。
顧家的客廳裡，多了一架小鋼琴。
一個小男孩坐在鋼琴前，小手在琴鍵上胡亂按著，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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