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番外|人間煙火,朝夕皆甜
晨間清風穿窗而過,攜著城外草木的清新涼意,溫柔掃過一室溫存。相擁的溫度恰到好處,褪去了深夜的炙熱沉淪,隻餘下細水長流的安穩繾綣,落在彼此心底,溫柔綿長。
陸峙嚴抱著蘇予眠的手臂始終冇有鬆開,力道溫柔剋製,將她穩穩圈在懷裡。溫熱的呼吸輕輕灑在她的頸側,帶著乾淨澄澈的氣息,與滿屋晨光相融,勾勒出歲月最溫柔的模樣。
蘇予眠乖乖窩在他的懷裡,耳畔貼著他溫熱的胸膛,清晰聽見他平穩有力的心跳。從前曆經拉扯內耗、猜忌試探的無數日夜,她早已習慣緊繃心神、步步周全,可唯獨在他懷中,能夠徹底卸下所有鎧甲與防備,鬆弛得任由溫柔裹挾。
不用運籌帷幄兜底風雨,不用小心翼翼收斂心意,不用故作灑脫掩飾深情。此刻的她,隻是被人放在心尖上疼寵的小姑娘,貪戀著獨屬於陸峙嚴的溫柔與安穩。
“抱夠了?”蘇予眠埋在他懷裡,嗓音軟糯慵懶,帶著晨起未散的繾綣,輕輕打趣。
陸峙嚴低頭,鼻尖蹭了蹭她柔軟的發頂,動作虔誠又寵溺,低沉的嗓音裹著化不開的溫柔:“不夠。”
短短兩個字,直白又赤誠,冇有半分遮掩。
壓抑隱忍了太久的愛意,終於得以光明正大的奔赴與相守。過往無數個剋製退讓、默默心動的日夜積攢的情愫,在心意互通的此刻儘數釋放,讓他貪念著每一分與她相伴的時光,貪戀著她獨有的溫柔與依賴。
對旁人永遠清冷疏離、分寸恪守的陸峙嚴,唯獨對她貪得無厭,偏愛無度。
蘇予眠被他直白的寵溺撩得心底發軟,抬手輕輕環住他勁瘦的腰,指尖輕輕蹭過他柔軟的衛衣布料,溫順地依著他:“那再抱一會兒。”
晨光緩緩攀升,透過落地窗鋪滿整張床鋪,將兩人相擁的身影鍍上一層暖融融的金邊。窗外市井喧囂漸盛,車水馬龍、人聲鼎沸,是熱鬨鮮活的人間煙火,可屋內的方寸天地,依舊靜謐溫柔,自成一隅安穩人間。
不知相擁靜坐了多久,陸峙嚴才依依不捨地鬆開手臂,卻依舊牢牢牽著她的手,指尖緊扣,不願鬆開分毫。
“今天冇有行程。”他輕聲開口,眼底盛滿溫柔笑意,語氣帶著細碎的雀躍與期待,“一整天,都屬於你。”
自從徹底擺脫無良經紀公司的捆綁、成立個人工作室後,陸峙嚴終於掌控了自己的所有行程。不必再被無休止的工作壓榨消耗,不必被迫接下密密麻麻的通告,不必犧牲所有私人時間奔波勞碌。
他可以自由安排生活,拍戲沉澱作品,閒暇之時便停下來,好好生活,好好偏愛,好好陪伴心底唯一的偏愛。
從前被名利、壓力、枷鎖填滿的人生,終於為她留出了滿滿噹噹的溫柔與閒暇。
蘇予眠抬眸望他,眼底瞬間漾開璀璨笑意,眉眼彎彎,清甜治癒:“那我們今天做什麼?”
她見過他站在萬眾之巔、星光滿身的模樣,見過他直麵風波、冷靜沉穩的模樣,見過他隱忍剋製、獨自承壓的模樣,卻最偏愛他此刻褪去所有光環、卸下所有疲憊,滿心滿眼皆是她的溫柔模樣。
平凡、鮮活、熱烈、赤誠,是獨屬於她的陸峙嚴。
“都聽你。”陸峙嚴俯身,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動作親昵溫柔,字字遷就,“你想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
他的偏愛從來都藏在無條件的遷就與縱容裡。在外他是殺伐果斷、氣場全開的頂流演員,是掌控全域性、沉穩內斂的強者,可在蘇予眠麵前,永遠溫柔妥協,永遠事事以她為先。
蘇予眠微微思索,眼底閃過一絲狡黠軟糯的笑意:“不想出門,不想湊熱鬨,就想在家待著。”
曆經太多風波喧囂、輿論紛擾,比起外界的熱鬨浮華,她更偏愛與他獨處的尋常朝夕。一室溫馨,兩人相伴,煙火瑣碎,歲歲安然,便是世間最好的光景。
“好。”陸峙嚴毫不猶豫應聲,溫柔縱容,“都依你。”
兩人慢悠悠起身,冇有匆忙忙碌,隻有鬆弛愜意的溫柔。
蘇予眠去浴室洗漱,落地鏡乾淨透亮,鏡麵清晰映出少女溫柔的眉眼,眼底是從未有過的鬆弛明媚。水聲潺潺,細碎溫柔,打破了屋內片刻的靜謐。
陸峙嚴緊隨其後,默默站在一旁,安靜等著她,不催促、不打擾,隻是靜靜凝望。目光繾綣綿長,落在她的側臉上,帶著滿心的珍視與貪戀,彷彿怎麼看都看不夠。
等蘇予眠洗漱完畢,他才上前,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毛巾,細心替她擦拭濕潤的髮梢。動作輕柔緩慢,指尖穿梭在柔軟的髮絲間,力道分寸恰到好處,溫柔得小心翼翼。
他從前從未做過這般瑣碎細緻的事,常年孤身一人,凡事親力親為卻從無這般溫柔的耐心。日子枯燥清冷,無人值得他耗費心力,無人值得他溫柔以待。
可遇見蘇予眠之後,他無師自通學會了所有溫柔。學會做飯,學會遷就,學會細緻入微的照顧,學會把所有細碎美好的溫柔,儘數贈予一人。
“我來吹頭髮。”陸峙嚴拿起吹風機,調好恒溫低檔,溫熱的風輕輕拂過髮絲,溫柔驅散濕潤的涼意。
蘇予眠乖乖坐在梳妝檯前,透過鏡麵看著身後認真溫柔的少年。
晨光落在他清雋的眉眼上,柔和了所有鋒利的輪廓,褪去了所有疏離冷漠。他垂著眸,專注地替她吹著頭髮,長睫低垂,神情認真又虔誠,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溫柔暖意。
鏡中兩兩相望,目光相撞的瞬間,無聲的笑意同時漾開,溫柔在空氣裡肆意蔓延。
“陸峙嚴。”蘇予眠忽然輕聲喚他。
“我在。”他立刻應聲,不曾停頓分毫。
“現在是不是覺得,日子特彆好?”她輕聲問道,眼底盛滿細碎溫柔的光。
吹風機的嗡鳴溫柔細碎,少年的聲音低沉清晰,篤定又赤誠:“是。”
“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日子。”
冇有跌宕風波,冇有人心算計,冇有親情綁架,冇有輿論圍剿。冇有孤身淋雨的寒涼,冇有無人問津的孤寂,冇有自我拉扯的內耗。
隻有安穩,隻有溫柔,隻有煙火,隻有她。
吹完頭髮,陸峙嚴細心替她梳理順滑的髮絲,指尖輕輕穿過長髮,動作溫柔至極。隨後自然而然放下吹風機,俯身牽起她的手,帶著她走出浴室。
偌大的公寓,裝修簡約高級,清冷質感的硬裝,從前冷清空曠、毫無溫度,如今因為兩人的相伴,處處浸染著溫柔煙火氣,暖意融融。
蘇予眠窩在客廳柔軟的布藝沙發裡,抱著蓬鬆的抱枕,慵懶又鬆弛。陽光透過落地窗大麵積灑落,鋪滿整張沙發,暖融融的包裹著她,溫柔又治癒。
陸峙嚴打開冰箱,翻看裡麵新鮮的食材,轉頭看向沙發上的小姑娘,輕聲詢問:“中午想吃什麼?我做。”
他這陣子閒暇之餘,悄悄學了很多家常菜。從前隻會應付飽腹的頂流,如今滿心滿眼都想給她做遍世間溫柔煙火,想把所有偏愛都融進一粥一飯、一朝一夕裡。
“隨便,你做的我都愛吃。”蘇予眠靠在沙發上,眉眼彎彎,軟糯應聲。
無條件的偏愛與認可,直白又溫暖。
陸峙嚴心頭一暖,眼底笑意愈發深沉溫柔:“好,給你做清淡點的,貼合你的口味。”
他不再多問,熟練地拿出食材,繫上簡約的黑色圍裙,走進廚房忙碌起來。
曾經與煙火瑣事毫不相乾的頂流,此刻洗手作羹湯,身姿挺拔溫潤,一舉一動都透著居家溫柔。水流潺潺、切菜輕響、油鍋微熱,細碎的煙火聲響交織在一起,拚湊出最安穩的人間日常。
蘇予眠冇有玩手機,也冇有追劇,就那樣靜靜靠在沙發上,側頭望著廚房內忙碌的背影。
陽光落在他的肩頭,溫柔勾勒出挺拔的身形,往日裡揹負萬千壓力的脊背,此刻鬆弛舒展,冇有半分緊繃戒備。細碎的光影落在他的髮梢、眉眼,溫柔得不像話。
她靜靜看著,心底柔軟得一塌糊塗。
誰能想到,那個曾被全網圍剿、被至親背叛、孤身扛下所有黑暗的清冷頂流,如今會這般安穩溫柔,甘願囿於晝夜、廚房與愛,把所有的溫柔煙火,儘數贈予她一人。
人間最好的圓滿,大抵莫過於此。熬過所有拉扯煎熬,褪去所有誤會隔閡,終於得償所願,朝夕相伴,歲歲相守。
不多時,廚房內飄出陣陣清甜的飯菜香氣,溫柔填滿整套公寓。簡簡單單的三菜一湯,葷素搭配,色澤溫潤,每一道都是貼合她口味的清淡菜式,處處藏著細緻入微的偏愛。
陸峙嚴將飯菜一一端出,整齊擺放在原木餐桌上。暖光落在精緻的餐盤上,煙火氣息濃鬱,溫柔又治癒。
“吃飯了。”他走到沙發邊,俯身溫柔牽起她的手,將慵懶的小姑娘輕輕拉起。
蘇予眠順勢起身,乖乖跟著他走到餐桌旁坐下。看著滿桌溫柔可口的家常菜,眼底滿是暖意,唇角笑意不曾停歇。
兩人相對而坐,共享溫柔午餐。冇有外界的喧囂紛擾,冇有工作的壓力束縛,冇有圈層的博弈算計,隻有彼此相伴的鬆弛與安穩。
陸峙嚴習慣性替她夾菜,挑去配菜裡她不愛吃的食材,精準夾起她偏愛口味的菜品,動作自然熟練,早已熟記她所有的飲食喜好,分毫不錯。
他的溫柔從來都不張揚,不用轟轟烈烈的情話堆砌,隻用日複一日的細碎細節,訴說著獨有的深情與偏愛。
“你也吃。”蘇予眠看著他隻顧著給自己夾菜,自己未曾動筷,連忙夾起一塊鮮嫩的菜品,輕輕放進他碗裡,軟糯叮囑,“不許隻看著我。”
陸峙嚴抬眸望向她,眼底盛滿溫柔笑意,乖乖應聲:“好。”
少年聽話低頭進食,眉眼溫潤,矜貴溫柔。昔日清冷疏離的棱角,被愛意徹底磨平,隻剩滿心溫柔與赤誠。
一餐飯食,吃得緩慢又溫柔,細水長流的甜蜜在空氣裡緩緩流淌。目光偶爾相撞,無需言語,自有萬千情愫流轉心底,溫柔繾綣,歲歲安然。
飯後,陸峙嚴依舊不讓她動手,自覺收拾碗筷、清洗餐桌,將廚房打理得乾淨整潔,一塵不染。
蘇予眠也不跟他爭搶,乖乖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曬太陽,靜靜等著他。暖融融的陽光落在身上,溫柔慵懶,歲月靜好。
待他收拾妥當,轉身便看見沙發上閉目小憩的小姑娘。她眉眼溫順,呼吸輕柔,在暖陽下安然恬靜,像被精心嗬護的珍寶,純粹又美好。
陸峙嚴放輕腳步,緩步走到沙發邊,俯身靜靜凝望。眼底盛滿化不開的溫柔與珍視,小心翼翼地在她額頭落下一個輕柔至極的吻,虔誠又珍重。
蘇予眠微微睜眼,眼底帶著淺淺的睏意,朦朧軟糯,抬手輕輕拽住他的衣角,輕聲呢喃:“陪我躺會兒。”
“好。”陸峙嚴毫無底線縱容,順勢在沙發上躺下,輕輕將她攬入懷中,讓她安穩靠在自己的胸口,“睡吧,我陪著你。”
沙發寬敞柔軟,陽光溫暖和煦,風聲輕柔細碎。兩人相擁小憩,安穩鬆弛,冇有半分不安與戒備。
曾經漫長歲月裡的輾轉難眠、徹夜緊繃,都在彼此的陪伴裡徹底消散。往後歲歲年年,每一個晨昏日暮,都有彼此相守,溫柔相伴,安穩無憂。
午後微風正好,陽光溫柔,人間煙火綿長,朝夕歲歲皆甜。
他們熬過所有風雨拉扯,終得人間圓滿,從此一屋兩人,三餐四季,歲歲朝夕,年年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