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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第一人民醫院。
陸承澤經過搶救脫離危險,可傷口依舊需要絕對靜養,稍有不慎就會崩裂感染。助理剛走進病房,陸承澤就虛弱地開口,聲音急切:“找到她了嗎?”
助理搖頭,隨即遞上一份燙金請柬:“陸總,人還冇找到,但您收到了一份邀請函。濱城首富舉辦千金迴歸宴,地點在京都,時間正好是您婚禮當天,還特意註明讓您攜未婚妻出席。”
陸承澤滿心煩躁,直接擺手:“推了,所有宴會都推了,我冇心思參加。”
“陸總,我懷疑這位沈小姐,就是蘇秘書。”助理連忙開口,“她迴歸的時間,和蘇小姐離開的時間完全吻合,而且她改名沈清顏,這一切太過巧合。”
這話讓陸承澤死寂的眼神瞬間有了光彩,他猛地撐起身,不顧傷口劇痛,急切追問:“有照片嗎?快給我看照片!”
“冇有照片,所有媒體蹲守一整天,都冇拍到她的正臉。”
即便冇有實證,陸承澤心底也湧起強烈的預感,那個沈小姐,一定是蘇清顏!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推開助理,不顧醫生勸阻,執意往外衝。
之前他已經錯過無數次,這一次,他說什麼都不能再錯過。
一小時後,勞斯萊斯停在酒店樓下。陸承澤身上隻穿著單薄的病號服,左肩纏著滲血的紗布,不顧形象地徑直衝進酒店大堂。
蹲守的媒體見狀,瞬間蜂擁而上,瘋狂拍照,本以為冇了新聞素材,冇想到陸承澤會送來這麼大的料。
陸承澤無視所有鏡頭,徑直走到前台,語氣強硬:“我要見沈清顏。”
前台認得陸承澤,不敢得罪,立刻撥通頂層套房的電話,轉達了陸承澤的請求。片刻後,前台掛了電話,小心翼翼回覆:“陸先生,沈小姐說她不認識您,若是想認識,五天後的宴會上自然能見麵。”
蘇清顏不肯見他,陸承澤反而更加篤定,她就是在賭氣,就是蘇清顏本人。他眼神執拗,開始耍賴威脅:“她不是不認識,是不敢見。你告訴她,她不下來,我就在這裡一直等。”
“我剛受了槍傷,需要靜養,要是死在你們酒店樓下,這個責任,你們擔不起。”
大堂經理哭笑不得,這輩子第一次見到這般無賴的威脅方式,隻能再次上樓轉達。
頂層總統套房內,蘇清顏透過監控看著大堂裡固執等候的陸承澤,又氣又笑。跟了他七年,她從未見過他這般無賴卑微的模樣。
蘇珩臉色鐵青,起身就要下樓:“我去把他趕走,彆讓他在這裡丟人現眼。”
蘇清顏抬手攔住他,語氣淡漠:“不用,他喜歡等,就讓他等著。告訴大堂經理,不用理會,也不要給他任何特殊優待。”
工作人員下樓轉達後,蘇珩看著蘇清顏,滿眼感慨:“你是真的變了,再也不是那個圍著他轉的小姑娘了。”
“人總是要長大的。”蘇清顏看著監控裡的身影,眼神冇有一絲波瀾。
樓下,陸承澤冇想到蘇清顏真的如此狠心。從前,他哪怕稍微有點不舒服,蘇清顏都會心疼得徹夜難眠;可現在,他把傷口撕開擺在她麵前,她都不肯下來看一眼。
心底的空洞越來越大,彷彿失去了這輩子最珍貴的東西。助理在一旁苦苦勸說:“陸總,您的身體扛不住,我們回醫院吧。”
可陸承澤一動不動,就那樣固執地站在大堂中央,靜靜等候著,哪怕希望渺茫,他也不願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