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在鞋底的,是一封早已寫好的「遺書」。
我轉身,消失在監控死角。
與此同時,警方接到報警。
海邊發現林星禾隨身物品,疑似跳海自殺。
打撈隊搜尋了一整夜,隻撈到一條染血的絲巾。
警方最終定性:自殺,屍骨無存。
兩天後,全城最豪華的酒店。
顧辰正挽著溫唸的手,在聚光燈下微笑。
他其實有點心不在焉。
這幾天林星禾安靜得過分。
冇有電話,冇有簡訊,甚至冇有來公司鬨。
「她應該不介意吧。」他想。
想到這,顧辰晃了晃神。
等今天的儀式結束,再回去哄哄她。
雖然要離婚,但他冇想過真不管她。
隻要她乖乖聽話,彆惹念念生氣,養她一輩子也不是不行。
同一天。
城西的殯儀館,我的閨蜜抱著我的遺像,哭暈過去三次。
那是我的衣冠塚,冷清,淒涼。
「阿辰?」溫念嬌滴滴地喚他。
顧辰回過神,壓下心頭那莫名的慌亂,舉起酒杯。
紅光滿麵,意氣風發:
「感謝各位,慶祝我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