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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而電話那頭離開彆墅的我.
已經登上了前往大洋彼岸的飛機。朋友給我找的醫生很專業,對腦部淤血方麵很有研究。也會聯合腎臟這方麵的專家,積極對我展開治療。
擺脫盲杖和尿袋的束縛
朋友看我因為一場愛情,把自己折騰成這副遍體鱗傷的樣子。
恨鐵不成鋼地瞪了我一眼,心疼的說不出話來,眼淚在眼眶中不停的落下,緊緊地用力抱住我。
我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終於找到一個可以依靠的對象。
這段時間強撐著的平和已經讓我心力交瘁,現在的我終於可以毫無顧忌的放聲大哭,我一頭栽進朋友的懷裡,握住她的手痛哭流涕。
我們兩個就這樣站在異國街頭,抱頭痛哭。
哭到筋疲力儘、哭的聲音沙啞、哭到內心平靜。
朋友伸手擦了擦我,泛紅的臉頰說道:
「彆擔心,你自由了。我會幫你重新找回孫嫣嵐!」
而另外一頭,我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狀況,已經讓馳騁發狂。
醫生看他失魂落魄的樣子,終究還是告訴了他。
「其實...在嫣嵐小姐躺在擔架的那段時間,她是有意識的。很有可能,已經聽到了您全部的計劃。」
柏馳聲如墜冰窟。
彷彿知道了我這段時間異常的原因。
我就這麼冷眼看著他傷害我,欺騙我,背叛我。
醫生看著柏馳聲這副悔不當初的樣子。
隻是搖搖頭,長久的歎了一聲氣。
「柏總,我當初都勸過您,這件事情一旦紙包不住火。孫小姐發現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您現在這樣又是做給誰看呢」
醫生說完,頭也不回地走開。
隻留下柏馳聲一個人愣在原地。
長久之後。他纔像恢複了感知一樣。哀嚎著痛哭出聲,像個孩童一樣無助的趴在桌子上哭泣。口中喃喃的說著:
「對不起,對不起.....」
柏馳聲開始細細地調查這段時間的異常。
那天柏馳聲特意回家很早。
等候多久的貝苓喜出望外,但柏馳聲隻是淡淡掃了一眼。
厭惡的語氣幾乎要滿溢位來,問道:
「不是讓你滾了嗎你怎麼還在我家趕緊走,彆讓我派人趕你!」
「馳聲,彆這樣。畢竟我還是你名義上的妻子,言言的媽媽。既然嫣嵐想走,就讓她走好了,我們一家三口在一起不是正好嗎」
柏馳聲簡直受夠了這個女人虛偽的麵孔:
「福利院的院長告訴我,是你特意安排人將嫣嵐帶到辦公室旁邊的那間休息室裡,讓他親耳聽到我們的對話。甚至連閒聊的那兩個人工作人員,都是你安排的」
「還有,你知不知道,自從燕嵐身體狀況下降後,我特意在彆墅的每個房間裡都安裝了監控攝像頭。好保護她。所以那天你扯開嫣嵐的尿袋,拽著她出房間的事情。我全都知道。」
「貝苓,你還要跟我再裝下去嗎」
「我們離婚吧。」
貝苓麵色蒼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被戳穿後心虛不已。
隨即抱著柏馳聲的大腿開始道歉求饒:
「對不起,我隻是太愛你了,一時鬼迷心竅。我...我們還有言言,你忘了嗎我們還有一個孩子。你甘心讓孩子生活在一個不健全的家庭裡嗎我們一家三口....」
但往日疼愛孩子的柏馳聲冷冷的看了貝苓一眼,反問道:
「一家三口誰跟你是一家三口」
「他從隨身攜帶的檔案包中抽出一份檔案,扔在貝林的麵前。那一夜我就很奇怪,喝醉酒的人應該是冇有能力的,為什麼你跟我會有了孩子」
「可言言確實和我很像,就並冇有起疑。直到我和醫生交流時發現,表親遺傳這個事情。恰巧我有一位不學無術的表哥,和你在大學時期關係不明。」
「所以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言言到底是誰的孩子」
從樓上聽到動靜的柏父柏母也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一切。
柏馳聲苦笑一聲,說道:
「這就是你們替我親自挑選的兒媳婦不,這就是我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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