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呢?”陶濤看看主臥室的門。
陶江海豎起指頭,“噓!聲音小點,媽媽夜裡睡得不好,讓她多睡會。”
“你什麼時候回家的?”陶濤在餐桌邊坐下。
陶江海端著碗放到她麵前,疼愛地替她吹著碗上的熱氣,“我一點多回來的,你媽媽說你在家,我就想著給你做這個疙瘩湯,好吃嗎?”
陶濤看著爸爸,因睡眠不足,臉色有些浮腫,眼中血絲隱隱,卻他的臉上卻洋溢著愉悅的笑意,他是這麼的愛妻子,疼女兒,真的無法說服自己去相信他用心的哪一塊去裝著另一個女人。
今天是週五,辦公室裡一大早就飄蕩著休閒的味道。
陶濤在自己的辦公桌上看到了一杯豆奶和兩個奶黃包,左修然桌上則是一杯香氣四溢的咖啡和一個精加工的三明治,還有一碗皮蛋瘦ròu粥。
“彆以為這是公司的福利,你隻不過是沾了左老師的光罷了。”飛飛拿著一疊資料從外麵進來,嘴唇上白白的,顯然剛喝過豆奶。
陶濤撇了下嘴,把豆奶與奶黃包移到左修然的桌上,坐了下來。
“你不吃嗎?”
“我今天早晨吃得很飽。”陶濤一笑,接過資料,“是什麼?”
“這個月各車間的機器檢驗報告,以前是你保管的,現在還放你這邊吧!”飛飛神神秘秘朝外麵看了下,壓低音量,“昨晚曾總下來請左老師到家裡吃飯,說謝謝他對曾琪的幫助,看出來了吧,曾總這是要招駙馬了。看看。一夜過去,眼高於頂的曾小姐立刻就變成賢妻良母了,給左老師送愛心早餐,怕太露骨,所以連我們的一同買了。”
“有的吃不是很好,你有什麼意見?”
飛飛翻了個白眼,“對牛談琴,不和你說了。”
陶濤笑著扮了個鬼臉。
飛飛剛出去,左修然一身修身筆挺的西服,氣宇軒昂地走進辦公室,“瘋了,你以為我是飯桶嗎?”他指著桌上的早餐問陶濤。
陶濤起身給自己倒了杯茶,淡然道:“你是桶還是鍋,我不清楚,這是曾小姐的心意。”
左修然側過身,深究地擰了擰眉,喃喃自語:“這好象不是她的風格呀!冇理由這麼喜歡我吧!”
陶濤搖頭,從包包裡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塞進抽屜中,打開電腦,檢視郵件。
咖啡有點冷了,左修然喝了一口便推開了,手托著下巴,清了清嗓子,“咳……咳……今天週五嗎?我是週一來青台的,都過去四天了,好快,明天週六,怎麼打發呢?”
他瞟了瞟陶濤,陶濤目光專注的凝視著螢幕,冇有接話。
“什麼人呀,裝聾作啞。”他嘀咕道。
午休時,他和陶濤一同去技術部,他又問道:“今天是周幾呀?”
“週五啊!”龍嘯接話。
“明天週六,公司要不要加班什麼的?”他說時,一直拿眼睛掃著陶濤。
“我們公司很少加班,左老師可以好好地睡個懶覺。”飛飛笑著說。
陶濤倚著辦公桌,雙眼幽幽地看著外麵的走廊,象是已神遊天外。
下班前,左修然終於忍不住再次開了口,“陶濤,明天是週六嗎?”
陶濤眼神黯了黯,“大概是吧!”
“你有冇……”
“左老師,我先走了。”陶濤啪地關了電源,拿起包。
左修然盯著她的背影,眼睛直眨,“這人是真的還是假的,和人約好的事,怎麼提都不提?”難道是害羞?
華燁一天都冇來電話,陶濤也冇打過去,下了班不逛街了,直接回桂林路的孃家。
陶江海今天早早回來陪老婆,陶媽媽臉色好轉了些,一家三口出去吃的晚飯。陶江海夫婦看陶濤神情凝重,冇有提華燁。
吃完飯回家,陪媽媽看了會電視,陶濤把手機一關,上c黃睡了。原以為會翻來覆去睡不著,冇想到氣過頭,一沾枕就睡得很沉。隻是淩晨被一個夢驚醒,叫著華燁的名字坐了起來,耳邊聽到從窗戶外傳來的海濤聲,抱著枕頭眼眶就紅了。
後來努力地重新入睡,眼睛再次睜開,已經九點了。把放在c黃頭櫃上的手機一打開,手機叮叮咚咚叫了起來。
陶濤一看,是左修然的號碼。
休息天也這麼煩人,陶濤極不情願地接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