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以為我是為了你才住到這家酒店?”這個聲音很熟悉,聽著很惱火。
她慢慢地探出頭,哎,賞心悅目呀,又一對璧人。
女子完全是都市女郎的裝扮,一身薄高領咖啡色毛衣,一條蘇格蘭短裙,黑色的高幫靴子緊緊包裹著一雙細長的穿了黑色絲襪的長腿,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精緻如模特的瘦削身材,唯一和模特不同的是,她有傲人的上圍。
左修然的裝備也不差,登喜路的皮衣,裡麵是格子襯衣,名牌免熨黑長褲,走到哪,都象一株正在盛開的桃花。
兩人身高匹配,捱得很近。
這個男人,在哪都會招蜂引蝶。
她考慮著,是不是該避一下?
“不然呢?你會說這隻是巧合或是天意?你正好住在我隔壁,正好在我開門時與我打了個照麵?”女子捂著嘴嬌嬌地笑,眼帶嘲諷。
左修然臉色一沉,“住進這家酒店到不是因為你,不過我要儘快退房,一定是因為你。”怎麼會這樣倒黴,居然和在機場一起喝了杯咖啡和曾琪住在同一家酒店,還同一個樓層。
本來可以微笑地點個頭就過去了,冇想到碰上一隻自戀的孔雀。
“你不會是在生氣吧?”曾琪笑得更歡,“這裡又冇外人,被我戳穿心思不算丟臉。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說真話,你都有點讓我感動了,這兒的房價可不低。是想和我一塊吃早飯,還是想晚上一同去海邊看星星?”
左修然麵無表情地瞪著她,眼珠一轉,眼角的餘光看到地毯上多了道黑影。
他衝曾琪邪氣地傾了下嘴角,“這下誤會大了,你可得向我家親愛的解釋了。”
曾琪神情一僵,順著他的視線轉過身去。
左修然已越過她,步態從容優雅地走過來,兩人擱在她肩上,俊目溫柔地凝視著她。
“親愛的,你聽我說,一切並不象你想像得那樣,我真的不認識這位小姐。”
瘋了,這個男人竟然用香水,妖孽呀!
“她……她……”曾琪慢慢眯起了眼,麗容脹得通紅。
在這種場合,在這個敏感的時刻,看到這幅場景,陶濤不知道故事是怎麼開頭的,但她似乎好象冇義務友情出演啥角色。
“乾嗎不說話?不相信我?”左修然看著她眼睛滴溜溜轉個不停,臉皺成一團,不禁有些想笑。
“這位先生……你是在和我講話嗎?”她東張西望,還轉過頭看了看後麵。
左修然微微揚起眉,英俊的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真在和我生氣嘍!”
“嗬嗬,不好意思……我們以前見過?我這人膽小,向來不愛見義勇為。啊,這裡是二十四層呀,我要去二十五層,走錯了,打擾兩位了。”她輕笑著欲拍掉肩上的一雙長臂。
左修然紋絲不動,臉上的笑容更盛,隻是眼底太幽深,“親愛的,你耍小性子都是這麼的美。知道了,昨晚我不該喝那麼多酒,錯過了屬於我們的一個美妙的夜晚,今天我會好好彌補你的。”
他狀似無意地拉近兩人的距離,俯低臉龐,將唇溫柔地貼她的發端。
“不要,不要……”濃鬱的香水味熏得她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曾小姐,讓你見笑了。我家親愛的有點孩子氣。”他任她拳腳相加,卻不鬆手,總算報了昨天辦公室一撞之仇。
曾琪冷冷地哼了聲,“哦,這樣最好,不然我還會有心理負擔呢!”
腰肢扭得象麻花,風情萬種地越過兩人,有些鬱悶地走了。
這好象是第一次,她不是男人眼中唯一的重點。
左修然無聲地吹了聲口哨,曾琪確是個尤物,在煩悶的出差時光,發生一段韻事也不錯,可惜她抽菸。
“放開我,放開我啦……”陶濤再次用頭撞向他,不過,這次撞的是結實的胸肌,頭皮麻麻的,但總算嗅到清新的空氣了。
“你有毛病呀,動手動腳!”她瞪著他,火冒三丈。
左修然隻是稍微退後了小半步,手還放在她的肩上,一雙漆黑狹長的眼睛顯得深邃異常,嘴角微挑,“我們到底認不認識,說?”
“我寧願不認識。”她把手中的車鑰匙扔向他,扭過頭去。
左修然一把拽回了她,“乾嗎要掩飾自己的真心,昨晚送我回來,那麼溫柔地替我擦臉、鬆領帶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