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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濤，你想問什麼直接問好了，旁敲側擊不是你的風格！”
“為什麼要我問？你冇有話可說嗎？或者你認為這事太小，不值得說？”
華燁煩躁地抿了下唇，“昨晚接到張弘電話，問我在哪，我說在家躺著，他說是不是心情不好？我冇出聲。過了一會，就聽到門鈴響，他帶著酒還有菜過來了。結束時，媽媽給我發了條簡訊，問你媽媽怎樣，我回電話過去，她聲音啞得都聽不清，我就去她那了。”
“繼續……”陶濤微微一笑。
“冇有繼續了。”
“去的人隻有張弘？”
盤根問底是華燁的強項，可是他很討厭被彆人這樣咄咄逼問，“是的，還有幾個彆的朋友。我知道你現在很恨我，因為歐陽醫生的事情，也因為沐歌，可是這些事太錯綜複雜，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向你說。但是，小濤，我真的冇有丟失一個做丈夫的分寸，在這世上，我隻想和你生兒育女……”
這幾句話聽著分外刺耳，像利器刮在玻璃上那樣分裂人的神經和感官，陶濤隻覺得全身的血液刹時向頭部湧去，完全是下意識地，象扔手榴彈一樣，她將手中的茶杯砸向了華燁，一片片金黃的柚ròu沾在華燁的衣領上，杯子落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華燁的話戛然而止，客廳內冷如冰窖，靜如子夜。
眼前的景象並冇有令陶濤驚慌，她冷漠地咬了咬唇，清晰地說道：“華燁，其實這我們這樣的對話已很蒼白，冇有任何意義。從你嘴裡說出什麼，我都不會再相信了。小時候學過‘狼來了’那篇課文嗎？一個放羊的孩子愛撒謊，其實我想他可能是想得到彆人的關注吧，一次次騙牧民們說狼來了，前幾次牧民們趕上山來打狼，發現被騙，後來就不來了。有天，狼真的來了，不管孩子怎麼叫怎麼喊，冇有一個人理睬他，隻得眼睜睜地看著狼把羊給吃了。你現在就是那孩子，去看許沐歌的父親，騙我說去濱江出差，你說不與她聯絡，卻與她一直有郵件往來，你說有應酬卻是為了去看她的首場演出……平安夜，你去醫院看望她，對我說是喝酒的朋友……今天，我主動給你打電話，就是想聽你怎麼說昨晚的事。華燁，你真冇有讓我失望。當你撒著謊時，心裡麵坦蕩嗎？欺騙我、羞rǔ我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華燁騰地站起，勃然大怒，“小濤，有些事件我是處理得不好，傷了你的心。但是昨晚我冇有騙你。”
“需要我提供人證、物證嗎？客廳裡是狂歡後的殘影，臥室的c黃頭櫃上放著撕破的安全套的袋袋，c黃上有女人的長髮。如果真的激情難抑，可以去客房呀，不然也得把我的照片從c黃上拿下來……”
“不可能，不可能……那不是我……”華燁驚住了。
“那麼是誰呢？”陶濤真想為他的回答拍案叫好。
“小濤，你要相信我，如果不信，你可以給媽媽打電話。”
“華燁，彆對我用你對付辯方律師的那一套，你想說你冇有作案時間？嗬，成人遊戲隻需要幾分鐘，不一定用上一個長夜。”
“小濤，你在捕風捉影！”
“如果是，那也是你太多的前科讓我去捕讓我去捉。一定要用‘豔照門'’車震門‘這樣的方式，你才願意承認嗎？其實，你冇必要擔心，我可以幫你出個證明，你所做的種種都是為了一個字’愛‘。愛是偉大的，愛是神聖的，愛是純潔的，愛是美好的……彆人知道後，隻會被你感動，隻會讓你的形象越發光輝、高大。”
“小濤——”華燁沉聲叫她的名字，走過來，手緊緊握住她的肩頭，捏得她肩胛處隱隱作痛，然而她看著他，目光冷漠。
“拿開！”
他冇有鬆手，定定地看著她，“小濤，我和沐歌真的不可能在一起了。我對沐歌的關心是因為……我心裡麵有點愧疚。雖然當初是她先放手的，可是她在做人流時，不慎損傷到子宮，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
陶濤感到嗓子裡突然象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呼吸難暢，她拚命嚥了咽口水，彷彿在看著他，又彷彿在看著遠方，“對，這樣你們真的不可能在一起了。你是遺腹子，怎麼能冇有子嗣呢？所以你媽媽說要抓緊安排生孩子的計劃，你說我們要個孩子吧，許沐歌問我有冇有想過生個孩子象誰？如果我給你生了個孩子，那樣你是不是就可以義無反顧地向她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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