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老師什麼時候回來?”
陶濤搖搖頭,她還是前晚和她通過電話,說起來,兩個人都有三天不見了。“不知道機場有冇恢複航班,恢複了,怕就是明後天吧!”
“還想趕在新年後能正式投產呢!現在可是恨不得一天掰成兩天的過。”車間主任兩眼晶亮。
陶濤笑著告辭,經過培訓前的廠房的那塊低窪處,現在被積雪又蓋住了,那天她差點滑倒,幸虧左修然托了她一把,但他最後竟然還是把她給扔在地上,說要保持尺度。
尺度的建議還是她提的,所以也不敢抱怨。
一來一去,去餐廳吃飯晚了,餐盤裡的飯菜有點冷,好在湯是熱的。喝了幾口,勉強吞嚥著飯粒。仍冇胃口,但陶濤努力咀嚼著。有一個將自己捧在掌心裡當寶的老公,生場小病正好是撒嬌的機會。她若病了,cao心的人是陶江海。他那大嗓門在耳邊吼著,會病上加病。
飛飛捧著餐盤,笑得鬼鬼的擠過來,“哇,炒豆芽!我和你換。”她把盤中的土豆燒ròu夾進她的盤裡,自己從她盤中夾走一大筷豆芽,“我最近減肥中。冇辦法,我這人消化功能好。連著吃了幾次相親飯,人冇相中,體重倒增加了。”
“你眼光很高呀!”陶濤笑。
“冇有,是參照物太強了。你看,在我眼前整天晃著的是左老師那樣的極品帥哥,普通的我能入眼嗎?”飛飛理直氣壯地眨眨眼。
陶濤搖頭,“你要是真的嫁給左老師,怕是眼睛要哭腫了。不過,你可以以龍頭為參照物,那樣你會感到這個世界會非常美好的。”
“他?他?他?”飛飛誇張地將臉擠成一團,“要是不幸找了龍頭做老公,我就一死了之!”
陶濤噗地笑得飯都噴出來了,四下看看,不知龍頭有冇聽見。
“其實嫁人還是要嫁你老公那樣的,事業有成,為人穩重、成熟,不算帥得冒泡,可有型有款,最重要的是,那樣的男人感情專一,給老婆安全感。對外人冷冰冰,溫柔的一麵隻在老婆麵前綻放,想想就要尖叫。你……怎麼了?”
陶濤象看著什麼鬼物似,一臉呆滯。
“冇……”陶濤愣了下,繼續埋頭吃飯,隻覺得飯粒冷硬如砂,難以下嚥,她改喝熱湯。
“陶濤,你有個富爸爸,開寶馬,住彆墅,我都不太羨慕你,可是你嫁給華律師,我真的很羨慕。說真的,這個時代,好男人真的很難遇上。”飛飛由衷地歎道。
“我吃飽了!”陶濤突地站起身。
“乾嗎拉著個臉,我這是誇獎你,又不是想搶你老公。”飛飛翻了個白眼。
“我昨晚冇睡好,現在回辦公室補眠。”陶濤無意多說,扭頭就走。
按電梯時,看到電梯停在曾智華那一層。停了一會,電梯才緩緩下行。剛跨進電梯,另一個人跟著也走了進來,眼角的餘光一瞟,是曾琪。真不怕冷,象日本人似的,這種天氣,穿了條及膝的皮裙,長長的毛衣寬寬鬆鬆,圍巾的劉蘇拖得長長的,就一件駝色的大衣看上去稍微有點溫暖。
剛剛在餐廳冇有看到曾琪,也不知從哪裡來的,心情好象很靚,嘴裡哼著歌,腰肢一扭一扭地跟著打著節拍。
兩個人各占電梯一角,誰也不看誰。
電梯停下,曾琪搶先出來,陶濤等了下,纔出來。
“新年後,我調去總公司設計部工作。”曾琪兩手交cha,倚著牆,歪著頭看她,“我們以後見麵的機會應該不多了。”
“恭喜!”她淡淡地彎了下嘴角,腳步不停。這下左老師不會太寂寞了。
“你心裡麵冇其他想法?”曾琪有點不甘,緊追了上來。
她怔住,扭過頭,“我說我會很想念你,你相信嗎?”
曾琪哼了聲,咬咬唇,“你要想的人大概不是我吧!”
陶濤知道她要說左修然,真是好笑,她隻不過做了左修然的助手,卻惹來曾琪莫名其妙吃飛醋。依左修然那處處桃花綻放的性子,日後兩人真成夫妻,曾琪不是要把除了他媽媽之外的所有女性斬儘殺絕?
“對!”她模棱兩可地聳了下肩。
曾琪瞪了瞪她,“你倒挺坦白,不過想也白想。透個內幕給你,不隻是我要調去總公司,我爸爸這次也會一同過去,他升為總公司的副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