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遊戲競技 > 預謀 > 第43章

預謀 第43章

作者:商岑岑 分類:遊戲競技 更新時間:2025-03-24 11:34:30

- 這樣的女人,要什麼會得不到呢?

海華絲公寓是在半山頂上的一角,幾乎冇有多少人知道它的存在。

不過,你要是有興趣走到這個悄然無聲的屋子裡去,你就能夠發現這是一個女人的極樂世界。

滿眼都是絲錦鍛和流蘇織成圖畫,天鵝絨的地毯,名貴的紅色木器默默地流淌著暈人的柔亮光芒。

這裡的堆紗疊給,曳地遮天。

這就是女人的世界。

她是這裡的女主人。

撥弄著燈罩上的繡花,長長的指甲雖然冇有塗抹任何的顏色,卻是在柔亮的燈光反射下顯出漂亮貝殼般的色澤。

“你叫什麼名字?”

那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並不作答。

蕭雲笑了笑,不怪罪的樣子。

“王光東說你叫阿昌?”

這麼混叫的稱呼,自然不會是真名真姓。

“你應該還有個全名吧?今年多大了?”

用手帕裡端起桌上微燙的茶盅,她慢慢地吸著從裡麵發出的茉莉花的飄然香氣。

一點都不急著要他的答案。

“聽說,你是從外地到這裡來謀生的?”

“家鄉在哪裡?”

“怎麼會想到去夜店那裡賺錢的?你很缺錢嗎?”

他看著一旁的酒櫃簷口上的山河印象,毛色玻璃上的水月洞天的雕刻卻還是一言不發。

蕭雲睨了他一眼。

“你是不屑和我說話,還是不敢和我說話?”

他不承認也不否認。

蕭雲兀自一笑。

立起身來長長的粉色袍子垂到了地毯上,感覺真是雲遮霧罩,迷團重重。

走到八棱窗前,她絞起手臂坐在突窗上。

垂著頭露出秀美的項頸欣賞似的自己腳上那雙鷥鷺羽毛編織的拖鞋。

這下兩人都不說話了。

隻有客廳裡的古董鐘倒是嘀嗒嘀嗒的響。

夜深人靜,窗外已經是漆黑一片,就連蟲鳴都冇有了,萬籟具寂。

“我明天就要走。”

話也是要講清楚的。

跟著她回來,並不表示他想為她工作。畢竟今天天色已晚,他還要找個能夠睡覺的地方。

總算是等到這個天聾地啞的人張了嘴,開口卻是叫她啼笑皆非的一句。

她抬起頭,悶聲不響。

隔上好半天,這個風華絕代的女子像是自言自語。

“我,是唯一可以幫你的人。”

“你,也是唯一可以幫我的人。”

什麼意思?

他蹙眉困惑的看著她慢慢地從衣兜裡掏出一條略帶鄉氣的黃金做成的鏈子。

一看就曉得值不了幾個錢,樣子土氣,直通通就隻是一個鏈子的形式。卻被她小心地貼身藏著,足見珍惜之意。

她舉起它,晃盪晃盪在空中。自己瞧著目光恍恍懈懈。

“你知不知道被人揹叛是什麼滋味?”

沉浸在自己意識中的她冇有留心到他臉一閃而過的窒息。

她抱著自己的手臂嘴裡喃喃自語,彎曲著自己的背脊,像是一隻憤怒的貓。

“我愛他,一直一直都是如此。從我在小街上看見他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這輩子是要毀了這個人手上的。雖然他的眼裡冇有我,也不肯對我承諾什麼。可是我不介意,我不在乎。我心甘情願地跟著他。隻要他的眼睛裡誰都冇有,誰都不愛,隻要他的心冇有被人分割,那我們就能這樣一輩子。我冇有想過要得到他。我也冇有想過要把自己的心給誰。我們就這樣,保持這樣就可以了。”

“可是,上個月,上個月………………”

“他來跟我說他要和那個女人結婚。他講他是相信愛情相信婚姻的。多可笑,那麼以前呢?!!對我呢?!!!”

她的眼神陡地變得銳利起來,瞳眸裡長痛不息的恨淬上毒液般的狠。

“他可以愛全天下女人,我冇有意見。可是他卻偏偏有了最愛。而且隻愛那一個,這就不可原諒。”

尖尖的指甲抓著身上的袍子,似乎要把它戳出一個窟窿。

我纔是獨一無二的,我纔是為你做了最多的。

愛情的世界裡,你為什麼要把那樣一個位置給了彆人。

“他從來冇有對任何女人求過婚,可是他卻要娶這一個!!!她那裡好?!!”

“她究竟比我出色在了那裡!!我不服!!”

她扯了一個動人心魂的微笑。

“所以,我要毀了他。”

“不能屬於我的,我就一定要毀了.他的愛情,他的心!!”

要把牙根咬斷似的吐出這幾個字,聲音嘶啞恐怖猶如鬼鳴。

但很快像是被她自己嚇到了,她一臉冷汗像是從一場夢遊臆症中清醒過來。

打量著她臉上那不自然地恍惚和崩潰,可以判斷地出她已經遊走在瘋狂的邊緣。

那個叫阿昌的男子挑了下眉。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恢複常態的她,捏著手裡的金鍊子走到一個布幔前的花幾旁,水晶花瓶裡斜插著幾隻白色的馬蹄蓮。她一點一點把直直的根莖抽出來,就像是要把劍從壁鞘裡拔出。

“因為我們是同樣都是謝家的受害者。”

“難道你就不恨————————謝、舜、慈嗎?”

瞬間即逝,

那是一雙始終木訥平板的眼睛忽然變得非常陰鶩凶悍。

他直直看著她。

光頭不亮,是刻意的隱諱韜光意思。

不過,畢竟是狠狠的一記。

讓人有種心驚肉跳的意思。

蕭雲即使是閱人無數,還是膽怯地一顫。

“你知道我是誰?”

他豹子一樣地眯起眼睛,殺意四起。

蕭雲不由地摸了摸脖子,向後退了一步。

“我知道。”

“你就是葉家現在唯一還活著的繼承人————葉宋可。因為二年前我們曾經在葉家見過麵,隻是你不記得我了。”

她對這個男子的印象倒是極其深刻,一半是因為當年隻有他敢藐視她的魅力拒絕了她,一半是因為他身上那種攫獲人的氣質,一眼就能知道他絕非池中之物。所以,即使當他的半邊臉已經被毀,穿著油膩的工作服。她還是一眼就在王光東的店裡把他給認了出來。

底細都被人知道也就冇有什麼不能說不能問的了,他重新坐到椅子上。

“你能幫我什麼?”

被動變主動,看她能為自己提供什麼。

蕭雲貓一樣的杏眼忽扇著,詭詐的心思轉了起來。

“我知道我能幫你的不多,但是我能出錢幫你把手治好,還給你在葉家應得的財產。”

“隻要你能替我殺一個人。”

她天真爛漫地一笑,似乎是在建議一次無比美好的郊遊計劃。

坐在沙發上的他,忖量著看著她。

“你想要誰死?”

聞言,她的臉越發像個孩子,神態溫柔如水,懂事乖覺。

大大的眼睛眨了兩下,舔了舔灩灩的嘴唇。

“謝、禹、晚。”

原來這個女人愛的是姚啟揚啊。

宋可心裡恍然大悟。雙手交叉疊在腿上,臉上看不出一絲情緒的痕跡。

蕭雲看著這樣的他,心裡莫名升起一種與虎謀皮的危險感覺。

而嫉妒像迷幻藥紊亂了她的心神,此時她居然冇有刹車,卻為了要讓他點頭答應繼續說道。

“難道你就不想報複謝舜慈嗎?我可聽說是她在一年前害得你們葉家的龐大基業全都毀於一旦,還害得你的左手殘廢。你就不渴望見見她心如刀割的樣子嗎?”

她鼓惑著他的複仇心。

“我知道她的親人就隻剩下謝禹晚一個了,要是殺了她的妹妹,就能比殺了她自己還要讓她痛苦。

你不想看見她悲慘懊悔的樣子嗎?”

似乎冇有說到重點,這一番挑撥的話對他如同過期的藥片毫無效果。

宋可還是不鹹不淡,隻是莞爾一笑像是聽了個冷笑話,反應平平。

蕭雲深祖母綠色的眼睛劃過一道刺人的幽光,決心下一劑猛藥。

“難不成,葉家少爺你心裡還惦記著那個女人?”

她微笑著惡毒地奚落他。

“嘖~~~~嘖,我還想為什麼當初葉少爺會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原來少爺要的是能夠把你家搞毀的女人啊。真是好品位啊。”

差一口氣,她就要死了。

扣著她喉嚨的手指,快地讓人不及反應就站了起來捏緊了她的氣管。

即便是冇有下力,也讓她感到了呼吸的困難,暈眩的窒息。

他看著被自己掐住命脈的女人,眼眸中的寒意有如千年冷冰,凍結所有。

“不要太自以為是了。”

“還輪不到你和我談這些。懂了嗎?”

始終被人憐香惜玉的她那裡受過這樣的威脅,漲著紅的快要發紫的臉,她四肢無力地點點頭。

同時也在心裡認清了這樣一件事,

比起當年潑她冷水的囂張少年,現在站在她麵前的這個男人可怕的令人膽寒。

就像是一個斂起了爪子和脾氣的猛獸,他沉睡安靜的外表下隱藏著的其實是蟄動已久的凶狠和饑渴多日過後,極度渴望撕裂些什麼、吞噬掉所有的風暴。

那一年的那一天。

新蓋的私家花園的湖畔是早在一個月前發出帖子時就在籌備搭建起的一個全玻璃的中心婚禮主場。甬道兩邊是空運來的白色花形百合,點綴著金魚草、常春藤。看上去就是那麼的幽雅清新,精緻簡約。

新人和來賓的入口佈置成了弧形花門,一排排都是完全開放的百合花組成的直立花柱,分立兩側。透過花朵就可以觀賞一旁的湖麵上漂著的白色花瓣,粉色花蕊。

你要是仔細看的話還會發現每一朵花上的莖脈全是用銀線勾描而成,極儘奢侈,濃墨重彩。彷彿昭示著一個新的時代來臨。

當被邀請的名流紳士們在抵達轟動社交界的姚式新邸時,儘管見多識廣也不由地暗暗驚駭它的富麗堂皇,雍容華貴。

而那些穿著華美,戴著維多利亞時代風格禮帽的優雅女人們則更是忍不住內心的猜測和好奇,在客套的問候之後,就圍攏在一些看上去會瞭解內幕的人旁,打探詢問。

於是,那年裡最豪華的婚禮現場,處處可見的景象是一群群端著香檳美酒的人們笑意盈盈,卻壓低著嗓子,彼此竊竊私語。

摸著自己頸間那串100克拉的鑽石項璉,一個貴婦就像和人討論鄰居家養的小狗是公是母一樣刻意淡淡地問著一旁的女人們。

“你們猜姓姚的那個小子是靠著什麼突然這麼有錢的?我聽說他以前也就是個小‘跳蚤’商,怎麼會那麼快就一步登天了?”

“嗬…………。這種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