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良走後,三人坐回原處
沉默片刻
柳清雲不確定般的說了一句:
“就這麼簡單嗎?”
木婉也覺得有些輕巧,沉思一會說道:
“或許隻是個孩子的心裏罷了,如此欺騙,倒顯得我們有些愧疚了。”
柳清雲聞言也是有些尷尬的,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隨即轉移話題說道:
“那沈公子說的話,可信嗎?”
“應該是可信的,隻是個孩子嗎,應該沒什麼心眼,也不會隱藏什麼的。”
木婉想著那在麵前十一二歲的略顯拘謹的小孩,不免說道。
身旁柳暮雲適當點了點頭,三人便沉默下來。
還是有些負罪感。
另一邊
沈良走出百花閣又一次回道了沈家,來到了老祖的房間裏,站在門口,輕輕的敲開了門,走了進去。
上位的老祖停下修鍊,見來人是沈良,便開口問道:
“事情辦的如何了?”
沈良走到老祖身邊,坐了下去,並開口說道:
“百花閣想與我沈家結盟,並誘我與徐家爭鬥,鷸蚌相爭,漁人獲利。”
老祖聞言,說出
“倒是陰險。”
沈良此時輕笑道:
“稚子玩火,**之相。”
“我會去找徐家徐賜,爭論一會,到時引兩家共同注意此事,然後栽贓百花閣,徐家不容,沈家所厭,到時兩家出手,所獲利者,應該是兩家平分。到時我沈家必將更進進一步。”
老祖聽聞,點了點頭
不過眼睛輕眯,盯著麵前的沈良,或許他自己並不知道,但從一品境的眼睛裏卻能看出麵前的沈良眼睛邊的淚光隱隱閃爍。
傳聞玄通極如能修鍊到極點,好處雖多,但唯一的一點卻是所修之人必須絕了情念,但看麵前沈良,雙眼黑紋顯示,眼中黑瞳色光澤,這已經是煉成之相,為什麼眼角處還會有淚光呢?
“老祖?您還在聽嗎?”
沈良察覺到麵前老祖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雖然還是麵對著我,但怎麼看都像是在想別的事,因為兩者忘年交的關係,直接想問便是。
“無妨無妨,等阿良你先去找哪徐家子,在這沈家地區,無人敢動你的,安心吧。”
沈良心中疑惑,但老祖沒有解釋,便不好再問,左思右想之下也沒什麼可以再問的了,於是起身告辭離開,走到門口,抬頭看著天空,算算時間,哪徐家的家主也該來了。
相必父親還在和黃家家主張家家主一起等待著徐家的到來吧,時間暫且充足。
百花閣與徐家若是在我沈家地帶發生爭執,或多或少都會有些麻煩,若是百花閣頂端勢力殊死搏鬥,使徐家重創一些,哪徐家想走,也不是很容易的事了。
沈良思索般走向了徐家的所在。
而這時的徐家徐賜,則在家中和女子嬉戲打鬧,隻是不時望想門口,渴望見到百花閣的女子來到,自剛才一見,到現在回到家中
腦海中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那女子的容貌
除了美麗動人,讓人情不自禁心動不已,徐賜也說不出什麼話來,隻能癡癡的望著那位姑娘,心裏的貪念正在急速增加。
本以為是來此觀光的,沒想到居然能遇到如此美麗的女子,那女子但凡想一想都能令人熱血沸騰。
天賜良機,我若不取,恐遭報應,徐賜心中想到。
正在遙想當時見到百花閣閣主的徐賜,
全然忘記了當時還在旁邊的沈良,或許是他發現這般美麗的女子的,但那又怎麼樣?隻是個中品家族的嫡子,根本不足以讓徐賜記住。
在美色麵前,徐賜的智商急速下降,腦海裡除了美麗之外,再也想不到其他了。
正在此時,門外小廝敲門進來,並說了句
“沈家沈良前來求見少爺。”
徐賜愣了一下,沈家的小子見我作甚?
或許是為那幾個女的來的吧。
徐賜心中想著,到是有些不想見的心思。
但在沈家地界上,還是應該給他這個麵子的,若是引得兩家相厭,日後對徐家也不是很好的。
“讓他進來吧。”
徐賜說道,身體靠在背後,麵色萎黃,但眼神卻很明亮有神,仔細看便能看出這是身體空虛,但死性不改的人。
沈良這時跟著麵前徐家小廝向裏屋走去,期間用眼神打量起四周來,卻發現雖然人少,但處處都顯得盡然有序般正在進行。
想必徐家現在應該也有一個聰明的人,或許是那老者?徐家徐賜的二爺吧。
那人看著不像是甘居人下之人的樣子。
沈良一進大門便能看到坐在首位的徐賜,身旁陰影處還能看見一人,不用猜便知道是徐家二爺。
“這不剛剛見過嗎,不知沈小弟現在所來何事啊?”
上台徐賜開口說道,直接一點,如果是關於那為那女子求情之類的話,可以直接喝退。
沈良此時保持著原先幼小無害的容貌略微向徐賜身旁徐家二爺的位置上拱手道:
“百花閣的女子隻是因為長得好看了些,徐兄就如此行事嗎?”
“你還真是為了那些女子所來的啊。”
“百花閣遭中原亂鬥,實力虛弱,徐兄若是武力奪取,雖能成功,但又如何堵的了這江湖的悠悠眾口呢?江湖俠義之人如過江之鯽,源源不絕,徐兄莫非是自倔墳墓?”
“我所行事,何須在意他人眼光!”
徐賜說著眼神陰冷下來,盯著沈良。
“如此暴行,天不可憐,天下不容啊,徐兄這是玩火**啊!”
“你一個稚子,安敢如此欺我?真當我不敢殺你嗎?!”
沈良聞言,表現的被嚇到了一樣,不敢說話。
那徐賜見壯說道:
“今日之事,沈弟所言我已知曉,恕我家中還有要事,不能作陪。”
沈良聞言,連忙向後走去,模樣倒是好笑。
見沈良一走,徐家二爺上前說道:
“那稚子年幼無知,今日所言條理清晰,恐怕是那百花閣所為,想靠沈家牽製我們。”
徐賜雙眼冰冷的說道:
“百花閣我是一定要動手的,隻是那沈家!等我父親來到,我必要剷除了這沈良!”
二爺連忙說道:
“沈家在此地乃是大家,貿然行動,恐怕不妥啊。”
“沈家既然能聽信百花閣的話來和我作對,若是我們徐家的敵人呢?二叔還願意放過他嗎?
如此兩麵三刀的人,若是留下,對我們也是一個隱患。”
二爺見徐賜已經確定下來便沒有再說什麼了,隻是心口處隱隱有些淡淡的傷感,覺的此事會發生什麼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