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那沈良又來了,旁邊還有一個刀客,相必是有備而來的!”
柳暮雲上樓聲很大,隔著老遠便開始張大嘴巴喊道,四周的姐妹聽見頓時輕笑出聲,柳暮雲見壯紅著臉連忙跑進姐姐屋子裏。
這讓屋子裏的姐姐柳清雲很無奈,教妹妹學了那麼多年的禮儀,到最後還是改不了這咋咋唬唬的性格。
坐起身來,靠近窗戶邊便能看到站在樓下的沈良,身邊跟著一位看起來便很強的人,大概三十左右的年紀,樣貌倒是長得剽悍。
柳清雲不是很想見沈良,昨日見過之後便派人查了,知道這隻是個紈絝子弟,昨晚檢視資料的時候倒是打聽到沈良的跟腳。
沈家的嫡子,家父沈三千所掌管的沈家可是北寒區有名的家族,非常接近上三品了,據瞭解,家裏有不下三位上品境,這資本,已經足以讓柳清雲收下平日的高傲了。
思索片刻,還是招手讓侍女上前
“傳令過去,讓門衛放沈家公子上來吧”
柳暮雲知道姐姐昨日既然謝絕了哪沈良,為什麼今天會答應呢?姐姐在柳暮雲心裏可是一個比較自傲一些的人啊。
她既然決定了,想改是很難的呀。
柳暮雲眨著眼睛看著姐姐問道:
“姐姐,為什麼要讓哪沈良上來啊。”
隻見柳清雲慢慢靠近柳暮雲,抬起手敲了一下
笑著說道:
“那沈家是當地有名的家族,對那沈公子可不許再耍小脾氣了,畢竟不是我們原來的地方可以容忍你犯錯。”
敲了一下頭,還挺上癮,正準備再敲一下時,柳暮雲連忙退後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姐姐不要再敲我的頭了,會不長個子的。”
柳清雲笑道:
“去找木姐姐去吧。”
“知道了知道了。”
說著便跑出頂樓,向樓下一間房間前去,正在此時,距離沈良頗遠一些的地方,靠近陰影中的一名小廝見沈良走進一家閣樓,便悄悄離開了。
向著徐家公子的方向前進。
百花閣正頂樓上
柳清雲正在與沈良對坐品茶,互相交流,準確的說,是柳清雲單方麵傾聽,一點都沒有打斷的意思,不是不想說,隻是看他那雙眼含光的視線承受不了。
便隻能說些
嗯,對,好,原來是這樣啊。等等一係列名詞來應對。
“柳小姐覺得如何?”
“公子所說在理的。”
沈良聽聞此言更興奮了,不時手舞足蹈的演繹著,麵容燦爛,雖說一直在表演和說話,但是自進屋一來,眼神便常常放在柳清雲身上,嘴角含笑,姐姐長得好美啊。
他說,她聽,如此便好。
其實柳清雲也知道不能胡亂答話,但沈良講的又快又無意義,比如普通人為什麼不能飛,這世界有多大多大,人的極限是什麼等等,這讓擅長琴棋書畫的柳清雲心裏發苦,但表情還是感興趣的樣子,不能為百花閣召開事端,隻是為生活而日漸成熟了吧。
門口莫一刀聽著裏麵沈良激情澎湃的聲音,仔細思索,不時點點頭表示認同,他覺得沈良說的還真對。
此時現在的徐家住處,
徐賜躺在床上,身旁女子正在按摩服務,隻聽身後緩緩出現一人正在靠近徐賜,
模樣似中年男人,樣子偏瘦,麵容有些憔悴,逐漸顯露身影
向著徐賜靠近說道:
“公子,
黃家的人沒有動作,都在家中靜等,張家也是,隻不過沈家的嫡子進了百花樓”
徐賜睜開眼睛看著麵前的人,雖然表情略微恭謹,但還是躺在床上,沒有動彈,隻是睜開眼睛敲著。
“徐叔,叫我子遊便好,你我本家之間,無需那麼多禮節
隻不過是什麼百花樓?那是什麼地方?”
徐叔沉默思索一會便說出:
“應該是中原秦國的門派,出了一些事情,根據當時的訊息,應該是比武失敗了,便搬到了南方,現定居在沈家地盤。”
徐賜聽聞說道:
“喪家之犬罷了,那沈良和我同為紈絝,相必是百花樓裡有哪位女子被這小子看上了,想去拿下吧。”
正準備繼續休息,不在過問此事時,腦海中突然想起一段批語,那是當年徐父為徐賜求來的,
“言必可行也,然後言之。
行必可言也,然後行之。”
徐賜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徐賜的父親也知道,
於是
從下便被父親教導勿要多事的道理,謹言慎行。
不過徐賜自幼生活豪華,處事態度即使想變也很難,於是便養成了你偏不讓我做,我表麵不做,暗地裏再做的性格。
“去看看我那沈弟弟的眼光如何,好久未動了,正好去那淘幾個女子來。”
徐賜站起身來輕擺動著身體,自從知道要來此地商議要事,路途遙遠,帶了幾個女子便來了,也膩了。
“徐叔,我可就去了?”
“少爺想做什麼都可以。”
“徐叔你可比我爹明事理的多了,我徐家家在這北寒區還怕過什麼,即使是上品的高手,我又不是沒殺過,何必行事如此低調。”
決定之後,徐賜便帶著四五人前往了百花閣。
而此時的閣樓裡,柳暮雲已經回到了姐姐身邊,正注視著沈良,本來是來看姐姐在做什麼的,便拉著木姐姐一起過來,可到了門口聽見沈良在講故事,隨即便聽了下去,一聽便沉迷下去了。
身旁跟著的女子也順便向沈良打了聲招呼
“沈公子好,我是柳清雲的姐姐木婉,沈公子便叫我木姐姐便可。”
“木姐姐。”
木婉年齡比兩位姐妹還要大些,身材頗豐,看著倒是喜人。
“還有呢還有呢。”
見兩人問候過後,柳暮雲連忙說道。
“暮雲,不得無禮。”
“知道了姐姐。”
隨即跪坐在柳清雲的旁邊,低著頭,不說話,這情況柳清雲見的多了,沒有行動,不過倒是讓沈良為之一驚,別因為自己的關係讓兩姐妹生氣起來了
於是連忙說出為什麼大樹會越長越高的道理。
柳暮雲聽道,對沈良哼了一聲,表示本小姐暫且就放過你了,但因為姐姐就在身旁,不敢過多表示,瞅了一眼便又繼續低著頭靜思。
柳清雲覺得見也見了,聊也聊了,兩方人聊的還行,就是馬上快到午時了,再聊下去,就不好了,於是便說道:
“沈公子今日相見,相談甚歡,隻是閣中事情繁多,不好招待,這時間也不早了,下次定以禮相待。”
有了上次的教訓,柳清雲明確知道,對沈良這人說話要說死,不能讓他胡思亂想!
沈良雖然還想繼續獃著,有機會順便一起吃個飯,但見漂亮姐姐的話說的毫無抵抗力,便準備起身告辭時,
身後跑來一位侍女,來到柳清雲麵前停下說道:
“閣主,北寒徐家的公子求見小姐!”
一抹死氣劃過沈良的眼中,他suijw坐下身來,不在準備動了,他心裏有種想法,不想讓他們見麵,這種想法聽到徐賜求見後更為強烈。
他對徐賜的評價便是,
喜色之人,
空虛之體,
無能之輩,
權勢之人。
恐怕今日不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