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國邊城,客棧裡,白布矇著臉龐,樣子偷偷摸摸的小米正在裏麵吃飯。
因為聽公子說,他們正在被追殺,不能拋頭露麵,所以,小米特意買了兩張白布,遮蓋外貌。
身旁陳銘蘇手中白布正在旋轉,望著窗外風景分神。
“公子,快帶上白布,要是被人發現就糟了。”
小米心中苦悶,公子老是怎麼不聽話,讓他帶著白布,他說影響容貌,讓他不要招惹是非,他說年輕人就要肆意揮霍,讓他現在莫要停留太久,他說此地戲曲表演非常精彩,需要多看看。
公子啊,我們是真的在跑路嗎,這麼看你一點都不急呀。
望著窗外失神的公子,又來了,又來了,老是盯著外麵發獃,醒來後又要去什麼地方玩了,這使原本很緊張的小米,也在不自覺的放鬆。
公子這樣都沒事的話,我稍微放鬆一下,也應該沒事的,那就放鬆放鬆,畢竟都跑了十幾天了。
隨即慢慢拿下白布,大口吃起飯來。
此時陳銘蘇心想這,
魚腸被一位身懷浩然氣的官人拿走了,還說出探的仙劍解封之法會昭告天下,隻是不知是哪個國家會如此狂傲,涉足武林,日後若是針對此點佈局,也夠他喝一壺了。
楚國與南方相隔一座巨大的山脈,名叫龍行山脈。山體逐漸增高的趨勢,龍獸,龍爪,龍身,龍鱗,龍尾命名其中五座大山。
想走的話,隻能去龍尾山了,哪裏地形相對較低,攀登簡易,小米想必也是能上去的,隻是此行相必也會艱難許多,掐指一算,還是朦朧不可窺視,這代表還未走出困境。
身後圍著的應當是兩夥不同的人,在加上絕劍鋒設下陷阱的那人,和以魚腸劍為引,勾我上鉤的人,沒想到,居然有四人一同出手想留下我。
陳銘蘇倒了一杯茶,緩緩喝下,沉思片刻,這龍尾山想必是必須走這一趟了,不過小米倒是不能與我一起,此行倒是些許艱難,我恐怕不能保護的了她。
該怎麼支走她呢?
腦海中想到一副畫麵,隨即說道:
“米酥呀”
正吃東西的小米聞言一愣,
公子怎麼叫我的名字了?不是一般都喊我小米的嗎?
隨即說道“我在,公子怎麼了。”
“咳咳,米酥,你入我陳家,想必也知道我陳家的規矩,而有些人應當與你講過這些事。”
啊,沒人給我講過啊,
米酥兩眼迷茫,我怎麼不知道還有什麼規矩呀。
畢竟小米兩三歲就跟著陳銘蘇去了天機門,所以不是很記得以前陳家的事。
順便說一下,
天機門不是很想收女弟子,因為他們通天地感悟自身,普遍認為女子無法溝通交流天地,因為這很困難。除了一些天資卓越身份高貴的女子會破格錄取,其他是不會招收的。
而小米則是女子,陳銘蘇的師傅是古玄大師座下九位弟子中的其中一個,性格開朗,不拘小節,招收陳銘蘇時,看那小米模樣精巧可愛,正雙眼流淚,拉著陳銘蘇的小手不讓他走,而此時陳銘蘇大眼睛看著他的師傅,也不想和小米分開。
因為陳淵,字銘蘇。出生之時,陳家奶媽也有孕在身,但奶媽瞧著陳銘蘇喜愛不已,便向家主說著想做他的奶媽,陳家家主,也是和善之人,沒問什麼便準了。
於是等陳銘蘇快一歲的時候,奶媽生下一女,陳家主聞言,倒是怕兩個小孩,
奶媽無法撫養,正準備再派一個前去幫忙,但是奶媽養了好久,心中不捨,便請求留下。
陳家家主見狀也同意了,使人增加一倍福利,而陳銘蘇的床上則迎來了人生中第一個女孩,
陳米酥,便是這女孩的名字,
兩人一同長大,互相幫助著慢慢成長,
聽聞陳銘蘇要走,小米便拉著不讓走,小孩子的心裏能想什麼呢,隻是捨不得你罷了。
此時師傅玩心大起,本想一起收入,可掐指一算,眉頭微皺起來,但再看兩人,金童玉女般,便忍住心緒,下定決心,招兩人一同拜師學藝。
三四歲的小米一愣,等和陳銘蘇一起登上馬車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也要走了。
這是怎麼回事?
小米眨著大眼睛看著陳銘蘇。
而陳銘蘇以為她害怕,便上前抱住她,安慰著說不哭不哭,小米聽聞,腦瓜一想,現在好像是要哭吧。
隨即眼含淚花,大聲哭了出來,
而陳銘蘇則在繼續安慰。
車前師傅看見,輕笑一聲。
回到現在,小米還在兩眼迷茫的望著陳銘蘇,隻見陳銘蘇慢慢起身走到小米身前,左手輕輕撥弄著小米的頭髮,臉龐慢慢靠近,快要觸碰時,小聲說道:
“我的伴同,是要一起睡覺的”
說完呼的吹了一口氣。
睡覺?什麼睡覺?
腦海中突然出現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麵時。
小米全身僵硬,連忙推開陳銘蘇,臉色通紅,低頭胡思亂想中。
怎麼還有這規矩,我怎麼不知道,媽媽也沒給我說呀,原來,原來我以後要,要陪他睡覺的嗎,
抬頭看向陳銘蘇眼,連忙底下頭去
不,不行,現在還不行,我還小,對,我什麼都不知道。
被推開的陳銘蘇看向低著頭的小米,慢慢靠近,趁不注意時說道:
“今晚,我會教你的,不怕。”
熱氣從小米頭上蒸發出來,臉頰已經不能用紅來表示,而是已經快要熱出氣了。
小米正準備反駁,但仔細想想,好像自己就是要乾這個的,於是反駁的話沒說出口,倒是說出:
“不,不行,不可以,
公子現在不可沉迷女色,應該努力奮鬥!對,沒錯,應該努力奮鬥。”
說話之間根本就沒有直視過陳銘蘇的眼睛,腦海中還是回想起剛剛陳銘蘇的話語,越想越紅,越紅越想!
最後得出
公子實在太討厭啦!
那陳銘蘇見玩的差不多了,便拿出一張空白書信抵了過去,說道:
“拿著這封信去秦國,交給師傅。”
“我在此地吸引他們,速去速回。”
小米還在思考今晚要怎麼麵對公子時,聽到這句話,連忙同意,太好了,正好有任務可以做,趕緊走!
她回想著,公子在此地呆了好久也沒出事,等我傳會訊息也就四五天的時間,來得及。
於是拿著信連招呼都沒打就跑出去了,向著秦國方向前進,隻是臉上的紅暈,和還在冒氣的頭髮顯示出此人極其不平靜。
陳銘蘇看著快跑出視線的小米,心中好笑,沒有牽掛,可以去龍尾山上見見那幾人。
凝視著城外高聳入雲的山體,陳銘蘇眼變藍光,倒影著藍色中的一抹黑暗。
…
望江樓上,
此時,墨黎正在靜養心性。
門外傳來敲門聲,墨黎答應一聲,便見一位手持寶劍的青年進來。
一進門便站在旁邊,拿起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並說道:
“絕劍鋒上,殺不了他”
“我知道。”
“據他所說,山上還有兩夥人想要他的命”
“這我也知道。”
“我看他們去了楚國,我猜測他是想去龍行山脈躲避追殺!”
“這我也已經得到訊息了。”
“我昨晚回來路上吃了一盒桂花糕,你知道嗎?”
“………”
“你既然都知道還要我去作甚,哼。”
墨黎收起靜養的方式,隨即站起身來,給身旁的竹棋倒了一杯水,隨即說道:
“都是我的錯,莫生氣了。”
竹棋見狀,坐在墨黎對麵,開啟身旁的棋子,擺出對弈的狀態說道:
“那就對弈一下。”
墨黎見狀,不是很感興趣,因為贏了太多次了,便說道:
“可知山上的另外兩方人馬都是何人?”
竹棋停下動作,仔細回想起來說道:
“一人距離頗遠,看樣貌到想是一老者,修為應該是三品,不知來歷。”
“不過另一方倒是探查出了一些東西,
是兩名女子,一人三品之境,一名五品境界,倒像是以前見過的勢力。”
墨黎隨即說出:
“中原劍閣,燕青桃花源,秦國紅袖坊,東方連雲灣,南方沈家,”
墨黎聽後說道
“這些都是都是女子組成的勢力,雖然還有幾個,但我覺的不會有出手的理由。
便不再多說,
你仔細回想一下,可能看出此人有何標誌性物件。”
竹棋感嘆墨黎嚴謹的同時仔細回想起來,他記得那兩位女子中,好像一個女子看起來傻傻的,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於是說道:
“那三品的女子倒是不敢過於注意,不過看她身旁那小女孩看著十六七歲的年紀,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墨黎聽聞,腦海中思索一陣便說道:
“小女孩嗎,那應該就是南方沈家了。”
“那我也知道那位在榜上的稱號了,以前還覺得此人雖有才智,但也盡顯於此了,但沒想到此人才智令人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