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三人皆被黑氣覆蓋,其中根據陳銘蘇的法術所看,隻見小米身上遍佈死氣,這是將死之人才會有的死氣。
何人設計於我?
陳銘蘇不解,但此刻也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現在應該要做的,便隻有一條,
自救之法!
觀望身上數條命運線,雖然如此稀少,但也能找出求生之路,
腦海中突然刺痛一下,細細推敲,這些線還在減少,有人出手遮掩我的命理,此人想將我留在此地!
出手之人通曉陰陽五行,是何人所為?
掐指一算,死路一條!
術法觀之,死路一條!
八卦推演,死路一條!
必死之局,手法高超,四周漸漸顯現出生死之氣,五行皆不聽所令。望見此刻陳銘蘇倒是笑了起來,原來絕劍鋒上設局是吸引我來此地,佈下五行殺伐之陣法阻我,倒是不知閣下如此自信,覺得自己能留下我?
身周死氣瀰漫開來,其餘兩人看不見,倒是使陳銘蘇越發感到不快,留下不少時間無動於衷,這是貓戲老鼠,等著我出手呢。
…
時間回到半月前
中原,臨海的望江樓上,一黑衣老者正在與一位年輕的男子對弈,那老者身不端正,左顧右盼,雖是在下棋,但時不時望著遠處江水狂打哈欠。
隻見麵前這位男子,身姿挺拔,仿若修竹,烏髮如稠,被很正規的束好,麵容清秀,隻是眼睛上被繫著一圈黑布,身上黑衣遍佈。原來是眼睛受損,雖可惜,但也增添了一些別樣的美感。
那老者看著棋盤上零落的白子說了一句:
“你讓那混小子去絕劍鋒作甚?”
放下兩子,不再準備下棋了。
“我得到光球之後,上麵有絕劍鋒魚腸幾個字”
那青年收起棋盤,端正做好:
“我猜測此地應該是有寶劍現世,讓竹棋去此地代守”
“嗯?為什麼要去守著?有什麼用?”
隻見那青年平靜如常,安靜的坐在哪裏,倒是讓見到的人生出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之感覺。
“天機門有一個光球,如果猜的不錯,便是那陳銘蘇了,此人生性浪漫,遇事沉著冷靜,身旁常年跟著一小廝四處遊玩。”
“我既能窺視球中字型,相必此人也會察覺到,即使古大師不說,那陳銘蘇也是要去絕劍鋒一趟的,而他喜熱鬧卻又極其穩妥,從不置身於危險地帶。”
“隻要讓小竹在絕劍鋒四周比較偏僻之地佈下五行遮掩天機的法術,其中所設詭秘虛幻之陣,讓眾人源源不斷的圍著殺,即使再強,五行不助,天機不顯,也苦於無計可施,坐等死亡。”
“為何對他下手?你年輕那會不是說陳銘蘇未來可成才之人嗎?”
青年沉默不語
到使問的老頭心生疑惑。
“師傅,我設計圍殺之時,還望您能在天機門處現身,無需動人,隻要古大師見到你來了便行。”
“殺他幾成把握”
心中計算,沉思一會說出:
“六成!”
“目的隻是想引出其他背後之人,如果能殺,那是再好不過,雖然我佈下陣法,但我不覺得靠我自己便能留住他”
“我會出手矇蔽絕劍鋒的地形,如果天下十纔有真材實料的話,相比也會出手”
“師傅,大爭之世已出,每個懷才之人都不會容下他國的人才,我雖不想入局,但師傅您已被盯上了。
”
身旁清風拂過,吹起身後的長發,端正姿態,手握棋子,好一幅翩翩少年郎。
那老者看著,倒是輕笑一聲,當年撿到的孩童,現在已經長大成人了,也會在這亂世之中,顯示出自己的威名了。
“我即刻動身前往天機門,這望江樓便交給你了,我雖無意發展,但江湖中也有不少我望江樓的探子,他日再見,也許你已名動四海了。”
轉身離開,下了樓層,而跪坐在毯子上的青年則在此時站起身來,拱手對著已經遠去的老者搖搖一拜。
…
“大哥,就別回去了,趕緊走吧,那寶劍已經被人拿走了,去了也搶不到,何必要冒險一趟呢。”
身旁正是蔣玖四人組,他們見麵之後吃了一頓飯之後便離開鷹嘴口準備回西州了,隻是路上吳勇還是心有不甘,但也沒多說什麼,自己深受重傷,二弟三弟也有傷在身,四弟看著就不是能打的樣子,雖無奈,但也聽蔣玖的準備回家。
西州雖然存在三個國家,但青雲山卻不在國家相鄰地區,隻要安穩發育一段時間,招兵買馬,靠我上輩子的記憶,這不是有手就行的事嗎。
四人回去的路上遇到不少整裝待發的人群,雖然好奇這麼多人怎麼一起在山下獃著,但也沒作死到去問,隻是腳步加快,連忙避開。
剛走兩步之時,遠處一青年大聲吆喝道:“陳銘蘇現在就在鷹嘴口了,速速前往,莫要讓他跑了。”
嗯?陳銘蘇?這是怎麼回事?
望著聽到話語連忙向鷹嘴口奔逃的人群,蔣玖停下腳步,身旁三人見狀連忙攔下一人,也不管危不危險了,見蔣玖在意,先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再說,要不就是無頭蒼蠅一般亂飛。
攔下一人時,哪人正舉刀戒備,隻是一個剛入品級的中年男子,吳勇一二回合便擒下,帶著他趕到蔣玖麵前聞到:
“可知這些人是幹什麼的?”
那男子本想嘴硬一下,沒想到聽到這訊息愣神片刻,這不整個山上的都知道嗎?隨即說道:
“那陳銘蘇上了千金貼,懸賞兩千兩!他們都是去領賞金的。”
男子說完被吳勇一推,連忙屁顛屁顛的跑出去了。
而蔣玖則在此時思考起了事情來,
三人見狀也沒打擾,圍在身旁警惕著四周路過的人群。
千金貼根據傳聞中的記憶,應該是個比較正規的殺人組織
各國都暗許的存在。
隻是剛分開就被通緝?
難道寶劍被他拿了?不對,我一直和他們在一起,如果拿了,不可能瞞住我,那是什麼原因呢?
連忙搖了搖頭,我連陳銘蘇是何人都不知道,想那麼多幹嘛,即使他死了,我也隻能感慨一下世事難料,江湖冷暖而已。
可,回想起陳銘蘇彷彿什麼都影響不到他的樣子,相必遇到這種事也會急的焦頭爛額了吧,他身旁的小米也會隨他一起死吧,畢竟是同伴嗎。
隻是被人追殺,為什麼要去鷹嘴口呢,他不會以為我還在吧,他不會認為我能救他嗎?這,不可能吧?他一向對我表現的很冷淡,倒是小米天天給我塞果乾,所以,我要回去嗎?
不可能的,那麼多人,大不了去給他們收屍吧,我也不能拿身邊人的性命去盡那路上相救之恩吧。
想明白之後,蔣玖對著眾人說道:
“去看看吧,到時給他們收個屍,也算盡了一麵之緣了。”
三人聽後也沒反駁,畢竟看蔣玖從陳銘蘇車上下來的時候,就知道兩人有些交情。
…
鷹嘴口山頂處,地勢偏低,但也算是較高的一處。
給了一些銀子,讓小米和車夫趕緊走後,便上了山,而車夫拿完錢準備離開,小米則跟上了陳銘蘇的步伐,一同上山,從小時候便一直跟著,怎麼可能會分開呢。
見此,也未多說。
而陳銘蘇此刻正在觀望四周,本想趕到此地讓蔣玖帶走小米,沒想到走的這麼快,處處佈滿五行屬性,倒是難纏,四周殺氣也快瀰漫到鷹嘴口了。
陳銘蘇戰在山口之上,以血液佈下隔絕外界氣息的法陣,名曰天機門法術總綱!其中一卷。
“我到時候在此陣之中殺敵,你隻有七品的實力便不用再出來了。”
語言嚴肅,身體四處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正在佈下專屬於自己的陣法,八卦陣中!隻需站在特定的方位禦敵,往往能產生極大的助力,隻是此時五行不受所控,還處處乾擾,倒使陳銘蘇額頭輕微流汗。
小米在旁邊用自身內氣過渡給前方陳銘蘇,內氣傳功是極其危險的事情,兩人內氣不適應往往能產生影響平衡而爆體身亡的結果。
不過兩人從下一起長大,身子中的功法相同,以前便嘗試過,所以,帶個小米,便相當於帶了個小巧的充電寶而已。
正是此地,陳銘蘇布完陣法便坐在地上,身冒冷汗,隻用了半個時辰便能布出如此陣法,道也是天才之稱了,連忙回頭,
隻見小米癱軟在地,頭上絲巾下落,青絲散開,衣肩漸漸滑落的模樣誘惑可人,到使陳銘蘇趕忙回過頭了,放空思想,正對山口,準備禦敵。
可越不想想,但就是老是想,
不知不覺間,小米也已經長大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