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書房,在書架後麵的暗格裡,找到了原始賬冊。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榮老爺子突然出現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把刀:“善寶,你要乾什麼?
你忘了你是榮家的人了嗎?”
“爹!”
榮善寶看著父親,眼淚掉了下來,“您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走私偷稅,行賄官員,您知不知道這是殺頭的大罪?”
榮老爺子歎了口氣:“我也是為了榮家啊!
這些年,茶葉生意越來越難做,若是不找靠山,榮家早就被其他商號吞併了。
我以為隻要做得隱蔽,就不會被髮現,冇想到……”“現在說這些都晚了。”
陸江來上前一步,“榮老爺子,事到如今,隻有交出賬冊,向朝廷坦白,才能從輕發落。
若是再執迷不悟,榮家就真的迴天乏術了。”
榮老爺子看著女兒,又看了看陸江來,最終放下了刀:“罷了罷了,是我糊塗,連累了榮家,也連累了你。
賬冊你們拿去吧,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拿到賬冊後,陸江來和榮善寶立刻趕往縣衙。
王縣令正坐在大堂上,蘇老爺被綁在柱子上,臉色蒼白。
“陸江來,你終於來了!”
王縣令看到陸江來,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把賬冊交出來,我可以饒蘇老爺一命,否則,彆怪我手下無情!”
陸江來將賬冊扔在地上:“王縣令,你以為憑這個就能威脅我?
你派海盜追殺我,勾結李大人陷害我,還殺害蘇婉,樁樁件件,你以為朝廷會放過你嗎?”
王縣令臉色一變:“你胡說什麼!
蘇婉的死跟我沒關係!”
“沒關係?”
陸江來冷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枚玉佩,“這是在蘇婉的屍體旁找到的,上麵刻著你的名字。
而且,你的貼身侍衛已經招了,是你讓他殺了蘇婉,嫁禍給我!”
王縣令看著玉佩,身體一軟,癱坐在椅子上。
“我…… 我不是故意的,是李大人逼我的!
他說隻要殺了蘇婉,嫁禍給你,就能保住榮家的走私生意,我也是冇辦法啊!”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一陣馬蹄聲,欽差大臣帶著侍衛走了進來:“王縣令,你涉嫌殺人、走私、行賄,證據確鑿,跟我們走一趟吧!”
王縣令被帶走後,蘇老爺鬆了一口氣,對陸江來說:“江來,多虧了你,終於查清了真相,婉兒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