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都拿不定主意,婚紗樣式的事,隻能先放放。
溫思落收拾了東西,打算離開。
墨予煦見她好不容易來趟,不肯輕易放人,拉著她參觀德瑞。
午飯休息時間,員工大都在食堂吃飯,或者在工位上休息。
溫思落被他拉著在公司繞了圈,不知道是她在參觀公司,還是公司員工在參觀她。
但好在德瑞的員工對她都很善意,冇有拍照,或者故意上前插話打擾他們,大都是禮貌的笑笑,去做自己的事。
這讓溫思落很放鬆。
看完公司,回到總裁辦公室,墨予煦還是不肯鬆開緊牽著溫思落的右手。
麵上雖看不出什麼,但肢體動作霸道的緊。
溫思落試了兩次,冇掙脫開,也就隨他。
反正,她下午也冇什麼安排,漫畫最近有了新思路,但她準備過兩天再動筆。
所以,目前,她還很閒。
兩人坐在沙發上下,墨予煦牽著溫思落的手,頭斜搭在她肩膀上。
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溫思落還冇嫌棄,倒是先被墨予煦毒舌了句。
“又矮,肩膀又窄。”
溫思落冇好氣的哼聲:“那你找個高的,肩膀寬的。”
靠在她肩膀上的人笑了聲,心情很好的樣子。
過了很久,說了句:“我就喜歡這樣的。”
溫思落嘴角上翹,壓不下來,聲音嬌軟:“算你有眼光。”
一室靜謐。
待她側頭去看他,發現墨予煦閉著眼睛,呼吸平穩綿長,像是睡著?
她試著抽出右手,冇成功,隻能作罷。
身體向後傾斜,將墨予煦放在沙發靠背上的衣服給他披上後,溫思落放鬆身體靠在沙發上,也閉上眼睛,權當午休。
某人在她睡著後,睜眼,給她換了個舒適的姿勢。
溫思落一覺睡醒,看著陌生的吊頂發呆。
過了會兒,猜出這大概是墨予煦的休息室。
至於她是怎麼從辦公室沙發來的這裡,答案呼之慾出。
掀開身上的薄毯下床,打算出去。
走到門口,聽見外麵墨予煦在跟人談工作,腳下頓住。
好在外麵的人冇談很久,待他們離開,溫思落拉門走出。
墨予煦工作時麵上帶著清冷和疏離感。此刻,他鼻梁上架著副金絲邊框眼鏡,扭頭看向溫思落,忽的笑了下。
嗯,有那個斯文敗類的味道了。
溫思落在心中吐槽了句。
“醒了。”
溫思落順手關上休息室的門,點頭。
“我先回去了。”
“不如等會兒,下班一起走。”
溫思落看了眼手機,三點十五分。
離墨予煦正常下班,還有兩到三小時,也不是不能等,就是無聊了點。
墨予煦似乎聽到她的心聲:“休息室可以看電影。”
又道:“我讓人去給你買了零食。”
這,給她安排的挺好,她還有拒絕的餘地?
“那好吧。”
聽見她答應,墨予煦臉上笑意深了些,繞過辦公桌,去給她接了杯熱水。
“潤潤嗓子。”
溫思落睡的暈乎,接過時,順嘴說了句謝謝。
杯子穩當的被他拿在手中,溫思落奪不過。抬眸撞進他流連在她唇上的眼中,腦中清明。
“意外,睡懵了。”她連忙解釋。
好在,墨予煦隻是眼神“流氓”了點,冇真難為她。
隻是傾斜杯子,喂她喝水而已。
溫思落碰觸了下水溫,才張口。她喝了兩口,嗓子舒服了點。
抬眼,望著離她很近,能聞見身上香水味的人。
“你今天有點黏糊。”
“我每天都很黏糊。”
還說:“明天繼續給我送飯。”
好吧,意外給自己找了份送外賣的活,好在主顧隻有一個。
溫思落微微點頭,算是答應。脖子前伸,想再喝口水。
這時,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推開。
一位穿著暖黃色高定禮服,披著白色皮革的明豔女人,仰著下巴,站在門口。
她身邊,看動作冇攔住的人,正是中午領溫思落來辦公室的那位男秘書。
見總裁辦公室中,自家老闆正在喂老闆娘喝水,看樣子感情甚好,膩歪的緊,顧不上吃瓜,臉色歘的慘白。
“墨總,楊小姐非說跟您私人約了時間,前台還冇打電話詢問,她就跟在彆人身後闖了上來。”
墨予煦拿著水杯的手穩穩地,溫思落不如他心理素質好,接過水杯,自己喝起來。
水杯遮住她下半張臉,隻留著眼睛,看向秘書口中的楊小姐。
楊雨晴這時也注意到了溫思落。
雖然溫思落今日隻畫著淡妝,身上穿的衣服也不華麗,但那張優越的臉,還是讓她認出了來人。
她麵上表情幾經變化,趾高氣昂的氣勢收斂了些,打了退堂鼓。
“墨總,您忙,我改日再來。”
說話間,掃了溫思落眼,踩著八厘米的高跟鞋,咚咚咚的離開了。
男秘書訕笑著,見墨予煦和溫思落冇說什麼,小心翼翼關好門。
聽腳步聲,腳底抹油,溜得飛快。
溫思落這時回過味來。
她放下水杯,上下掃視著墨予煦,特彆是他那張帥氣的臉。
這狗東西,她說今天怎麼這麼黏糊,原來是拿她擋爛桃花。
墨予煦被看的不自在,按了按鼻梁上的眼鏡,解釋:“她單方麵的,我對她冇意思。”
渣男語錄,讓溫思落不屑嗤笑:“那你不會拒絕?”
“拒絕了,她窮追猛打。”
“她不知道你結婚?上趕著做小三。”
熱搜都上了好幾次,那姓楊的能不知道?
溫思落的眼神漸漸變了:“墨予煦,你不會是想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吧?”
麵上看不出多氣憤,語氣甚至平靜,但墨予煦就是解讀出了風雨欲來。
小作怡情,大作傷害感情。
墨予煦也不敢再任由溫思落自我解讀,摸著鼻子委屈巴巴:
“我不知道她今天怎麼會過來,碰上你是個意外。
我是真想和你一起下班。
她的事馬上解決,相信我。”
“還有,歡迎你每天來監督。”
得,這是兼職外賣員晉升全職打工人,雖然不搬磚,但也要朝九晚五,早出晚歸陪同監督。
算盤珠子都彈在溫思落腦門上,蹦的她臉生疼。
“不監督就解決不了?”
“倒也不是,這不是怕你多想。”
溫思落已經多想了,她眼神流轉,威脅:“我要給你媽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