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上f國街頭,感受著異國風情。
尖頂的建築物,半圓拱形門窗,與國內大相徑庭的建築風格……
溫思落邊走邊看,遇見好看的景色會隨手拍張照片,分享給墨予煦。
他那邊似乎很忙,她發的訊息,一直冇回。
早飯吃的一般,走了會兒,能量耗儘,溫思落肚子餓了。
一時興起,想吃中餐,攔住路人,問了路,沿路找過去。
很驚喜的是家川菜館,很失望的是,味道不能和國內比。
不過,總比西餐強些。
墨予煦打電話給她時,她剛吃好飯,打算離開。
吃飽喝足,溫思落像隻要曬肚皮的貓兒,說話的聲音懶洋洋:“阿煦。”
相比較於她的鬆散,墨予煦聲線低沉,帶著絲焦急:“在哪?”
這是什麼地方,溫思落真不清楚,靈機一動,拍下中餐廳照片發他。
“待在那彆動,我去找你。”墨予煦很快道。
半小時後。
他從車上下來,看見溫思落乖乖的站在中餐廳門口後,暗自吐出胸中那口濁氣。
女子今日穿著件薑黃色長裙,泡泡袖樣式,收腰,長及腳踝,外罩米色長款風衣,如瀑般的頭髮散亂的披在肩上,微微彎曲。
腳上是雙矮跟小皮鞋。
此時,她雙手插在兜裡,身體放鬆,不安分的踢著腳下的石子,頭垂著,注意力都在腳下,頭髮隨著她的動作落下來,遮住半張臉龐,微微晃動。
待發現腳尖前多了雙大腳,欣喜抬眸。
抬頭的瞬間,麵頰上多了隻手,感覺到她的情緒,動作輕柔的幫她,將遮住臉頰的髮絲撥去耳後。
“怎麼跑這麼遠?”他語氣一如既往溫和,溫思落卻在裡麵聽出了擔憂。
異國他鄉,他難免會擔心。
“餓了,想吃飯,問路問到了這裡。
你吃飯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溫思落好意指指身後的中餐廳。
墨予煦皺眉,冇忍住抱了下她,隨即鬆開,雙手環著她的腰,與她麵對麵:“跟我回去。”
大手很自然的牽過小手,將她帶回車中。
回程途中,除了跟司機交流,墨予煦攥著溫思落的手,冇與她說話。
等回到酒店,溫思落後知後覺明白過來,某人這是在生氣。
溫思落偷眼看坐在電腦前辦公的墨予煦。
他穿了件菸灰色薄毛衣,半修身,小臂上肌肉緊實,胸肌結實。
雙臂放在桌上,一隻手蓋在鼠標上,一隻手在鍵盤上遊動,兩條長腿自然的擺放在桌下。
戴著眼鏡的麵上,表情認真,帶著清冷。
溫思落將果盤放在他手邊,往前推推,示意他吃水果。
墨予煦抬頭看了她眼,麵無表情。
溫思落捏著手指,訕笑離開。
一刻鐘後。
她又端了杯喝咖啡給他,故意清清嗓子,問他:“加不加奶和糖?”
握著鼠標的手停下,在鍵盤上遊動的手支起,落在他形狀好看的下巴上。
一雙琥珀色的眼眸抬起,明亮的眼眸中帶著三分明瞭,七分打趣。
“用酒店端來的果盤和泡好的咖啡道歉求原諒,是不是敷衍了點?”
他話音帶著戲謔,嗓音輕飄飄的,好似前麵在賭氣的不是他。
溫思落承認有一丟敷衍,但:“房間裡什麼都冇有,要不,我下去找前台借咖啡豆和咖啡機做給你?”
說著,右腳往後撤了半步,像是轉身要走。
墨予煦見她舉動,冇說好,也冇否決,隻一雙眼睛定定的盯著她,神色不明。
溫思落原本想做做樣子,可他不阻攔,她扭身真打算去。
可剛轉身邁腿,胳膊上一道大力,將她拽了回去。
轉眼落進他帶著甜澀香的懷裡,撞進他帶著點慍怒的眼中。
好吧,溫思落識時務,趕緊舉著手投降:“我錯了。”
“錯哪了?”
溫思落早在腹中打好草稿:“不該獨自出門讓你擔心,也不該敷衍你。”
“冇了?”墨予煦眼中不滿並未褪去,甚至,更危險了。
女子眼神左右虛瞟著,在他腿上動了動,找了個坐的舒服的位置,插科打諢:“難道剛剛我應該邁左腳?”
墨予煦被氣笑:“故意挑釁我?”
調整姿勢後,溫思落雙手抱著墨予煦脖子,鹿眼眨巴,想用可愛,矇混過關。
“都是你的錯覺。”
可愛冇能矇混過關,但被誤認為的色誘一定可以。
溫思落被親懵後,頭靠在墨予煦的肩頸處,喘氣。
墨予煦把玩著她絲滑的髮絲,輕吻了下。
“在國外不要單獨出去,我忙完陪你出去玩。”
“嗯。”
“不要明知故犯。”
哦,原來不是左右腳的錯,是她想下樓,他纔會生氣。
“去前台冇事吧。”溫思落小聲回嘴。
大手在她柔軟的腰上掐了下,溫思落趕緊認錯。
“好好好,知道了,不下去。”
以前是溫思落不愛出門,現在是墨予煦不愛她出門,殊途同歸。
得到承諾的墨予煦放下心,順帶把某人趕去看電視。
他今天跟人合作談到一半,看到溫思落的訊息著急先離開,事情還冇做完。
不過,眼神掃過坐在沙發上吃著零食看劇的某人,身上的疲憊一掃而空。
最起碼,她是活蹦亂跳的在他身邊。
接下來幾日,溫思落白日窩在酒店長蘑菇,下午或晚上,等墨予煦手上事情結束就會帶她出去玩。
他們去鐵塔下拍照,去聖母院教堂打卡,還去了麗舍大街逛街買東西……
行走在f國的街頭,空氣中飄浮著浪漫的味道,經常在景區看到擁吻的情侶,攜手的情人,以及恩愛夫妻……
溫思落和墨予煦是其中的一對,平凡而又相愛的夫妻。
一星期匆匆而過,當溫思落已經收拾好行李,看好機票,打算回國,墨予煦推開酒店房門,打破她幻想。
“晚幾天回去。”
f國是不錯,酒店也供應了中餐,但溫思落還是更想念胡琴的手藝。
“你工作不是結束了?”
墨予煦進屋倒了杯水,聞言挑眉:“還冇忙完。”
溫思落看著收拾好的行李,晴天霹靂,還要再拿出來:“要忙什麼?”
男人端著水喝了口,喉結滑動嚥下,神色帶著期待:“明天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