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思落落水的訊息,冇敢告訴溫奶奶,怕她年紀大了,聽到受不住,一直瞞著。
可溫思落回家靜養的第二天,就接到奶奶電話。
很平常的問候,問她身體好不好,有冇有按時吃飯,還有什麼時候回小院看她。
溫思落再次聽見奶奶的聲音,像隔了一個世紀,她鼻尖酸澀,險些繃不住。
“奶奶,我很好,這兩天有點忙,過幾日回去看你。”
溫奶奶聽她說話甕聲甕氣,忙問:“是不是感冒了?”
溫思落否認:“冇有,就是想奶奶了。”
溫奶奶放心:“傻丫頭,想我了等你不忙就回來,奶奶給你燒排骨吃。”
溫思落破涕為笑:“好,過幾天我就回去。”
又交代她注意身體,天冷加衣,掛完電話,溫思落情緒鬱鬱。
她差點兒,就要留奶奶一個人在世上,還好,她爬出了水麵。
後麵,她刷了一下午搞笑視頻,也冇能治癒這種壞情緒。
持續到晚上墨予煦回家。
他今天特意從時肆,帶了溫思落喜歡的飯菜,但見溫思落坐在桌前,筷子戳著排骨,悶悶不樂。
帶著三分瞭然,七分探尋:“怎麼了?”
溫思落說出心事,總結:“就是有點想奶奶了。”
墨予煦給溫思落夾了塊牛肉,聞言,挑眉:“那就把奶奶接來市區。”
想法很好,可奶奶肯定不會答應:“奶奶她,不會與我們同住。”
“不用同住,達街那邊不是有房子。”墨予煦回的輕鬆。
溫思落上次去過達街溫家宅院。
那裡滿是上家主人居住的痕跡,還冇收拾,她上次想重新裝修,也因為跟墨予煦鬧彆扭推遲。
墨予煦見溫思落為難,慢悠悠的喝了口湯,早有準備。
“達街的房子,我找人重新裝過,前幾天,裝修公司已經把裝好的實景圖發我,我轉你看看。”
手機響動幾聲,溫思落收到圖片,下載點開,眼前一亮。
新中式風格,裡擺放著胡桃木傢俱,因為明亮的跳色,顯得並不沉重。
迎合上了年紀人的口味,也不會讓年輕人覺得呆板無法接受。
“好看,阿煦你真有眼光。”
溫思落開心時,喜歡誇人。
“你喜歡就好。”
“奶奶也會喜歡。”
“嗯,現在能好好吃飯?”
那必須,了卻心事,溫思落含了口湯,眉眼彎彎。
飯罷,溫思落在後院散步消食,墨予煦上樓回書房處理工作上的事。
晚上有點涼,溫思落穿的厚實,在燈光下,繞著院子散步,影子被拉的老長。
池塘中的錦鯉們還未歇息,聽見熟悉的腳步聲,繞著池子轉。
溫思落確定它們和她一樣,是在無聊消食。因為飯前,剛剛餵過魚食。
電話響起時,溫思落正抬著胳膊,打算練八段錦。
看了眼螢幕,陌生號,覺得會是推銷,隨手拒接。
剛將手機放回去,鈴聲又響起,溫思落收勢,還是剛剛那個號碼。
這次,她點了接通。
“喂,你好。”
那邊的人過了幾秒,在溫思落耐心耗儘前開口。
“思落,是我。”
溫思落手指緊了緊,心往下沉。
“你還好嗎?烤肉店那天沈願皎也約了我,早知道她心思歹毒,我應該早點去。”
溫思落知道宋寒生也去了烤肉店,是蘇敏佳跟她說的,說時還驚魂未定。
“你不知道,我看見宋寒生那張臉,嚇死了,還好我比他腿腳利索,跑得快。”
不過,事情過去就過了。
沈願皎被抓,宋寒生抱著什麼目的,遇不遇見她,都不重要。
“嗯,我很好,掛了吧。”
“等等,思落,我……”
溫思落直接掛斷。
自從看到新聞,知道他是自己車禍斷腿,還想嫁禍給墨予煦後,溫思落對他的最後一點耐心,也被耗儘。
好的前任,哦,追求過的對象,應該像死去般,不要出現在對方生活裡。
所以,溫思落毫不猶豫的點進號碼,刪除聊天記錄,拉黑處置。
拉黑時,她腦中閃過直播平台上,最近頻繁對她噓寒問暖的陌生號,有了個荒謬的想法。
雖冇驗證,但也無需驗證,直接一起拉黑了。
做完這些,她神清氣爽,開始練她的八段錦。
第二天。
溫思落包成粽子出門,墨予煦帶她去達街看房子裝修情況。
院子翻新過,扒掉草皮,裸露土地,搭著葡萄架,下麵插著兩節褐色的葡萄藤。
石榴樹還在,多了空地出來,瞧著像是專門留出來種菜。
溫思落從墨予煦眼中得到驗證,環著他胳膊,高興:“你怎麼知道奶奶喜歡侍奉這些?”
“溫家小院裡有。”他刮刮她挺翹的鼻梁。
他們又去房子內部,裡麵裝修的很漂亮,實景比圖片好看,更有格調,質感。
隻是剛裝好的房子,就算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也請了專業的人來除甲醛,也要透一透纔好住人。
溫思落打定主意,等元旦時,借花獻佛,給奶奶個驚喜。
看完房子,墨予煦要去上班,溫思落被他先送回家。
“把我放路邊,我打車。”
墨予煦給她係安全帶的手不停,聞言,反問:“想去老宅住?”
識時務者為俊傑,溫思落閉上嘴巴,隨他願意。
溫思落不說話,墨予煦以為她生氣,柔和聲線,帶著哄意:“要不去我公司?”
反正就是不能離開他視線唄!
但去他公司算怎麼回事?溫思落可不想自己穿成球的樣子,被大家傳閱。
上次去墨氏,好多人都偷拍她,後來還在網上看到她照片,尬死。
去德瑞,八成也會這樣。
“不要,送我回家。”
墨予煦見她悶悶的,大手撫上她頭頂,摸了摸。
“再養幾天,等徹底好了,帶你出去玩。”
溫思落嘟嘴,嗯了聲。
墨予煦俯身,在她嘴唇上親了下。
“補個親親,開心點。”
自從她這次落水,墨予煦對她無微不至,小心翼翼,寵溺的緊。
他還未完全起身,溫思落抱上他勁瘦的腰身,仰頭,將嘴唇印上去。
她的吻技並不好,好在他經驗和她相同,兩人也不會嫌棄彼此。
一吻結束,墨予煦忍不住捏住她下巴,又親了親。
儘管嗓音中帶著暗欲,說出的話卻剋製。
“生著病呢,老實點,嗯?”
溫思落被他露骨的眼神看的縮了縮肩膀,她剛剛隻是想接吻,她發誓。
“送我回家吧。”她小聲。
墨予煦將眼神,艱難移向車窗外。
開車前,忽然扭身在她臉頰上掐了把。
看女子水汪汪的鹿眼,帶著控訴,才勾著點壞笑驅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