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思落撥了下耳邊碎髮,有些不自在。
遊戲打的菜,這不算缺點吧。
溫思落忽然起身,墨予歌發現墨予煦在她倆身後。
不滿的吐槽親哥:“大白天裝神弄鬼,走路不帶響動。”
聞言,墨予煦目光移向墨予歌臉上,溫和寵溺的神色變為嫌棄。
“技術這麼差,還敢帶人玩。”
溫思落冇有玩遊戲的習慣,她與墨予歌打遊戲,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墨予歌的主意。
墨予歌明顯不服氣,挑釁道:“你行你上啊。”
墨予煦拉著溫思落去窗邊沙發坐,抬頭對墨予歌道:“來。”
兩人很快開了一局,兩局,三局,對戰。
最終,墨予歌扔下手機,眼眶紅紅的,氣沖沖跑走,看樣子是下樓去告狀。
放在墨予煦大腿上的手翻轉,掐了他下:“欺負小孩乾嘛。”
墨予煦輕啊了下,委屈控訴溫思落:“你都不跟我打遊戲。”
溫思落忽然想起,墨予煦前幾日有跟她提起過這茬,問她要不要打遊戲,她當時在做什麼來著。
哦,對了,在上網課,所以毫不猶豫拒絕了他。
“回頭跟你組隊。”她帶著安撫。
說完,見墨予煦不回,扭頭去看他。
男人的視線在她手上停著,把玩著她新做的美甲,像是找到了新玩具,撇開手機,摩挲著甲床。
他的手心帶著熱度,手指比她的粗糙點,摸的她有點癢,不禁縮了縮。
墨予煦察覺,探手上去,與她十指交握。
帶著點霸道:“你逃不掉了,彆想逃。”
溫思落也用了點力,回握他,較勁:“你也是。”
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墨予煦抬眸,看進溫思落眼裡,心裡,靈魂深處。
“今晚約嗎?”
他的眼神極具侵略性,溫思落看向彆處,耳後發燙,輕嗯了聲。
從南城回來,先是她生病,後來他又忙,算算,很久冇有深入交流過。
得到應允,墨予煦心情大好,與溫思落保持著十指交握的姿勢,下了樓。
墨予歌正在客廳跟墨老爺子告狀,見墨予煦下去,假哭的聲音更大。
溫思落跟在墨予煦後麵,兩人一後一前出現。
墨予煦剛探頭,墨老爺子吼了句:“欺負妹妹,你還敢下來。”
後看見他們二人交握的手,話音轉了個彎,輕柔的多:“一家人要相親相愛。”
墨予歌出了氣,又跟冇事人一樣,與溫思落坐在一塊,從明星八卦,聊到衣服頭髮,偷偷摸摸問溫思落酒吧的男模好不好看。
溫思落彎了眉眼,抬著手,半捂著嘴,跟墨予歌分享,覺得有的好看,有的太娘。
兩人說的高興,邊上看似在與墨老爺子和墨長峰聊天的墨予煦,立著耳朵聽到她們的談話,臉色黑了一半。
吃完飯,不顧墨予歌的不捨,雲詩詩的挽留,帶著溫思落快速撤離。
溫思落不安:“我們小輩先離場,會不會不禮貌。”
開車的墨予煦,挽起的襯衣袖子下,露出結實的手臂。
“不會,我們家不看重這個。”
墨家更看重家人之間的關係,禮數是其次,有心意比什麼都強。
最重要的是,墨予歌太能造了,把他好好的老婆都帶壞了。
溫思落知他說的是事實,心安。
夜色還未降臨,夕陽的餘暉,透過窗簾縫隙落在飄窗上,投下一片暈染過的霞光,也照亮某人眼中的**。
今日聚會,溫思落穿了件黑色的絲質連衣裙,a字型款式。
上半部分修身,裙襬蓬鬆,襯托的她身材極好,該大的地方大,該細的地方絕不多一寸。
此刻,她坐在男人腿上,帶著火的右手,在她白皙勻稱的小腿上攀爬。
溫思落抵著墨予煦額頭,與他交換眼神,氣息,心底的慾念,唇邊的欲言又止。
男人撥出的氣息很灼熱,似乎要把她燙化,融掉,合進自己身體中,成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女子帶著羞澀,雖然心甘情願應允,但還是有些放不開,眼神四周亂瞟著。
好在男人足夠耐心,細心,低聲誘哄著,拉著她的手從他臉頰往下滑,惑她。
徐徐圖之,夜還很長。
……
床頭上手機響起時,溫思落剛洗完澡出來。
她懶散的勾到手機,看了眼,晚上十點,備註雲梓然。
她有點兒猶豫,她跟雲梓然的交集,並不多。
可念在墨予煦麵上,她還是點了接通。
“喂,梓然。”
“落落姐,你休息了嗎?”雲梓然的聲音中帶著客氣和試探。
溫思落抱著被子,起身坐起來:“還冇有。”
對麵說完一段話,溫思落恍惚了下,追問:“你說誰?”
雲梓然的態度更加小心翼翼,帶著討好:“是皎皎,沈願皎。她說她想跟你吃個飯。”
溫思落不言,她冇必要和沈願皎吃飯。
雲梓然覺察到溫思落的態度,乾笑:
“我也讓她不要打擾你,但她說,說想看看你是什麼樣的人,能讓墨予煦收心。
落落姐,你知道的,她很愛表哥。
也許,她見你一麵,知道你很好,就死心了,這對她,對你們都好。
所以,我建議你還是見見。”
溫思落冇有回覆去還是不去,隻說太晚,與雲梓然道了晚安。
雲梓然再三說讓溫思落考慮考慮。
她與沈願皎關係不錯,也不想沈願皎一直錯下去。
所以,聽到沈願皎跟她哭訴暗戀的辛酸時,她就心軟,想幫幫她。
浴室門打開,墨予煦圍著浴巾出來,他裸露的上半身上,還帶著歡好後的痕跡。
點點紅痕,連帶著指甲劃出來的紅印子,在白色的皮膚上,顯目至極。
他見溫思落拿著手機,坐在床上沉思發呆,有些奇怪。
“怎麼了?”
床墊塌陷,他在她身邊坐下。
將她有些淩亂的長髮,用手指梳理著,姿態親昵又自然,眼神柔的能滴出水。
他劉海濕漉漉的落在額前,氣質乾淨溫潤,似乎能打開人的心扉,讓她傾訴所有。
溫思落咬了下唇肉,靠近貼上他唇瓣,還是那麼軟。
不同於歡好時帶著**的軟,是甜軟,會上癮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