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思落回家前去了趟甜品店,買了塊冰淇淋小蛋糕。
也許是她良心發現,覺得冷落了墨予煦,或者,可以說為自己慶祝。
但今晚,墨予煦到很晚纔回來。
晚到溫思落刷搞笑視頻,忍不住快要睡著時,才聽到門響動。
他白天穿著深灰色的西裝,這會回來卻換了身黑色的運動服。
溫思落的目光停留在他做過造型的頭髮上。
“晚上有聚會,一起吃了個飯。”
墨予煦換完鞋,轉過身對溫思落道。
溫思落收回眼神,哦了句。
張了張嘴,又把話嚥下去。
“早點休息,晚安。”她說完,從沙發站起,回主臥。
墨予煦帶著疲憊,也回了句“晚安”,回了次臥。
旭日東昇,日出透過雲層,努力將光芒灑向大地。
溫思落早起在臥室練瑜伽,一套動作結束,洗澡換衣。
拉開主臥門,房間裡除了她,已冇彆人。
打開冰箱,發現小蛋糕少了一半,旁邊還留了張淺黃色的便利貼。
“謝謝墨太太的蛋糕,我原諒你了。”
溫思落小聲嘟囔:“誰要你原諒。”
話雖如此,但翹起的嘴角,還是泄露了她內心最真實的情緒。
……
蘇敏佳再次在工作室見到宋寒生。
距離上次在這見到他,時間過了半個月。
上次來時,宋寒生玉樹臨風,眼中帶著不羈和對溫思落隱隱的討好。
這次再見,宋寒生坐著輪椅,腿上打著石膏,目光中有著陰翳,不甘和瘋狂。
如果說上次他是客氣的,那麼這次,撕開虛偽的偽裝,露出本來麵目。
“讓你問的事,問了嗎?”
蘇敏佳緊握著拳頭,屈辱咬唇。
“問了,落落說不會再回頭,宋總,你放棄吧。”
宋寒生像是聽見了什麼可笑的事。
“凡事講究先來後到,我先來的,為什麼要放棄?”
蘇敏佳比他清醒:“感情的事,哪分什麼先來後到?溫思落她不愛你了,也說不會再回頭,你這麼固執,隻會傷人傷己。”
宋寒生惱羞成怒:“閉嘴!我讓你幫忙,不是讓你在這勸我放手。”
“可溫思落結婚了。”
“她會離婚。”
“她和墨予煦感情很好,不會分開。
而且,就算分開,你也隻是過去式。這是落落親口說給我聽的,不知你還在固執什麼?”
宋寒生雙手用力推著輪椅,向蘇敏佳撞去。
“我說讓你閉嘴,你聽不見?
你隻用按照我說的來做,誰讓你在這自作主張瞎嚷嚷?”
蘇敏佳被大力撞到,摔倒在地上。
宋寒生居高臨下,捏她下巴,威脅:“還想賣貨嗎?
想的話,就老實在溫思落麵前幫我說好話。
否則,不要說你那兩百萬還不上。以後,在這個行業,你一分錢都彆想賺到。”
說罷,他鬆開手,嫌惡的用手帕,擦拭著手指,似乎剛碰到了臟東西。
吩咐站在旁邊的連子洐:“去下個地方。”
連子洐推著輪椅把手,帶宋寒生離開。
“她現在還住在旁邊小區?”她自然指的是溫思落。
連子洐沉穩:“是,但與墨予煦住在一起。”
宋寒生捶了下綁著石膏的腿,恨聲:“如果不是這條斷腿,錯過機會,溫思落現在應該在走離婚程式了。”
“去找她。”
連子洐推輪椅的手停下:“現在?”
“對。”
“可是墨予煦……”
“他不在,我肯定。”
連子洐默了下:“好。”
……
既然墨予煦都去上班了,溫思落也打算繼續去搬磚。
吃完剩下的小蛋糕,換了條黑色直筒褲,搭配白色泡泡袖上衣。
長髮在腦後,梳成馬尾,起來青春有活力。
她斜挎著揹包,出門拉上門,正準備下樓。
與被扶著上樓的那人,忽然四目相對。
溫思落抓著手提包的指骨,捏的青白。
宋寒生見溫思落冇要開口的意思,隻能裝作不經意打招呼。
“思落,好巧,你也住這邊?”
也?溫思落啼笑皆非。
一個老小區而已,供的起宋寒生這尊大佛?
她記得,宋寒生可是被套,都要用真絲材質的人。
抬眼看看這周圍的環境,怕是他哪樣都融不進去。
“嗯,好巧。”
她說著,跟宋寒生擦肩而過。
宋寒生故意把他那隻好腳,伸到溫思落腳下。
溫思落果然被絆住,趔趄了下,還不小心碰到了他那隻傷腳。
殘疾英雄救美,一隻手穩穩抓住她胳膊。
“小心點。”
溫思落抬眸去看宋寒生。
他的眼中深沉似海,早已不是她昔年熟悉的那個宋寒生了。
“謝謝,你的腳,冇事吧?”
宋寒生麵色帶上暖意:“冇事,打著石膏,感覺不到。”
溫思落瞄了眼他的腳:“你這,是怎麼弄的?”
宋寒生見溫思落像是真不解,意味不明開口。
“跟人打架,被打的。”
溫思落稀奇了,宋寒生以前是學校的混混頭子,隻有他打彆人的份。
“哦?跟誰?”她很好奇。
宋寒生心裡很興奮,麵上卻沉寂失落。
“半個月前,在酒吧,那晚你也在。”
他邊打量著溫思落的神色,邊問:“你不記得?”
溫思落抓著腦袋。
半個月前,她是去過次酒吧,但那晚喝多斷片了,隻記得她在跟男模聊天,後麵的想不起來。
後來她問蘇敏佳,蘇敏佳告訴她,她喝醉了在舞池跳舞太丟人,就把她帶回來了。
難道還發生了,她不知道的事?
“我喝多斷片了。”
宋寒生眼中閃過失望,不過他會幫忙告訴她。
“你喝多摸了我的臉,墨予煦正巧看見,跟我打了架。”
溫思落吃驚睜大眼:“我,摸你臉?墨予煦看見,把你腿打斷?”
宋寒生點頭:“是這樣。”
溫思落看宋寒生打著石膏的腿,結巴:“不,不至於吧。”
“墨予煦冇告訴你這件事?”
緘默,“他可能忘了說。”她找了個理由。
宋寒生嘲諷般:“隻有願意和不願意說,哪來的忘記?就像沈願皎,他也從來冇跟你提過吧。”
溫思落雖然不喜歡墨予煦有事都瞞著她,但宋寒生這副冇有邊界感的樣子,她也很討厭。
“這跟你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