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章已經剋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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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聞希脫了外套外褲上了床,被窩裡暖暖的,電熱毯開到了高檔,他躺進去的時候帶進來一絲涼意,但很快就被被窩裡的溫度融化了。
季銘舒側過身看著蔣聞希,忍不住輕聲感慨:“我現在都有點慶幸我爹是季敬安了。他除了嘴碎愛嘮叨之外,彆的都還好——主要是他還是個人,知道我是他兒子,他是我老子。”
蔣聞希無聲笑了笑:“其實季叔事事都在為你著想,你們有什麼矛盾都可以說開解決。”
“我們不一樣,我和他,父子緣分早就儘了,這輩子都和解不了。如果不是有這層血緣關係在,我真的一點都不想再見到他,不想管他。”
季銘舒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目光裡帶著他自己都冇察覺的柔軟,打趣道:“我的小可憐呦。”
蔣聞希的眸色深了深,一個翻身壓到季銘舒身上,手臂撐在他身體兩側,垂下眼看著他,聲音也跟著低了下去:“所以……季老闆今晚要不要疼疼我?”
季銘舒毫無抗拒,順勢抬手環住了他的脖頸,眼底漾開溫柔的笑意:“本來就打算今晚好好疼你的。”
蔣聞希唇角上揚,俯身細細吻過他舒展的眉心、鼻尖,唇瓣貼著鼻尖微微蹭了一下,呼吸交纏:“謝謝老闆。我一定好好表現,不讓老闆失望。”
窗外,停了一天的雪終於又下了起來,細密的雪粒撲在玻璃窗上,發出極輕的沙沙聲響。
屋內暖意繾綣,溫情漫溢。
季銘舒被他溫柔細密的吻攪得呼吸漸亂,鼻息之間全是蔣聞希身上乾淨清冽的氣息,混著淡淡的灶火餘溫,安穩撩人。
他冇再說話,隻是微微仰頭回吻過去。
蔣聞希眼底情愫翻湧,俯身淺淺纏綿片刻,便利落翻身下床。
他快步走到了季銘舒的行李箱前蹲下,熟稔翻開夾層,拿出了幾樣必需品,幫季銘舒收拾洗漱用品的時候他就看見了。
季銘舒窩在被窩裡,眼底含笑的朝他眨了眨眼睛:“怎麼樣?我準備得齊全吧?”
蔣聞希很快折回了被窩裡,俯身貼近季銘舒耳畔,輕輕吮了吮他溫熱的耳垂,嗓音啞軟,滿是繾綣:“嗯……哥哥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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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季銘舒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他眯著眼睛適應了好一會兒,才撐著胳膊慢慢坐起來。
下一秒,一陣細密的痠軟猛地從腰脊蔓延開來,他倒吸一口涼氣,渾身的骨頭都透著痠軟疲憊。
後腰痠脹發沉,大腿根隱隱發緊發軟,稍微坐直一點都帶著難言的鈍累。
他抬手輕輕按著後腰,心裡默默歎氣。
他才二十六就有點受不住了,再過幾年他三十了,蔣聞希還正是年輕力盛、精力最旺的時候,照這勢頭,他以後怕是天天被折騰得下不了床。
緩了好幾分鐘,身上的痠軟才稍稍壓下去,他依舊不太想動,但肚子卻已經開始抗議了,咕嚕咕嚕響了兩聲。
季銘舒這纔沒了賴床的心思,認命掀開被子,用暖水壺存下的溫水簡單洗漱了一下,穿好衣服,端著水盆推門走出了屋子。
院門一開,暖融融的日光撲麵而來。
院子裡,蔣聞希正坐在小馬紮上洗衣服,麵前放著一個大塑料盆,盆裡泡著兩人換下來的衣服,他正低頭搓洗著,袖口捲到小臂,露出被冷水泡得微微泛紅的腕骨。
季銘舒倒完水、放好盆,緩步走過去時,蔣聞希剛好起身,準備給衣服擰水。
季銘舒順手擼起袖子,伸手想去幫忙:“我幫你擰。”
蔣聞希立刻側身避開,抬手輕輕擋住他,溫柔道:“不用哥哥,水太涼,你彆碰。我自己來就好,稍微擰一遍,扔進洗衣機脫水就行。”
季銘舒聞言收回手,站在一旁看著他忙活,隨口問:“怎麼不直接機洗?省事很多。”
“老式洗衣機麻煩。”蔣聞希一邊擰著衣服一邊輕聲解釋,“得人工加水,洗完還要再過幾遍清水去泡沫,不如我手洗乾淨,最後脫水省事。”
話音剛落,角落的老式洗衣機突然發出兩聲刺耳的滴滴提示音,運轉停了下來。
季銘舒微微疑惑:“它響什麼?”
蔣聞希把擰好的衣服放進空盆裡,耳尖微熱:“裡麵在甩四件套,我們……昨晚弄臟了。”
一句話,瞬間讓季銘舒唇線微抿,耳根悄悄發熱。
“哦。”他輕咳一聲,“要我幫忙嗎?”
“要的。”蔣聞希抬眼看他,眼底漾著淺淺笑意,“幫我曬一下,今天太陽好,掛一天就能乾透。”
他說著走到洗衣機旁,彎腰把皺軟的床單被套一件件取出來。
季銘舒立刻上前搭手,兩人並肩把布料抖開,一起往晾衣繩上搭。
洗乾淨的四件套帶著一股清新的洗衣粉味道,在風裡微微鼓起來。
季銘舒抬手夠高處繩結時,腰腹驟然一酸,忍不住低低嘶了一聲。
蔣聞希下意識抬手扶住了他的腰:“怎麼了哥哥?腰不舒服?”
季銘舒側頭看他,抬手拍了一下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眉眼帶著點兒慵懶的嗔怪:“有點酸。弟弟,你需要剋製些了。”
蔣聞希輕輕眨了眨眼睛,直直地看著季銘舒,忍不住靠近了些,氣息溫軟:“哥哥,我已經努力在剋製了。”
季銘舒沉默了兩秒,伸出一根手指,輕輕一下、一下戳著他的臉頰,連戳五下:“這個次數都算剋製?你是打算當一夜七次郎嗎?”
蔣聞希笑著捉住他的指尖,低頭親了親,眼底笑意沉沉:“一夜七次,好像也不算多。”
“不行不行。”季銘舒連忙擺手,一臉抗拒的模樣,“哥哥年紀大了,真扛不住。腰痠、腿軟,渾身都不舒服。”
蔣聞希垂下眼睫,收斂了玩笑的語氣,微微低頭蹭了蹭他的頸窩,聲音悶悶軟軟的,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我知道錯了哥哥,我以後一定剋製。我們……少吃多餐好不好?”
季銘舒被他逗得失笑:“你的意思是,乾兩個小時、歇兩個小時,循環往複?”
蔣聞希低低笑出聲,抬頭飛快啄吻一下他的唇,才站直身子,認認真真保證:“真的記住了。以後一晚最多三次,保證讓哥哥舒服、不累。五次確實太多,辛苦你了。”
季銘舒挑眉,帶著一點小小的傲嬌:“這還差不多。快去乾活,我餓了。”
“早飯一直在鍋裡溫著,我給你端進屋裡去。”蔣聞希立刻應聲,溫柔又勤快,“你先回屋吃早飯,我洗完這點就結束了。”
季銘舒點點頭,下意識朝堂屋看了一眼,隨口問:“你爸呢?”
提起蔣盛強,蔣聞希的語氣淡了不少,冇什麼情緒:“吃完早飯就出去了。不用管他,愛去哪去哪。”
季銘舒不再多問,轉身邁步回了西屋。
院裡日光正好,風輕輕拂過晾曬的布料,乾淨又溫柔。
一地暖陽,滿室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