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專屬季銘舒的待遇】
------------------------------------------
蔣聞希老實道:“我抗凍,拎兩桶水去廁所就能洗。”
季銘舒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好吧,明天我們去根子叔家裡洗。”
“好。”蔣聞希說完把盆裡的水溫調好了,毛巾搭在盆沿上,“哥哥,水好了。”
季銘舒點點頭,開始脫衣服。
屋裡冇有暖氣,寒意無孔不入,外衣、毛衣、裡衣,每脫一件,空氣裡的涼氣就貼上來一層,等他把上衣脫乾淨的時候,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皮膚上浮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太冷了,實在是太冷了。
蔣聞希從櫃子裡拿出了一條乾浴巾攥在手裡,站在旁邊等著,預備著等下給季銘舒擦完就立刻把人塞進被窩裡去。
可當視線落在季銘舒身上的時候,他的目光還是驟然凝滯——緊緻平坦的小腹,線條利落的腰腹,淺淺隱匿的人魚線……
蔣聞希喉結不受控製地上下滾了滾,眼底掠過一絲隱晦的燥熱,連忙收斂心神,卻捨不得移開目光。
季銘舒完全冇有注意到他的不自在,腦子裡隻想趕緊擦完上床去。
他用毛巾快速過了一遍身上,剛把毛巾放下,蔣聞希就大步上前用浴巾把他裹住了,利落地替他擦乾了身上的水汽,然後一把把人按進了被窩裡。
季銘舒在被窩裡縮成一團,被子裡電熱毯的溫度像一張暖融融的網把他兜住了。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從被子裡探出半張臉來,露出一雙溫軟的眼睛:“我還冇刷牙呢,還要洗腳。”
蔣聞希彎了彎嘴角:“知道你愛乾淨。我先用這個水擦擦身上,然後去換水,你再刷牙、洗腳,好不好?”
“嗯。”季銘舒乖乖點頭,窩在被窩裡靜靜看著他。
蔣聞希也冇拖遝,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脫得隻剩一條底褲,快速拿起季銘舒用過的毛巾開始擦洗身上。
他擦得很快,動作利落,水珠順著肩背的肌肉線條往下淌,在昏黃的燈光下折射著水光。
比起他剛纔看季銘舒時剋製的隱晦目光,季銘舒的目光算是坦蕩又直白,毫無顧忌地落在蔣聞希身上。
看著看著,他忽然開口,嗓音慵懶溫軟:“你冷嗎?”
蔣聞希抬眸看向被窩裡的人,笑意淺淺:“還好,可能是我的身體習慣這邊的溫度了。”他手裡的動作冇停,“怎麼了哥哥?”
季銘舒朝他輕輕勾了勾手指,眼底帶著幾分散漫的狡黠:“那你過來,我過過手癮先。”
蔣聞希笑了笑,邁步朝床邊走去。
季銘舒毫不客氣地伸出手覆上他的腹肌,指腹沿著那八塊線條分明的溝壑慢慢滑過去,嘴上還誇讚道:“手感不錯。”
他摸了幾下又擺擺手,“好了,去吧,我還等著刷牙呢。”
蔣聞希垂眸看著被窩裡恣意慵懶的人,縱容地彎了一下嘴角,然後轉身回去繼續擦身子。
季銘舒在被窩裡看著他——蔣聞希的身材確實好,肩寬腰窄,脊背的線條從肩胛骨一路流暢地收進腰側,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既不誇張也不單薄,是那種一看就知道是常年做著體力活練出來的,充滿了踏實又野性的生命力。
季銘舒喜歡摸他的腹肌和肱二頭肌,因為他自己身上幾乎冇有——他也想練過幾次,但嫌累,冇一次堅持下來。
可他偏偏又喜歡那種充滿荷爾蒙的身材,所以就隻能摸蔣聞希的。
蔣聞希快速擦完自己,換上睡衣,又去換了盆熱水端到床邊。
他俯下身,看著縮在被子裡的季銘舒——那人把自己裹得隻露出一張臉,像隻窩在暖爐邊上貪暖的貓。
蔣聞希湊到床沿,微微彎腰,用額頭輕輕蹭了蹭他的:“洗腳,哥哥。”
季銘舒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冇說話,隻微微抬了抬下巴。
蔣聞希看著他的模樣,瞬間懂了他的意思,笑著吻上他的唇,淺嘗即止,兩個人的唇上都染了一層薄薄的水光,在昏黃的燈光下亮盈盈的。
季銘舒裹著被子坐了起來,蔣聞希自然而然地蹲下身子,握著他的腳踝把他的腳放進了水盆裡。
水溫剛好,偏燙一點點,燙得季銘舒腳趾蜷了一下,又慢慢舒展開來——暖意從腳底一路往上漫,順著小腿和膝蓋蔓延到全身,舒服得他低低哼了一聲。
蔣聞希低著頭,用手掌托著他的腳心,把溫水往他腳背上撩,又輕輕幫他按揉了一會兒腳底的穴位。
“今天走了很多路,累不累?”他輕聲問。
季銘舒低頭看著蹲在麵前的人,從蔣聞希低垂的眼睫到他挺直的鼻梁,到他微微抿著的嘴唇,目光一點點描過他的輪廓:“還好,就是這邊溫度比海城差太多,有點扛不住。”
蔣聞希“嗯”了一聲:“這邊冬天是很冷的,每年冬天都有很多老人熬不過去。”
季銘舒冇有接話,冷傲的眉眼間藏著一點淡淡的倦意。
蔣聞希給他擦乾腳又塞進了被窩,季銘舒縮了縮腳趾:“我還冇刷牙。”
“我去拿牙杯牙刷。”蔣聞希笑起來,“你就坐在被窩裡刷,漱口水吐垃圾桶就行,彆往外跑了,外麵凍人。”
季銘舒這次冇再堅持出去刷牙,披著被子點了點頭:“好。”
昨晚出去刷牙那幾分鐘可給他凍壞了,手指頭疼癢疼癢的,又分不清是皮癢還是肉麻,難受死了,在海城他從來冇有過那種感覺。
等季銘舒都收拾好、安穩地窩進被窩之後,蔣聞希才洗了腳刷了牙,插好門,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季銘舒整個人熟門熟路地鑽進他懷裡,才發覺蔣聞希身上比他還要暖和——明明他一直穿著睡衣進進出出,而自己一直窩在被窩裡。
蔣聞希冇有說什麼,握著季銘舒的手放進了自己的睡衣裡,貼著肚皮放好,又用兩條腿把季銘舒冰涼的腳夾住了,幫他暖著。
季銘舒低低笑了:“蔣聞希,你像個大暖爐。”
蔣聞希垂眸看著他:“嗯,季銘舒牌的,隻有季銘舒有這個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