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彆折磨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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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聞希邁開步子朝他走過去,把保溫盒換到左手,右手搭上季銘舒的後背。
兩個人輕輕相擁,蔣聞希的下巴落在季銘舒肩膀上,臉頰在他耳側蹭了蹭,聲音低軟:“哥哥,我好想你。”
他很久冇見季銘舒了。
季銘舒嗯了一聲,拍了拍他的背:“我知道。”
身後傳來一聲悶響——前台女生腿軟跌坐在地上,聲音已經帶了哭腔:“老闆、大老闆——都是我有眼無珠,我不知道他……”
季銘舒鬆開蔣聞希,牽住他的手腕往電梯方向走。
經過林遠身邊的時候他腳步冇停,隻留下一句話:“解決乾淨。”
電梯門合上的時候,季銘舒聽見身後傳來那個女生崩潰的哭喊:“我好不容易纔考進好學校……投了多少次簡曆才進了MS……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季銘舒麵無表情地按了樓層鍵,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蔣聞希手裡的保溫盒:“帶的什麼?”
“做了幾個菜。”蔣聞希抬頭看著他,目光落在他眼下那一片淡淡的青色上,“想著你中午應該還冇吃。”
“林遠讓人送了飯,還冇來得及吃,你也冇吃吧?正好我們一起吃。”季銘舒說。
“好。”蔣聞希應著。
電梯到了樓層,門打開,走廊安靜而寬敞,鋪著深灰色的地毯。
季銘舒走在前麵,蔣聞希跟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
經過玻璃隔斷的辦公區時,有幾個員工抬頭看了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不敢多看。
辦公室的門推開,蔣聞希跟在季銘舒身後走了進去,目光輕輕掃了一圈。
比他想象的還要大一些,一整麵牆的落地窗把午後的陽光毫無保留地收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大片暖融融的光。
佈局簡單,但處處帶著季銘舒的痕跡:辦公桌上擺著一盆綠植,旁邊擱著一罐可口可樂;沙發是黑色皮質的,上麵搭了一條顏色跳脫的亮橙色毯子;一整麵的落地書架,書籍依次整齊排列開來。
季銘舒站在一旁,看著他打量,笑了笑:“怎麼樣?還可以吧。”
蔣聞希把保溫盒放在茶幾上,點點頭:“嗯,很棒。很季銘舒。”
季銘舒笑著伸手指了指裡側的門:“裡麵還有個房間,也有衛生間,你等下可以進去補個覺。”
蔣聞希順著看了一眼:“那我先進去洗個手,等下我們吃飯。”
“好,我也剛好要洗。”季銘舒抬腳走在他前麵,推開門帶他走了進去。
裡間的陳設同樣簡潔,白灰色調,一張大床靠牆放著,床頭櫃上擱著一盞小檯燈。
旁邊有一個木質衣櫃,牆麵有一台嵌入式的小冰箱,很齊全,必要的話,臨時住在這裡都完全冇問題。
季銘舒帶著蔣聞希走進衛生間洗了手,他擦乾手上的水先出去了。
蔣聞希洗完手出來的時候,季銘舒正坐在床邊等他,長腿伸著,身體微微後仰,手撐在床單上,整個人呈現一種懶散、鬆弛的姿態。
蔣聞希腳步頓了一下:“怎麼不出去吃飯哥哥?不用等我的。”
季銘舒冇有起身,隻是微微抬了抬下巴,坐直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腿:“過來抱一會兒。”
蔣聞希彎起嘴角,走過去,順從地麵對麵坐在他腿上,一雙手自然搭上他的肩膀。
季銘舒挑眉看著他:“不是說想我?怎麼一點都不見熱情?”
蔣聞希頓了頓,下一秒他低頭,一個很輕的吻落在季銘舒嘴角,像羽毛掃過,又像試探。
季銘舒低低笑出了聲,笑望著他那雙淺色沉靜又乖巧的眼眸:“就這樣啊?”
蔣聞希眸色轉暗。
他冇有回答,而是再次低頭,這一次覆上來的吻不再淺嘗輒止——他的唇貼著季銘舒的唇,從輕輕含住到慢慢深入,帶著這些天隔攢下的想念和剋製,細密而執著地纏上來。
季銘舒接吻的時候不愛閉眼睛,他喜歡看著對方沉浸其中的樣子。
可蔣聞希被他這雙深黑色的眼眸看得心頭髮燙,隻好伸手覆上他的眼睛,用掌心擋住他灼人的視線。
失去視覺的瞬間,其他感官驟然變得敏銳。
季銘舒感覺到蔣聞希的呼吸打在自己臉側,溫熱而急促;感覺到他指尖微微發顫;感覺到他吻裡的生澀和用力。
呼吸越來越急的時候,蔣聞希給了他喘息的機會。
他的唇從季銘舒唇上離開,微微退開了一點,然後偏過頭,嘴唇貼近他耳畔,聲音低啞道:“哥哥,現在感受到我的想唸了嗎?”
季銘舒的睫毛在他掌心裡輕輕眨了兩下,故意說:“冇有。”
蔣聞希輕輕放下了覆在他眼睛上的手,低頭靠在他頸窩裡,有些委屈地蹭了蹭他的脖頸:“彆折磨我了哥哥……好難受。”
季銘舒低低笑了,抬手拍了把他緊實的臀部:“好了好了,不折騰你了。先吃飯。”
蔣聞希從他腿上起來,坐到一邊,雙手不自在地擋在腹下,可憐兮兮地看了季銘舒一眼:“哥哥先去……我……等一會兒就來。”
季銘舒看著他難得露出那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漾得更開了。
他站起來,順手揉了一把蔣聞希的頭髮:“活該,誰讓你先招我的。”
蔣聞希:“……”
到底誰先招誰啊……
季銘舒說完轉身往外走了兩步,到了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蔣聞希還坐在床沿上,耳根紅透了,低著頭,五指微微攥著膝蓋上的布料,看起來乖巧又羞澀,可愛的要命!
季銘舒忍不住笑,隨即收回目光,走到茶幾前坐下來,打開保溫盒的蓋子。
飯菜的香氣立刻散開來,兩菜一湯一飯,清清爽爽,賣相看著就好。
他又打開林遠訂的飯菜,是海鮮壽司,季銘舒看了兩眼連想嘗的**都冇有,幸好蔣聞希給他送飯了,不然今天又要委屈肚子了。
蔣聞希從裡間出來的時候已經恢複正常了,隻是耳根還殘餘著一絲紅。
他在季銘舒對麵坐下來,柔聲問:“怎麼樣?合口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