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重新唱響,教給一個懵懂的孩子,本身就意味著它無法被遺忘,無法被徹底割捨。
它成了一道隱秘的橋梁,連接著他們之間無法言說的前世今生,也連接著此刻這看似平靜的晨光。
張啟山深深地吸了一口雨後清冽的空氣,混雜著泥土、草木和遠處飄來的淡淡冷梅香。
胸口的悶痛似乎被這氣息沖淡了許多。
他緩緩地、無聲地撥出一口氣,緊鎖了幾日的眉宇,在無人看見的窗後陰影裡,極其輕微地、一點點地舒展了開來。
他冇有出聲打擾,也冇有離開窗邊。
隻是靜靜地站著,如同沉默的磐石,目光穿透晨光與距離,長久地、專注地,落在那片迴廊下,落在那個月白色的身影上。
陽光溫暖,風過梨園,新葉簌簌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