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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楠自打同合歡分開之後,一個人淋了雨,喝了酒,在石坪鎮上毫無目的地亂逛。
走著走著便來到了那梁記布莊前,他看著裡麵滿牆的各色布料,好似彩虹般層層地迭在一起,想起合歡被那布莊的老闆侵占了身子,就十分憤怒。
此時,隔壁的甘禦清從藥鋪裡走出來,回想著方纔同白猸的一場雨露,還是心中難平,就出來透透氣。
正好看到了石楠矗立在布莊門前,剛想上去打個招呼,順便問一下合歡的詳情,卻見他滿目憤怒,一把摔碎了手中的酒壺,走進了梁記布莊。
梁承秀打遠就感覺到一股寒光直射在他的臉上,一抬頭就看見石楠那銳利的眼神,似乎要把他給千刀萬剮。
他顫抖地用左手摸了摸滿是繃帶的右手,如今右手隻剩下小拇指一個手指了,這裁縫的活兒已經乾不了了。
“你……你……你到底是……何方的妖孽?”
梁承秀牙齒打架地說著,又向後退了兩步,想起之前被他好似用了什麼妖法削掉了四個手指,還心有餘悸。
“我是誰你就彆管了,你隻要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就夠了。”
石楠左手挨個掰了掰右手的手指,好似在諷刺他“石坪梁一指”的封號,真真是殺人誅心。
“彆……彆過來!”
“合歡讓你彆過來的時候,你怎麼還敢趴在她身上?”他麵無血色,眼神無比冷厲地說道,“哼,對付你,我用不著過來就能讓你碎屍萬段。”
站在店外的甘禦清聽到了他們居然還有這樣的仇怨,第一反應便是立馬走開,聽他人牆根,窺他人私密終是不妥,起腳便轉身離開了。
但聽得“咣”的一聲,原來是梁承秀趁機想要逃走,可腳下不利,碰到了凳子便被絆倒了。
“你這左右不對稱不好看吧,不如,我幫你把另一隻手也變成‘梁一指’?”
石楠伸出食指和中指,對著倒下的他,剛要發力,卻聽到店門外忽然捲起了一陣疾風,呼嘯著貼地而行。
他敏銳的神經突覺這聲音十分熟悉,便收了手立刻跑出了門外,隻見遠處傳來了急促的馬蹄聲,但卻冇有看到馬的蹤影,似乎是這馬在另一條街上奔馳。
顧不上他和梁裁縫的仇恨,便起身飛越了屋頂來到了隔壁的街道。
果真是一匹棗紅色的駿馬飛馳在大街上。
那便是汗血寶馬捷風。
隻見他馬蹄飛快,不一會兒就出了城。石楠在後緊追不捨,卻始終隔著好幾丈遠。
“你不去找你那姘頭,跑來追我作甚?”
此時,駿馬奔著奔著,驀地變了人形往空中飛去。
“姘頭個錘子!有本事你站住,咱們一決高下。”石楠朗聲說道。
“啊哈哈哈!彆想激我,我的本事就是跑。”
還是那標誌般自信的笑聲,但他依舊避開與石楠進行正麵對決。
“不錯,你上次中了我的淩光掌居然還能跑這麼快。”
捷風跟他在天上週旋著,卻不讓他靠近。
“我替那女娃娃解了毒,你們非但不感謝我,還將我打傷。這就是你們巴蜀之地妖神仙怪的待客之道?”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