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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另一邊的何清泓可就不那麼剋製了,他看到合歡如此貌美,兩隻眼睛瞪得老大,就快要貼了上去。
此時,合歡直起了身子,穩了穩腳下,也跟著追出了客棧,他的眼神也跟隨到了門口,直到那倩影消失,還是那麼依依不捨。
何清洛看到他如此,打笑道:“你彆是打人家姑娘什麼歪主意呢吧。”
“不不,這次的主意可是頗正,一點都不歪。”他連忙搖了搖頭道。
“哦?是什麼主意?”
何清泓望著合歡消失的門口,開始吟起了詩:“這個姑娘真是美,柳葉彎眉櫻桃嘴。我要把你娶回家,哪怕你是個女鬼。”
“噗!你這詩可比張打油還張打油。”何清洛忙掩住嘴巴,咯咯地笑了起來。
沉澤霖聽了他的詩,也抿住了嘴,但冇有笑出聲來。
“打油怎麼了?你行你來啊!”
“我可不行……”何清洛頓了一頓轉頭看了一眼沉澤霖,道,“我看沉公子一表人才,應該也頗懂詩詞歌賦,不如公子來吧。”
沉澤霖被何小姐點名作詩,估計是想看一下他的才學,當下既驚喜又惶恐,他想了想,便吟道:“紅裙輕紗羅帶飄,玉指纖纖楊柳腰。擁雪成峰半遮麵,娉婷嫋嫋儘窈窕。”
他是對著何小姐吟出的詩句,但詩卻是描寫合歡的,腦海裡浮現的也都是方纔合歡的樣貌與穿著。
何清洛聽他吟得抑揚頓挫,詩文婉約雋永,當真是才華橫溢,不覺生出幾絲好感來,又見他眼神如此認真地看著她,竟一時不知這到底是寫那位姑娘還是寫給自己的。
於是她臉上浮出一抹微紅,微微低下頭,心道:“難道他認出了我的女兒身了?”
“好詩!沉兄的詩,風流卻不下流,確實比我這打油的強,你這個朋友我是交定了。”
“過獎了,在下隻是附庸風雅罷了,不如何兄獨辟蹊徑,自成一派。”
他們三人相談甚歡,可這邊合歡剛一出了謫仙居,就不見了進寶的蹤影,那一股臭氣也消失了。
她走到街角,抬頭看了看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的天空,正猜測著他們可能去的方向,就碰上了兩個人。
其中一人是謫仙居客棧的小二,另外一人右眼帶著眼罩,虎背熊腰,麵目凶狠,估計是個獨眼。
“姑娘這身衣裳好生漂亮。”那小二開口道。
合歡轉身要走,但那個帶著眼罩的人攔住了她的去路。
小二接著說:“姑娘住得起客棧,可是卻付不起這衣裳錢。”
合歡一聽,登時想起昨日確實冇有付錢便追著楠哥哥出了布莊,但她此時身無分文,有些難為情地說道:“兩位大哥,我們不是不付錢,實則是疏忽了,等楠哥哥或者進寶回來一定會把錢還上。”
“彆跟這娘們兒廢話!”獨眼大漢示意小二道。
那小二上下打量了起合歡,露出一抹邪笑,道:“姑娘該不會是找藉口吧,冇有錢,不如把這衣裳脫了。”
語罷,就開始拉扯她的衣裙,又趁機在她的酥胸上摸了一把。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