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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隨著花鬨春的一聲長吟,賈良仁的陽器已經整根冇入,但由於他的粗短,根本達不到花芯。
他本來對於寬闊的洞口有點失望,但抽送了幾下,卻發現裡麵居然彆有洞天。
他慢慢地感覺到,越是深入,越是發覺內室逐漸狹窄,這陰穴似乎是呈田螺狀,而且在**的時候,穴壁隨著他的律動漸次收縮,滾燙的穴肉包裹著他莖身外側的軟皮,夾得他心花怒放。
裡側通往花芯的路十分狹窄,好似故意形成了一道“哨卡”一樣,保護著她的“禁地”,不讓人通過。
以賈良仁的長度,正好卡在了那道“哨卡”之上。
但正因如此,他每次齊根冇入,**上包裹的厚厚的肉都會正好鉗上麵,使得馬眼能夠更探入那狹窄的“哨卡”。
就這樣,莖頭好似被按了摩一般,彆提有多舒服。
“安逸!”
他手上揉著那翹臀,下身一上一下抽送著**,說道:“這胖的女人摸起來舒服,冇想到插起來更是舒服,花姑娘真乃色藝雙絕!”
“啪啪~~”
“啊啊~~”
“啪啪~~”
“啊啊~~”
男根加快了進出的步伐,兩個垂下的巨大陰囊不斷地拍打在女人兩片臀瓣之間,使得花鬨春又一次覺得自己被這下流坯子給打了屁股一樣。
“啊~~~”
“啊~~~”
花鬨春隨著律動有節奏地長吟著,但由於她的姿勢是趴在塌子上,賈良仁看不到她的臉。
雖然**的叫聲聽得人酥麻入骨,但她臉上的表情卻是僵硬的,眉頭也緊鎖著,似乎冇有體會到多少歡愉。
這除了因為被打得疼了,還有很多緣由。
她本來就冇生出多少春水來,又被這廝給舔了個乾淨,雖說留下不少口水,但遠遠達不到潤滑。
花鬨春不喜歡那種乾澀的感覺,而且這廝又頂不到最裡麵,最敏感的花蕊,隻鉗在她裡麵的穴肉上,令她根本感受不到那種醉生夢死,酣暢淋漓的快感。
但恐怕還有更深層的緣由……她轉頭望瞭望那鏤空的雕花懸窗……
賈大公子似乎虛得很,隻插了一會兒便冇了力氣,他壓在了她的身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啊!!”
花鬨春被這突如其來的“泰山壓頂”給嚇得大叫了一聲,但驚慌之後,隨即便側過頭來嬌聲道:“官人,您怎麼了?”
“不行了……太累了……”他猛然一個翻身躺在了旁邊,以命令的口吻,氣喘籲籲地說,“是老子在嫖你!你……坐上來伺候我!”
花鬨春一改之前臉上的僵硬,立即換成了眉眼含春,風情萬種的樣子,趴上那碩大寬肥的身軀,兩腿騎跨在他的下身,股縫來回揉擦著那直立的器物。
冇有藉助手,蹭著蹭著就把穴眼對準了莖頭,坐了上去。
“啊~~~官人您不用動,接下來讓奴家動就好了。”
她雙手伏在賈良仁“冇有腰的腰間”,腰股向上一提,又向下一坐,就這樣上下套著那話兒,吃進吃出。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