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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北的東南處有一座高聳的山峰,名為玉峰山,山中籠罩著一層朦朧的輕紗,影影綽綽,仙氣繚繞。
從遠處看去,好似女子的胸衣,在縹緲的雲層中忽隱忽現,若即若離。
山中常年草木茂盛,鬱鬱蔥蔥,風含玉潤,蔚然深秀,聚天地之靈氣,是修煉的好地方。
山腳下有湖名曰玉泉湖,湖邊有一顆合歡樹,樹上點綴著粉紅色的合歡花,蝴蝶狀的花須綻放在枝頭的綠葉間,陽光灑在花朵上,是彆樣的明媚。
合歡便是就是這樣一個在山中修煉的精靈。
然而最近幾個月,不知是何原因,玉峰山都冇有下過雨。冇有雨露的滋潤,炎熱的陽光直射著合歡花,酷暑難耐。
以合歡的資質,若是平時,修煉成人形倒也冇那麼麻煩,可是如今,天公不作美,她隻能靠每天祈求上天的潤澤來修煉。
“山中的草木精怪若是有人能拉她一把,便是要她從此做牛做馬,一生報答,也是甘願。”合歡心中暗暗發誓。
沉澤霖隨著父母和一眾隨從到玉峰山腳下的永佛寺燒香,他許久未出門,興奮得像個孩子,拜佛的時候也是東張西望,左顧右盼。
“澤霖,今日是來為你母親的身體康健而求福的,還有便是祈求渝州城能夠風調雨順,保佑我們沉家的生意興隆,佛門重地,休要胡鬨。”沉兆興捋了捋鬍鬚說道。
沉澤霖正跪在蒲團上,手上拿著香,側著頭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沉兆興,說道:“曉得了,爹。”
“母親隻是體弱而已,多多調理即可,這生意興隆是靠自己努力,又不是年年都是這個鬼天氣,用得著求佛嗎?這世上唯有姻緣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靠不得自己的,我看倒不如求姻緣。”沉澤霖隻是小聲嘀咕著,並未敢作大聲。
“願求得一美嬌娘,洞房花燭,巫山**,顛鸞倒鳳。哪怕用功名利祿來換取溫柔繾綣和一世合歡,也在所不惜。”沉澤霖心中暗許。
天色已暗,他們一行人從永佛寺裡出來已經是黃昏時分。
沉兆興不悅地開口:“若不是你做事拖拉,磨磨蹭蹭,我們也不至於下午纔到寺裡,回去給我抄經書。”
沉澤霖無奈隻好應承,於是他們便留宿在寺裡為香客準備的寮房中。
亥時已至,沉澤霖躺在榻上,睡意全無,想著心裡許的願,便覺得心癢難耐,胯下燥熱,忙抱緊了被子,眉頭緊鎖,心想:“這可是佛門清淨之地,不可淫邪,不可淫邪。”
隻見他著了外衣打開門向山中走去,踏著鋪滿月色的青石小路,來到了玉泉湖畔,月光傾瀉在湖麵上,風一吹,水麵掀起了點點波瀾,好似女子身上弄皺了的絲綢。
那合歡樹的樹梢被輕風拂著,也跟著搖曳起來,不時地吹落了幾縷花絲。
沉澤霖不禁摸了摸那花冠似的合歡花,喃喃自語道:“這花兒真是美,世上還有這樣的花,好像摺扇一般,花瓣如絲,粉紅嬌嫩,天然的畫工,到是不用費儘心思畫扇麵了。”
合歡抬起眼看了看這月下突然出現的公子,隻見他身軀挺拔,一襲暗色青衣,腰間繫著一條祥雲紋腰帶,腰帶下麵墜著一枚玉佩,雕刻著鴛鴦戲水的圖案。
目光如炬,長眉若柳,臉頰墜著一滴汗珠,手指溫熱,正撫摸著合歡花的花蕊。
夜色朦朧下雖看不太清他的麵容,但輪廓也是一個俊秀的公子。
合歡哪裡受得了這樣的逗弄,不禁呻吟了一聲。沉澤霖驀地收回了手,不由地想起在剛纔在寺裡的心猿意馬。
“難道是平日裡總想著朝雲暮雨之事,如今出現了幻覺,竟感覺眼前這花好似一名女子而且發出了嬌喘聲?”沉澤霖想到這裡,不由得慾火焚身,隻見他撩起青衫,褪下襲褲,露出了胯下之物。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