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小宋又暈了。在這個弱爆的男人麵前,蘇萌萌毫無辦法,混沌店的老闆幫忙把容小宋抬到了**。
“嘖嘖嘖。”小春春感歎:“這種男人成不了大氣候。”
叫不醒,蘇萌萌交代了混沌店的老闆不準傷害容小宋後就走了。
“小春春,你說二十多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相傳,妖婆婆引產了一個胎兒,哭聲響徹了魚龍街。妖婆婆要溺死這個孩子,把他丟在裝滿水的桶裡一天一夜,再撈出來了還能動彈。至於這個孩子的來曆……之後好像被**了訊息。”
出了旅館的門,夜已黑透了。鬼出來遊蕩了,也有零零碎碎的幾個大活人,現還不是午夜時分,午夜到了人更多,鬼更雜。人來這,或為了尋死去的親人,或有有啥損人也不利己的買賣。鬼多了,是因為這裡陰氣極重,特彆是街尾那間蘇家大宅。住在那裡麵,隻有無儘的寒冷。
“弱爆了!”
逐漸醒來的容小宋,朦朦朧朧中羞愧難當。欲起身看看蘇萌萌還在不在,身體卻異常沉重,提不起勁來。
忽然,耳邊傳來聲響……
“這幾位小哥,你死後是想被鬼吃呢?還是被人吃?”
“人吃怎麼樣?鬼吃又怎麼說?”
“人吃呢!被包成肉餛飩。鬼吃呢!被丟進鬼井裡被餓鬼吞噬。呃~反正不管那種形式,我都保證你們屍骨無存!連人一根毫毛都找不到!”
“來!想好了,就喝了這碗孟婆湯,讓你忘記前世今生的所有煩惱,渾身舒坦、了無牽掛地上這黃泉路!”
這一碗孟婆湯**,就該死了。
這陰暗潮濕的地下室,滿屋子充斥著血腥味,一麵牆上掛滿各式的大刀小刀,角落裡還擺放這一張屠宰用的鋼床。而容小宋就被五花大綁在**……
“乾嘛綁著我。乾嘛綁著我!”容小宋發現全身被綁在屠**,又看到滿牆的刀,欲掙紮卻無能為力,隻能大聲地吼叫。這種無法動彈的感覺,讓他想起小時候被鬼壓身時的那種壓迫窒息感。害怕~無助~瀕死般。
“朋友!這裡是**旅館啊!難道你住進來這裡不是為了**,死得屍骨無存?”
同在地下室內的一個少年,一雙厭世棄世的目光落在了容小宋的身上。
“朋友!來乾了這碗孟婆湯,我們來世再見。”另外一個年輕人舉起手中的碗毫不猶豫一飲而下。
“哈哈哈!他媽的,來世我壓根就不想當人。”說完一口乾了碗中的液體,仰頭大笑。
冇過一分鐘,兩個人變得昏昏沉沉,再而倒地不起。
死了?死了?死了?容小宋被嚇得目瞪口呆。
“還冇死!還冇死!他們隻是喝了***,要等我這刀下了纔算死了。”
這說話的聲音是餛飩店的老闆。他就坐在那麵牆上掛滿冒著寒光的刀具下麵,滿臉的皺褶,笑得比鬼還難看。
他手上拿著割喉的小刀一步步朝容小宋走去。
“你要乾什麼?彆過來~”這比自己做過的任何噩夢還**。
“**殺了你這個孽障,雜種,惡鬼。”
“我不是什麼孽障,不是什麼惡鬼,我是人。你認錯人了!”容小宋看一步一步的逼近,心都吊到了嗓子眼了。自己庸庸碌碌地活了那麼多年,真冇有跟什麼人結過大梁子。
“就是你,你這個惡鬼,害死那麼多人,今天我就來替天行道了。哈哈”猙獰的沙皮狗老臉狂笑著,那刀閃著銳利的寒光,我一刀就讓你歸西。哈哈哈。
眼看著餛飩店的老闆那小刀就要朝自己揮下去了,卻聽到“砰!”的一聲巨響。地下室那道厚厚的鐵門突然被彈開。
蘇萌萌來救我了!這是容小宋的第一反應。
安靜了一會。
餛飩店老闆突然後退了兩步,目光變得害怕恐懼,口中不斷地自言自語著:“惡鬼,是惡鬼又來了。”
門開一會兒了,還是冇有見什麼東西進來啊。可是空氣開始變得凝重,餛飩店老闆的表情也越來越扭曲。
容小宋一直看著門,或許樓梯的那一端是一隻容小宋看不見的凶險猛獸,它鑽進了門,正慢慢地在下這地下室的樓梯。隻是容小宋自己什麼都看不見。
“彆過來!求您彆過來!”餛飩店老闆搖頭,開始乞求饒命,驚恐讓他臉色煞白。
“求你彆過來!”小刀掉到了地上,餛飩店老闆雙膝跪地,眼淚夾著鼻涕。
“是什麼東西?”容小宋慌了,朝餛飩店老闆大吼:“快告訴我有什麼東西。”說完再回頭盯著那空蕩蕩的樓梯……真的什麼都冇有,什麼也看不見啊!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叫聲。餛飩店老闆忽然瞬間倒地,又“啪”的一聲,那老男人被穿破了胸膛,血淋淋的被拽出來一個還在跳動的心臟,畫麵殘暴極了。貌似把心臟拽出還不夠泄恨,那東西又把拽出的心臟用力捏爆**直到它隻剩下渣渣。
容小宋都看呆了,忘記了害怕。或許,此生此世再都無法忘記這樣駭人的場麵。餛飩老闆被“空氣”殺死了。死相和妖婆婆一樣,死後這地下室的血腥味更重了,空氣又恢複了安靜。
容小宋以為下一個要死的人會是自己,可是等了許久,還未見動手。那猛獸走了吧?還好自己的心臟還在跳動,真是感謝“空氣”不殺之恩。
“救……救命啊!”剛纔嚇到嗓子都啞了,現在開始試了試發聲:“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
地下室內隻有迴音在迴盪。
容小宋躺在**,眼睛看著吊在屋頂的電燈泡,目光變得冇有焦距,腦袋裡一片混亂。如果冇有被人發現,會不會餓死在這**旅館裡?現在隻能寄望於那兩位喝了***的**年輕人了。
容小宋扭頭瞧了瞧倒在血泊中的餛飩店老闆。好險,剛纔差點死在了這個老男人手上。那個“猛獸”倒也是好物,救了自己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