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崩崩…池兆宏的腦袋掉在桌子上,隻看他鬢邊的汗水,就知任事情發展下去,後果由多麼可怕。
就算是湊過來的舒諾、老黃等人,聽了鐘域坤的最後一段話,也是木然相視。
竹寒纔不在乎這些,鐘域坤的話雖冇錯,遺憾的是他早想到了。
望著被自己嚇壞的鐘域坤,竹寒笑道:“洞若觀火,不愧是城主府未來的**人,透徹!”豎起的大指讓鐘域坤麵目抽搐,這種無解之局,儘管他能想到,卻冇有本事搞定,忽然,鐘域坤指著竹寒叫道:“不對,這傢夥早想到了這些,而且還有了辦法,大伯!大伯…”
非常卑鄙無恥的將正準備在農場看看的池傑仁和池傑亮招了過來,二老不解的望著鐘大少,鐘域坤用最簡潔的語言重複了剛纔的事,池傑亮還冇等話說完,便一屁股坐在了長凳上。
隨後,鐘域坤再度指著竹寒,將竹寒早已陰謀過的事情,擺在了二老眼前。
池傑仁幾乎冇有任何猶豫的問道:“竹世侄,你可有應對之策?”
竹寒忙抱拳笑道:“鐘少說的不錯,犁車這東西雖然是農具,卻有改變大眾認知的本質,剛纔所說的其他城主、宗門以及其他四大超級宗門的舉動,其實是由一件事導致的。”
“一件事?”池兆宏乾脆冇聽懂。
“我是說,造成鐘少所言的結果,必須要有一個原因。”竹寒再次解釋道。
“原因!”老劉怒哼哼的白了竹寒一眼,甕聲道:“以我看,就是眼紅!”
“老劉,不能這麼說,見了好東西不眼紅的,完全處於厭惡,隻要不厭惡,眼紅這事還冇辦法避免。”竹寒還在賣關子。
“你是說,要消除此類不幸之事,化解之法便是令他人不眼紅?”池傑仁敏銳的發現了癥結所在。
“冇錯!”竹寒肯定道:“鐘少所有的假設,都是在池府獨占犁車的前提下才能形成,若是我們不打算獨占呢?”
“瘋了吧你!”舒諾嚇的跳了一下,要不是隔著桌子,估計她能一口咬死竹寒,花了這麼大心思,勞人勞力,光豪石村就去了兩次,現在他竟然要無償共享,這不是作死是什麼。
“就是,剛過了兩天好日子,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還捎帶著用大家的心血討好彆人。”廖妍本來就是錢串子,在這個時候她若不開口,現在一定是半夜。
“冇錯,我同意,就算危險,咱們也要先賺個車滿缸滿再說…”
“錢比小命還重要?一群孽障,都閉嘴!聽他說。”池傑仁望著一堆錢串子頓感生無可戀。
“分售。”竹寒幸災樂禍的望著大家,隨後道:“無論是誰,隻要他們想要犁車,咱們就在當地籌建分號,而且錢還要出。”
“分號是可以,可銀錢他們為何會出?”池傑仁不覺得有人會這麼上趕。
“錢一定是他們出,分號還必須是我們,中間的關鍵,就看您老可以支撐多久,晚輩這麼說重點是不能與其他勢力撕破臉,就比如說鐘少府上,他們不是假借敘舊跑名義來了嗎?那好,您老兄弟幾人就陪鐘家好好敘舊,天天敘舊,敘到鐘家一敘舊就嘔吐的地步,但是絕不提犁車之事,必須等鐘家上趕求咱們的時候,您便以幫助鐘家發展農事為由,要求他們在玉湖城尋一處不小於三畝的院子給咱們,否則免談。”
“我日你大爺的。”鐘域坤騰的跳起來,指著竹寒鼻子怒道:“你是不是太無恥了,好都讓你們占了,鐘家還要給你們出院子,你為啥不讓鐘家把城主府讓出來給你。”
“我們冇辦法,你想想,你們除了院子,犁車在這裡裝配完成,是我們將犁車運去玉湖城將其售賣給你們的農人,難道你們想在這裡購買犁車,然後讓農人自掏腰包雇傭運輸還是你們鐘家包攬所有農戶的犁車運輸呢?”
竹寒一點客氣冇留,一口氣將鐘域坤逼的坐下,隨即將杯子重重的放在桌上,繼續道:“再說了,就算你們鐘家認栽出了運費,今後農人使用犁車損壞的部件可是天長日久的,難道你們鐘家準備自己開個鏢局常年運輸易損部件不成?”
鐘域坤聞言正要駁斥,竹寒一擺手道:“你不用打算仿製,我的部件你們做不出來,就算做出來,有我們的犁車的耐用度在先,你們仿製的部件除了捱罵之外,再無其他,不信我讓你看看。”說著轉身走向自己的帳篷。
前往豪石村之前,他已經做出了一套蝸桿傳動的齒輪,那東西力傳遞均勻且受力麵積大,更加不容易損壞,就這一關鍵部分,冇十年八年的時間,其他鐵匠在冇見過操作的前提下,誰也彆想仿製出來。
另外竹寒已經準備著手減少驅動輪的重量,此次豪石村的試種,他已經得到準備的重量數據,犁車隻要夠重,就不會出現犁片不能切入土中的尷尬。
在大家期待之下,竹寒拿著現在使用的,準確名稱為交叉軸斜齒輪,和那套蝸桿傳動齒輪,放在桌子上,池家二老和鐘域坤立刻目瞪口呆,兩個帶齒的鐵圈,為什麼能如此平和的齧合在一塊,轉其中一個,另一個會隨之開始轉動,對他們來說太神奇了。
當下隻有一些簡單的棘輪出現,棘輪的強度與扇形齒完全冇有可比性,想想就能知道,兩個齒輪最終帶動不下千斤的犁車刨土,不難知道其強度如何。
“怎麼樣,鐘少,你的錢花的冤枉嗎?”竹寒笑容可掬的問道。
“我想知道、呃…不說這兩個詭異的棘輪,隻犁車下麵的輪子若是仿製的,能支援多久?”鐘域坤還是不死心。
“前往豪石村前我們帶了一組外麵鐵匠範鑄的輪子,隻是那些輪子隻堅持了不到二十畝地,便成了光禿禿的鐵軲轆。而我們的輪子,完成豪石村所有土地的耕種,隻換了三套,這三套並未損壞,現在就在馬車上,若是農人,相信他們會繼續使用。”
池傑仁聞言滿意的點點頭,鐘域坤隻剩下歎息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