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努力裝出虛弱的竹寒,慷慨激昂的向大家做出鄭重承諾,會在一個月內拿出順氣丹,不能讓西風嶺的惡行影打擊大家的進軍武道的信心,同時宣佈,新的村落已經選定,請大家放心等待。
極度不安的眾人帶著重重疑慮被老黃打發走了。
不久老黃和老徐帶著兩百雜事堂侍衛駕臨,老百姓以為西風嶺又殺回來了,知道老徐當中宣佈,城主府重新任命池兆宏為雜事堂堂主,主持一切與百姓息息相關的瑣事時,百姓轟然爆發出陣陣喝彩之聲。
事後老徐告訴大家,池傑英和池兆麟失蹤,是真的失蹤,原因是家族調動侍衛時不慎被池傑英察覺,急忙打探之後,池傑英的家裡除了兩房冇有子嗣的妻妾,重要人物全部消失不見。
城主府也未派出人手尋找…
剛纔還興高采烈的池兆宏一下子沉默了,兒時的記憶中,池傑英這個叔父還是很喜歡她,直到成親後,池傑英才越來越陌生,池兆麟的降生,據池傑盛說,池傑英開始敵視他們父子,想不到今日竟然發展到如此不堪的地步。
在池兆宏的唉聲歎氣中,大家踏上了歸途,老黃和老劉幾乎成了代堂主,命雜事堂密切留意五峰三水以及合作商賈的動向,同時派人接洽池府守衛在西風嶺的侍衛,隨時探聽那裡的一舉一動。
一天半後,雜事堂的侍衛將竹寒等人送進池府,二長老池傑盛、三長老池傑亮滿麵笑容在影壁後迎接幾人,池傑盛對自己兒子可說滿意到夜半笑醒的地步,僅月餘時間,池兆宏於豪石村全殲西風嶺悍匪,為家族,為瓊林城立下汗馬功勞,名正言順的重新成為雜事堂堂主,當爹的如何能不興奮。
池傑亮亦是如此,拋開老婆被搞的事不說,池傑亮同樣清楚此舉對池家的影響,邊遠村落遇襲,雜事堂前堂主親自率人長途奔襲剿滅匪患,不論從哪方麵講,其他勢力的百姓絕對會議極度嚮往的口氣談論這件事,再說他老婆隻是被他自己揍了一頓,池家對出逃的池傑英父子都不趕儘殺絕,如何會為難一個自私的要死的女人,起碼竹寒等人覺得處理的輕了。
但是當池朵抹著眼淚說孃親被爹把頭都打腫,並且嚴令其冇事回孃家充大個,竹寒幾個後輩同時向池傑亮豎起大指,池傑英的鼻子差點氣歪。
隨後幾人被迎進大堂,家主池傑仁與大長老池傑雄早已在等候了,招呼大家落座後,池傑仁首先讚揚了幾人的果敢之舉,隨後也將這兩日西風嶺的狀況說了出來,最後池傑仁笑望著竹寒,道:“小子,老夫以為你訓練他們幾個隻是為了稍稍提升一些,冇想到你竟然有這麼大把握,單憑你們八個抗衡百十名賊人,老夫好奇的是,你冇想過失敗的後果麼?”
“應龍軍三萬人將數倍於己的叛軍全線擊潰,不也是以少勝多,何況現在的他們可不是伯父第一次見到的他們了,不信您看看。”竹寒說著示意了池兆宏。
池兆宏撇著嘴衝竹寒點點頭,隨即攤開一隻手掌在桌子上,丹田微微一震,陽光照耀下的手掌上驟然蒙上一層盈藍明亮的光霧。
冇等震驚的幾老開口,竹寒笑道:“攝天宗主修的水屬功法,這個堂主究竟是報知攝天宗,被他們據為己有還是留下來為城主府儘一份力,一切都由伯父定奪。”
“這麼說宏兒真的修習了水屬功法?”池傑盛指著兒子池兆宏持續釋放水屬靈力的手掌,急問道,下一刻池傑盛勃然變色,再次急道:“宗門的霜寒訣從未示人,宏兒的功法自何處得來?”
“霜寒訣…也算是不錯的功法,不過三伯放心,二少所修習的功法來自真水古卷,並非霜寒訣。”
“淩波真人秘不外傳的真水古卷?”
“我師父的真水古卷!”
家主池傑仁與舒諾頓時失聲,就算舒諾每天與池兆宏在一塊,也想不到池兆宏竟與自己修習了同一種功法。
池兆宏麵容抽搐的看看自己老爹,又看看舒諾,最後無辜的望著竹寒,彷彿在說,這是你教我的,你自己搞定,我害怕。
竹寒不解的看著二人,問道:“怎麼這種功法很吃香嗎?”後一句,你們至於麼,冇好意思說出口。
不了半句話給池傑仁吃了定心丸,舒諾不乾了,指著竹寒驚道:“你怎麼有我師門的功法,你是哪來的?”
“我是哪…舒胖你神經病吧,我哪來的你不知道嗎?”簡直不可理喻,再說老劉的水屬功法同樣來自真水古卷,看他在一邊偷著美,就知道他多高興了,淩波真人始終未傳授他的功法,結果被竹寒成人之美,淩波真人知道了也不知會不會追殺他。
池傑雄還算是冷靜,雖然家裡忽然出了一位專屬強者,但是作為半個旁觀者,他對一件事看得還算清楚。
竹寒根本冇把真水古卷當一回事,這讓池傑雄心中一動,功法從來都是各勢力潑命保護的東西,超級勢力更甚,可是在這位竹公子手中,這些東西完全冇有太大的價值,此人若不是大有來頭,就是個弱智。
竹寒為了不讓他們誤會自己,隨手一指老黃,道:“靈氣運轉!”
老黃一下子把雙手藏到身後,劍南道:“公子,我是淩波真人的弟子,若是…”
“冇有若是,淩波來了我和她說,你不用擔心,可你要是不幫我,本公子既然能給你火悟丹,也能在你不察之下廢了你的火屬修為,趕快!”
老黃皺著眉想了想,好像真是這麼回事,這位少爺好像冇啥事乾不成的,於是把心一橫,去他姥姥的,看就看一下,又不損失什麼。
在所有人目不轉睛的注視下,修為更加深厚的老黃完全不用凝修為於手掌,隻見一陣莫名的紅光帶著令人窒息的熱浪撲麵而來。
反觀老黃,全身彷彿沐浴在清涼的‘火焰’之中那般愜意,彷彿他根本感受不到令人皮膚生疼的炙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