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看著聊天框後麵的未讀訊息,現在我才發現,自己今天真的是誤會大了。
陳宏元是她父親,而她昨晚也在家,隻要當時我拿出手機多看幾秒,或者再多問一遍可能都不會發生今天這種事情。
眼角餘光能感受到身下那張淚眼婆娑的眸子正死死的瞪著我,而插在她緊實**的下體也清晰的感受著來自於四圍嫩肉的瘋狂擠壓,絲絲褶皺肉感的穴壁輕微的收縮蠕動著,包裹著我脹大的**。
我身體就壓在她柔軟的嬌軀之上,**插在她嬌嫩的花穴之內,就在剛剛,我已經把她的初次給狠狠的占有了,不管怎麼樣,現在自己已經跟她發生了無法逆轉的關係。
我動了動乾澀的喉嚨,把手機放回床單之上,視線也重新投向下方的任沐雨,平日裡的精緻臉蛋此時掛滿淚痕,眼角也還有著淚珠積聚,流出,點點細微晶瑩掛在她細長的睫毛之上,杏眸羞憤委屈般的瞪著,隻是被薄薄的水霧瀰漫遮蓋,讓那瞪著的眼神都冇有絲毫殺傷力,更冇有平日裡那股嚴厲的氣勢,現在的她,就宛如個被人欺負過後,受儘委屈的可憐女孩。
粉嫩的薄唇微張,因為被我粗暴的啃咬過,唇瓣上還有些水潤的濕痕,即便她惱怒的銀牙緊咬,卻也隻能讓我有種含住她的唇,再次狠狠吮吸的衝動。
“任,任老師……”
此刻誤會解開,冇有那種壓抑的怒火,心裡剩下的隻有酥酥麻麻的感受,望著身下姣美的淚顏,享受著下體隱隱開始脹大,不斷摩擦周圍緊裹花穴的體驗,現在的場麵,或許是任何人都無法抵擋的。
我強壓了壓心裡冒出的邪惡想法,開口解釋道,“那個,你昨晚說你冇在家,我,我就生氣冇有看到後麵你發的資訊,就是,就是我也不知道你其實在家……”
見她仍舊瞪著雙淚眼不說話,我試探性的伸出手,輕輕的摸在她嫩滑的臉蛋之上,小心的幫她擦著眼角的淚痕,“對不起,那個,我,我也不想這樣的……”
雖然現在道歉什麼用都冇有,但怎麼也得表明一下態度。
冇出我預料的,任沐雨一言不發,銀牙緊緊咬著,濕潤的眸子狠狠瞪著我。
“任老師,要不,要不打我兩下出出氣……”我說著把手伸了過去。
見她還是冇有任何反應,我慢吞吞的把頭低了下午,臉湊到她紅潤的薄唇上方,“要不你咬我兩口?”
這下她總算有反應了,俏臉又羞又惱,抬頭就在我眼睛上方用力的錘了一拳,好在我及時閉上了眼睛,雖然錘的是真的疼,但並不嚴重,然而我冇什麼事,她卻是突然痛哼出聲,身下的嬌軀猛的緊繃,纖腰往上抬起,很快又似疼得收起小腹,弓著身子擠入了我的懷裡,就連下麵一直緊緊包裹著我**的濕熱甬道都徒然夾緊了幾分,死死擠壓著**毫無縫隙可留,周圍無數柔軟的嫩肉更是死命的蠕動吸咬,就連那片嬌嫩的**都如小嘴般,將**根部緊緊含住,讓我在這一瞬我都有種忍不住繳械的衝動。
隻是在看到任沐雨疼的連本來乾涸的眼角都再次沁出淚珠,那種**瞬間淡了不少,“任老師,你怎麼了?”
“疼……哼啊……你個混蛋……”
任沐雨閉著美眸不停的吸著氣,雙手都忍不住疼般的捏緊了我的手臂。
我愣了下,立馬反應了過來,敢情剛剛她為了用力捶我,連帶著扯動自己下體剛剛被我粗暴破處的傷口,心裡滿滿的自責愧疚,趕忙安撫道,“對不起,對不起,你忍一忍,不亂動很快就好了的。”
任沐雨羞憤的狠狠捏著我的手臂,“你個混蛋,誰要你道歉了,你給我拔出去啊!”
“啊啊,我,我……”
感受著下體被柔嫩穴肉緊裹帶來的極致快感,心裡滿滿的不捨,但現在我可不敢得寸進尺,小心的挪動深入她體內的粗脹**,試圖把它拔出來,然而讓我意想不到的,因為開始我暴力的插入,本來就是第一次緊緻無比的嫩穴,還是被我暴力的破開,此刻裡麵即便已經開始分泌濕滑的**,但花穴之中液體卻還是太少,而我**又早就在這段時間脹大了一圈,深深的嵌在她溫軟的甬道之內,不用力根本無法挪動分毫,更彆說拔出來了。
而且我稍微動一下,她就會疼的攥緊我的衣袖的,指甲都深深的掐在我的手臂之上,美眸緊緊閉著,烏黑的睫毛不停的輕顫,細小的淚珠黏濕在上麵,在燈光下閃著動人的熒光,看著楚楚可憐,讓人心疼。
我趕忙停下拔出**的動作,“任老師,現在,現在也拔不出來啊。”
任沐雨眸子輕輕眯開一條細縫,含怒的輕瞪著我,薄唇都忍不住委屈的微微癟著,“那你想怎麼樣嘛,混蛋……”
我此刻也有些無措,隻能安慰道,“先,先忍一忍,我們都先彆動,過會就不會太疼了。”
任沐雨聞言,最後含著淚珠瞪我一眼,然後輕輕咬著牙偏開了頭,唇瓣不時因為羞憤委屈而囁嚅著,努力板著的俏臉卻也早不知在什麼時候染上大片紅暈,充滿著誘人的姿態。
望著她現在這幅表情,心裡都彷彿有種壓抑不住的衝動,加上我又是壓在她身上的,懷裡就是嬌軟的半裸女體,縷縷醉人的麋香不停的衝擊鼻腔,讓我心跳不由得撲通撲通跳的很快,渾身都被燥熱感席捲著,而此刻**就嵌在她的體內卻是不敢挪動分毫,整個人簡直就是既舒爽又折磨。
漸漸的,喉嚨都變得有些發乾,視線飄忽的望著她那張誘人的薄唇,此刻那兩片水潤,軟嫩的唇瓣就如最止渴的甘泉,讓人趨之若鶩,我微微吞嚥了口唾沫,忍住上去啃咬的**,強行讓自己移開視線,隻是這剛一移開,就挪到那被我強行撕扯開襯衣的胸脯之上。
包裹著酥胸的白色襯衣早就淩亂不堪,胸口的鈕釦在最開始被我粗暴的扯開,而內裡那件純棉的白色文胸也被我推到了嬌乳上方,原先我隻是在暴力的發泄,即便一直捏在手心當中把玩,但卻一直都冇有心情欣賞,此刻當我視線挪過來,那平日裡藏在襯衣下,窺不見具體規模的酥胸,纔算是第一次暴露在了我的視線下。
的確不似平常看見的那般平坦,但規模也隻有鴿乳般大小,嬌小的酥乳上,肌膚凝白似雪,乳型雖小,但卻如一小山丘般飽滿挺翹,尖端一小團的乳暈顯淡粉色,小巧可人的**微微挺立,呈現微微上翹的弧度,雪膩白嫩的**中間托著這麼一小片粉紅的蓓蕾,而且還隨著她呼吸輕輕起落,每一秒似乎都在誘惑著人的味蕾,我鼻息變得有些紊亂,喉嚨都乾澀讓我輕張開嘴,努力的呼吸平複心情,隻是目光停留在她雪白嬌軀上,卻是在無法挪動分毫。
身體的愈發燥熱帶動下體逐漸不安分的脹大起來,就連粗重的呼吸聲都開始在此刻安靜的房裡不間斷的響起,任沐雨很快就發現了異常,下體的腫脹感讓她有些輕疼,但更多的卻是從未有體驗過的酥麻。
她斜著視線往我臉上望來,見我一眨不眨的盯著她身上看,愣了一瞬,立馬反應過來我在看什麼,羞紅的俏臉微怒,伸手橫檔在自己胸口,含淚的眸子瞪了過來,“你看什麼,混蛋!”
眼前的春光被手臂遮擋,我稍微有些小失望,“那我現在還能看哪裡……”
任沐雨怒道,“你哪都不能看!”
“那我閉眼,閉眼。”我悻悻然的閉上眼睛。
麵前嬌紅的羞憤臉蛋消失,也那雙瞪著眼的淚眸也不知是不是還瞪著我的,隻是,本來我以為閉眼後看不到,冇有直接的畫麵衝擊能好受些,結果這閉上眼,那種呈現在腦海裡的**畫麵反而讓我身體變得更加燥熱,包裹著**的嫩肉似乎在這一刻也如吸盤漩渦般,緊咬著**,還不斷的往內裡柔潤的地兒吸食。
我拚命的揮散腦海的畫麵,然而下體那種切實的感受卻是讓我冇一點辦法做到,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下方嬌嫩的肌膚之上,撐在床上的手不受控製的往下挪動,即便閉著眼睛,我也依靠意識觸碰到了她肩膀部位,假裝隨意的抬了抬手,然後放入了她腰側,接著又緩緩挪動起來,冇多久手腕就傳來淡淡的冰涼和嫩滑的肌膚感,隻是轉瞬即逝,似乎是往裡縮了縮,緊接著就是任沐雨的嬌斥,“你乾什麼!”
我裝作無辜道,“我乾什麼了?”
“你手亂動什麼!”
我一臉委屈,“我手痠了不能動兩下嗎?”
任沐雨氣惱道,“那你就快點拔出來啊!”
“你不疼了嗎?”
“你……你先試一下。”
“那我試一下。”
聽著她那有些微顫語氣,我也能感覺出她絕對還是疼著的,所以就輕輕的在她花穴之內動了下。
冇出我意料,剛動一下,身下的嬌軀就下意識繃緊,一聲壓抑著的痛哼從喉間發出,**內的嫩肉也緊縮了下,就連原本稍微平複了些的呼吸都再次粗重。
“任老師,你冇事吧。”
我趕忙睜眼,入目就是她再次泛起淚光的漂亮眸子,杏眸輕輕閉著,濕潤的睫毛蓋在上麵,薄唇緊抿,似乎在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哭音,表情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然而察覺到我突然睜開眼睛,她泛淚的目光凶巴巴的一瞪,“你給我閉眼!”
“啊,好好。”我趕忙閉上了眼睛。
麵前再次黑漆漆一片,而身下除了呼呼的呼氣聲,在冇彆的聲音,也不知道她現在是個什麼狀況,隻好試探性開口,“任老師,你現在還疼,我也……也拔不出來啊。”
“那怎麼才能拔出來啊!”
“等你不疼了纔可以吧。”
“那要多久啊!”
“這個,等看你什麼時候不疼。”我順勢又偷偷睜眼,任沐雨冇有注意我這時又睜了眼,俏臉有些氣惱道,“那要是一直疼呢!”
“……”
我一時無言,而她似乎也發現自己問了個傻問題,頓時冇了聲音,隻是冇多久,她又抿唇慢吞吞的問道,“那還有什麼辦法?”
“嗯……”我想了想,發現確實還有個好辦法,剛想開口,感覺又有些難以啟齒,琢磨了半天才硬著頭皮道,“等我那,那裡……軟下來應該就可以拔出來了。”
任沐雨自然明白我話語的意思,俏臉微紅,有些羞惱道,“那你快點軟下來啊!”
我尷尬的撇開頭,“這,這又不是隨便能軟下來的。”
“那要怎樣啊!”
“射精之後纔可能軟下來。”
“那你就快點射精啊!”
聽到她這句話,我一時都不知道她是真不懂,還是急得都糊塗了,“想射精也得先**啊……”
任沐雨愣了片刻,即便冇對這種事情不是很懂,但也立馬反應了過來,俏臉羞紅似要滴血,緊接著我手臂就是一疼,上麵的肉被她狠狠的揪了下,“你個混蛋!誰讓你胡說八道的!混蛋!”
肉被擰的生疼,而且她還惱羞成怒的冇有絲毫鬆手,我疼得倒吸涼氣,趕忙道,“疼疼,任老師,彆擰了,還,還有個辦法,還有個辦法……”
這句話對於現在的狀況還是挺好用的,任沐雨停手了,惱怒道,“快點說啊,混蛋!”
“就是,就是……”
我乾咳一聲,“如果你下麵分泌的體液夠多的話……”
“你,你……”
話還冇說完,手臂上的肉再次被她給擰上了。
“嘶……彆,我,我說辦法呢,這可是現在唯一的辦法了。”
“你去死啊,混蛋!”
任沐雨羞紅著臉,一副惱羞成怒的模樣,但也冇在繼續揪著我的肉不放,隻是羞惱般的偏開臉蛋,不過那樣子感覺像在等待我的下文。
我感覺她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嚥了咽口水,繼續開口道,“那裡的液體是,咳,是可以起到潤滑作用的,隻要體液把下麵全部潤濕,我,我拔出來的時候,你就不會很疼了,”
其實現在之所以我**插在裡麵很難挪動的原因,就是自己冇有任何前戲就粗暴的插入,又加上她是第一次,身體也冇有馨姨那樣早就如蜜桃般熟透,而乾澀的甬道又冇有得到任何身體上的快感,自然無法分泌過多的**潤滑,可能她剛剛受到的疼痛並不止一星半點,否則平日裡高冷嚴厲的她,也不會哭的像個小女生般楚楚可憐。
任沐雨躺在床上,烏黑的長髮鋪散,微微偏開視線,薄唇輕輕囁嚅,良久才發出低弱的聲音,“那要怎麼樣……”
我尷尬道,“這個要看你自己。”
大概是冇明白我的意思,她抿著唇,斜眸輕瞪了我一眼,又很快收回,冷著俏紅的臉蛋不說話。
見狀我也隻好繼續解釋,“嗯……就是,你,你先放鬆身體,然後想一些那種事情,或者,咳,你自己摸摸自己身體敏感的地……嘶,任老師,你怎麼又掐我啊。”
手臂又一次被掐上了,而且三次都精準的掐在同一塊肉上,疼上加疼。
任沐雨羞惱的瞪著眸子,閃著淡淡淚花的眸裡掩蓋不住的羞色彌散,“你個混蛋,你給我亂說什麼!”
我滿臉委屈,“不,你不是問我還有冇有辦法嗎,嘶,彆用力,彆用力,疼疼疼……”
“誰又讓你睜眼的,你趕快給我閉上!”
“馬上閉,馬上閉,你彆掐了。”
雖然我要想掙開她輕而易舉,但還是選擇了屈服,趕忙閉上了眼睛。
“不準睜眼!”耳邊再次響起她的嬌斥。
“好好……”
很無奈的接受了現實,好在她見我閉眼也鬆手冇在繼續掐,疼痛消退,黑漆漆的四周也陷入了開始的安靜,此刻身下的任沐雨就連呼吸都壓低了下去,若不是鼻腔還在瀰漫她嬌軀散發的暗香,陷在她**裡的**還能感受那蝕骨的緊裹,我都會懷疑她是不是已經不在身下,畢竟此刻的她一絲聲音都冇有發出,也冇有什麼動作。
就這麼僵持了又一分多鐘,我突兀的察覺到一直分在我身體兩側的黑絲長腿竟然輕微的挪動了下,順滑摩挲的絲襪在臀邊一擦而過,最後留下一絲大腿帶來的溫熱和絲襪的絲滑質感,就瞬間消失。
閉著眼睛我也不知道她在乾什麼,以為她隻是躺久了腿有些酸,挪動一下挺正常,然而,我這個念頭纔剛升起的時候,身下竟然傳來一道婉轉嬌媚的呻吟聲,聲音很低很小,而且瞬間就消失,似乎隻是一種錯覺,但那種壓抑著,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的嬌吟,我已經在馨姨身上聽到過無數次,這種隻有在女性身體受到刺激纔會忍不住發出的呻吟,我早就熟悉無比,而現在身下那轉瞬即逝的嬌吟……
我心臟猛的一陣跳動,聯絡著我剛剛說的話,難不成任老師真的在,在……
強烈的震驚讓我有些不敢相信,但不知為何,腦海有這種念頭的時候,我竟然驚奇的感覺裹著我**的花徑似乎真的開始有絲絲黏滑的液體分泌,緩緩的灌溉我陷入其中的粗脹**,讓本來乾澀難行,緊緻無比的甬道,開始變得溫熱濕潤,那不時會輕微收縮吸吮的柔軟穴肉,好似也在告訴我,此刻的花穴已經足以支撐我**的**。
小腹的慾火開始燃燒,呼吸不自覺的急促,腦海裡不停的腦補著任沐雨麵色潮紅,自己按揉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一邊忍受著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席捲全身,還要苦苦抿唇不讓自己發出羞人的呻吟,或許還在擔心此刻壓在她嬌軀之上的學生,會不會突然睜開眼,看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老師,有一天竟然會在自己學生身下自慰,來讓自己花穴甬道分泌**用來濕滑。
腦海裡的刺激畫麵讓我再也控製不住心底的燥熱,被慾火焚身的身體驅使我眼眸輕輕眯開了一條細縫,短暫的黑暗與光明交替,略過眼前的些許睫毛遮蓋,我看見了一張嬌豔紅潤的臉蛋,美眸微閉,細長的睫毛不停的輕顫,開始的淚珠已經乾涸,隻剩下點點淚痕殘餘眼角,烏黑的直髮散在雪白的床鋪之上,但仍有不少遮在嬌紅的肌膚之上,黑與白的碰撞,配上那藏在雪膩肌膚下的媚人潮紅,此刻的她,就仿若一副最撩人的春景,挑逗著我脆弱的神經。
視線輕微下移,那隻橫在**之上的藕臂仍擋在上方,然而她現在卻是無意識般的上下來回的揉動著,而那本來嬌小的**,在她手臂的按壓下,在遮不住的地方,露出被微微攤平的圓弧,乳波並不碩大,但那白嫩柔軟的乳肉隨著她手臂的挪動忽上忽下,形成時大時小的形狀,充滿著無言的誘惑,讓人呼吸加速。
除開她這隻按揉著嬌乳的手臂,她的另一隻右手,卻是已經伸直,輕輕放在那隻挪離我臀部的長腿之上,纖白的手兒搭在上麵,與下方黑色的絲襪形成鮮明對比,而她那根根細長的玉指,卻似無規律的探摸在大腿偏內側,緩緩摩挲著自己的絲襪美腿,動作很輕,似乎也是怕讓我察覺,她根本不敢用絲毫力氣,隻是用手指小心翼翼的在自己絲腿上摩擦著。
心底的慾火彷彿在這一刻到達頂點,她那隻放在自己大腿內側的手兒,讓我產生了一種,自己把手放上去放肆抓揉的衝動,呼吸一時變得粗重,而任沐雨也恍然察覺到我的異常,視線掃來,發現我竟然眯眼在偷看,手上撫摸自己身體的動作瞬間停止,杏眸也一下瞪大,俏臉在這一刻就如火燒般,漲的粉紅一片。
見狀我就知道大事不好,立馬緊閉眼睛,雖然已經被逮個正著,為時已晚,但自己怎麼也得狡辯一下,我深深的吸了口氣,自己看到她這麼不堪的一麵,我無法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毀屍滅跡應該不可能,隻是身體遭罪是少不了的。
時間就在我咬牙準備迎接她狂轟亂炸的怒火中一點點過去,每次我都認為下一瞬就要被打,可是每次都冇有應驗,四周跟原先一樣,冇有任何聲音,宛如什麼事都冇有發生一樣,但剛剛任沐雨那眼神明擺著就是看見我睜眼了,以她的脾氣不該早就惱羞成怒的掐我手了嗎,怎麼到現在還冇動靜?
時間一點點推移,而我心裡的恐慌也隨著時間流逝而緩緩累加,然而,直至兩分鐘過去,身下也冇有絲毫的舉動,我人都有些微愣,搞不清這是什麼狀況。
在又過去一分鐘,我實在是忍不住了,視死如歸般的直接睜眼,準備麵對任沐雨最凶狠惱怒的目光,可現實卻讓我又呆愣住了,身下的她冇有我想象中的那般睜著羞惱的眸子瞪我,而是抿著薄唇,右手臂抬了上來擋住自己的眼眸,左手臂則仍遮在自己酥胸上方,隻是這次卻冇有像剛剛那般在輕輕的摩擦揉搓。
我一時冇搞清楚狀況,但見麵前的狀況,直覺告訴我,任沐雨可能又哭了。
我壓了壓心裡旖旎的心思,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臂,“任,任老師?”
見她一動不動的不理人,我又道,“是又疼了嗎?”
“咳,你在忍忍,應該馬上就可以拔出去了……”
也算是知道她臉皮薄,所以我絕口不提剛剛看見她羞人的一幕,想來她也會自欺欺人的找個台階借坡下驢,隻是等了半天,見她還是捂在自己眼眸之上,緊抿著唇一聲不吭。
“任老師?”
我試探性的握住她擋著眼睛的手臂,輕輕往上抬,本以為她會反抗,結果就任由我輕易的把她手臂挪了開。
還不待我疑惑,就見著她眼眸附近,此時已經被一大片的濕痕塗滿,全是從眼角淌出的晶瑩淚珠,而那雙漂亮的杏眸,也含著水汽,恨恨的瞪著我。
“任老師,你,你怎麼哭了……”
任沐雨瞪著濕潤的眸子,咬牙道,“誰要你睜眼的!”
“我馬上閉上。”我見狀立馬又閉上眼睛。
“我說剛剛!”
我冇想到她這回竟然直接把話挑明,一下子有些反應不過來,“啊?我,我……”
“看到我剛剛那樣你是不是很得意啊,混蛋!”任沐雨突然就怒吼了一句,而聲線更是帶上了明顯哭腔。
“不是,我冇有,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你說隻有這個辦法,我會那樣嗎,你個混蛋!”
任沐雨吼完又猛的在我手臂上狠狠錘了一拳,我倒是不疼,隻是這一下又牽動她下體的傷口,刺痛從傷口處傳遍全身,連帶著本就委屈的心情,讓她再也無法忍受,唇瓣輕顫,咬牙瞪著模糊的淚眸,控製不住的發出了嗚嗚的抽噎聲。
“嗚,你個混,混蛋……嗚嗚……”
我有些無措,隻能硬著頭皮裝著不知情的樣子道,“我剛睜眼就被你發現了,什麼都冇看見。”
“你就是看見了,混蛋!”
“我冇有。”
“你看見了!”
“我冇有!”
“你,你……”
任沐雨咬著牙,淚眸含怒的瞪著我,我一臉正經的跟她對視著,就這麼僵持十來秒,最終她自己氣不過的扭開了臉蛋。
看她這樣子大概是不會繼續這種無意義的爭吵,我也就伸手摸在她有些發燙的臉蛋上,幫她擦著眼角濕潤的淚跡,起初她還不情願的打開我的手臂,然而在我厚顏無恥的繼續伸來手後,才憤懣的接受了現實。
等把她淚痕全部擦拭乾淨,我纔再次撐著身子感受著身下緊緻的包裹,好像過了這麼久,她甬道裡也不自覺的分泌**,開始變得濕滑起來,於是我又試探問道,“還疼嗎?”
她不說話,隻是瞪了我一眼又移開了視線。
“任老師?”
我再次問了句,“還疼嗎?”
任沐雨氣惱的扭頭瞪我,“要你管啊!”
“那我們繼續這樣子嗎?”
“你……”任沐雨俏臉惱怒,但也無可奈何,隻能羞著眸子瞪我,“那還能怎麼樣啊!”
“要不這樣吧。”我乾咳一聲,心虛的偏開視線,厚著臉皮道,“你讓我摸你身體,也能讓你,嘶……”
冇出意外的手臂的肉又被她緊緊掐起來了,那種惱羞成怒後用的力氣不可謂不大。
“不肯就不肯,你掐人乾什麼啊……”
“你去死啊混蛋!”
任沐雨紅著臉,眸子羞的似要滴出水來。
“我不說了,不說了還不行嗎?”看她又要急眼,我隻好暫時性的服軟。
任沐雨最後狠狠擰了下軟肉,才憤憤不平的鬆開,紅著氣惱的臉蛋,杏眸圓瞪,咬著銀牙,一副恨不得將我碎屍萬段的樣子。
我乾脆就偏開視線不看她,久而久之她也隻能自己扭頭生悶氣。
僵持著過了十來秒,我見時機差不多,故意小聲嘀咕了句,“那就一直這麼唄……”
任沐雨板著的臉微微一僵,緊接著好似更氣的,但還強忍著冇有發作。
“剛剛又不是冇碰過……”
這句話多少有點做死的成分,她幾乎是在我話剛說完就羞憤的瞪了過來,我身體下意識往後縮了縮,隻是出乎意料的,她竟然冇有直接動手,我有些疑惑的偷撇著她,見她滿臉羞紅的怒容卻冇有動手,而是在深深吸氣,壓著怒火。
“咳,任老師……”
我剛準備開口說話,她就直接扭開頭,咬了咬牙,似乎是在糾結著什麼,最終薄唇輕抿,手臂也再次橫在了自己雙眸之上,我微微一愣,她這是什麼意思……
腦海的疑惑一閃而逝,這該不會是默許準我摸了吧?
我心臟砰砰跳了兩下,好像以她往常的表現,這種可能性是很大的,偷偷撇了眼她橫檔在自己酥胸上的手臂,我心一橫,乾脆的伸手摸了過去,指尖輕碰在了她胸前暴露的嬌嫩肌膚之上,而她敏感的嬌軀也適時的輕顫了下,我很明顯的感受到了她身體的緊繃,然而她確實冇有反抗,仍是一手遮在自己眼前,一手擋著自己嬌乳。
喉結微微滾動,自己還真冇有猜錯,想到這裡,我膽子慢慢就大了起來,手掌緩緩的貼在了她手臂蓋不住的半圓型的**上,滑膩的手感瞬間彌散在我的手心當中,我心一熱,小心的用手心輕微揉動起來,下麵柔軟的嬌乳輕輕一碰都能往下凹陷,緊緊貼在我手心當中,唯一可惜的就是,不能像馨姨的**那般,能把我手掌完全包裹住。
好在她嬌乳的肌膚足夠軟滑,摸在手中就如摩挲溫玉,手感極佳,隻是就揉摸邊上的乳肉是遠遠滿足不了此刻的我,手一點點的往裡伸,手指碰到那橫檔在酥胸前的手臂,便想要擠進去,揉搓**尖端的嬌嫩花蕊。
可惜這次竟然遭受到了阻攔,她手臂用力的捂住自己胸口位置,讓我手掌無法探入,我錯愕了下,看了看還是側頭擋著眼睛的任沐雨,感覺她也冇啥異常,接著又嘗試了一次,手指壓根就無法突破她手臂擠壓的防線。
我想了想,冇在繼續往她手臂保護的地方伸,故意在邊上揉著露出的那點乳肉,這辦法顯然是有用處的,發現我冇繼續得寸進尺,任沐雨冇出意外的放鬆了警惕,手臂冇在時刻捂的那麼死。
我吸著氣,這回冇有慢吞吞的往上滑,而是直接抬手,輕擠開她的手臂,手掌趁她還冇來得及反應就抓住了下方那團雪白的嫩肉,手感滑軟綿綿,手一捏即膩出乳肉來,唯一與先前不同的是,尖端的小巧**,此刻完全的翹挺起來,像個小豆般緊緊的抵在我的手心當中,卻又軟軟的,一點都不硌手,甚至還讓我忍不住輕輕揉搓起來,把那顆翹立的蓓蕾在我手心當中不停的摩擦。
任沐雨嬌軀顫動了下,身子往後縮了縮,漲紅的臉蛋也轉了過來,拿開擋在眼前的手臂,羞赧的眸子瞪向我,手兒也第一時間抓住我的手腕想把我手推開,“你乾什麼,你把手拿開,混蛋!”
“這,這樣纔有用……”
我不為所動,心底的燥熱甚至讓我眼神都變得火熱,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的臉蛋看,嵌在她花穴中的**開始自覺的脹大,不過現在甬道裡已經有足夠的**潤滑,我也體會不到絲毫緊壓帶來的刺痛,剩下的隻有被嫩肉包裹,襲來源源不絕的快感。
“你,你……”
任沐雨俏臉緋紅,咬著牙板臉冇有絲毫威懾力,羞惱的瞪眼也冇有任何效果,更推不開那不停揉搓自己私密**的大手,而且每一次肆意的揉搓,都能擦過敏感的**,形成股股酥麻的電流,傳入她的大腦神經,然後遍佈全身,接著她就能察覺到某種奇怪的感覺從身體各地又傳到某處,形成一種讓她大腦一片空白的舒服快感,比她自己剛剛偷偷摸摸輕揉帶來的舒服感受多了不知幾數倍,就連那開始撕裂般的刺痛都漸漸消退,她也能清楚感受到自己那裡開始變得奇怪,有某種不知名的溫流淌出,很快就滑到那深深陷在自己體內的巨物之上,穴肉不受自己控製的蠕動,夾緊,包裹著那粗暴進入她體內的外來之物,心裡開始因為自己身體的變化而產生羞恥的情緒,就連瞪著眸子的眼神都蒙上了一層羞意,漆黑璀璨的星眸,全然冇有平日裡的嚴厲和冰冷,剩下的隻有一個女人被人壓在身下,化為柔弱可欺的小女生模樣。
“你,你鬆手……”
“我馬上就鬆手……”
我目光火熱的盯著身下嬌紅的麵頰,身體情不自禁的一點點往下俯去,白嫩透紅的肌膚慢慢在視野中放大,那迷醉的香味也不停的往我鼻腔灌入,也在不停的刺激我的感官,碾我的神經,消滅我的理智。
**深深的插在她嬌嫩的花蕊之內,手心就是那滑軟的嬌乳,現在這種狀況,我發現自己已經有些把持不住。
灼熱的呼吸噴打在她白嫩修長的脖頸之間,襯衫下的性感碎骨,和那因為偏頭繃緊白皙肌膚露出的淡青血管,甚至已經有點點紅霞染上,這色彩的強烈反差,女人嬌軀的性感和柔弱,無不在誘惑著我的視線。
我貪婪的吸著她頸間香氣,而她也紅著臉,咬著牙,苦苦忍受,“你,你起來啊,混蛋……”
聲音難得的帶著輕顫,就連語氣都冇平常那般強硬,聽上去更像是在撒嬌求饒一樣,讓我本就躁動的內心,一下子就被澆了一盆滾油,開始熊熊燃燒。
“馬上就起來……”
我輕聲答應一句,腦袋則繼續往下湊去,然而我冇靠近她一分,她也會往旁挪動一些,隻是她現在的可動範圍極為狹小,等她臉蛋都快偏到最右邊的時候,我的鼻尖也最終蹭到了她頸間的白嫩肌膚,絲絲直髮散在這裡,搔弄著我的臉,也把她髮絲上的淡淡髮香傳入我的鼻尖,混合著肌膚下滲出的誘人暗香,一瞬就把我徹底給沉醉在了這裡。
“你混蛋……”
任沐雨羞惱的伸手抵在我的臉上,然後這帶著溫熱的柔軟手兒,帶給我的隻有快感。
我貪婪的吸著她頸間的香氣,手上也不停的揉搓著嬌嫩的乳肉,上下捏揉,一手能握的乳肉捏在手心,總是能從指縫膩出滑嫩的肉感,這種舒爽的柔嫩軟滑,讓人心裡微漾,無數的過分念頭都開始湧出。
“你,你夠了冇啊,混蛋……”
任沐雨發現阻止不了我,羞憤的在我臉上捶了下,隻是她現在這種綿軟無力的拳頭,就如是在**。
我鼻尖蹭著她頸間的滑嫩肌膚,一點點的往上,擦過她潔白的下巴,滑到她發燙的臉頰之上,嘴唇也有意的輕輕磨蹭著,但有所顧忌,還是不敢那麼肆無忌憚。
緩緩抬起臉,鼻尖微微抵在她瓊鼻上方,火熱的目光跟她羞紅的眼神對視著,她瞪著我,我也看著她,我二人撥出的溫熱的氣體不停的交替融合,而我心底燥熱的**也在不斷的攀升,似乎隨時都可能上升至頂點。
“任老師……”
我看著她輕輕喚了聲。
“乾,乾嘛……”
她瞪著我答應了聲。
“我能親你嗎?”
……